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結局篇(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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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師, 好久不見!”

看仔細了,陳悅雨才認出派他肩膀的男人是陳文昌。

“大師, 您也過來買房啊?我認識這個房地產的老板,我讓他給你個5折。”陳文昌嘴角揚起, 陽光下他的臉色卻有些不佳, 明明穿著俊挺筆直的格子西裝,臉上卻陰氣沈沈的。

陳悅雨被陳文昌的臉色怔住了, 看了好一會兒都還沒回應他。

身旁的陳麗麗聽見陳文昌認識開發商的大老板, 還能夠破例大5折,她眼睛都睜圓了。

“打5折?這麽好的嗎?”陳麗麗有些不可思議, “那需要多少錢一套啊?”

陳文昌轉眼瞅了瞅陳麗麗, 雲淡風氣說,“一套豪宅別墅差不多三千萬吧,打半折估摸著一千五百萬左右,很便宜的。”

陳麗麗:“……”

嗯…………真的很便宜…………

神經都僵住了, 別說是一千五百萬了, 現在就死讓陳麗麗拿出十萬那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一千五百多萬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怎麽,你想買, 你和陳大師是好朋友,我讓老板給你打個8折。”

陳麗麗:“…………”

呵呵噠。

打五折她都買不起,更別說是8折了。

陳麗麗尷尬不失禮貌笑笑,“沒有,我們就是聽說這裏有高級別墅樓賣, 而且別墅樓的名字叫‘長情’,知道了這個房地產老板和他老婆的故事,感興趣想過來看看。”

“大師呢?大師想買房不?”陳文昌看向陳悅雨。

陳悅雨的眼睛終於是從陳文昌臉上移開了,眉頭蹙蹙,有些想不明白了。

按理說,她之前給陳家點了能出大文豪的寶穴,陳家子孫之後的運程應該都會一帆風順的,沒理由會被陰煞纏身的,而且之前鯉魚躍龍門,是排行老三的小鯉魚躍過去的。

陳老先生的五個兒子裏面,陳文昌順數排在第三,正是那條天選的真龍鯉魚,他沒可能還厄運連連,黴運環繞的啊??!!

陳悅雨越想越覺得這裏面肯定是除了什麽問題了。

“大師,陳大師。”陳文昌結交叫了陳悅雨兩聲。

陳悅雨知道他剛剛問什麽,微微啟開唇角說,“我是想買一套江邊的房子。”

“那就再碰巧不過了!陳大師,這個樓旁還沒正式開售,我已經內部認購了二十套臨江的別墅,都是看江景絕好的別墅樓。”

陳文昌咽了一下津液,繼續說,“大師你不用去看房了,我買的這二十套別墅你隨便挑一套,我當禮物送給你。”

站在一旁的陳麗麗眼睛都瞪的比銅鈴還要大了!

剛剛問的這個房地產裏面的房子均價一套至少三千萬,陳文昌內部認購的二十套還是臨江的別墅樓,價格肯定比三千萬要多出兩倍不只。

春洲市這裏的富人很喜歡買臨江的房子,想這樣地段好風景極佳的別墅樓,一放出去賣,肯定是大爆盤,到時候價格很有可能超過七八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對於生活拮據的窮人,臨江的獎金別墅,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可在億萬百億千億的富豪眼裏,區區幾千萬只是他們隨隨便便拿出來投資的而已,他們家的車庫裏隨便一輛跑車可能都不只這個價格。

陳麗麗只能望天!

他更加沒想到,陳文昌出手居然這麽大方,大大幾千萬一套的別墅,說送就整一套送給陳悅雨!

不過陳麗麗也是知道陳文昌的,她一直都有光柱陳悅雨的見鬼直播,陳文昌是她出來擺攤之後,正式接單的第一位顧客,陳悅雨還為他們陳家點了一個風水極好能出絕世大文豪的寶穴。

“我說真的,大師,你想要的話,別說是一套臨江別墅,就是你要我手裏的二十套別墅,我都給你,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絕不心疼。”

他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

陳悅雨有看了成文章一眼,暫時不提買房的事情,“你父親離世了?”

“嗯,兩個月前去世的,就葬在大師你給點的那個文豪寶穴裏。”

陳悅雨語氣平淡,繼續問,“給你父親遺骸下葬的時候,墳地裏可有什麽怪事?”

陳文昌擰擰眉心,搖頭說,“沒有啊。”

“不對。”陳悅雨說。

“不對?什麽不對?“陳文昌問。

“你再仔細想想,給你父親如圖為安的那天,墳地裏可有什麽不一樣的事情發生?”陳悅雨沒有直接挑明,有些事情要當事人向說出來,陳悅雨才好分辨事情是真的這樣發生了,還是陳文昌在她的指引下這樣說的。

陳文昌用力回想,想的仔細了說,“大師你不說我到沒怎麽覺得,可你一說,倒好像真有件奇怪的事情發生,當天挖墳的幾個大力士剛把墳坑挖出來,墓坑裏面忽然飄出來一團白霧,很詭異的,土裏面怎麽會有這麽純白的白霧,白霧還在墓坑四周盤旋,最後還是挖墳的幾個大力士拿來竹扇子扇開了的。”

陳文昌越說聲音越大聲,“大師你不知道,那團白霧真的很奇怪,一直在墓坑邊盤旋就是不散開,聚攏在那裏得有半個小時不只。”

陳悅雨手指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還有什麽奇怪的嗎?”繼續問。

陳文昌轉動眼睛,伸手撓撓後腦勺上的頭發,說,“也不知道是我過度敏感還是怎樣,那團白霧散開後,墓坑底下的土變成好多種顏色的,紅色棕色深灰色的都有,凝在一起。”

“那是血絲土,也叫五色土,沒事的,吉穴底下的土色大都是這樣的,能夠容易聚集靈氣。”

“嗯,這個我之後看大師你的見鬼視頻也知道了,所以我也沒有因為這事去找你,只是血絲土那露出來一塊橢圓長的石墩,寬寬長長的,對了就跟咱們睡覺的時候,枕在頭下的枕頭差不多。”

“還有別的嗎?”陳悅雨擡眼看著陳文昌。

陳文昌被陳悅雨問的心裏忐忑,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大師,不會是我父親的墳墓有什麽問題吧?”心裏吊著一顆石頭。

“我問你什麽,你直接說出來就好。”當時陳老先生下葬,陳悅雨沒有在現場,如今也只能陳文昌自己回憶,盡量回憶的詳細一點。

“還有什麽奇怪的?”陳文昌自個嘀咕,雙手緊緊攥著,“沒什麽奇怪的了啊,難不成下葬的時候,隱隱聽見鶴鳴也算?可是在山野裏聽見鶴鳴不是很尋常的事情嗎?”

“你聽見鶴鳴?”陳悅雨問。

“嗯,棺材剛放下墳坑裏面,山野裏傳來兩聲鶴鳴聲,聽著還挺清脆悅耳的。”

“是喜報。”

陳悅雨心裏的大石頭放了下來,“你能聽見鶴鳴說明你父親的文豪寶穴沒有被破壞,那兩聲鶴鳴是守墓的靈鶴發出來的喜報,是歡迎墓主人下葬的意思。”

聽陳悅雨這樣說,陳文昌懸著的心也才落地了。

三個月前,廢了這麽多心思才幫他父親選了這個寶穴,要是現在寶穴除了問題,那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陳家想要出個文豪,恐怕比登天還要難了。

陳文昌臉上現出笑意,陳悅雨的臉色卻愈加凝重了。

她轉動黑白分明的眼睛細細思考著,陳家老爺子的墳地沒有問題,陳文昌是他的第三個兒子,現在陳老爺子入土為安了,理應保佑陳文昌順風順意,事業家庭都美滿的。

可陳文昌此時臉上籠罩著的陰煞,卻是他揮散不開的。

“不對。”陳悅雨還是搖了下頭。

“文昌,你最近幾天的運勢如何?”陳悅雨問。

“挺倒黴的,我投資的幾個小公司相繼倒閉了,就連我幾個哥哥弟弟的公司,他們的股票也是一直在跌,今天早上出門,公路上有根很粗的電線桿不知咋的,突然砸到公路上,我的車子剛好開了過去,前後不到一秒鐘,大電線桿整個倒了下來,後面一輛小車直接給壓扁了,那個車主當場就暴斃了。”

“今天早上?”陳悅雨眉心皺緊。

“嗯,當時我都給嚇懵了,今天出門早,我還有時間去了趟醫院做了全身檢查,醫生看了報告,確認我沒什麽事了,我才有過來這個開售典禮的,也是看在我和這老板是多年好朋友的份上,不然我肯定不過來捧場的。”

陳悅雨讓陳文昌當場寫一個字出來,給他測一下字,算下近段時間的時運還有命理。

修道的人輕易不會叫人測字占蔔,若是主動開口叫你了,那肯定是你近日來會有大災大難,若是不及時破解,那就是血光之災,十死無生的那種。

特別現在是陳悅雨讓陳文昌寫字,陳文昌心裏就更加忐忑了,陳悅雨的為人他是再清楚不過的,現在叫他測字,肯定是看出來他又大災難了,現在是想拉他一把,救他一命。

陳文昌轉轉眼珠子,思考該寫什麽字,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應該寫個好意頭的字。

“就寫個‘好’字吧!”

他很快從西裝口袋裏拿出支鋼筆,旋開筆帽,在掌心寫了個“好”字。

“大師,我寫好了。”手掌一揚,亮掌心裏的字給陳悅雨看。

“大師,我的這個‘好’字寫得還不錯吧,好字有歲月靜好,好風好水,秦晉之好的意思,這些都是很好的詞語啊!”

陳文昌以為自己寫了一個意頭極好的字,卻不知這個“好”字在玄學測字裏面的真正意思是什麽。

陳悅雨臉上依舊沒有半點表情,她輕嘆了一聲。

“這個‘好’字在玄學測字裏表示大兇。”

“怎,怎麽會?”陳文昌呆若木雞,不敢相信。

陳悅雨給他解釋,“好字古往今來確實有很多好意頭的成語詩句,可你寫出來的這個‘好’字卻不代表美好。”

“‘好’字拆開來說,是一個‘女’字外加上一個‘子’字,以你現在的年齡,正是求偶喜結良緣,噪聲貴子的時候,一個女子一個子字,原本代表的是子女雙全,可你寫出來的‘好’字,女字和子字相差有點遠,是子女離心,玄學裏對這個字還有一種說法。”

“是什麽?”心裏害怕,可還是很想知道他寫的這個“好”字在玄學裏還代表了什麽意思。

“膝下無子。”

“無子送終。”

“子女雙亡,孤寡老人。”

陳悅雨每一個都說的輕描淡寫,甚至沒有用語氣音階說,可每一個風輕雲淡的字打進陳文昌心裏都像是有萬斤重,壓得他的心負荷不住。

抓在手裏的鋼筆陡地一下圓滑掉到冰冷堅硬的大理石上,滾出去好遠。

陳文昌嘴角再沒有笑意了,換做是別的人跟他這樣說,他肯定擼起袖子二話不說直接揍過去了,不把那人揍到起不來生不罷休那種。

可當著他面說這話的人是陳悅雨,陳文昌眼下沒有絲毫怨憤,有的只是驚懼,手足無措。

震驚好長時間,陳文昌終於是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眼睛一轉,立即伸手出來抓住陳悅雨的手臂,懇求道,“大師,你幫下我,我,我不想老來無依,孤家寡人。”

他腦子很靈活,很快又想到他父親的吉穴,“還有大師,你不是說我父親的那個墳地能保佑我的嗎?你不是說我的兒子會是一代文豪,影響華夏文壇歷史的重要人物嗎?我……我怎麽會……老來無子……”聲音哽咽了。

雖然陳悅雨眼下說的話全都還沒有發生,可陳文昌知道,若是不求陳悅雨幫忙的話,陳悅雨現在說的話就會是他的晚景。

想想都淒涼啊……

陳悅雨聽的出來陳文昌聲音哽咽了,她叫陳文昌先不要過度擔憂。

“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你的命運不該是這樣的。”眉心一鎖,“是不是你最近做了什麽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幽魂了?”

“啊?”大中午的,陳文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至從和大師你分開後,我去了一趟國外出差,其餘的時間就都在國內,也沒去過什麽陰森的地方。”

陳麗麗說,“你是不是去了哪些很晦氣的地方?例如……夜店,泡腳按摩場所,又或者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地方。”

“沒有,我潔身自好,這些地方我肯定不會去的。”陳文昌篤定道。

陳麗麗看深陳文昌一眼,看出他眼睛裏的真摯,抖抖肩,“那我就不知道你去哪裏招惹了這些晦氣東西了。”

陳文昌是真的著急,“大師,不然你和我回一趟家,你幫我做一場法事,吧那個陰祟抓了。”

陳悅雨沒立即回應他,陳文昌又說,”大師您道術這麽高超,肯定能幫我化險為夷的是不?”嘴裏都是驚懼。

陳悅雨讓陳文昌先不要過於害怕,她冷靜思考,眉心微動,然後問陳文昌。

“你是不是最近一周的時間才開始倒黴的?”

“啊,是啊,說來也是奇怪,前一兩個月我投資的電子行業,生意可是做的風水水起,大有一本萬利的勢頭的,可一到最近,前進好好的電子公司無緣無故就生意慘淡,還倒閉了。”

“這一個星期,你都做了什麽事了?仔細回想一下。”陳悅雨說。

“跟以往沒什麽不一樣的啊,也是家裏公司裏兩處跑,有時會越幾個朋友出去喝酒,一起去打高爾夫,打保齡球,再不然就是一起去游泳,都是很健康綠色的運動。”

“除了這些呢?”陳悅雨一直在等陳文昌說出最近幾天做的那件“錯”事。

“沒有了啊,再來就是長情別墅內部認購,我跟他們老總的關系好,提前認購了二十套臨江的別墅,其他真沒什麽特殊的了。”

“問題可能就處在這裏。”陳悅雨看著陳文昌。

陳文昌渾身的額汗毛都抖立起來了。

“買,買二十套別墅,有,有問題嗎?”聲音都發抖了。

陳悅雨給陳文昌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猜的不錯的話,整件事情的起源,應該是你購買了這二十套別墅,今天早上你一大早開車過來,目的就是想過來‘長情別墅’開售典禮,路上的電線貼砸下來,應該是想要你的命的,不過你命不該絕,應該是你父親的墓地保佑著你。”

“那根砸落的電線桿算是給你一個警鐘。”

陳文昌越想覺得陳悅雨說的很對,“大師你說的很對,我還真是最近一周買的那二十套別墅,從簽合同開始,我就一直倒黴,不過我就奇怪了,我有錢買幾十套別墅怎麽了?怎麽就觸犯了幽魂的禁忌了呢?!”

“大師,有辦法能幫我的吧?肯定有的吧!?”陳文昌追問,迫不及待了。

陳悅雨概要說話,人群裏四個穿西裝的男人瞅見她了,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呵。”張澤城哼哧一聲,語氣不好,“沒想到在這麽高級的別墅開售典禮都能看見你,真是大開眼界了,怎麽,你難不成是過來買別墅的?”

“她有錢買嗎?這裏的每一套別墅至少三千萬起步,不是我看輕她,她們這種寒門子弟,恐怕一輩子都組不上這樣好的房子!”

“陳巖你別這樣說,可能人家真的有錢買也說不定,最近她的風頭不是挺盛的嗎,接了好幾個大單子,還學人家直播,搞了網紅那一套,說不定真賺了一點小錢。”

“哼!那也是小人得志!沒啥好吹捧的!”

站在張澤城邊上的幾個男人已經吃了炮竹,說話陰陽怪氣了。

陸源浩站在一旁,卻一直不怎麽說話,他偷了陳悅雨的祥龍浮雕,面對陳悅雨的時候,總覺得低陳悅雨一等了,自然也不敢傲氣淩人了。

“陳悅雨,西頭山的那筆賬我遲早找你算!”張澤城說的十分露骨了。

其餘兩個男人聽了,更是怒氣沖沖了。

“澤成兄,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茬了,陳悅雨你能有點道人行業的操守不?西頭山那個單子是澤成兄先接的,你最後搶了人家的單子,還霸占了原本是屬於他的酬金,拿了那筆豐厚的酬金你不心虛的嗎??!!”

“就是,自己啥都不幹搶了人家的功勞,你還有臉了!”

陳悅雨不知道張澤城跟這兩位龍虎宗派的弟子說了什麽,向來不會是什麽好話,肯定是一個勁扁低自己。

陳悅雨嘴角勾起笑了笑,聲音清朗說,“我不知道張澤城私底下和你們倆說了什麽,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說清楚,西頭山那個單子,是張澤城他自己打不贏蛤蟆精,被蛤蟆精一路追著打,最後生死關頭,還是他哀求我出手救他的,這些畫面,我的那期西頭山見鬼直播裏面應該都有,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我的直播視頻來看。”

“不,不會吧,張澤城被蛤蟆精吊打?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陳悅雨救他?他那麽窩囊的嗎?!”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吧,怎麽說站在歌城可都是茅山派的二弟子啊,整個茅山派除了他之外,就掌門林道涯的道術最好了,憑他的本事,尋常蛤蟆精能傷的到他?還讓他沒皮沒臉跪求陳悅雨救他?我不怎麽相信。”

“我也不怎麽相信,沒理由的啊。”

陳麗麗聽見他們小聲交流的話,直接替陳悅雨駁回來,“尋常的蛤蟆精張澤城肯定可以打敗,可西頭山那晚的蛤蟆精可是修煉三千年了的巨型蛤蟆精,憑張澤城的道術根本打不過。被蛤蟆精一路追打,眼看著都要被生吞了,這不可憐巴巴求我家悅雨出手救他!”

“你胡說!”陳麗麗觸碰了張澤城的逆鱗,“我可警告你,不要隨意造謠誹謗,小心我起訴你損壞我的名譽權,告你個傾家蕩產!”很兇。

“呵呵,我好怕啊!我又撒謊嗎?看過直播的四百多萬網友都能替我作證,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想搞我說什麽?說的話太真實了,讓你的臉面掛不住了?!呵呵。”

“你——”張澤城怒不可遏,眼下開售典禮來的都是春洲市的達官貴人,換句話說就都是他的潛力顧客,要是陳麗麗說的話被他們知道了,自己在春洲市可就真的是混不下去了。

身板的人知道這裏發生了矛盾,紛紛湊熱鬧聚過來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是啊,怎麽好端端的,突然起了沖突?”

“沒事沒事,只是個小丫頭說些胡話,大家都不要聚過來了。”張澤城趕忙說。

“呵!還不敢認了!又怕別人知道!”陳麗麗說。

“這個小女孩,你夠了,我們也不認識你是誰,你應該不是道術圈的吧,你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胡說,不然張大師真的可以一封律師函告你損害他的名譽權的!”

聽見很有可能被告,陳麗麗一個高中生,還是會下意識想躲避的。

“我朋友沒有撒謊,他說的都是真的!”陳悅雨挺身站了出來。

陳麗麗在場的人不認識,可陳悅雨,他們大多數都是認識的。

“最近勢頭很猛的一位女道士,聽說看風水很準,給人占蔔算卦很精確,還會走陰過陽做法事。”

“對了,一個月前拿了全國玄學大賽的冠軍!”

“聽說還加入了玄學協會組辦的全國最強道術小組,不過我聽內部人員說,很可能是靠關系走後門進去的,之前原本沒打算錄用她。”

“這位先生,這個你就說的不對了,陳悅雨大師可是我親自到她家裏邀請的,是我三顧茅廬才隆重請進全國最強道術小組的。”玄學協會的張會長這麽碰巧也出現在了開售典禮。

瞅見是玄學協會的張會長,張董事,在場的道人都不敢說狂言了。

“陳大師道術精湛,能力超凡,是我親自邀請的。”張董事再三說明。

身邊很快有人小聲議論了。

“沒想到啊這小姑娘道術這麽厲害,連張董事都親自去她家三顧茅廬了!”

“張董事看中的人,肯定道術不用質疑的。”

“不過之前擬定的小組名額不是已經限定人數了嗎?多了一個陳悅雨,豈不是沒啥用?”

張董事聽見有人議論,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輕輕嗓子,大聲說,“剛好春洲市教委出名的道人都在現場,我現在就公布吧,本來還想著下周一吧上任通告粘貼出來的。”

“張董事,你要公布什麽?”

“是啊,好期待啊!難不成全國最強道術小組擴招?不僅多收一個陳悅雨,還會多收一兩個人,那我有機會嗎?”

“不是的。”張董事踱步走到陳悅雨身旁,“陳大師是我招錄進全國最強道術小組的,她的職位由我親自任命,陳悅雨大師將會是全國最強道術小組的大組長!”

“!!!”

現場震驚!

所有人震驚!

“這!這怎麽可能!全國最強道術小組的大組長耶!她陳悅雨年紀輕輕就坐得上這個位置?!她有這個能力嗎?有這個本事嗎?”

“不應該是張澤城大師做的嗎?”

“連張澤城大師都不夠格做大組長,她陳悅雨居然可以!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等等,我們是不是遺忘了一個道術界的扛把子!王者中的王者!”

擁擠的人群裏,一個穿深藍色長褂的男人大步走過來,腿上帶風,“張董事,你說她陳悅雨做大組長,那我林道涯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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