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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番外三 跨年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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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耳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手臂摟在張斂肩上,手指握成拳,偶爾輕輕抖著蜷緊,像是身體遭受侵犯時本能的抗拒反應。他小聲抽著氣,後面被開拓得濕軟,潤滑液落在腿根上,被張斂隨手抹去。

一個熱燙的硬物抵住他的穴口。白耳下意識作出想合上大腿的動作,只因為每一次張斂剛進來時都漲得他難受不已,無論他們做了多少次,前戲多充足。可張斂不大客氣地按住他的腿,頂了進來。

“嗚……”白耳微微挺起腰,還是緩和不了被硬物入侵身體的酸痛感,他抓住被子,張斂便拉過他的雙手,與他十指扣著,開始慢慢動起來。潤滑液很快被擠出體外,在肉體的摩擦擠壓下發出情色的流體水聲。

“放松。”張斂的聲音低緩冷感,在夜色與落雪反射進光的昏暗房間中無端漫出性感的意味。

柔軟的大床被壓出輕響。張斂沒有給白耳多少適應的時間,他在床上基本處於主導地位,雖然最大程度不讓白耳感到痛和難受,白耳獲得快感和休憩時間的節奏卻全由他掌控。大部分時候張斂都十分克制,因為白耳柔軟易碎,需要小心呵護。

今天張斂卻稍顯粗暴。他扣著白耳的手不太溫柔地頂弄,很快白耳的喘息聲便亂了,雙腿也不自覺掙紮起來,卻又被張斂的動作撞得沒了勁。

“輕點。”白耳被抓著手便動彈不得,他被幹得說話沒法完整,眼角也慢慢紅了,“你溫,溫柔一點……嗯……”

“對你夠溫柔了。”張斂俯身吻他,“這麽不好伺候。”

白耳閉上眼睛,努力放松身體吞吐抵進深處的性器,張斂拉著他撞了數十下,白耳忽然叫了一聲,後面一下絞緊。張斂用力抓住他的手指,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松開了手。

白耳喘得厲害,翹起的性器前端溢出一點液體,顯然是被撞到了敏感點。他剛想往後退一點緩和這種猛然竄上來的劇烈快感,就被張斂捏住了腰,緊接著便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操弄。白耳被按在床上抵住敏感點一刻不停地猛頂,當即再克制不住聲音,差點崩潰地尖叫起來。

“別、啊!輕點……輕……”白耳一下子被強行拖入幾近高潮的地步,一時間渾身發軟,白皙的鎖骨和胸口泛起大片情欲燒起的潮紅。他無力地抓住張斂的手腕,想要讓他放開自己,張斂卻不減輕力道,直幹得他後面再受不了插入而痙攣起來。白耳身體敏感,硬挺的前端未被撫慰,只有被搗得松軟的後面開始高潮,張斂卻在這個時候抽出來,腿間粗長的性器高翹著往下滴水,他卻不急著插進去,只有一下沒一下揉著白耳的腿根,等他的高潮漸漸退去。

一直到白耳的小腹不再抖動,喘息也漸漸平緩下來,張斂才掰開他的腿,再次頂了進去。

“嗯……”白耳還沒完全平靜,腿間濕得厲害,身體就又被插滿了。他勉強承受著張斂深重的操幹,腿根被撞得又熱又麻,性器前端被溢出的液體打濕,灑了一點在他的肚子上,看起來有些羞澀的淫蕩。

張斂摟過他的肩膀,低頭吻他的嘴唇。他們的體溫很熱,貼合在一起時像融化在嘴裏的雪糕。白耳也擡手抱著張斂的脖子,隨著他頂撞的動作洩露出細軟的嗚咽聲,手指偶爾收緊了,按進指尖下熱燙的皮膚。

快感很快被張斂的過深開拓延續下來。白耳沒被壓著幹多久就想射,他的喘息聲重起來,嘴上忍不住輕輕咬了張斂一口,張斂便將他曲起的膝蓋捏開,下身開始發力。他輕易找到白耳的敏感點加大力道撞,白耳呻吟出聲,好幾次腰都被撞得離開床單,發紅的性器被夾在兩人腹部中間摩擦,看起來滿漲得可憐。

“嗚,嗚……”白耳扣緊張斂的肩膀,指尖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紅痕。他實在被撐得受不了,感覺肚子都要破掉,前面也被張斂健壯的腹肌壓著,壓在他的肚子上,已經開始往外斷斷續續地吐出粘稠的液體。

然而等到白耳終於動彈不得地射出來,張斂又從他的身體裏退了出去。

他重新等著白耳射完,一邊撫摸他起伏不止的胸口和腹部,一邊吻掉他額角的汗水。

接著張斂直起身,手指探到他濕潤的股間,伸進去試了試,感覺裏面還在細微地顫縮不已,便抽出手指,自然地將上面的液體舔凈,低聲說:“越來越浪。”

白耳已經有些喘不過氣,眼角也濕漉漉的發紅。他沒什麽氣勢地瞪了張斂一眼,卻無意看到他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在昏暗光線中留下一片充滿獸類侵略意味的黑色剪影,張斂的體溫高,皮膚上的薄汗在夜色下透出細碎光點。

白耳撇開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很快他就小小叫了一聲,因為張斂握著他的腰把他翻成側躺的姿勢,又挺了進來。

“歇會兒……”白耳實在有些受不了,聲音都軟得沒力氣,“累死了……”

張斂不急不緩動著腰,單手按著他的大腿不讓他動,說:“又沒讓你動。”

他就著這個不太省力的姿勢開始加速,白耳使不上力,抓著床單喘得厲害,說話時聲音都啞了,“喘不過氣,頭暈……”

張斂一手撐在他枕邊,手指撫上來,按住他的下唇,很無情地告訴他:“暈了就幹醒你。”

接下來白耳差點被張斂折磨瘋。張斂按著他不讓他跑,每次都頂著他的敏感點撞得又快又猛,等白耳臨到高潮的一刻又抽出來,等著他緩過來以後就一刻不停重新插進去,慢慢磨他一陣後再次開始加速,每一次都好像要直直插進他的肚子。白耳到後來哭得越來越厲害,最後嗓子都要哭啞了,前面射得發疼,後面被幹得流了滿腿的水液,張斂卻只射了一次,弄到他背上全是精液,然後繼續折磨他。

“不做了,不做了。”白耳揪著床單哭得抽抽噎噎,眼淚全落進枕頭裏,“睡覺好不好。”

張斂還插在他裏面,聞言把他從床上抱起來,將他整個人摟進自己懷裏,如此性器更深地頂進去,頂得白耳雙腿發抖,身體再次本能地哆嗦一下。

“還擔心我累嗎。”張斂抱著他,兩人離得很近,呼吸時濕熱的氣息緊密交換。

“不擔心了。”白耳連生氣的勁都沒了,整個人委委屈屈軟在張斂身上,多的話也再說不出來。

張斂便托著他,從下往上猛力頂,直到白耳哭喘著高潮,前面射不出來東西,只有後面收緊,發著抖吞入那根作亂的硬物,張斂這才抱緊他,射了進去。

第二天白耳一整天沒出房間,三餐全由服務員送上門。又過了一天,白耳才和何助理一起出門逛了逛街,但也只是在市中心一家商場轉了轉。再給張斂買了兩件衣服,兩條腰帶後,白耳就走不動了。何助理於是讓他在咖啡廳裏等,她出門去聯系司機。

白耳坐在窗邊低頭回覆朋友和同事發來的新年祝福消息。爸爸媽媽讓他和張斂春節回家一趟;秉然西和袁寄在東南亞小島上旅游,發視頻來說他們給白耳買了很多禮物;顧煥只發來一張照片,像是北歐某個角落的冰雪與極光,附四個字新年快樂;傑西卡在新加坡晝夜顛倒地工作,也沒忘記發來祝福;孫朱淩問他和張斂如何,還說自己在老家附近一個特別靈的寺廟裏給他們兩人祈了福,結果忘了朝佛祖許願新的一年想脫單,生無可戀地說今年的男朋友又泡湯了。

白耳一個個回覆過去,剛打完字,何助理就推門進來,快步走到白耳身邊,輕聲細語地說:“白先生,老板來接您了。”

她朝窗外一指,白耳扭頭看去,一眼就看見咖啡廳櫥窗外人來人往的繁華異國街頭,身穿熟悉黑色大衣的張斂佇立街邊,他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站了多久,只看著櫥窗裏的白耳,直到白耳看到他,他才微微一挑眉,冷淡淩厲的眉眼生出些不易察覺的暖意。

白耳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何助理本想為他接過手裏的袋子,他卻將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甜品盒放到何助理手中,笑著說:“這個系列的小點心很好吃的,祝你新年快樂!”

何助理捧著甜品盒,慌慌張張想拒絕,白耳卻已經提著大包小包跑了出去。他看起來很高興,帽子攥在手裏也忘了戴,柔軟的頭發被風吹起來,一出商場大門就粘上星星點點的雪粒。

直到他跑到張斂面前,被高大的男人皺眉按住,拍掉頭上的雪,戴好帽子,將他手裏的袋子全都接過去,兩人這才靠近在一起,自然地接了個吻。

人群來來去去,了無痕跡。好在又一輪新年伊始,他們依舊駐留在對方的身邊,任時光流轉,冬去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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