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可以睡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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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耳被張斂按到門上的時候差點磕到手肘。

他們一回到房間,張斂就把他抵在門上親。白耳的圍巾還沒摘,帽子掉在地上,柔軟的頭發亂了,臉頰也一片緋紅,闔上的睫毛不斷顫抖。他仰著頭靠在門上,被張斂吻得喘不過氣。

張斂的手臂橫在他的腰上,令白耳的小腹不得不貼緊他的腹部,白耳被迫踮起腳,手指抓住張斂的手臂,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他們吻出纏綿的水聲,張斂的吻法既兇又沒有規律,將白耳的下巴都咬出淺淺的牙印。白耳手腳發軟,只能任張斂抱著他。可張斂抱得太緊了,白耳幾乎呼吸困難,還感到身下有東西很硬地抵著自己,抵得他滿臉通紅,羞恥得幾乎不敢睜開眼睛。

“張,張斂。”白耳堪堪側開臉,手指捏成拳頭抵在張斂胸口,克制著喘息,很小聲地說:“你松開我。”

張斂拉開一點距離,但還是摟著他的腰不放,像是很餓一樣,就算吃不到,也要把白耳用力抓在手裏。

白耳被張斂抱著,哪裏也去不了,腹部還被很明顯的硬物感壓著,令他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張斂意識到白耳的緊張。他頓了頓,手臂松開,慢慢放下白耳。

可下一刻,白耳踮著腳,緊張地抱住了張斂的脖子。

他紅著臉,問:“要去床上嗎。”

張斂沒說要,也沒說不要,他直接把白耳抱了起來,一邊重新吻上他,一邊把他抱進臥室,壓在床上。

白耳被張斂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加上張斂逼得太緊,堵著他的嘴吻得極深,白耳斷斷續續地嗚咽,窩在張斂身下小幅掙紮,然後被張斂按住手腕,動彈不得。

好不容易等張斂放開他,白耳忙著攝入新鮮空氣,張斂兇巴巴地把他按著親了一頓後,又什麽都不幹,只把他抱在懷裏,臉埋進他的肩窩,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像只又兇又粘人的大狗。

白耳只好鼓起勇氣,主動說:“張斂,你起來一點。”

他非常害羞,但還是開口道:“我,我把衣服脫了。”

張斂明顯一怔,然後慢慢起身,坐在白耳面前,看著他。

白耳把自己撐起來,摘掉圍巾,脫下厚外套。手指抓著毛衣邊緣,剛要往上掀,感覺房間裏的光太亮,紅著臉說:“我關一下燈。”

他轉身要擡手去關燈,淩亂的毛衣下擺隨著身體的動作牽起,露出一點柔軟的腰線。

張斂從身後將他拖回懷裏抱緊。

“今天不做。”張斂聲音低啞,“我沒準備好。”

白耳楞了一下,又聽張斂說:“……怕弄痛你。”

白耳在張斂懷裏轉過身,看到張斂的臉上難得露出惱火又糾結的表情,雖然很不情願,但張斂還是不得不說實話:“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很煩躁地皺起眉,又把白耳摟進懷裏,小孩似的提出要求:“你等我幾天。”

白耳終於忍不住輕笑一聲,張斂立刻捏住他的下巴,瞪著他:“笑什麽。”

沒等白耳回答,又不高興地問:“難道你有?”

白耳被他捏著下巴,說:“沒有啊。”

“……可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白耳小聲補充一句。

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又什麽都不能做,離得太近反而是煎熬。張斂率先扛不住,滾去浴室洗澡了。

等白耳也洗完澡出來後,看到張斂已經回到次臥,門也關著。他睡的主臥大門敞開,從裏面流瀉出溫暖的燈光。

白耳站在客廳猶豫了整整十分鐘,才一點一點挪到次臥門口。

他隱約聽到房間裏傳來打游戲的聲音,剛一敲門,游戲聲便戛然而止。

白耳輕輕推門,發現門只是虛掩著,就壯著膽子把門全推開了。

張斂穿著寬松的黑色T恤,運動褲,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捏著手機,一看到他走進來,觸電似的彈了一下。

一副內心極度驚慌失措但表面上強行裝作冷靜的模樣。

白耳依舊穿著他在家裏穿的純棉睡衣,從頭到腳扣得嚴嚴實實,只有泛紅的濕潤指尖和臉頰顯示他剛剛洗完澡。

“我晚上可以睡這裏嗎。”白耳一緊張就捏衣角,這會兒睡衣邊緣已經被捏得皺成一團。

張斂的手機屏幕裏還在槍林彈雨,耳機裏好像還有人在說話,可張斂把他們全都扔在一邊,只看著白耳自顧自走進來,爬上床,掀起被子,把自己蓋起來。

才開口:“可,可以。”

白耳拿被子裹著自己,心想張斂這個笨蛋,真的笨死了,為什麽這麽不主動,他都這麽說了,還不過來。

以前談過的女朋友都被狗吃了嗎。白耳心裏生氣,又拿張斂沒辦法,只得再往前走一步:“可以一起睡嗎?”

張斂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把手機按掉,摘了耳機,扔在桌上。白耳看著他在窗邊漫無目的地轉了兩圈,終於下定決心,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坐進來。

兩人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

白耳是真的沒法了。他連生氣的勁都沒了,只剩下無奈和好笑。

為了不讓張斂由於過度緊繃而一晚上睡不好覺,白耳想了想,好心開啟一個話題:“你一直在玩什麽游戲?看起來挺好玩的樣子。”

張斂和他蓋著一條被子,反應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十分緩慢。他看了白耳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玩的什麽游戲:“絕地求生,一種競技游戲。”

“哦。”白耳點點頭,摸出手機:“可以教我怎麽玩嗎?我下一個。”

張斂又下床去拿手機和耳機。

他教白耳建立角色,然後給他說了最基本的玩法和規則,隨便給他看了幾個基礎裝備,就讓他進隊。

“我還有好多沒認明白呢。”白耳一頭霧水:“子彈怎麽還分那麽多種啊。”

“你跟在我旁邊就行,玩一把就會了。”

張斂重新進入游戲,戴上耳機,就聽袁寄的聲音炸進來:“狗日的張斂,打到一半人怎麽不見了?”

“來了。”張斂不耐煩,“再加一個。”

秉然西:“誰啊?顧煥嗎?”

白耳看著他對耳機說話,問:“我需要拿耳機過來和你們說話嗎?”

張斂:“不,你和我說話就行。”

耳機那頭的秉然西:“我聽到小白耳的聲音了?”

袁寄:“你把小白耳拉來打游戲??”

張斂不理他們,等人物進入等待場地後又教了一會兒白耳怎麽操作,白耳操縱人物轉了一圈,發現總有三個人圍著自己轉,其中兩個還不停地進行抽搐動作。

白耳疑惑:“那兩個哆嗦的人是誰?”

張斂冷靜道:“你不用管,待會兒他倆就死了。”

秉然西:“張斂你還是人嗎!”

袁寄:“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游戲開始以後,白耳的人物剛落地就迷路,不知道要往哪裏走。張斂把他推進房:“隨便撿點東西。”

秉然西和袁寄特地和他們落到一起,兩人咋咋呼呼擠進房子,也不管游戲了,就跟在張斂和白耳屁股後面跑。

袁寄:“張斂,張斂同志,你大晚上,在酒店,和小白耳一間房,一張床,對坐打游戲?”

秉然西:“我的世界觀已經塌了。二斂,你是被什麽二八純情小處男附身了嗎?”

袁寄:“二斂,采訪一下,我記得你的前任都是禦姐型,為啥到小白耳這兒就成白嫩可愛的單純小兔子型了?難不成直變彎連口味都會變?”

秉然西:“我明白了。二斂這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他以前和大姐姐們談戀愛的時候就游刃有餘,還約好都是玩玩而已。結果一碰到小白耳這種純真可愛型的,就傻了,段位瞬間直線降低……但是話說回來,誰不喜歡香香軟軟的小白耳呢!”

張斂拿出沖鋒槍,裝好子彈,隨手瞄準秉然西,“砰”的一聲,爆頭。

白耳聽到槍聲還嚇了一跳:“有人來了?”

“沒有。”張斂面無表情:“撿完了?撿完跟我走。”

耳機裏。

秉然西:“嗚嗚嗚嗚哇袁寄你看這狗日的又殺隊友!”

袁寄:“你別朝我哭啊,我還得抱他大腿呢,對不住了兄弟。”

張斂嘴上說著讓白耳跟好他,實際上是他寸步不離守在白耳身邊,隨白耳在地圖上四處轉悠看風景,誰敢過來就順手一槍崩掉。

最後游戲結束,白耳看到他們隊伍排第一名,還很驚訝地問:“我們贏了嗎?”

張斂:“嗯,很簡單的一個游戲。”

袁寄:“我第一次感到自己那麽像一條狗,一條無依無靠、還被硬塞狗糧的狗。”

秉然西:“別說了,你好歹是條活的。”

臨門一腳剎車可太刺激了(飛速離開

好吧其實我是真的想開起來,但是仔細想想,兩人都沒有經驗(張斂沒有同性經驗,嗯),狗子又對白耳這麽小心翼翼,就,肯定會剎住的,不然人設就崩了

至於二斂為什麽在瘋狂打游戲,因為游戲可以有效轉移註意力,緩解不正當情緒(真的嗎)

所以我決定下一章......等狗子準備好了就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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