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不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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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白耳才知道,張斂是去找那個跟蹤他的人了。

“是陳雙晟。”張斂對他說:“他跟蹤你兩個月,短信也是他發的,他把手機號隱藏了,我花了點時間才查出來。”

白耳楞楞的,問:“你怎麽查出來的?”

張斂瞥他一眼,答:“花錢,找專業的人。”

“我問過他了,他還在你的手機裏裝了定位器。那天你在酒吧裏,他也在,趁人多把你的手機偷走,裝了定位器以後又找了個由頭還給你。”張斂看著白耳,語氣很差地訓他:“你就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是嗎?”

白耳根本還不了嘴。他當時完全沒想這麽多,還把陳雙晟當成大好人,給他買了咖啡和吃的,現在才知道自己簡直蠢到了家。

然而白耳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問’他?”

白耳遲疑不定:“怎麽問的?”

張斂面無表情:“你覺得怎麽問的。”

“……你打他了?”

張斂沒說話,拿起茶幾上的汽水喝了一口,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白耳心裏熱熱的。原來那天張斂大晚上出門,半夜才回來,都是在忙他的事。

“謝謝你。”白耳很認真地和張斂道謝。他說謝謝的時候聲音不大,睫毛有些緊張的垂著,臉頰也不知道為什麽冒出一點紅。

張斂看他一眼,迅速轉過視線,又給自己灌了口汽水,說:“沒什麽。”

他對白耳伸出手:“手機給我。”

白耳聽話地拿出手機給他,被張斂利索地揣進兜裏。接著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盒子,扔到白耳懷裏,說:“你用這個。”

那是個裝著新手機的盒子。

白耳抱著盒子不知所措:“我——不用這個。”

張斂勉強耐著性子:“你必須用。”

“我的手機還能用呢。”

“都被裝上定位器了還用什麽用?”

“拆掉不就好了!”

“我說不準就不準。”張斂很兇地瞪他,“回頭我就扔了。”

“你還給我。”白耳伸手要去拿自己的手機,被張斂按住手腕,不讓他往前。

張斂把他的手腕捏得很緊,說:“不。”

“你買的這個太貴了,我不要,你自己用。”白耳很執著地要拿回自己的手機,他的腿和張斂的腿貼在一起,心裏沒想那麽多,手也撐在張斂的腿上了,一只手被張斂抓住,就用另一只去夠他的衣服口袋,上半身幾乎碰到張斂的胸口。

一股清淡的香味竄進張斂的鼻子,融進血液,直接循環上他的大腦。白耳的身體很軟,體溫不如他高,但也溫溫熱熱的。他的頭發絲很細,其中一縷掃過張斂的下顎,撩起一串極細微的酥麻感。

張斂霍然把白耳按在沙發上。

白耳嚇了一跳,睜大眼睛看著張斂,像只毫無戒心的白色兔子。

張斂嗓音緊繃,目光晦暗難明:“你就用我買的這個。”

白耳被張斂捉著手腕按住,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懷裏的盒子,一時忘了自己要做什麽,只好楞楞地說:“知道了。”

張斂松開他。白耳皮膚白,又嫩,平時保護得很好,只是被張斂一捏,就浮現出很明顯的紅印。張斂看到那圈紅印,很快看向別處。

白耳坐正一點,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盒子,低聲說:“你總要把手機卡還給我吧。”

張斂拆出他的手機卡,放進他手裏。

“這個手機多少錢……”

一句話還沒問完,張斂已經站起身,回了房。

留下白耳一個人坐在客廳裏,心情五味陳雜。

幾天後,袁寄特地找到白耳和他道歉。

白耳哭笑不得:“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道歉做什麽。”

袁寄還挺認真:“可人是我領來的,如果不是我眼瞎沒看出來陳雙晟是個人渣,你也不會碰到這些惡心事兒。”

“別這麽想,我也沒怎麽樣。”

兩人坐在咖啡廳裏,面前各放一杯咖啡。

“不過你不用再擔心他會來找你了。”袁寄說起感興趣的事情,又眉飛色舞起來:“我們把他整了一頓,讓他自己退學銷學籍,愛滾哪裏去就滾哪裏去,但是永遠不準和你出現在同一座城市。”

袁寄說這話的時候心情似乎很好,笑得露出白白的牙齒:“如果他敢壞了規矩,我們就整死他。”

白耳的心裏冒出一絲涼意。他沒想到陳雙晟竟然直接退學,也不大敢想他們究竟如何整了他。遲疑很久,白耳才小心地說:“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

袁寄依舊笑瞇瞇的,她的眼珠顏色很淺,在咖啡廳的暖黃燈光下折射出琉璃般的冷質光感,看起來很美,美得不像個真的。

“白白,你和我們不一樣。”袁寄很親昵地喊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白耳的臉頰,輕聲說:“我,西西,顧煥,我們從小不缺什麽,就缺一點愛,所以我們這種人,沒什麽同情心,也不會關心誰。”

白耳的心臟難受地揪了起來。

“我們聚在一起,也不過因為大家都是一類人,相處起來沒什麽感情負擔。”袁寄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也很無所謂,“喜歡誰就留在身邊,討厭誰就遠遠扔掉,至於別人的意願,和我一點關系沒有。”

白耳覺得說這話的袁寄讓他很酸楚,他有些著急,急著想了一會兒,笨拙地開口:“你們也很好啊。你們送我去醫院,給我買蛋糕吃,幫我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也不因為我的體質覺得我奇怪。”

他想說你們也是會關心人,會愛別人的。可他一著急,就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袁寄撐著下巴很有興致地看著白耳,目光中露出一點柔軟的意味。

“好啦,你不用這麽說也沒關系的。”袁寄笑起來,“不過二斂和我們不太一樣,他也缺愛,可他傻,心思沒我們那麽多。”

“所以他最得你喜歡。”

白耳的臉轟地一下紅了。他下意識反駁:“我才不喜歡他。”

“不喜歡誰?”

張斂的聲音從背後出現,白耳差點嚇死,一下從高腳凳滑下來。

“沒什麽。”白耳非常心虛,想起到了張斂說來接他的時間了。他拿起咖啡,對袁寄說:“我走了。”然後就想快速溜走,以免袁寄對張斂說出實情。

張斂伸手按住他,拎兔子似的把他拎回來,抓在手裏不讓他跑遠。

“你們剛才聊什麽?”張斂問袁寄。

袁寄吐吐舌頭:“你管那麽寬幹嘛。”

張斂和她對視幾秒,松開白耳,手裏的兔子一下子竄了出去,張斂擡腳跟在他後面,兩人一起消失在了門後。

袁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也算是活久見了。”

我想了想,本來想寫陳雙晟撲到白耳面前要欺負白耳然後被張斂抓個正著然後被暴揍一頓的場面,但是按照張斂的性子吧,他可能根本不會陳雙晟出場的機會,就非常具有行動力地先找到他然後把他簡單粗暴解決掉了......這就是無法控制筆下人物行動的懵批感嗎......

還有我沒想到有好多人竟然猜是顧煥,嗨我們小顧雖然變變態態的,但其實還是比較喜歡你情我願的!!

然後!懷疑二斂是跟蹤狂的那個!!二斂是男子漢沒有眼淚!!我替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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