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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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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跳個舞。

布蘭修克服了暈船癥後,整個人活泛起來。其實聯盟商隊的海上航行,在和平年代本身就是類旅游的航行,布蘭修看到各類風景:

1、她們在溫辰爾撒外港口停留一晚,看到千燈夜游煙火盛宴;

2、由桑葚號隨船的阿爾塔西神官宣講天空聖城瓦解的那段史詩(東方的雙胞胎,各自擁有一柄權杖,兩人都是世界之主,相互制衡。惡的追擊並最終殺死善的,阿爾塔西是雙胞胎中賢者的後裔,耶陵黑特則是那惡魔的後裔);

3、海面螢火及偶現的淡水泉眼;迪是最先發現的那個,因為海中淡水泉眼是幸運的標志,天一亮商隊就會放下救生艇蜂擁而至(都想打一些帶回船上),布蘭修和迪摸黑劃船過去,卻因為意外雙雙落水,迪看見布蘭修在水裏裙裾飛揚,月光裏宛如花朵盛開,過去將她裙子扯了,順便還教了個游泳和保命踩水法。

4、金色海峽隘口遭遇海盜,雙方禮節式地談判,最傳統的海上禮儀。

5、靠近白海海域邊沿,氣溫驟降,這是五十年一遇的意外情況。船隊啟動冰山警戒,並一度受阻於流淩。因為一般情況下,商隊會在安塔安泰普附近做冬日補給,所以有點冷颼颼,難免又要睡在一起。

6、船隊按慣例接受耶陵黑特軍方的檢查,氣氛凝重。再次通行後,客商們擁著冬衣擠在甲板上,遠遠眺望著名的耶陵黑特白海要塞·碎葉港。布蘭修隔著迷霧,只看到船桅林立如森林,以及依靠山體而建的黑色巖城。

雖然稍有波折,她們還是如期到達了安塔安泰普。

由於溫塔尼特是游牧民族,安塔安泰普港口及以她為起始點的著名商路,其實是由聯盟數國共同建造的,近二十年溫塔尼特內亂,加上不斷西進的耶陵黑特,勢力錯綜覆雜。

商船到達安塔安泰普之前,伽藍駐港口的護商戍衛團團長已經接到指令,要秘密逮捕布蘭修·梅紐茵及其隨從。但迪的朋友出港送信,雖然當初加入船隊就是用的假身份,但梅紐茵家族特有而浮誇的白金色頭發仍然是太過顯眼,眾人說要不然就染色吧。迪覺得還是不保險。

桑葚號上那個阿爾塔西神官以一種類似障眼法的古老巫術為布蘭修遮去頭發和眼睛的原本顏色(同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混淆旁人的記憶),簡單的儀式中需要腐朽的金器、鉆石原石截面等一系列作者胡謅的元素,但最後的“禮成”,說到底需要“說謊者”的一個吻。而作為最終施咒的“說謊者”,要每天起碼說三個謊才能保持這個咒語的效力,且得保持心情平穩避免過於真情實感的發言,否則可能會出紕漏。

這可是個商船隊,最不缺的就是騙子。但布蘭修小姐當然不願意一個陌生的騙子吻自己,最終由迪·坎貝茲來完成這個任務。

“你也會說謊的嗎?”“把眼睛閉上。”

迪的親吻落在微微挺直了背脊的小花癡額頭上,金發小花癡變成了褐發小花癡。布蘭修有點不喜歡這種樸素的配色,略惆悵。結果迪仍舊給她要了件鬥篷,很客觀地說“單看臉,還是太顯眼了。”小花癡瞬間得意,義正詞嚴地嘀咕“迪你也很顯眼的,安全起見我建議你也穿件鬥篷。”

其實是想一起穿同款。

迪被齁得堵心,os:…但願伽藍掌握的情報只有那一頭金發。

伽藍方面的情報當然不可能只有一個金發小姑娘,根據團長與駐地神官的對話,佩拉瑟卡家丟失的那件秘寶確實非同小可,來自神歷末期,無論宗教意義還是它身負的其它未知秘密,必然不能放任這秘寶旁落他人之手。神官卻似乎並不讚同逮捕。

迪和布蘭修順利進入安塔安泰普,安塔安泰普站的接應人翰格爾泰穩妥踏實,對迪及布蘭修十分禮遇,那種恭敬甚至讓布蘭修有些不安。迪告訴布蘭修,在溫塔尼特北境的一些相對封閉的部落,至今都是母系社會,對女性尊重可能是一種風俗。

翰格爾泰介紹了港內目前的情況,建議她們做好補給盡快離開,他已經給她們安排好了一個合適的商隊——有前往外三洲甚至京城的生意人、旅游采風的貴族,及其隨扈等等,隊伍不大速度不趕,相對自由。翰格爾泰已經為她們辦理好了海德茨的文牒,可以在沿途本國驛站優先進行補給。

翰格爾泰建議她們停留在安塔安泰普期間分開居住,出城後再匯合,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可以用信箋聯絡。布蘭修有點不高興,沒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也是要聯絡的呀,小花癡還提議和迪采用一套密碼。舉個例子,布蘭修首寫字母B,排列順序為2,則所有字母順推兩位,那麽LOVE就寫作密碼NQXG,迪手寫字母D,排列順序為4,迪寫出的回信密碼就是順推四位。

迪表示可拉倒吧,這種密碼太過簡單完全沒有技術含量。順便介紹了幾種密碼書寫方式,布蘭修短時間內難以掌握,有些沮喪。迪扶額,算了算了還是住在一起算了。

比照《東方行游》,安塔安泰普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多元文化融合,混亂得讓人不安,同時又充滿生機,布蘭修甚至能夠看到來自伽藍或海德茨中心的官方文匯月刊,有一整條街被新辟成了演講廣場和戲劇劇場,而不遠處另外一條街則在做最古老的人口販賣。在翰格爾泰確認安全後,她和迪在夜市嘗試了各類美食,購買了必備的旅行用品,還在城外速成了一下騎馬技能。

翰格爾泰盡地主之誼,是個非常溫和的大叔,同時他告訴兩個女孩,溫塔尼特王庭潰散,北境雖然受到影響較小,但最近還是不太平,新思潮正在改變古老的土地,有些東西在本土都不曾被驗證是正確的,然而或好或壞,已經在彼岸產生了影響。而東方的女皇帝也已經在打掃海岸線,修築自己的安塔安泰普——朝華城、慕霜港,世界越來越小了。

總之以防萬一,她們也購買了一些武器。

太陽升起來之前,商隊便陸續出發。微弱星光下龐大商團如巨獸盤臥,震撼人心,各商隊紛紛執起聯盟商旗和聖徒像,以避免沿途災禍不幸,然後向城外山丘方向緩緩進發,山丘背脊上,安塔安泰普關隘遍燃魚脂燈,呈現出極為燦爛明亮的橘黃色。戍衛團在城墻上往下俯瞰。

她倆分開出城再會合,非常順利。而後一路北上,此次出行與克列西雅《東方行游》是重合的,所以布蘭修可以看到很多《行游》詩中提到的景色,雖然詩實在乏善可陳,但異域的景色讓布蘭修十分興奮。

1、淑女·布蘭修,經常在驛站做些下午茶小點心打包帶走,某次迪也試著回禮給她,但廚藝有限,做出了一個奇大無比的面包,第二天布蘭修還是把那個面包原貌打包帶走了,兩個人吃了好幾天。

2、十萬個為什麽·布蘭修,拿迪當百科全書。迪自己也是第一次走這條商路,偶爾遇到不知道不認識的,會一條一條記在心裏,找機會問當地人,然後再告訴布蘭修正確答案(雖然本人可能已經忘記這事了

3、小秘書·布蘭修,每天要提醒迪說三個謊保持偽裝巫術。

4、布蘭修的馬鞍壞了,自己隨意買了一個換上,結果沒走一天大腿內側到膝蓋就被磨傷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情況下忍了一宿,第二天清晨兩個人窩在帳篷裏換藥。忽然不知道怎麽就都紅了臉,布蘭修·梅紐茵不愧是正統的南島貴族,雖然窩囊兮兮但還是說了:迪·坎貝茲,很抱歉,現在時機不對,但是終有一天,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要同你說。

皺皺眉又嘀咕:其實你也知道的。

迪:我不知道。

布蘭修:你再想想。

迪:我不知道。

布蘭修·梅紐茵,不愧是登徒浪子崔西丹瑟家的表親,湊過去親了親迪。

迪:…我不知道。

看著布蘭修有些受傷的神情,迪·坎貝茲故作鎮定落荒而逃,站在帳篷外面無表情os:就當是今天的功課好了。(三個謊)

布蘭修·梅紐茵此時掀開帳篷:“你是不是為了完成三個謊的日課才說‘不知道’的?”看著迪的表情,小花癡滿血覆活,跑去給自己換馬鞍了。

迪os:…救命。

迪生了一場病,停留兩日。隔壁商團有個英俊醫生·文弱書生·克魯斯特留下來照顧迪,並和布蘭修迅速熟悉起來。這位醫生也是正統南島貴族,溫和體貼高大倜儻幽默風趣尊老愛幼,簡直完美,對布蘭修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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