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國師稱霸現代(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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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棺!”

陳悅雨的話剛說完,天空“劈啪”打下一道巨雷, 黑雲裏銀蛇閃現, 晨曦中學的上空忽然就暗沈下來, 好似是晚上六七點那樣了。

陳陽看著覺得不對勁, 可說要開棺的是陳悅雨, 他知道陳悅雨本事很厲害,自然不會去質疑。

顧景峰擡眼看天上那團密密麻麻的黑雲, 好像整個雲團要壓下來那樣, 給人窒息壓抑感。

陳悅雨也覺得奇怪, 雖然眼前的銅棺很可能是歷史上有名美人的棺槨, 可這團黑雲電閃雷鳴的情況, 她還是第一次見。

陳陽和林科率先跑到銅棺旁邊,二人雙手扶在棺蓋邊沿,準備要推開棺蓋時,手伸過去摸到銅棺濕漉漉的,用爪機手電筒看了下, 滿手都是鮮紅血水。

“我去!怎麽滿手都是血啊?”林科大聲說。

伸手到襯衣上抹了抹, 陳陽也註意到銅棺的棺蓋邊沿是有低凹進去的槽道的, 而且裏面流動著鮮血。

顧景峰和陳悅雨走過來看, 天上的黑雲團更加濃密,整個晨曦中學都黑沈下來, 明明是中午的時間,晨曦中學卻透不進來半點光芒。

已經和晚上七八點沒什麽異樣了。

土坑裏面比湖岸上面還要黑沈,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身旁的人都在議論著, 這大中午呢,晨曦中學卻黑乎乎的,說不邪門誰都不會信的吧!

有的人還已經默念著阿彌陀佛了,希望佛祖保佑逢兇化吉,遇難呈祥!

陳悅雨從黃布袋裏面摸來一根白蠟燭,點燃燭火,借著燭火看銅棺棺蓋邊沿上的小槽道,裏面湧動著鮮紅的血液。

陳悅雨眉心蹙緊,覺得銅棺更加詭異了,立馬叫特殊調查科的人先不要開棺!

顧景峰察覺到不妥,走過來問陳悅雨,銅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陳悅雨轉轉清透黑潤的眸子,思忖一會兒說,“這口銅棺裏面的屍體應該是屍變過,棺蓋上面血槽裏面流動的血液應該是古時候得道道人的血液,道人用自己的血液來鎮住銅棺裏面的亡魂。”

“你的意思是,一旦銅棺打開,裏面的亡魂會跳出來?”顧景峰說。

“嗯。”陳悅雨說,“墳包上面的大朵蓮花,是用道人的血水滋養的。”

說著話,陳悅雨問陳陽要那朵巨型蓮花。

陳陽從腰帶那取下來遞給陳悅雨,陳悅雨拿在手裏仔細查看。

明明大朵蓮花已經被拔下來了,離開了槽道,沒有血水供給營養了,可花瓣依舊美艷純白,沒有半點要枯萎的痕跡。

陳悅雨抓蓮花在手,甚至還能感覺到蓮花有靈氣,只是靈氣已經被後來的道人破壞了,現在看著不怎麽純凈。

陳悅雨思忖再三,決定還是要打開棺蓋,不然查不出來棺槨主人的死因,也不可能知道為何現在的邪道要用尖塔破壞整個晨曦中學的風水,甚至不惜屠殺上百個學生的性命,她在想,這個邪道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陳陽和林科又去開棺的時候,林科的手一放到棺蓋上,一股極陰的寒氣從棺材蔓延到林科的右手手臂,瞧見林科渾身發抖,臉色刷的下變白了,陳悅雨趕緊伸手推開他。

“你別碰這口銅棺了。”陳悅雨說。

其他人不知道原因,可林科知道,因為他剛剛第二次碰銅棺的時候,身子輕飄飄的,整個人神智混亂,好像整個身體不受控制了那樣。

林科的手還在發抖,臉色沒之前那麽死白了,可看著還是有些滲人。

林科一直強忍著說自己沒事,在一群弟兄面前死要面子說,“就這銅棺能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陳悅雨知道他好面子,沒有直接過去跟林科說散去身上陰煞的辦法,而是跟顧景峰說,讓他去跟林科說。

林科站在土坑邊默不說聲,顧景峰來到他身旁,跟他說這裏沒啥事了,你上去抽根煙吧。

林科驚怔了下,“不是,老大你不是說工作的時候不許我們抽煙的嗎?怎麽這會兒叫我上去抽煙啊?”

顧景峰跟林科的關系比較好,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悅雨跟我說過,抽煙可以褪去身上的陰煞,你多抽兩根,身體就不會發冷了。”

林科“哦”了聲,轉眼看向站在銅棺邊,身子瘦小,留著披肩短發的陳悅雨,沒多說什麽,爬上湖岸後,坐在歪脖子柳樹下抽了兩根煙。

一根煙下去,果然身體暖和了不少,抽了兩根,就不會覺得冷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一邊抽煙,一邊覺得陳悅雨年紀輕輕的,道法真的很牛逼!開始有些崇拜她了!

土坑底下越來越黑了,顧景峰和陳悅雨手裏拿著白蠟燭,其餘人則是用手機手電筒照明。

銅棺表面有陰煞,普通人根本沒辦法靠近,不然的話就會像林科那樣身體不受控制,林科還是陽火較為旺盛的,要換做是本來運氣就不好,比較倒黴的人,很可能就不是臉色死白,身體顫抖這麽簡單了,最有可能是有自殺傾向。

銅棺裏躺著的是誰,等下會發生什麽事,這一切都是未知的,顧景峰覺得其他同事還在土坑裏很危險,跟陳悅雨商量後,只留下陳陽,其餘人都上湖岸去。

陳陽和顧景峰的陽氣是在場這麽多青年男人裏最為純旺的,特別是顧景峰身上的陽火似乎還帶有點紫氣,更加是陰魂鬼怪不敢輕易靠近的人。

“好了,我們開棺!”陳悅雨擼起袖子,走到銅棺邊,要和顧景峰還有陳陽一起合力推開棺蓋。

一開始的時候,合上三個人力量,銅棺棺蓋紋絲不動,陳悅雨想了想,決定給棺槨主人燒一柱問候香。

裊裊白煙升起,陳悅雨緊跟著又朝銅棺位置扔了一把黃符,之後再推棺蓋的時候,像是不用力那樣,棺蓋只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陳陽好奇心重,立馬探頭過去想看下銅棺裏面躺著的到底是哪位絕色美人,頭剛伸過去還沒看清楚呢,顧景峰一把拉他回來。

“別急著去看,可能會有危險的。”

“哦。”陳陽說。

陳悅雨伸頭去看的時候,忽的覺得身體負重,就像是背上背著一個人那樣。

猛地她就知道銅棺裏面的陰魂出來了,而且現在就伏在她後背上。

陳悅雨假裝自己沒有發現,依舊邁開雙腿走在銅棺前面位置,用爪機攝像頭對準棺槨裏面,很快一張絕世驚艷的臉出現在直播間裏!

直播間裏的彈幕一秒鐘全無,下一秒直接炸開天了!

“哇哇哇哇哇!這大美人是誰啊!長的可真好看啊!”

“天啊!這美人穿著古代妃子服飾,這都死了多少年了啊,居然屍體不腐爛!”

“臥槽臥槽!這是什麽樣的基因,才長得出如此驚艷水靈的臉啊!”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我總算知道古人誠不欺我了!現在的那些流量小花都什麽玩意,銅棺裏面躺著的才是真正的顏王啊!”

“這位美人是歷史上的哪一位啊???好奇!”

脊背上涼颼颼的,陳悅雨依舊風輕雲淡,她知道陰魂在想方設法吹滅她身上的陽火,可只要陳悅雨不回頭,身上的陽火蠟燭就不會熄滅。

顧景峰和陳陽也看著銅棺裏面,陳陽瞅見躺在裏面的沒人,眼睛都看直了。

顧景峰倒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他的眼睛關註的是銅棺裏面的陪葬品,想從這些陪葬品裏面找出點可以證明墓主人身份的東西。

棺槨裏面的陪葬品除了金銀珠寶外,還有好些絲織品,全部都是純手工編織而成的,放進銅棺裏面,已經過了千年了,現在看起來依舊幹凈素雅,指尖輕柔扶在絲綢上面,像是摸著剛剝開殼的雞蛋那樣,光滑柔順。

顧景峰和陳陽對銅棺裏面的陪葬品大致分類,可讓他們失望的是,棺槨裏面並沒有很明顯可以證明墓主人身份的東西。

陳悅雨身後陰涼陰涼的,她知道陰魂為何選擇趴在她身後,這裏三個人之中,顧景峰和陳陽都是挑選出來陽火旺盛的,相比他們,陳悅雨身上的陽火確實比較虛,加上她是女生,本性帶陰,陰魂更喜歡欺負這樣的活人。

可她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在場三個人,她最不該惹的就是陳悅雨!

很久陳悅雨都沒有回頭,耳後根突然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對著耳後根吹冷風。

陳悅雨嘴角微揚,她知道陰魂使勁辦法想她回頭,可到底陰魂還是打錯如意算盤了。

陳悅雨裝作毫不知情,低下眼簾看銅棺裏面的東西,眾多的珠寶陪葬品堆裏面,忽的看見一塊帶血的白布!

陳悅雨立即伸手過去,白布質地輕柔,她很小心捏兩個角提了起來。

顧景峰拿著蠟燭走到陳悅雨身旁,燭火下終於是看清白布上面用鮮血寫的字了。

陳悅雨仔細看了白布上面用鮮血寫的字,是古代篆體字,書寫剛勁有力,一筆一劃盡顯大家風範,字體端正大氣,揮灑豪情又極具細膩。

陳陽看了看上面的字,全部都是繁體的,他看懂一些又看不懂一些。

“老大,你文化水平高,這些字你肯定都認識,快跟我說說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麽吧!”陳陽問。

顧景峰說,“是一對情人相愛的故事,說是一個大夫在一個假面舞會上,因為誤會跟一個絕色美人袒露心意,最後二人相戀的故事。”

“你看這裏。”顧景峰伸出修長幹凈的食指指著白布最下面的那段文字。

“永世唯伴吾愛妻施夷光。”

陳陽楞乎了下,“吾愛妻施夷光?施夷光是誰啊?”

在場的三個人裏,恐怕只有陳陽不知道施夷光是誰,顧景峰說,“施夷光是歷史上有名的美人,是春秋時期越國出名的美女。”

陳陽還是傻乎乎的,眉頭緊蹙著,聽不懂啊!

“西施,原名叫施夷光。”陳悅雨說。

陳陽的眼睛登時睜圓,許久都不敢置信自己現在看著的屍體居然是歷史有名的四大美人之首的西施!!!

他眼睛直直地看著銅棺裏面的屍體,那張臉確實傾國傾城,雖然已經埋在地下上千年時間了,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半點血色了,依舊美得人神魂顛倒!

陳陽轉動腦細胞,又覺得不對勁啊,“老大,大師,你們說棺槨裏面躺著的是西施,可是西施不是歸隱她的故鄉苧蘿了嗎?對了還有一個說法是和範蠡泛舟太湖,不知所向了,也可能是沈湖了。”

“沈湖……”陳陽眼睛瞪圓,“該不會歷史上的太湖就是這蓮花湖吧??!!”

顧景峰眉心微蹙,思忖了一會兒說,“太湖比蓮花湖要大很多倍,這裏肯定不是太湖全貌,不過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春洲市確實在太湖附近一帶,有可能蓮花湖是太湖的一個分支。”

看直播的觀眾和陳陽一樣不敢置信,他們以為西施這樣有名的大美人肯定是下葬在皇陵裏面,或者在一些很有威望的陵墓裏面,怎麽可能就葬在一個小小的蓮花湖裏?!

陳悅雨瞅見直播間裏有很多網友發出疑問,她一一進行回答。

“看直播的網友們你們好,我來這裏特殊說明一下,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這個蓮花湖不是一般的胡泊,這裏的山形地勢也註定這個湖泊靈氣逼人。”

“美人照鏡”是和龍穴,鳳凰展翅,還有太傅印這些風水寶地齊名的,任何一個歷史偉人下葬在這樣的一個寶地裏都不委屈。

“而且有關西施的身世大家想必也都清楚,這個墓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西施的愛人範蠡花重金請得道的道人點的。”

說到這裏,看直播的網友們又發彈幕問了。

“這裏是西施的墳墓,那範蠡的呢?他可是我的偶像,我想看下範蠡,國師大大,範蠡的屍體在哪裏?”

“樓上你傻啊,國師大大都說了這裏是西施的墳地,又沒說這裏是範蠡的墳地,怎麽可能範蠡的屍骸出現在這裏呢?”

“…………也是,誒……”

“想想西施跟範蠡,誒……他們這對苦鴛鴦哦!”

“投一顆深水魚雷,國師大大麻煩你幫我給西施大美人燒點紙錢,謝謝了。”

看直播的網友真的都很善良,他們都在感嘆西施跟範蠡的故事曲折,陳悅雨對著攝像頭說,“範蠡的屍骨也在這銅棺裏面,只是西施身體不腐,範蠡的身體已經腐爛了。”

“臥槽!真的假的!範蠡跟西施這是合葬了是嗎?這樣算是美好的結局不?”

“誒……生不能同寢,死能同穴,也是很特殊的緣分了!”

“國師大大能把攝像頭對準範大夫的屍骨不?我想看一下範大夫的屍骨,遠遠給他燒三炷香。”

陳悅雨將攝像頭對準棺槨裏面,很快在銅棺的角落裏發現一具穿鎧甲的骸骨,耳後根一直在吹冷風,冷呼呼的,陳悅雨驀地轉頭看趴在身後的西施,“這就是範大夫的骸骨,我說的沒錯吧?”

頭轉回的一瞬間,一口陰風吹熄陳悅雨左肩的陽火蠟燭。

聽見陳悅雨問她這骸骨是範蠡範大夫的吧?

西施第一反應說,“是啊,誒,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完後,西施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了,她眼睛直直瞪著陳悅雨,語氣冰冷說,“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我趴在你身後的?”

陳悅雨拍拍手說,“銅棺一打開,你就趴我身後了。”

西施眼睛忽的變成血紅色,眼睛裏閃著寒芒,“知道我趴在你身後,你不怕我殺了你?”

陳悅雨嘴角勾起一個輕松的弧度,笑著說,“你傷害不了我,再說了,比你兇猛的厲鬼我都遇見過,他們都是跟我求饒的。”

“……”

西施嘴角斜斜勾起,冷哼一聲,“哼!不自量力!現在你的陽火蠟燭滅了一根,我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你。”

說完,西施忽然雙手箍住陳悅雨細瘦的脖頸,猛地加大力氣,想要一下子掐死陳悅雨。

陳悅雨一點不慌不亂,西施雙手掐住她脖頸的時候,陳悅雨掐指訣,嘴唇微動,念了幾句咒語,很快熄滅了的燭火自燃了起來。

西施知道陳悅雨懂道術,當即從她身上抽離。

陳陽和顧景峰聽見陳悅雨對著後肩自言自語,特別是陳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老大,陳大師怎麽在自言自語啊?”陳陽緊鎖著眉頭問。

顧景峰說,“應該是在跟陰魂談判吧。”

“陰魂?棺材裏面的鬼魂出來了麽?我怎麽沒看見啊?”

陳陽轉頭四下搜看,他還挺想看西施的魂魄的,不料頭一轉,不偏不倚就看見銅棺裏面,立起一個女屍。

“!!!”陳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那樣傻住了。

西施從銅棺裏面跳了出來,她知道陳悅雨是道人,通曉道術,而顧景峰身上的陽火十分純旺,相比之下最容易對付的就是陳陽了。

瞅見西施朝他一蹦一蹦跳過來,陳陽整個人呆若木雞了。

他大腦缺氧,完全忘了西施已經作古千年,只看到那張美得人三魂不見七魄的臉,整個人陷進去了。

這一次他知道吳差為何愛美人不愛江山了……

西施一蹦一蹦地跳到陳陽面前,張開嘴一口朝陳陽的脖頸咬去,顧景峰心裏素質過高,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並且撒開雙腳沖過去,一把推開傻楞著的陳陽。

“你少多管閑事!不然等下我要殺的就是你!”西施帶血的紅眼睛瞪著顧景峰。

顧景峰絲毫不怯場,好整以暇摩擦下攥緊的拳頭,準備和僵屍王搏鬥。

陳悅雨拿出一把桃木劍,指著西施,語氣堅定說道,“西施,我勸你不要想殺害我們,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把晨曦中學高三八班全體師生的死因告訴我,然後我送你去陰曹地府投胎。”

“二是你跟我鬥法,輸了後把整件事情的真相告訴我。”

西施不屑地笑了,“你憑什麽以為我會把高三八班的真相告訴你?”

陳悅雨手裏握著桃木劍,又說,“你的墳包上插著一個紙人,肯定是有道人知道你這塊風水寶地大有用處,選擇破壞了這裏的風水,然後鎮壓住你的陰魂,難不成你就願意這樣被邪門道士控制住?”

西施頓頓說,“你想知道是哪個道士殺害那一百多個學生?可惜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怎麽會?”顧景峰問,“他不是殺了學生把屍骨扔在這裏嗎?還有那些帶血的校服外套不都是他給丟的?”

西施搖頭說不是,劃船過來這邊丟屍體還有校服外套的是一個有大肚腩的男人,不過那個男人他不懂道術!

“官官相護,那人肯定是那邪道的幫兇!”顧景峰義憤填膺了。

陳悅雨也說肯定是這樣,“那個大肚腩男人是誰你知道不?”

西施搖頭,每次他劃船過來都是戴著面具過來的,在荷花叢裏丟了屍體後,很快又劃船離開。

“那人把屍體丟你這裏,你都沒意見?”顧景峰問。

西施搖頭說,“我被一個道士用血液壓在銅棺裏面幾百年了,他是得道高人,鮮血還能孕育出一朵有靈氣的大荷花,我根本沒辦法掙脫出來,若不是你們拔了荷花,我現在都還出不來。”

“況且他也沒在我這墳地裏做什麽傷害我的壞事,只是多殺了幾個學生,那些學生的怨氣沈積在這片蓮花湖裏,他也只是想攝取蓮花湖裏的怨氣用來修煉而已。”

聽了西施說的話,陳悅雨腦海裏第一時間出現的是陸源浩和陳亮宏,他們師兄弟倆都喜歡攝取別人的怨氣還有運氣用來修煉一些邪門道術,可仔細想了想,又覺得陸源浩和陳亮宏的道術應該還沒好到這個程度,應該不是他們。

陳悅雨往前走兩步,對西施說,“行吧,你想想不想去投胎?”

西施猶豫都不猶豫一下,直接說,“我不想。”

“為何不想?”

“投胎有什麽好的,一切從頭開始嗎?我為何還要經歷一次人世痛苦?”

她說的其實也有一定的道理。

陳悅雨還是堅持說,“你已經死了,陰魂應該下地獄接受審判的,你要是不下陰曹,這樣會違背陰陽平衡,再說了,對你一個魂魄也不好。”

西施還是搖頭說不想下地獄,只想著在這蓮花湖裏安安靜靜地過以後的日子。

說著話,耳邊忽然傳來馬蹄噠噠聲,一匹渾身純白的汗血白馬從湖岸邊馳騁而來,馬背上馱著一個身姿颯爽,器宇軒昂穿著金色鎧甲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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