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始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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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作小趙的人故作驚訝:“馬上出發?這麽早!不是還有半個小時嗎?”

陳沛賠笑道:“小趙你糊塗啦,不是說好八點出發嗎?”

他一副抱歉的表情:“哦,陳姐,我今天一早給你們這個導游打電話說改到了八點半,因為有個同事臨時有點事可能會耽誤一會兒。不好意思啊。”

“是這樣啊。”陳沛又轉向汪如詩,責怪道,“那你怎麽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汪如詩擡起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陳沛,不知道該說什麽,“我……”

他笑了笑,繼續打圓場:“陳姐,我可不是恭維你啊,你可真是會調教人。你們這個美女導游啊,可真是敬業。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沒清醒呢,但是聽到是我們公司的電話後,那態度,那聲音,哎呀,真是認真負責吶。”

陳沛很受用的笑出了聲音,“瞧你說的,那還不是應該的啊。”繼而立馬對汪如詩語氣和緩了許多,“如詩啊,你聯系A2號中巴跟著小趙去清韻接人去。”

“好的,陳姐。”汪如詩看了看他,感激地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路上汪如詩簡要地講解著概況和註意事項,偶爾瞥一眼貌似專心聽著的那個今天兩次為她解圍的人,不知道為什麽要去看他,只是下意識的,可能是因為他幫過她吧。

薛琛用胳膊推了推她哥,輕聲說:“哎,這不是今天跟咱坐一輛出租車的那個女生嗎?”

她哥“嗯”了一聲,顯然不想搭理她。

薛琛自顧自的感慨:“呀!這就是緣分吶。”

“確實挺有緣的,還有你不知道的呢。”他繼續看著手機,頭也沒擡。

薛琛來了興致,拽著她哥的袖子撒嬌:“什麽啊什麽啊?”

“這個嘛,就不告訴你。”不是他想賣關子,實在是什麽話都不能跟這個丫頭多說。

薛琛靈機一動,“那我就……撓你。”

“寧死不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薛琛“哼”了一聲,轉頭正好碰上汪如詩的目光,她們相互笑了笑。汪如詩想,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情罵俏吧,自己在路峰面前應該不會這麽放得開吧。汪如詩沖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繼續講解。

到了目的地,汪如詩打算先給大家大致講解一下景區的具體情況,“這個呢,大家也都知道,是南部新開發的旅游資源,風景十分美,而且空氣特別好。2010年省政府……”話還沒說完便被人群中一個打扮時髦,帶著帽子和墨鏡的美女打斷。“美女,我可不可以打斷一下?”

汪如詩很有素養地笑了笑說:“您請說。”

美女摘下墨鏡,眼睛裏好像有一種叫做不屑的東西,說起話來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顧客嘛,本來就是上帝,也無可厚非。美女說:“我們也是查了資料以後才決定到這來玩的。好歹也在這個城市生活了這麽久,有的甚至是在這個城市長大的,即便是對這個新開發的地方不熟悉,我覺得也沒有什麽介紹的必要了,報你們的團是因為我們有相互的合作關系,而且團體票便宜一些。還是我們大家各玩各的吧,美女導游,你也可以趁機多轉轉,這樣豈不對大家都好?”

“小馮,怎麽說話呢?”那人有些不悅,又轉向汪如詩,“不如這樣吧,既然大家想各自玩,那就不用規矩這那的介紹了,大家自己註意安全就行了,別忘了集合的時間哦。”

汪如詩第一次帶團就遇到游客有自己的意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正好他提出一個解決方案她也樂得接受。“好吧。大家一定要註意安全啊,看管好自己的隨身物品。”

眾人三五成群地散去。

只有他和薛琛立在原地沒有動,沈默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跟我們一起吧?”

和陌生人一起玩這種事對汪如詩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她有些尷尬地說:“不了,你們倆趕快去玩吧,我還有事呢。”

汪如詩低著頭,隱隱感覺上方有一聲輕笑。輕笑的人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有這麽低級的理由,謊都不會說,那個窘迫的樣子也太可愛了吧,而且臉都紅了,“這荒山野嶺的能有什麽事啊?但你一個人的話,出事倒是有可能。”

汪如詩暗自怪自己嘴拙,怎麽會想出這麽個笨理由呢。不過想想自己一個人確實有點害怕。

薛琛調完焦才意識到自己也是當事人呢,親密地拉著汪如詩說:“一起玩嘛,大家開心最重要。”

汪如詩不是自來熟的人,對薛琛這個舉動相當不能適應。她試圖掙脫薛琛的手,可是又怕不禮貌,於是只好委屈自己這麽任著她拉著。汪如詩想了一下說:“那,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就幫你倆拍照吧!”

薛琛特別開心,拽了拽她哥的衣服想傳遞這種這種喜悅。

她哥整了整衣服,有些鄭重地對汪如詩說:“還沒自我介紹呢。”

汪如詩點了點頭,說:“我叫汪如詩。趙先生,您好,謝謝您今天這麽多次幫我解圍。”

薛琛重覆了一遍,“如詩,很好聽的名字。哎?你怎麽知道他姓趙啊?”

汪如詩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客戶資料啊,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遲到了,只是沒想到清韻的總監這麽年輕。”至於這麽別扭的名字,她想,他小時候一定埋怨過他爸媽好多次吧。

趙凝瀟挑了挑眉,“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會有這麽多事是吧?”

汪如詩連忙擺手說:“哦,不,我不是那意思。”

趙凝瀟嘴角上揚,這個動作啊,她似乎經常做。他調侃道:“那就是說,如果不是為了我就不會遇到我咯?”

汪如詩眼睛眨了眨,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上帝嘛……”

“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薛琛雖然很想看戲,可是基於人道主義精神,不能不管。

汪如詩看了看他們倆,滿臉疑惑,“哥?我以為……”說完自己輕笑了一下。

趙凝瀟拍了拍額頭,說:“以為什麽?以為我們是情侶?拜托,我怎麽受得了這種嘰嘰喳喳而且自以為是而且還很自戀臭美的人?我真為她以後的男朋友感到擔憂,得受多少欺負啊。”

“拜托,我還嫌你老不正經呢。”薛琛十分氣憤,而後轉向汪如詩說,“你好,學姐,我叫薛琛,是這家夥的表妹。”

汪如詩問:“你也是財經大學的?哪個系的呀?”

“唉,說起來還真是悲慘,竟然在財經大學學心理。”薛琛想想就覺得悲催。

“可能咱學校想往綜合類院校發展吧。”從上大學開始就聽說過各種關於學校要擴展的傳聞。

“哎?我還聽說今年要新增幾個博士點呢。”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啊?”(學校有話說:汪如詩同學,有什麽能證明你在這所學校存在了四年啊?)

薛琛還真是個好孩子,還給汪學姐個臺階下,“可能你整天忙的,也很少關註這些八卦了。”

“對啊,在學校的時候就向往著趕快掙錢,出了校門就感到累了。”汪如詩也沒想到跟薛琛還有這麽多話聊。

“對了,你們……”

兩個女生聊的熱火朝天,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話題,一發不可收拾。

趙凝瀟十分委屈,這麽大的人竟然被華麗麗地給忽視了,“我說,二位大小姐,你們有沒有把我這個大男人放在眼裏啊?”

薛琛終於逮到報仇的機會,幸災樂禍地說:“哦,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已經被我們屏蔽了。要不您去兒童樂園那邊,那邊可能有信號。”

趙凝瀟半蹲把頭靠在薛琛的肩頭撒嬌:“姐姐,我不知道路,你帶我去嘛。”

薛琛和汪如詩都被他逗笑了。

汪如詩隨著他們倆往前走,突然回頭望了望來時的路,心裏祈禱著,“輕盈,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你要努力呀!”

此時的餘輕盈正在機場焦急地等待要接的客人呢,明明都過了時間了,卻仍舊不見人影,餘輕盈這個急性子,早就不知道在心裏罵了多少遍了。就在她實在等不下去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剛按了接聽鍵,就聽到陳沛竭力壓抑那即將爆發的小宇宙,吼道:“餘輕盈,你在哪呢?”

餘輕盈十分委屈,“陳姐,你讓我接的客戶怎麽還沒到啊?是不是改航班了?”

陳沛氣結,“人早已經到了,你趕快給我回來,一個小時內必須出現在我面前!”說罷掛掉了電話。

餘輕盈對著電話裏的忙音疑惑了許久。

剛進辦公室陳沛就喋喋不休:“餘輕盈,你幹的好事,啊?讓你接個人這麽簡單的事你都辦不成,我還敢指望你什麽?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餘輕盈很無辜地說:“陳姐,我一直在那等啊,可是並沒有等到啊。”

“唉,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去,你去會議室,韓國的考察團已經在那了。”

餘輕盈比剛才還要疑惑,“我?”

“你不是學過韓語嗎?還不趕快!辦完事兒再論處罰的問題。”

餘輕盈心裏十分忐忑:我韓語學的只是皮毛啊,只是為了方便看韓劇而已。怎麽辦呀?怎麽辦呀?萬一搞砸了,那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薛琛看上去很有氣質的一美女,實際上很小孩子心性,拖著拽著大家拍照,全然不覺得另外的兩個人會尷尬,汪如詩不幸地被抓拍了好多。好像一路下來,她們也都成了朋友,有說有笑,沒有那麽多的生疏、避諱和不自在。趙凝瀟在同事面前都是不茍言笑的,可是放松下來也是很逗的一個人,尤其是和他表妹在一起的時候。汪如詩想,會不會他們沒有血緣關系,然後發生一段美好的愛情故事。

可現實卻很讓人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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