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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番外一 小白小張去哪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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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搬家的時候,大家都鬧著要給他們開一個送別聚會。聚會地,定在小別墅,張斂這邊的,白耳這邊的,呼啦呼啦提著大包小包湧進家裏。

袁寄:“恭喜二位,賀喜二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為新婚夫妻暖房的。

秉然西撲上來要抱白耳:“白白要走了我好難過啊,我過幾天要回國,咱倆以後就聚少離多了。”

張斂把秉然西拎開:“誰跟你聚少離多。”

白耳笑起來:“我到時候也打算回國的。”

秉然西一下子來了精神:“太好了,什麽時候?打算去哪個城市?我去找你呀白白。”

一旁的顧煥說:“是嗎,那我也回國好了。”

張斂:“你們現在立刻全都給我滾。”

白耳還得繼續做菜。他為這次聚會準備了好幾道菜,雖然張斂讓他不要這麽麻煩,讓那些人隨便吃點什麽能吃的就行。但白耳還是堅持認真準備菜譜,為此拖著張斂從超市買回來兩大包食材,在廚房一呆就是一下午。

傑西卡和孫朱淩溜進來給他幫忙。兩個女生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和他說話。

傑西卡:“白白,你太好了吧,成績又好,還會做飯。”

孫朱淩:“我現在都不知道是該嫉妒你,還是嫉妒張斂,還是嫉妒這該死的愛情。”

白耳舀起一塊咖喱土豆,遞給孫朱淩:“嘗嘗。”

“啊!好好吃啊啊啊。”

一群平時喝起酒來沒邊的人都知道白耳對酒精過敏,這回一瓶酒也沒捎,拿的全是飲料果汁。白耳覺得自己掃了他們的興,有些局促地說:“你們想喝酒就喝吧,我不喝就好。”

他說著就拿起手機想給他們叫外賣,被張斂按住手。

“今晚都不喝酒。”張斂說。

“對,誰都別想喝。”秉然西把杯子往桌上一磕,“今天是果汁派對!”

他們一直鬧到很晚才散。秉然西和顧煥都開了車來,負責把剩下的人送回家。白耳將他們送到臺階下面,顧煥在他前面走了幾步,轉過身,看著他。

“送你一個禮物,當作暫時分別的留念。”顧煥從口袋裏拿出一片小小的SD卡,放進白耳的手裏。

“裏面都是你。”他對白耳說。

白耳捧著那張SD卡,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顧煥,又轉頭去看張斂。張斂的表情看起來很不爽,像個領地被侵占的犬類。但他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發火,反而耐著性子對白耳說:“你想要就收著。”

那他到底該想要還是不想要?白耳左右為難,猶豫很久,還是把卡遞給顧煥:“這是你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顧煥低著頭笑了一下,說:“沒關系,我有備份。”

張斂頓時把持不住,炸了。

“你還挺得意是嗎?”張斂把顧煥往院子外面一推,一副要幹架的樣子:“我他媽忍你很久了顧煥。”

袁寄和秉然西在一旁大笑起來,白耳哭笑不得,抓著張斂的胳膊把他拖回了房子。

在離開小別墅的最後一天晚上,白耳睡在張斂的床上,窩在他溫暖的懷裏。

明天就要搬家,行李已經全都收拾好放在客廳。白耳睡不著,胳膊搭在張斂的腰上,腳丫有一下沒一下地動。

張斂被他動得火氣半天壓不下去,幹脆擡腿將他的腳壓住,沒好氣道:“別瞎撩。”

白耳靜了一會兒,說:“有點舍不得。”

“我和你一塊兒走,有什麽舍不得。”

聽到張斂這麽說,白耳心裏的不舍又沒那麽重了。他出神地說:“可能是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了,好像剛來這個家不久,還沒做什麽,就要走了。”

張斂閉著眼睛,一副快睡著的樣子。白耳擡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垂在他眉間的額發。

“你想做什麽?”張斂問他,聲音低低的,好像快要進入夢鄉。

白耳看他確實困了,不忍心打擾他睡覺,便小聲說:“沒什麽,睡覺吧。”

誰知張斂繼續說:“把你抱著,從一樓做到二樓?”

白耳:“......”

張斂睜開眼睛,目光懶懶的,帶著點侵略性,眼珠很黑,哪裏有一點睡意。

“也算對這個家的一種紀念。”張斂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的,好像並沒有在談什麽十分汙穢的事情,而是在聊純潔的天氣,或者門口的草坪這一類的。

白耳半晌說不出話,瞪他:“睡覺。”

張斂卻把他圈到身下,壓著開始親。白耳被他十分精神地頂著下面,心裏叫苦不疊,早知道就不要和他做什麽睡前小談心,談著談著就要談到身上去,這誰遭得住啊。他被親得嗚嗚叫,張斂放開他,捏著他的臉,“老實點。”

“你才老實點。”白耳臉紅紅地踢了他一腳:“明天還要開幾個小時的車呢,別鬧。”

“吃飽了才有力氣開車。”張斂隨口扔下這句話,又壓下來親他。手上動作不停,將他的睡褲脫了,內褲也扯掉,拿來床頭櫃上的潤滑劑,擠了大半瓶在手上。

白耳又急又氣,抵著他的胸膛,“張斂!你,你是牲口嗎。”

“一般不是。”張斂的手指裹著厚厚的潤滑劑擠進來,行為舉止極其不講道理,“碰到你就是了。”

他按著白耳在床上做了一回,力氣很大,把白耳的骨頭都撞麻了,才射了第一次。接著張斂換了一個新套子,重新頂進白耳的身體裏,然後把人撈進懷裏抱著,掀開被子下了床。

白耳心中警鈴大作。他腿軟得反抗不了,急得都要哭了:“去哪啊。”

“剛才不是說了。”張斂牢牢抱著他往臥室外面走,牽動著下面往白耳的身體裏面搗,白耳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聽到張斂在他耳邊說:“把你從一樓幹到二樓啊。”

“我,我沒答應......”白耳面紅耳赤,趴在張斂懷裏喘息,“你這混蛋......不要臉......啊......”

張斂抱著他走到廚房,光是這一路上白耳就要受不了了。廚房沒開燈,只有星光從窗外灑進來。張斂把白耳放在餐桌上躺著,冰涼的桌面將白耳的脊背凍得一哆嗦。

“從廚房開始?”張斂提起他的兩條腿,開始幹他。白耳嗚咽一聲,聲音裏開始夾雜進哭腔:“剛剛在房裏......”

“那是熱身。”

張斂就站在餐桌邊,壓著他的腿做。白耳被撞得手指扣緊桌沿,潤滑液被摩擦和撞擊熱化稀釋,順著他的臀溝流下來,滴在地上。他從來沒有被按在餐桌上做過,羞恥心令他渾身發抖,被張斂不太溫柔地弄了一會兒,就嗚咽著射了。

於是張斂停下動作,重新把他抱起來,往客廳走。

“別弄了。”白耳沒什麽力氣地抱著張斂的脖子,啞著嗓音求他,“我沒勁兒了......”

張斂置若罔聞,把他放在沙發上,讓他趴在上面,背對自己,然後又撞了進來。

“這才一樓。”白耳聽到張斂說。

白耳連腰都直不起來,只能靠張斂扶著他的胯,才能勉強擡起下半身迎接撞擊。他被幹得手指都發軟,連沙發布都揪不住,只能斷斷續續地哭喘,後面承受著一下又一下快速的貫穿,每一下還都進得那麽深,那麽用力。沙發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嘎吱作響,期間混雜著不間斷的水聲,和混亂的喘息與呻吟。

直到白耳的腿和腰都被撞得快沒有知覺,性器吃力地又射出一些,後面因為高潮而疼痛地收緊,張斂被他絞住,深吸一口氣,停了下來。

然後把白耳翻過來,抱著,站起身。

白耳都要瘋了。他渾身被汗打濕,鬢角濕透,連開口說話都費勁,嗓子也發軟:“不做了......睡覺好不好......”

張斂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很深,很重,翻滾著滔天的情欲,和濃重的占有意味。他低頭吻掉白耳眼角的淚,又在他的睫毛和鼻梁上親了一會兒,才說:“還有二樓。”

他的聲音又低又深:“我們一次紀念個夠。”

張斂像是變了一個人,從一條毛躁的大型犬,變成一條又冷又無情的狼。雖然白耳哭,他就會吻白耳,但是如果白耳要他停下,他也不會聽,因為目的還沒達到,他說要從一樓做到二樓,就必須從一樓做到二樓。

他抱著濕軟的白耳上樓。每跨上一階樓梯,白耳就在他的懷裏哽咽一聲,好像裏面實在被頂得太深,多一下他都受不了。

“嗯......嗯......肚子......”白耳埋首在張斂懷裏,連喘息都在顫抖。他的聲音悶在張斂的胸口,感覺後面被脹得太滿,蠕動的方式又太過情色,令他丟盔棄甲,翹起的性器像是壞了一樣,在上樓梯的過程中又被磨出些水來。

“放映室做過了。”張斂依舊托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累的樣子,除了嗓音被染上欲望的沙啞,“去陽臺?”

白耳頓時清醒一點。他用盡力氣抓住張斂的肩膀,無措地求他:“不要去。”

“別去陽臺。”白耳依舊被張斂頂在很深的地方,他不敢亂動,怕動一下又要叫出來,只能苦著臉說:“外面會有人看到......”

“去我房裏好不好。”白耳說話斷斷續續的,因為使不上力。為了不讓張斂真的去陽臺上做,他忍著羞恥,小聲說:“去房裏......隨便你弄。”

張斂看著他,忽然把他按在墻上,就著抱住他的姿勢,開始發狠地操他。白耳猝不及防,幾乎要尖叫起來。他被用力抵在墻上,大半邊身子都被張斂壓得懸空。兩條白腿敞開,被操弄得不斷晃動。翹起的腳趾死死絞緊,又因為失去力氣而松開。

張斂的動作忽然一下子變得激烈,白耳上氣不接下氣,好幾次聲音被劇烈的動作直接壓進喉嚨,連叫都叫不出聲。他哭著說慢點,罵張斂是混蛋,精蟲上腦,一個字被拆成幾個音節才能說完整。

等張斂再次停下的時候,白耳已經徹底軟在了他的懷裏。他暈暈乎乎,身上又是汗液,又是精水,還有黏糊糊的潤滑液。可他的感官已經接近麻木,潔癖細胞都發作不起來了。

他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回過一點神,看到身下是自己的床,房間是他的房間。

張斂俯身過來,擡起他的一條腿,又進來了。

白耳這下連哭都哭不出。張斂在他的身體裏留得太久,已經將他的後面拓印出了一個習慣的形狀。因此張斂再繼續弄他的時候,他不再覺得痛,感受到的只有異物反覆入侵的窒息感和麻癢,以及身下液體流得太多而造成的失禁錯覺。

他的腿被扯得很開,一條被壓在身下,一條掛在張斂的肩膀上。這使他的雙腿大敞,也就被進得更深。白耳一邊流眼淚,一邊被撞得虛軟喘息,用濃濃的哭音表達抗議:“討厭你。”

張斂:“你說隨便我弄。”

白耳氣得都快虛脫了,隨便你弄,也沒讓你弄死我啊。他受不了地喘氣,終於軟著嗓子喊張斂:“快點射。”

張斂頓了一下,接著動作開始加快。白耳被他幹得“嗚嗚”地小聲哽咽,不斷催他:“快點,快點......”

張斂被他叫得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按著白耳的腿飛快挺送,力氣大得把白耳身體裏的潤滑液全都擠了出來。白耳的聲音聽起來又軟又啞,還在語無倫次地喊他,要他快一點,快點射出來。

他們做到最後,白耳終於支持不住,在張斂懷裏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搬家,張斂理所當然第一個起床。他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又把所有行李——自己的和白耳的,全部都清點了一遍,這才返回臥室,開始叫白耳起床。

喊了五分鐘,張斂放棄嘗試,直接上手給白耳換衣服。

等換好衣服,張斂把人抱到浴室,正琢磨該怎麽給睡不醒的人刷牙,白耳終於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中還漫著霧一般的水汽,他的嘴巴還有些腫,脖子沒有被衣領蓋住的地方不堪入目,頭發也亂亂的,臉頰上睡出的紅印還沒消。白耳剛起床時反應很慢,張斂見他傻乎乎地被自己抱著,便搖了一下他:“醒了?刷牙吧。”

白耳的目光便聚在他的身上。半晌,啪的一聲,打了他一巴掌。

這一耳光不重,但也算不上輕,在張斂的臉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張斂被他打得微微一偏頭,深吸一口氣,咬牙看著他:“白耳,你算算你打過我多少巴掌了。”

白耳也不甘示弱地瞪著他:“我為什麽打你,你心裏沒數嗎。”

他又捶了一下張斂的肩膀,手指捏成拳頭落在張斂身上,像貓爪撓人似的,“欺負人......就知道欺負人。”

張斂任他打自己,等他打夠了,才說:“刷牙,洗臉。”

白耳氣鼓鼓地扶著洗手臺刷牙,他腰酸,腿軟,站都站不直,只能扶著洗手臺,一邊在心裏痛罵張斂禽獸,他沒有大聲罵,一是涵養,二是因為嗓子啞了,聲音一大就痛。

張斂在外面檢查了一遍房子裏的水電,又聽白耳在浴室門口沒什麽力氣地叫他的名字。

“怎麽了。”張斂走過去。

“走不動路。”白耳扶著門框,臉頰紅紅的,大大的眼睛從醒過來開始就一直瞪他:“你抱我。”

張斂便把他抱起來,放在沙發上,進浴室去收拾白耳的洗漱用品。

白耳坐在沙發上指使張斂:“行李要檢查一遍。”

“我的被單和床單別忘了。”

“冰箱裏的東西都清出去了嗎。”

“毛巾不可以和水杯放在一起,要單獨用保鮮袋裝起來。”

張斂耐著性子按他的話來,最後終於失去耐心,把行李箱蓋上,鎖住。

“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敢甩我耳光,甩完以後還讓我伺候他?”張斂壓到白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白耳,你怎麽這麽能耐呢。”

白耳靠在沙發上,手指下意識揪住自己的衣領,一副生怕被流氓強暴的樣子。他被張斂這麽看著就有點怕,但還是硬著頭皮懟回去:“你才知道我能耐。”

其實心裏虛虛的,一點都不能耐。

張斂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去拖行李。他把行李一件一件拖到外面的越野車上放好,直到把房間都收拾幹凈了,最後才過來抱白耳。

在家裏白耳還能明目張膽地沖張斂撒嬌,但是在外面白耳還是很規矩的。他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被抱著,忙說:“我自己下來走。”

張斂不理他,徑自將他抱上車,然後關上車門。

他們離開了這個漂亮的小別墅。

白耳睡眠不足,坐上車就想睡覺。張斂給他調低了座位,又從後座抽出一條毯子給他蓋著,說:“睡吧。”

白耳用毯子裹著自己,聲音裏已經染上困意:“快到了就叫我。”

“嗯。”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想起什麽,看了看張斂,小聲問:“要充電嗎?”

張斂發動車子,看他一眼。

“接下來我要睡覺,沒法陪你說話了。”白耳在說這種話的時候,還是輕易地就容易臉紅。他明亮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在張斂的身上晃一圈,最後落在車窗上,那模樣看起來有些局促,還有些生澀:“你,你現在不充,待會兒可就沒機會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可愛,多誘人,像一個全身心愛一個人的純情小孩,透明的心臟裏,裝著滿到要溢出來的真心。

張斂扶著方向盤,身子靠過去,與白耳接了一個很長久的吻。

他們在早晨的朝陽中出發,駛向下一個旅程的目的地。

我有點暈船

下一個番外寫寫真正的成年人生活(沒有別的意思,就生物層面的成年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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