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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正宮娘娘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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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顏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旋即,她勾唇,以無比篤定地語氣說:“我敢說不是在叫你。”

廖天宇臉上的笑一寸寸龜裂,“那你是在叫誰?”

“你管的著嗎?”

“你我今天還非得管你不可了。”他臉上閃出戾氣,突然按住顏瑾的肩膀,將她按在床上,“嚇跑了我的女人,你總得陪我一個吧。”

顏瑾怒罵,“混蛋,再不滾開,小心我閹了你。”

“您請,弄你一次,被閹也值當。老子今天必須把你弄到手。管你願不願意,老子忍了五年,早就忍夠你了。”

他說著,人已經跨坐了上來,固定住顏瑾亂踹的腳,雙手將顏瑾的手按在枕頭邊,俯下身就朝著顏瑾啃過來。

顏瑾渾身上下沒哪一處不疼,再加上才燒過一次,力氣還沒恢覆,對廖天宇的侵犯壓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氣得高聲大罵,試圖引來外面路過的人。

突然,一道咳嗽聲響起。

廖天宇第二次被打斷,大感挫敗,郁悶又憤恨地轉頭,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長身玉立,脖子上掛著一個聽診器,胸口的袋子裏插著一只畢加索限量版鋼筆,嘴角帶笑,眉眼溫潤,身上氣息很幹凈,五官精致卻不妖,他一出現,病房裏汙濁的氣息似乎都變幹凈了不少。

顏瑾一見他,喜道:“學長。”

廖天宇罵了句,“晦氣。你來做什麽?”

韓默笙對他的態度未置絲毫怒氣,依舊笑得溫和,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顏小姐現在是我的病人,我聽說她醒了,來做進一步的檢查。”

廖天宇:“滾吧,這裏不用你。”

顏瑾一腳把他踹下床,“該滾的是你。”

廖天宇罵了句“不知好歹,老子遲早讓你跪著求我上你”,爬起來拍拍屁股走了。

韓默笙溫聲道:“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顏瑾搖搖頭,“我好的很。”

韓默笙還是給顏瑾量了下體溫,果真不燒了,又聽了一下心音,一切正常。

一系列檢查之後韓默笙就走了,走之前將幾瓶藥放在床頭櫃上,瓶身貼了便簽。

標明內用、外服、用法用量等,說是對跌打損傷,活血化瘀,破皮去痕很有效果。

顏瑾試了下外用藥,味道清新,她沒在市面上見過這種包裝的傷藥,想到韓默笙是京都各大醫院爭著搶著要的骨幹級醫師,又是京都大學生物學教授,制藥這一塊對於他來說更是如探囊取物,這些應該是他自己提取純化煉制的。

顏瑾醒來當天就出了院,身上的傷可以慢慢養,沒必要在醫院裏蹉跎時光。

繳費的時候才知道費用已經被送她到醫院裏來的人交了,她問是誰,對方只說不知道。

在家裏修養了一天,第二天她剛出門趕往公司,電話就響了。

是助理樂櫟打來的。

“顏總,出事了。”

她啐道:“少胡說八道,我好著呢。”

腳下卻是虎虎生風,大步走出小區。

她的車還在修理廠,只能坐出租車趕到公司。

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吵吵嚷嚷。

樂櫟看見她,立即迎了上來,神色肅然,“顏總,出大事了。三天前,蔣太太送來一件旗袍,讓我們給修補修補,楊凝看那件旗袍用料上乘,想著應該價格不菲,以為能大撈一筆,就主動攬下了,當初信誓旦旦打著包票讓蔣太太三天後來取,可今天蔣太太來取貨的時候你猜怎麽了?”

顏瑾叱道:“少賣關子,趕緊說。”

樂櫟揉了揉鼻子,他只是習慣性地帶氛圍罷了,“不翼而飛了。”

“監控我們已經看過了,偏偏昨晚監控壞了,倉庫主管昨天下班之前驗貨時還說她檢查過那件旗袍。”樂櫟急得滿頭大汗。

顏瑾推開辦公室的門,耳邊響起一個粗嘎的女音,“顏總是吧,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露面了。”

顏瑾循聲望去,一個圓潤飽滿的女人坐在她椅子上,一手曲起,指間夾著一根香煙,“砸”的吸了一口,另一只手靠著扶手自然垂落,腕上掛著一個蒂凡尼限量版鉆石包,手上鴿卵大小的鉆戒十分晃眼,那雙色彩鮮艷只能看到一條縫的眼睛盯著顏瑾,不屑地翻了翻。

顏瑾家世不俗,又在商場裏摸爬滾打多年,看多了珠光寶氣,目中無人的貴夫人驕矜姿態,也接觸了不少難纏的客人,這一點自然嚇不到她,懶懶笑道:“蔣太太真會開玩笑,出了事我自然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

她跨步走進,發現楊凝跪在一邊,抽抽搭搭地聳著肩膀。

蔣太太斜了楊凝一眼,粗嘎著嗓音嚷開了,“顏總,你手下的人似乎不得力啊,我來拿我的衣服,一個告訴我衣服不見了。我就問該怎麽辦吧?結果另一個告訴我他做不了主,必須得你拿主意,現在你說該怎麽辦?”

“你的衣服在我們公司丟了,我們公司一定負責到底,絕不推卸責任。門店裏有許多旗袍款式,看中哪款隨便你挑。如果不滿意,我親自為你設計一款,你看怎麽樣?”

蔣太太哂笑,“你想賠我一件新的?我告訴你,我那件旗袍可是清末民初時期的古董,用的料子那可是皇室才能用的真絲,你們這家破公司,流動的資金怕是還不夠賠我一根金線。 就算拿出你的鎮店之寶,也入不了我的眼。這樣吧,你給個一千萬,我就不追究了。”

“蔣太太張口就是這麽大的數額,總得給我點時間把事情捋捋清楚,你說呢?這樣吧,你先回去,我這公司雖小,卻是麻雀的肚腹,五臟俱全。我人就在公司裏坐著,跑也跑不了,你看怎麽樣?”

一旁的楊凝一聽那件衣服要一千萬,心猛地一提,“一件旗袍怎麽可能要這麽多?”

蔣太太把燃著的煙頭重重往印泥裏戳,粗魯地叫嚷,“你特麽地還不願意是吧?老娘衣服被你弄丟了,那可是極具收藏價值的清末民初古董,大清最後一個皇後穿過的,老娘說一千萬,那已經很便宜你們了。”

“一千萬,一分不能少,我一個星期以後就要拿到錢。否則我就告訴身邊所有朋友,一個叫錦固的旗袍設計公司員工手腳不幹凈,偷客戶的東西。你們這種破公司,就應該趁早關門。”

“蔣太太,我這事情都還沒搞清楚,你就要問我拿錢,試問誰能當那個冤大頭?”顏瑾聽她火氣不善,也火了。

這年頭,誰都知道軟柿子好捏,個個捏得不亦樂乎。不強硬幾分,這人還真以為顏瑾給幾分笑臉,就是迎合奉承怕了她。

蔣太太吼道:“怎麽,你以為我是來訛你錢的嗎?我也看出來了,拖了這麽長時間,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推卸責任?跟你好好說,你不聽,那我們就交給警察來處理好了,我可跟你說了,你們這樣的小公司,我讓你們破產那是分分鐘的事。”

話落,掏出手機就打電話。

顏瑾也不怵,氣定神閑地抱手站著。

蔣太太裝腔作勢打了一會,“你不攔著?”

顏瑾好笑道:“我為什麽要攔?”

蔣太太說:“你知道我關系有多廣嗎?你根本鬥不過我。”

顏瑾道:“我相信他們會還我一個公道。”

蔣太太冷笑,“你等著吧,我一定會整垮你的公司。”

蔣太太撂完這句狠話就走了。

顏瑾坐回椅子上,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蔣太太坐過之後,這椅子寬了幾分。

她把楊凝叫起來,“說說,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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