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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國師稱霸現代(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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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黑色實木門重重合上,緊忙又插上門栓。

陸源浩回過身說, “放心, 門我已經合上……”

話都還沒有說完, 直接一個閃動的身影, 如一道霹靂閃電一般直接伸手過來抓住陸源浩胸口的褂布, 動作之快陸源浩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一股大力摔倒門邊。

陸源浩“砰”的一下倒在冰冷的石條上, 擡眼看這才看見用力甩開他的正是雙腳飄在上空的張秋雨。

此時的張秋雨, 兩只眼睛裏幾乎都是白仁, 臉色發青, 看著極其滲人。

陸源浩整個都呆住了, 沒想到身材纖弱的張秋雨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力量,還直接甩飛他了。

陳悅雨急忙沖跑過來,可距離有些遠她跑過來是肯定來不及了,又大聲喊了聲,“陸源浩, 守住門口, 別讓她跑出去了。”

陸源浩從地面艱難爬起來, 本以為張秋雨開門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他應該還可以阻攔一下,卻不料張秋雨伸手過去抓住門沿, 把整個木門直接卸了,十分兇暴。

木門拆了,張秋雨直接飄了出去。

陸源浩兩只眼睛都瞪圓了, 簡直不敢相信剛剛看見的一幕!

陳悅雨跑了過來,陸源浩和她一起追出去,院子外面黑森森的,加上真心村裏要隔好遠才有一盞路燈,一時間都沒能看清楚張秋雨往哪條路跑去了。

陸源浩左右看看,搖頭說,“她,她跑哪去了??這三更半夜的,她不會去自殺了吧?!”

陳悅雨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拿出木制小羅盤,掐指念了一遍尋人咒,然後用食指在羅盤上面畫咒語,等咒語畫完後,羅盤指針猛地一下大幅度轉了一圈,然後直直指著向北的那個方向。

張家門前有兩條沙子路,張秋雨向著村子更裏面跑進去了。

“走,跟上去。”陳悅雨說著,直接撒腿跟了過去。

陸源浩恍惚一瞬,醒過神來也急忙忙跟了上去。

跑在幽黑僻靜的沙子路上,四周都很安靜,只聽得到陳悅雨和陸源浩急速奔跑的腳步聲,陸源浩邊跑邊說,“誒陳悅雨,你說張秋雨會去哪裏?”

陳悅雨說,“我推算不錯的話,她應該是跑去見那個厲鬼了。”

“所以你剛剛的壓魂陣法起不到作用?她還是被那個陰魂勾走魂魄了?”陸源浩問。

“應該不是,如果壓魂法陣沒用的話,張秋玲現在已經是個陰魂了,雖然她的雙腳飄離地面了,可我感覺得到,她身上還有生氣,應該只是身體被那個厲鬼控制住了,她的魂魄應該還在身體裏面。”

陳悅雨補充道,“或者她的三魂七魄裏,有一魂被勾走了,也是有可能的惡,現在要趕緊找到她才行,不然她真的去自殺了,我們就救不了她了。”

“可這茫茫村子,她到底跑哪去了,咱們也不知道啊。”陸源浩還在使勁跑著。

他們跑到村子深處,忽然面前又出現了一條交叉路口,而且這一次陳悅雨用羅盤去問路,奇怪的是,羅胖的指針好像被什麽東西影響到了那樣,一直在抖動,就是不指著固定方向。

“眼下指針不停在抖,張秋玲只有一個身體,總不能同時朝東西南北是個方向跑了吧?”陸源浩眉頭深鎖。

陳悅雨微微搖了搖頭,“指針不停在抖,說明咱們現在站著的位置附近陰氣極重,我們應該距離張秋玲,或者應該說我們極力找到那個厲鬼不遠了。”

“可咱們現在都不知道該往哪條路去追啊!”陸源浩有些著急。

陳悅雨依舊十分冷靜,越是在危急緊要關頭,越是要頭腦清醒,她緊緊思忖了一會兒,很快耳邊傳來“汪汪汪”犬吠聲。

“是那邊!”陳悅雨轉頭看過去,“狗對陰魂天生靈敏,只有在發現附近有陰魂,它們才會深更半夜大聲吠的。

陸源浩自然也是知道的惡,只是剛剛心裏著急,都沒想到狗天生對陰魂秀君靈敏,一旦發現附近有臟東西會大聲吠叫。

陳悅雨和陸源浩一起朝著正北方向跑過去,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陳悅雨忽然停住了腳步。

陸源浩想不明白,“陳悅雨,你停在這裏做什麽?”

黑夜裏,陳悅雨看著不遠處的那口水井,石圈白得像是刷了一層白漆那樣,在漆黑的夜裏,石圈像是會發光那樣。

瞅見陳悅雨盯著不遠處那口老水井看,陸源浩皺皺眉頭,“難不成那口水井有問題?”

陳悅雨沒有直接回答陸源浩的問題,可她覺得這口水井肯定是有問題的,她記得很清楚,在張秋雨的房間附近也有一個類似年代的老水井。

陳悅雨轉身朝著老水井位置跑過去,陸源浩跟在身邊也走過去。

走過茂密的野草叢,繼續往前走過一小塊空地,很快看見水井邊有個穿白色小裙子的女生,越看越像是張秋玲。

“是張秋玲!”陸源浩有些激動,直接說了出來。

“噓!小聲點,別讓她聽見了。”陳悅雨說。

陳悅雨和陸源浩躲在一片茂密的叢林裏,遠遠註視著張秋玲,想看她這麽晚過來水井這邊想做什麽。

令陳悅雨和陸源浩目瞪口呆的是,張秋玲居然拿出一面鏡子,對著鏡子不停往臉上塗抹腮紅,原先慘白的臉這會兒紅得像是猴子屁股那樣。

張秋玲抹完腮紅,然後踱步走到水井邊,看見她走到水井邊,陳悅雨的心就提了上來,果然和陳悅雨來偶像的一樣,緊跟著張秋玲就跨腿坐在白色石圈上面,雙腳是放進石圈裏面的,看著像是要跳井!

瞅見這一幕,看直播的網友再也不淡定了,連連發彈幕。

“這這這……她是要跳井啊!”

“臥槽!精彩了!直播跳井!”

“我的神啊!張秋玲是被陰魂控制住,現在才要跳井的吧,國師大大能不能想到辦法救她呢?”

“救什麽救,她要死,救她幹啥?不過說真的,她臉上的腮紅還挺好看的,調經之前嫩說一下腮紅是哪個牌子的嗎?想入手兩盒放著。”

“樓上,你……算了!不跟你算說了!”

“只有我關註到張秋玲的唇色嗎?求問口紅什麽色號,這顏色我男朋友應該會喜歡,嘿嘿嘿……”

“……”

陳悅雨沒料到直播間裏,網友們發的彈幕已經是這樣的風格了。

陳夜雨沒時間回答網友們的問題,眼下重中之重是想辦法救下張秋玲。

張秋玲坐在石圈上面,上下晃動著雙腳,大半夜的居然開始哼唱歌曲了,她唱的是什麽歌,陳悅雨沒有聽出來,陸源浩倒是聽清楚了,“是哀曲,她現在居然唱哀曲,真的是要跳井自殺了。”

時間過於匆忙,陳悅雨和陸源浩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分開兩路朝水井邊靠近,眼看著她們已經來到距離水井不到一米的位置了,張秋玲忽然安靜下來不唱歌了。

“玩了,哀曲唱完了,她這是要跳井了啊!”陸源浩說。

恰好這時,張秋玲忽然伸手去抓住石圈兩邊,做勢真的是要跳下去了,千鈞一發之際,陳悅雨雙腿牟足力,箭步沖過去。

張秋玲臨跳井之前還轉頭看陳悅雨一眼,眼神十分陰毒,她甚至還扯著嘴角在笑,笑的人渾身發寒。

張秋玲雙臂一用力,直接跳下水井。

陳悅雨火速跑過來,張秋玲已經跳下去了,急忙伸手去抓,一把撈住一只冰冷的手臂,像是抓住一根冰條那樣冷。

陳悅雨抓得嚴嚴實實的,咬牙要拉張秋玲上來,卻不料水井裏面的張秋玲居然張開嘴巴,想用牙齒咬陳悅雨的手臂。

眼下張秋玲已經被陰魂控制住了,力氣很大,之前整個實木門她都能一下子拆了,要是這一口要過來,很可能直接咬掉一口的血肉。

瞅見張秋玲伸嘴巴過來,陳悅雨趕緊伸過去另一只手,用木羅盤堵在張秋玲的嘴巴上,她咬過來力道很大,上排牙齒直接啃進了羅盤裏面,想要甩開卻久久甩脫不開木羅盤。

陸源浩呆木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急忙沖過來幫陳悅雨。

陸源浩手長,也抓住張秋玲的另一只手臂,二人合力要吧張秋玲從水井裏面拉出來,就在兩人都使出最大的力氣時,一直不說話的張秋玲忽然用一雙充滿白仁的眼睛瞪著陳悅雨。

“要你多管閑事!你最好現在就放手,不然惹怒我的主人,你死十遍都不足為惜!”

聲音十分蒼老沙啞,聽著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生說出來的聲音,更像是一個半老的老婆婆說的。

陳悅雨知道眼下和她說話的肯定不是張秋玲,她說,“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現在就放了張秋玲,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呵!小姑娘口氣倒很大,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咯!”

說話間,她猛地用力,力氣來的很猛,大有要把陳悅雨和陸源浩也一並拉下水井的意思。

陳悅雨一腳頂在石圈外壁上,繼而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掏了掏,摸到一手的白糯米,二話不說,直接一把白糯米朝張秋玲的身體扔灑過去。

“啊!”一道尖銳的慘叫。

附身在張秋玲身上的陰魂依舊不肯放過張秋玲,她眼神惡毒地瞪著陳悅雨,“你是一定要和我們主人作對是不?別以為你懂一點道術就能夠和我們作對,最後傷痕累累的肯定是你!”

“告訴我,誰是你的主子?”陳悅雨問。

“哈哈哈哈哈我的主子說出來嚇壞你!而且我主子的大名也是你一個小道士能聽的嗎?受死吧!”最後三個字說的尤為大聲,借著張秋玲的身體,她猛地一下用力,陳悅雨腳尖抵在石圈上,她沒辦法拽下她,可陸源浩被猛地一下狠拽,雙腳一踩空整個人失重直接倒頭掉進水井裏面。

“砰!”一聲,水花四濺。

陰魂又想拽陳悅雨下來,陳悅雨也不跟她周旋了,直接伸手到胸前拽下祥龍浮雕。

陰魂瞅見陳悅雨手裏拿著個小木牌,直接咧嘴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本事,就是這麽一塊破木頭,你就想收了我?簡直是異想天開,可笑可笑!”

女鬼的笑聲還在耳邊,陳悅雨左手抓著祥龍浮雕,直接往張秋玲身體放過去,木牌都還沒有碰到張秋玲,她的臉霎時黑沈下來,而且臉上的肌肉大面積扭曲,身體開始不住地發抖。

“這,這是什麽?”女鬼問。

陳悅雨沒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將祥龍浮雕印在張秋玲的額頭上,木牌還沒印在額頭上,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力從木雕裏面釋放出來,霎時環繞住張秋玲,附身在她身上的女鬼抽力一般直接往下掉,也是她動作快敢在祥龍浮雕印在張秋玲印堂之前離開了,不然的話,在祥龍浮雕巨大靈氣團的包圍下,女鬼肯定化成一灘死水了。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黑影脫離張秋玲身體,往老水井裏面飛下,很快消失在陳悅雨的視野裏。

張秋玲頓時又耷拉下臉,眼睛合上,整個人松松軟軟的,真的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陳悅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張秋玲從水井邊拉上來,放她的身體在井邊,轉過身又起來,手趴在石圈上往水井底下看。

“陸源浩,陸源浩。陸源浩。”

陳悅雨接連喊了三聲,也沒聽見陸源浩的回應,她皺皺眉心,心想著會不會是那個女鬼抽離了張秋玲的身體,下到水井底下把陸源浩帶走了?!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以陸源浩的道術,女鬼不可能這麽輕易就帶走他的魂魄的。

思忖間,水井裏面忽然傳來水花的聲音,陳悅雨有一次伸頭過去看,井底很黑,從上面根本看不見底下的畫面。

“草!這他瑪的水井怎麽那麽深,差點我就游不出來了。”

井底傳來陸源浩的聲音,陳悅雨往井底喊了他一聲。

“陸源浩,是你嗎?”

“是我!”陸源浩扯著喉嚨喊出來,“誒陳悅雨,你趕緊想辦法救我出去啊,這井底臭的要命,我都要被熏死了。”

陳悅雨轉身要找繩子救陸源浩的時候,不經意一眼瞅見直播間裏面的彈幕。

“國師大大先不要救他,讓他在井底難受久一點。”

“嘻嘻嘻嘻!對!大大先不要救他,讓他平時作威作福,就讓他在井底多問一下臭氣,折磨他一下也好啊,出口悶氣!”

“哈哈哈哈哈陸源浩你也有今天啊!”

“反正他在井底也死不了,就讓他多受一點罪再救他。”

“國師大大,我看見井邊有個打水的桶,不過你先不要救他,讓他平時自我感覺太良好!哼哼哼!”

陳悅雨居然覺得網友們說的還挺正確!

在井底等了許久的陸源浩,有些不耐煩了,手指掐住鼻子,昂頭朝井口喊,“誒,陳悅雨,你去哪了啊?這都老半天了,你還沒有找到繩子之類的東西救我上來啊?!”

“那個,陳悅雨,你在不?在的話應我一聲啊!”

陸源浩手撐在水井底下的壁墻上,維持著姿勢不然自己掉下去,最後實在是單手撐不住了,用來掐鼻子的那只手也放過去撐墻面。

“陳悅雨,你,你,你,你這個臭丫頭,你該不會丟下我不管我了吧!雖然我平時對你……也就一般,可我一直都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啊,你不會真這麽狠心丟下我不管了吧?”

“那個陳悅雨啊,再怎麽說我們都是道人,不能見死不救吧?!”

“誒陳悅雨……”

陸源浩聲音變軟了,“再怎麽說我和你都共同經歷過好幾次的生死……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啊呸,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成語啦,反正我也有幫過你的啊,你忘記啦,在錦豪小區裏,對了在那個商品房的浴室外面,那個男鬼那刀子要捅你,我還挺身而出擋在你面前的,你……你不能不念著我對你的好啊……”

“我的天啊,她真的不管我啦?真的離開啦?”

“怎麽辦,這個井這麽深,而且井底離井口這麽遠,我自己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啊!”

手扣在石壁上,剛想用力,手掌直接滑落,整個人“撲通”一聲摔進井水裏面,再次探頭爬出來,渾身又濕漉漉的了。

“那個,陳悅雨平時你不是挺好人的麽?怎麽……怎麽對我……這麽殘忍……”

“哎,我平時是對你挺一般的,哎……”陸源浩接連嘆了好幾聲氣。

自顧自嘆息呢,忽然頭上傳來聲音,“陸源浩,我現在扔水桶下來,你等下用繩子綁著自己的身體,我拉你上來。”

“好!好好!”陸源浩都要喜極而泣了。

麻利用麻繩拴著腰,紅色小水桶正好就盤在身前,他拉拉繩子,“陳悅雨,我可以了。”

“好!”

繩子忽然拉直,陸源浩的身體開始往上升了。

過了五分鐘左右,陸源浩從井圈邊爬出來,黑漆漆的夜裏,看見面前站著穿一身白T牛仔褲的陳悅雨,在陳悅雨邊上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伸手擦擦眼睛上的水珠,又看向陳悅雨,聲音微微沙啞,“陳悅雨,我,我以為你丟下我不管了呢,原來你是去村子裏面找人了……”

陳悅雨說,“光我自己一個人,力氣不夠,拉你不上來的,我就去村子裏找了兩個人過來幫忙。”

陸源浩眼睛都濕紅了,賊感動。

陳悅雨說,“真心村的村民都挺熱心的,大半夜聽我說有人掉下井裏面了,什麽都沒說直接跟我過來救人了。”

“謝謝,謝謝你們。”陸源浩朝兩位村民拱手。

“沒事,都這麽大人了,別被感情所傷就跳井。”

陸源浩:“……”

他是不是漏了什麽很重要的環節?!嗯????

兩個村民瞅瞅躺在地上的張秋玲,眉頭緊蹙著,“這不是張家的女兒嗎?聽說最近病的不輕,醫院都不收了,送她回家,她家裏都給她準備身後事了,臉棺材都買了。”

“算了,咱們別管了,晦氣。”

兩個村民交頭說了兩句,有個個子瘦瘦高高的男人還是挺有責任心的,問陳悅雨,“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怎麽她會和你們在一起的?”男人手指指著躺在地上的張秋玲。

陳悅雨說,“我們是道士,是張家請我們過來的。”

“哦…………看來真的要死了。”

“別問了,咱們回去吧,三更半夜的,邪門。”

他們二人說著前腳跟後腳就離開了,連頭都不敢會過來看一眼了。

陸源浩用手抓住長褂的衣角,在擰水,滴滴答答地刁蠻一地的水。

陳悅雨覺得水井有問題,問陸源浩剛剛在井底都看見什麽了?

陸源浩邊擰水邊搖頭,“下面黑漆漆的,根本什麽都看不見,不過井水很深,我整個人掉下去都沒到底部,對了,下面還很臭。”

“很臭?”陳悅雨木棺微微一斂,“是屍臭嗎?”

陸源浩眉頭深鎖,“像是,可又不像是,不清楚,剛剛情況危急,我顧不得聞了,不過你這樣說,還真有點像是屍臭,我去!這井底該不會鋪滿屍體吧?!”

細思極恐,剛剛自己在水裏面,四周不會是飄滿屍體的吧??!!

越想心裏的寒氣越冰冷,陸源浩一個道人都起了一身的寒毛。

陳悅雨叫陸源浩背張秋玲,陸源浩是男人,而且個子高,力氣大,由他背張秋玲最合適不過了。

兩人在村子的沙子路上走著,陸源浩不經意看陳悅雨一眼,明明此時渾身都是濕的,他卻覺得心裏有一絲溫暖,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走了快有二十分鐘,他們才回到張家。

黑森的院子裏面停放著一頭白茶棺材,院子裏面四處掛著白布,晚風吹著一晃一晃的。

被張秋玲進她房間裏面躺好,陸源浩忽然察覺張秋玲有些不一樣了。

看仔細了些,著急道,“陳悅雨你快來看一下,張秋玲是不是被陰魂殺了啊?臉色很白,而且身體軟趴趴的,真的跟死人差不多了!”

陳悅雨走過來看,張秋玲臉色黑沈幾乎沒有生氣了,她又伸手翻了翻張秋玲的眼皮,眼睛充滿血絲。

拿來三根白蠟燭,用打火機點燃,分別固定在張秋玲的頭上和左右肩膀附近,燭火燃燒了一會兒,很快頭頂的那根蠟燭的燭火熄滅了,而且肉眼可見,張秋玲兩肩附近的燭火也十分微弱,看著跟就快要熄滅沒兩樣了。

“怎麽會這樣?”陸源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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