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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結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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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 你若執意要娶那個二小姐, 父皇也不反對, 只是, 她如今全身心都放在鉆研道術方面, 就是父皇答應你娶她,她也未必會答應你。”

“謝謝父皇!懇求父皇現在就下旨賜婚!”

挺直腰桿跪在堂下的四皇子弘煜趁著皇上應允, 當即就想皇上下聖旨, 說話時,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看著坐在書案背面的父皇。

皇帝手拿起禦筆, 只要輕輕一劃就能當場下旨, 四皇子弘煜看見父皇右手拿起禦筆, 掌心握著筆桿, 他淡漠低溫的眼睛裏閃出了一道瑩白色的光, 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了, 早在他成年可以婚配那年,他就已經開口求父皇賜婚將軍府二小姐為他的原配夫人, 可皇帝遲遲不肯點頭。

這一次, 是因為他平定了內能四十六部落,戰功赫赫,而且也實在是已經過了成年皇子婚配時間了,若是再不給四皇子弘煜賜婚,朝堂內個大臣都會有所口舌。

朝堂內外各打成都已經傳遍了,就是民間也一直都在議論,當今皇上為何遲遲不給四皇子賜婚, 是不是有什麽不然外人知道的秘密?!

其中官網給流傳,也最讓人信服的就是,四皇子人中龍傑,文韜武略癢癢俱全,而且近些年皇帝頻頻讓四皇子帶兵出去平戰亂,頗有讓他立軍功,日後興許會委托江山重任。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人可以有足夠的證據證實,帝皇家的心思素來深不可測,不到最後傳位那一刻,誰都不能說帝皇是不是只是在眾多的皇子裏面多放了一個魚餌,願者上鉤,可更多的是利欲熏心,來分辨眾多的額皇子裏面誰最有野心,誰又能不能托以江山為任。

一切都是未知數。

禦書房裏面燭火搖曳,空蕩的書房裏面只有皇上和四皇子弘煜兩個人,就連皇帝隨伺的太監宮女都沒有。

安靜的氛圍裏,四皇子素來冷靜沈穩,臨危不亂,可看見皇上執著禦筆卻遲遲沒有批示,他的心也是像懸著的秤砣,終究不能踏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皇子心裏如火焚滾熱。

知道四皇子弘煜一直看著自己,皇帝執筆的手頓了頓,楞是把禦筆擱在紫紅色硯臺邊。

燭火搖曳間,皇帝擡眼看跪在堂下的弘煜,“老四,父皇知道你喜歡將軍府的那個丫頭,父皇其實也挺喜歡她,她年紀輕輕卻已經屢破懸案,在道術方面她比很多年長的道士都技高一籌。”

四皇子俊挺的眉峰幾不可查蹙蹙,心裏已經有些懷疑,父皇是不是還不肯答應賜婚?

現在和他說的這麽多,會不會都是推托之詞?

四皇子的心裏真的是有些慌亂了。

“父皇——”

“你先別急,等朕說完。”

四皇子趕緊閉上嘴巴,半句話不說,他現在只想知道父皇應不應允。

“那個丫頭叫司馬悅雨是吧,朕今早已經頒布一道諭旨,大清追尋真龍脈,組建一個探尋龍脈的部隊,由國師司馬悅雨領隊。”

話到這裏,皇帝看向四皇子弘煜,“父皇可以現在就下旨把她賜給你做你的福晉,可有一點這道聖旨將會是司馬悅雨找到真龍脈的那一天。”

四皇子從小聰明過人,知道皇帝授予司馬悅雨國師官職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近日他不會和司馬悅雨完婚了。

堂堂大清朝,是不可能讓一個皇妃帶隊去尋找自然界的真龍脈的,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悅雨找到真龍脈,並且點了龍穴,然後皇帝嘉獎她,封她為四皇子弘煜的正皇妃。

一切看來,都合情合理。

四皇子弘煜並不是一定要現在立馬就和司馬悅雨完婚,只要最後和他成親的人是司馬悅雨,就是讓他再等十年二十年他都願意。

四皇子弘煜叩謝,皇帝當即又抓起禦筆,毛尖勻在朱砂上,禦筆一劃。

“驍勇將軍府二小姐司馬悅雨天資聰穎,相貌出眾,嫻靜淑雅,親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皇帝寫好聖旨,是親手交到四皇子弘煜手上的,吩咐他哪日司馬悅雨尋得真龍穴,也就是這道聖旨可以面世的時候。

弘煜抓過黃皮瘋聖旨,看見父皇親手禦筆寫的婚書。

“驍勇將軍府二小姐司馬悅雨天資聰穎,相貌出眾,嫻靜淑德,親善高雅,朕下旨將司馬悅雨匹配予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聖旨好小心折好放進胸口的衣帶處,出了禦書房,四皇子弘煜嘴裏還在念叨著他父皇賜婚的那道聖旨。

“驍勇將軍府二小姐司馬悅雨天資聰穎,相貌出眾,嫻靜淑雅,親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驍勇將軍府二小姐司馬悅雨天資聰穎,相貌出眾,嫻靜淑雅,親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走在冰涼的白玉石條路上,四皇子弘煜步履輕盈,衣帶帶風。

邊上守夜的太監宮女瞅見四皇子步子邁的輕快,都好奇看了過來。

“四皇子是有什麽喜事嗎?從禦書房出來怎麽會如此高興?”

“可能是獲得賞賜了吧。”

“那肯定是無上的恩賜,想四皇子這樣冷傲自持的人,尋常賞賜肯定入不了他的眼睛。”

“可能是升官了?又或者皇上直接封四皇子做太子了?”

“有可能哦,看四皇子走起路來春風得意的樣子真的好帥啊!”一個穿藍色宮女服的小宮女說。

另一個宮女壓低聲音搭嘴道,“那還用說,整個大清朝誰不知道,皇上的十六個皇子裏面就屬四皇子長得最出挑,那如玉的外面,如青山挺拔的身材,還有最要人命的是四皇子的那雙深邃又寡淡的眼睛,民間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要數風流瀟灑大君子,當看四皇子愛新覺羅·弘煜。”

“要死啊,你居然敢直呼□□姓,不怕掉腦袋啊。”

那個小宮女也趕緊閉嘴了,聲音怯怯的,“不是我這樣傳的,而是民間老百姓都這樣說。”

這幾個小宮女小太監一看就是新進宮的,對皇宮裏面的規矩知道的不多,說的話也更為市井一些。

四皇子弘煜趕在宮門合上的時候從正門出了皇宮,四王爺府的馬車早就等在宮廷外面了。

看見弘煜腳步輕快上了馬車,顧景峰也急忙忙跟上了馬車。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一下子來到了大清朝,不過有一點他是很肯定的,這個古人四皇子弘煜樣貌和他有九成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跟著他,應該就能知道他這趟過來清朝是為了什麽了。

這樣想著,坐在馬車前的小廝一拉馬韁,馬鳴了一聲,車輪開始滾動,馬車也往前移動了。

光線暗淡的馬車裏面,四皇子弘煜又一次拿皇帝賜婚的那道聖旨出來,看著他的父皇禦筆手書。

“驍勇將軍府二小姐司馬悅雨天資聰穎,相貌出眾,嫻靜淑雅,親善高雅,下旨匹配四皇子弘煜,乃四皇子弘煜不二良配。”

看著看著,浸了雪水的眼睛忽的漾開春水般的絲絲水波,誰也沒能想到,馬車裏面,一直高冷孤傲的四皇子弘煜,此時雙手拿著賜婚的聖旨,眼角的笑意像足了沐浴在春風裏那樣,就是嫌少勾動的嘴角,眼下淡紅的薄唇也是揚起了一個悅人的弧度。

顧景峰就坐在四皇子的邊上,他是能很直接的感覺大四皇子的高興愉快的。

馬車“噠噠”在路上駛動,接了拐了四條街後,坐在馬車前面的小廝小聲問坐在馬車裏面的弘煜。

“王爺,今晚已經過了宵禁了,是要直接回王府,還是繞路經過驍勇大將軍府?”

以往每次從皇宮出來,四王爺都會吩咐小廝繞遠路經過驍勇將軍府的,只是今夜和以往不一樣,今晚四王爺從皇宮裏出來,已經很晚了。

“走大將軍府那條路。”聲音天生的冷沈,聽著卻很有磁性。

“是王爺。”

馬車和以前的每一個晚上一樣,還是經過了大將軍府的大門口。

馬車駛過將軍府的時候,四皇子弘煜伸出蔥白修長的左手挽起半截窗布,大路上已經很黑很黑了,已經沒有一個人影了。

馬車照常駛過將軍府,四皇子弘煜擡眼看馬車外面的將軍府大門口,至從他成年皇帝給他劃了王爺府後,他就很少可以每天都看見司馬悅雨了。

成年後,為了多立戰功,他甚至一年到頭很多時間都是隨軍駐軍在關外,已經很少有機會看見司馬悅雨了。

只是目光淡淡看了看驍勇大將軍府的大門口,那對威嚴大石獅子安靜坐落在大門口兩側,朱紅色大門早就已經合嚴實了。

馬車駛過將軍府,簾布放下。

顧景峰跟著四皇子回到了王爺府,王府白墻黛瓦,符內建築都相當的講究,雕梁畫棟,每一根柱子上面巧匠都精心雕刻了精美的圖案,栩栩如生。

整個煜親王府,看著十分恢弘大氣。

那天夜裏,四皇子小心放好了賜婚的聖旨,很久都沒有要睡的意思,拿著一只毛筆,在一張宣紙上面描繪司馬悅雨的臉。

顧景峰站在邊上看,不一會兒四皇子弘煜就畫好司馬悅雨的畫像了,他註眼看了下,四皇子的繪畫能力真的很高超,幾筆勾畫,司馬悅雨的臉已經活靈活現了,特別是司馬悅雨的那對眼睛,畫的清澈幹凈的就像是遠山外的一汪清泉。

自從進入濃霧裏面,看見了桃花林,看見一對少男少女在桃花林裏抱回一只受傷的小白兔開始,顧景峰就知道四皇子弘煜和司馬悅雨是青梅竹馬,兩人白天一起在書齋讀書,一起上狩獵課,知道司馬悅雨喜歡鉆研風水書,四皇子也開始對陰陽風水感興趣。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少年時真摯純粹的時光,兩個人是一起度過的,這段日子在四皇子的心裏肯定非同一般的美好。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四皇子才上榻睡,顧景峰也睡在一旁的長塌上,可天才蒙蒙亮的時候,房間裏面就有聲響了。

睜眼看,瞅見四皇子弘煜已經穿衣整齊,眼看著就要出門了。

顧景峰也趕緊起來,他不知道四皇子今天這麽早起來是要做什麽,不過他現在除了跟著四皇子弘煜,也沒別的事情可做了。

要想離開這裏,顧景峰知道四皇子弘煜這裏肯定是個突破口,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四皇子的行蹤。

今天四皇子弘煜穿了身淡青色中衣,身材挺拔的他,要是用現在人的眼光來看,四皇子弘煜的身材比電視上很多模特的身材都要好,真的是暗中穿衣顯瘦,脫衣見肌肉的,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緊致勻稱,毫不突兀。

這次外出,四皇子沒有坐馬車,而是選擇了騎馬。

淡藍色靴子踩在馬鐙上,一個帥氣翻身直接坐在馬背上,瞅見他要騎馬出去,顧景峰頓了頓,他也是會騎馬的,只是眼下王爺府外面只有一匹馬,而且他一個別人看不見的人,若是在大白天騎馬出去,會不會比較嚇人?!

這樣想著,弘煜已經手拉韁繩,“策”的一聲驅馬而去了。

顧景峰站在原地,在他想辦法的時候,忽的面前的畫面一轉,他發現自己不是站在王爺府門口,而是站在了一對大石獅子前面。

是驍勇大將軍府。

顧景峰擡眼看將軍府的匾額,耳畔很快傳來馬蹄飛揚的聲音。

不出顧景峰意料,大路盡頭很快有個穿一身青衣的男人縱馬而來。

跟在四皇子弘煜身後,顧景峰也進了驍勇大將軍府。

弘煜是直奔著大廳去的,還沒走到大廳驀地一眼瞅見司馬悅雨坐在一顆銀杏樹下,手裏拿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眉頭擰著。

他踱步走到銀杏樹下,司馬悅雨聽見腳步聲擡眼看,瞅見是弘煜過來了,趕緊要收好手裏的東西。

四皇子卻眼尖,一下子看見司馬悅雨手裏抓著的是一個淡黃色香囊。

“你在……繡花?”弘煜有些吃驚,他認識的司馬悅雨從來不會話時間在女紅上面,看見她的時候,更多的是手裏抓著陰陽風水書在鉆研風水命理。

見是四皇子,司馬悅雨也沒有可以要藏著香囊。

“是我長姐要我繡的,說我也到適婚年齡了,若是女紅不好,日後夫家那邊的人會輕視我。”大笑和弘煜一起長大,說這些話的時候倒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加上司馬悅雨素來不怎麽在意這些,說著就更加自然了。

“適婚年齡?”弘煜楞了楞,淬了冷雪的眼睛化開了春水,“你想嫁人了啊?”聲音裏藏不住的期待。

“不想,我才不想嫁人,誰說女人到適婚年齡就一定要嫁人的?我更喜歡鉆研八卦風水。”

弘煜心跳都安靜了半秒,“興許你未來的丈夫支持你鉆研道術呢?那豈不是兩全其美。”

司馬悅雨聳聳肩,“我又不想嫁,是長姐說我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一定要我繡好這個香囊的。”

“能給我看看嘛?”弘煜底下眼睛看陳悅雨抓在掌心的淡黃色香囊,“香囊,能給我看下不?”

司馬悅雨原本是不怎麽想給弘煜看的,可他都已經開口問了,不給又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那個……給你……”

雖然繡的不怎麽樣,可還是給他看吧,頂多讓他嘲笑一下,不過弘煜這麽冷傲的人,應該也不會嘲笑我。

四皇子弘煜伸手去接,抓在掌心裏細細看著,香囊的布料是上好的蠶絲布,是禦賜的。

深邃的黑眸低垂,眼睛一動不動看著香囊上面繡著的一只小蝴蝶,蝴蝶的幾本輪廓已經繡出來的,司馬悅雨的繡工確實不是上乘的,在內行人看來,這只繡腳不好的蝴蝶是個失敗品,可弘煜看著卻極為喜歡,都舍不得放下香囊了。

老銀杏樹那用兩根粗麻繩捆綁著一個秋千,司馬悅雨站起身踱步來到秋千那站著,並沒有直接坐下去。

瞅見她走到秋千那了,四皇子弘煜以為她想蕩秋千,邁開有力修長的雙腿走到司馬悅雨身邊,“想蕩秋千?我從後面推你。”

司馬悅雨眼睛都睜圓了,她真的是不敢置信,平日裏冷得好比冰山的四皇子弘煜居然會主動開口給她推秋千!!!

她楞怔了一會兒,覺得十分榮幸地坐在秋千上面。

弘煜站在秋千後面,一雙秀氣好看的手伸出去要推在司馬悅雨背上的時候,頹然停頓了下。

男女授受不親,弘煜自小都已經知道男生和女生不能有肌膚之親,男生要尊重女生,不能低女生有愉悅規矩的行為。

手頓了下,很快他又想到父皇已經給他賜婚的聖旨了,雖然現在聖旨還不能宣讀出來,可司馬悅雨這輩子註定是他愛新覺羅·弘煜的妻子了。

想到這裏,弘煜的手才輕輕貼近在司馬悅雨的肩膀上,動作文雅,一點也沒有冒犯的意思,十分君子。

輕輕一推,坐在秋千往上蕩起。

“再高一點。”

弘煜推大力了一點。

“再高一點。”

弘煜嘴角輕輕一勾,手掌的力度加大了一些,“你自己當心點,別不小心摔了下來。”

“沒事的。”

顧景峰站在老銀杏樹下看著這對“小情侶”十分有愛的在蕩秋千,一時間覺得自己這趟過來大清朝,會不會就是為了過來看這段萌芽的愛情故事??!!

他不知道,不知道為何自己走進了“長情”別墅區,卻恍惚一下子來到了大清朝,更加不明白為何要他隔著好幾百年的時間回到大清朝看這對青梅竹馬的愛情。

一切都是謎團,顧景峰看著四皇子弘煜推著司馬悅雨,恍惚一下子,眼睛裏看見的是他自己站在秋千後面,正推著一個女生蕩秋千,而那個女生穿著白色短T牛仔褲,留著齊肩的短發……

是陳悅雨!

顧景峰的大腦裏好像一下子都灌註了很多的信息,又像是突然一下子把他腦海裏的畫面都給抽幹殆盡了那樣,他不知道眼前看著的畫面是真實的,還是他在推陳悅雨蕩秋千是真實的。

像是兩個畫面都是虛構的,可畫面又十分的逼真,一切好似自己都親身經歷過那樣。

頭部有些漲痛,有的事情越是想刨根問底,越是想不明白。

“弘煜,你先停一下。”司馬悅雨說。

弘煜手抓著秋千的兩根粗麻繩,讓秋千緩緩停了下來。

他還想著悅雨是不是不想玩秋千的時候,司馬悅雨突然走到他邊上,伸手拉住他的左手手腕,“弘煜換你坐,我來推。”

司馬悅雨的手觸碰到弘煜手腕的時候,像是突然有一團燒的火熱的火至從從手腕直直通向了弘煜的心臟,左胸腔裏面那個沈寂許久的心臟頓時悸動,“砰砰砰”都要破胸而出了。

弘煜只有在和司馬悅雨接觸的時候,心跳才會加快,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才會毫無戒備,和司馬悅雨在一起,他不用去想朝堂紛爭,不用勾心鬥角,更加不用諸多防備。

“我就不坐了。”弘煜還從來沒有坐過秋千呢,他從小到大的任務,就是學文習武,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每一樣都相當的擅長,從來沒有花時間在“玩”這方面。

“坐嘛,秋千擋起來的時候很舒服的。”司馬悅雨清水般幹凈的眼睛看著弘煜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交換間,司馬悅雨的手還是抓著弘煜的手腕的,一瞬間心跳如擂鼓。

最後高冷如覆雪冷松的四皇子弘煜,從所未有破天荒一般地坐在了秋千上,陳悅雨性格比較活潑,小跑跑到秋千後面,用力推弘煜的脊背。

老銀杏樹下,每一片落葉都金黃,清風吹動老銀杏樹上的金色葉子簌簌作響,好些零落下來,配上司馬悅雨和四皇子弘煜,畫面美到叫人窒息。

“師兄,你說這顧景峰進了迷霧陣裏面,到底看見了什麽,居然看的這麽認真,都不想出來了。”張澤林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一旁的林道涯也看著法案上面的那個小稻草人,稻草人後面是貼著一張紅紙的,紅紙是用死人血浸泡過的,顏色會顯得越發猩紅。

林道涯說,“是他內心深處最想看到的畫面。”

張澤林鉆套看過來,“師兄你深夜布下這個迷霧陣,不是專門為了對付陳悅雨那丫頭的嗎?怎麽回事顧景峰闖了進來的?”

林道涯說,“大老板對陳悅雨的道術一直和防備,擔心她進到別墅區裏面會發現兩年前的那個秘密,很早就在整個別墅區裏面都布下了監控,陳悅雨這次深夜過來,顯然是公然挑戰大老板還有我的耐心。”

“師兄,這個陳悅雨,我不得不說,她的道術確實還挺厲害的,你對付她的時候千瓦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這趟在過來春洲市之前,我已經專門打聽過她的消息,雖然不知道她是哪門哪派的傳人,可我知道她有在草莓直播網站做主播,還直播了好幾個見鬼現場。”

林道涯右手抓著把桃木劍,眼神逐漸變冷,聲音低沈冰冷,“在高鐵上的時候,我專門花了時間把她這幾個月的見鬼直播都看了遍,對於她的道術到什麽水平,我已經十分了解了,師弟你放心,我答應過來春洲市幫你,就肯定不會讓陳悅雨好過。”

“這次布下的迷霧陣,顧景峰進去了也沒事,我看過陳悅雨的直播視頻,好幾個直播顧景峰都在裏面,這次顧景峰深夜過來‘長情’別墅,顯然也是專門過來幫陳悅雨的,這趟除去他也在我的全盤意料之中。”

“對!”張澤林聲音陡地加大,“要除去陳悅雨,首先肯定得折斷她的羽翼,顧景峰是特殊調查科的正處長,還總是站在陳悅雨那邊幫她,先除了他也好。”

張澤林看著法案上的小稻草人,還是想不明白,顧景峰在迷霧陣裏面到底看見什麽了,居然這麽久了一點防備心都沒有了。

林道涯嘴角一邊扯動,又點燃三根草香插在小稻草人的後面。

“顧景峰如此沈迷迷霧陣裏面的畫面,這次我就送他去見閻羅王!還要半個小時,只要顧景峰還在迷霧陣的畫面裏逗留超過半小時,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

張澤林狹長的眼睛漏出寒光,“可惜了,師兄你布下的這麽好的迷霧陣,要是陳悅雨那死丫頭進來了,那肯定是死無全屍,了解了她,我才能真的大快人心!還有那個全國玄學協會的張會長也是糊塗,居然點名陳悅雨做全國最強道術小組的組長,根本不把我們茅山派放在眼裏。”

“說到這件事,我也是一肚子氣,那個張會長真是老糊塗了,昨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落我的面子,這筆賬我會記得的,不過現在,讓我先了解了顧景峰。”

說完,林道涯右手握緊桃木劍劍柄,原地擺動手臂打了幾下劍術,左手“啪”的下拍打在法案上,“大膽顧景峰,今天我林道涯命你入黃泉,做陰魂,你若是要怪就怪陳悅雨,你最不該的就是認識她,並且還屢次幫她,和我茅山派作對!”

說完,林道涯一揮桃木劍,劍尾挑了一張紫底黑字的符咒放到一旁的鐵盤子那燒了,在符咒眼看著要燒完的時候,直接劍尾刺進了小稻草人身上。

“嘩”的一下子,稻草人燃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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