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讓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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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來很少露出這麽軟弱的樣子，讓沈卓言猝不及防，完全招架不住。而且後頭還有葉城和崔彤以及一個陌生人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安撫她：“沒事了沒事了，我們都在。”
楚青釉抽了兩下鼻子，這才道：“那個王八蛋他是個變態，我要告他！”
沈卓言嘆了口氣：“算了，過去的事情了。”
楚青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問道：“為什麽？他是個綁架犯，他還把我關在那種地方，給我打針，把我當實驗對象。要不是我心理素質好，我早就瘋掉了。”
“青釉，你，真的沒事嗎？”葉城有些不安地問，之前一直擔心她醒過來之後會陷入崩潰，可現在看來，她好像還算堅強。
這到底是因為她心理素質好，還是陳思瀚的催眠並沒有完全解除？她到底是處在夢裏，還是已經回到了現實？
“我當然有事了。”楚青釉說，“我懷疑他是個神經病，他把一堆腦電波儀器戴在我身上，不知到底有什麽目的。我還看見他在那間房間裏對其他人做過同樣的事情。”
“其他人？你是說，當時被綁架的還有其餘的人？”葉城追問。
楚青釉搖頭：“不是，被綁架的只有我一個。”
“那其他的人，你是怎麽看見的？”
楚青釉不知道怎麽解釋，反正她就是看見了。
葉城轉頭對催眠專家問：“她是不是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怎麽感覺，她說的話跟她之前從醫院醒來的時候說的一模一樣？”
“催眠本來就不能完全改變一個人，最多只能抹去那個人部分的記憶，而且催眠的實施過程、細節，也會影響到最後的成效。我想，那個人原本的目的也不是永久地綁架楚小姐，因為一旦她失蹤久了，警方必定會懷疑到他身上。如何像放風箏一樣，把那條線掌握在他自己身上，這才是重要的。”
專家的話讓他們不寒而栗。如果說，這一切都在陳思瀚的意料之中，那這個人的心機到底有多可怕？他不僅能控制楚青釉在醒來之後不追究他，還能讓她表現得像個受害者，他在催眠這一途的能力，豈不是已經到了大師的級別？
沈卓言又問：“據你所知，能把人催眠到這種程度的催眠大師，在世界範圍內多嗎？”
專家搖搖頭：“不多。不過也不排除有隱藏的高人，如果有這個機會，我倒是很想認識一下。”
葉城惋惜：“見是沒辦法引見了，不過我可以把他個人資料給你，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在你們的領域幫我查查這個人的來龍去脈。”
“沒問題。”專家一口應承，而後便告辭離開。
楚青釉醒來之後緩了一段時間，才把那兩天發生的事情交代了下。她第一次被陳思瀚打了鎮定劑後，在半夢半醒之間，眼睜睜看著陳思瀚給自己戴上了腦電波儀器。當時她的內心是有過抗拒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和陳思瀚一對視，就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陳思瀚問了她一些問題，她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問題了，但她的嘴巴一聽見那些問題便不受控制地回答他。後來，陳思瀚又握著她的手，強迫她看那些畫面。
“等等，你說什麽畫面？”沈卓言捕捉到關鍵信息，“他讓你看什麽？”
楚青釉停頓了兩秒，低下頭，有些傷神：“他早就知道我的底細，他居然知道我的底細。”
崔彤眉頭緊蹙，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楚青釉身上的秘密，不是任何人都會相信，可一旦被發現，惹來的也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正是因為如此，她和青釉在最初就達成共識，絕對不能透露這個秘密。
可陳思瀚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知道這個秘密的呢？
“什麽底細？”沈卓言急了，從出事到現在，楚青釉身上就繞著無數謎團。她藏著秘密，卻什麽都不對他說。如果是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也就罷了，大家一起經歷了這麽多，可以說連生死的考驗都捱過來了，她到底還在隱瞞什麽？
楚青釉遲疑了下，正想張口，崔彤卻按住她的肩膀：“沈少爺，青釉剛醒，你想問也不急在這個時候吧，先讓她休息一下吧。”
話落，不由分說把沈卓言和葉城推出了房間。
楚青釉有些不解：“你為什麽不讓我告訴沈卓言？”
崔彤嘆了口氣：“我不是不信沈少爺，只是怕跟他說了，他會更加擔心你，到時候說不定日夜睡不好覺，把你當熊貓一樣保護。”
“說的也是。”楚青釉也覺得自己這個秘密，說和不說，需要仔細斟酌。
她們倆有著小心思，沈卓言對葉城難免猜疑。
葉城攤了攤手：“別問我，崔彤和楚青釉是一條心的，她什麽也沒對我說過。瞎子也看得出來，我們倆不是她們陣營的。”
“其實我在乎的根本不是那個秘密。”
“那你在乎什麽？”
沈卓言把那天和陳思瀚見面的始末告訴了葉城：“我雖然不知道青釉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但那一定是普通人所沒有的東西。而陳思瀚發現了她可以利用之處，所以才對她下手。只要青釉身上一天帶著這個秘密， 陳思瀚就不會放棄她。”
葉城愕然半晌：“這是不是有點太……”
“戲劇性？”
他點了點頭。
沈卓言冷笑：“戲劇源於生活，不是嗎？這麽多年，難道你就沒碰見過什麽比電視還狗血的劇情？”
葉城無言以對：“那你想怎樣？楚青釉不說，我們總不能撬開她的嘴強迫她吧？”
沈卓言搖頭：“還有一個辦法，只要陳思瀚消失，那所有的顧慮都沒有了。”
葉城立刻抓住他的手臂：“你別亂來。就算你是天衡的太子爺，在現今社會，殺人是不可能逃脫法律制裁的。哪怕你再有錢也不可能。”
沈卓言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對付陳思瀚，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嗎？他自己犯下的罪孽，早夠他死一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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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釉抽了兩下鼻子，這才道：“那個王八蛋他是個變態，我要告他！”
沈卓言嘆了口氣：“算了，過去的事情了。”
楚青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問道：“為什麽？他是個綁架犯，他還把我關在那種地方，給我打針，把我當實驗對象。要不是我心理素質好，我早就瘋掉了。”
“青釉，你，真的沒事嗎？”葉城有些不安地問，之前一直擔心她醒過來之後會陷入崩潰，可現在看來，她好像還算堅強。
這到底是因為她心理素質好，還是陳思瀚的催眠並沒有完全解除？她到底是處在夢裏，還是已經回到了現實？
“我當然有事了。”楚青釉說，“我懷疑他是個神經病，他把一堆腦電波儀器戴在我身上，不知到底有什麽目的。我還看見他在那間房間裏對其他人做過同樣的事情。”
“其他人？你是說，當時被綁架的還有其餘的人？”葉城追問。
楚青釉搖頭：“不是，被綁架的只有我一個。”
“那其他的人，你是怎麽看見的？”
楚青釉不知道怎麽解釋，反正她就是看見了。
葉城轉頭對催眠專家問：“她是不是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怎麽感覺，她說的話跟她之前從醫院醒來的時候說的一模一樣？”
“催眠本來就不能完全改變一個人，最多只能抹去那個人部分的記憶，而且催眠的實施過程、細節，也會影響到最後的成效。我想，那個人原本的目的也不是永久地綁架楚小姐，因為一旦她失蹤久了，警方必定會懷疑到他身上。如何像放風箏一樣，把那條線掌握在他自己身上，這才是重要的。”
專家的話讓他們不寒而栗。如果說，這一切都在陳思瀚的意料之中，那這個人的心機到底有多可怕？他不僅能控制楚青釉在醒來之後不追究他，還能讓她表現得像個受害者，他在催眠這一途的能力，豈不是已經到了大師的級別？
沈卓言又問：“據你所知，能把人催眠到這種程度的催眠大師，在世界範圍內多嗎？”
專家搖搖頭：“不多。不過也不排除有隱藏的高人，如果有這個機會，我倒是很想認識一下。”
葉城惋惜：“見是沒辦法引見了，不過我可以把他個人資料給你，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在你們的領域幫我查查這個人的來龍去脈。”
“沒問題。”專家一口應承，而後便告辭離開。
楚青釉醒來之後緩了一段時間，才把那兩天發生的事情交代了下。她第一次被陳思瀚打了鎮定劑後，在半夢半醒之間，眼睜睜看著陳思瀚給自己戴上了腦電波儀器。當時她的內心是有過抗拒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和陳思瀚一對視，就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陳思瀚問了她一些問題，她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問題了，但她的嘴巴一聽見那些問題便不受控制地回答他。後來，陳思瀚又握著她的手，強迫她看那些畫面。
“等等，你說什麽畫面？”沈卓言捕捉到關鍵信息，“他讓你看什麽？”
楚青釉停頓了兩秒，低下頭，有些傷神：“他早就知道我的底細，他居然知道我的底細。”
崔彤眉頭緊蹙，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楚青釉身上的秘密，不是任何人都會相信，可一旦被發現，惹來的也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正是因為如此，她和青釉在最初就達成共識，絕對不能透露這個秘密。
可陳思瀚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知道這個秘密的呢？
“什麽底細？”沈卓言急了，從出事到現在，楚青釉身上就繞著無數謎團。她藏著秘密，卻什麽都不對他說。如果是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也就罷了，大家一起經歷了這麽多，可以說連生死的考驗都捱過來了，她到底還在隱瞞什麽？
楚青釉遲疑了下，正想張口，崔彤卻按住她的肩膀：“沈少爺，青釉剛醒，你想問也不急在這個時候吧，先讓她休息一下吧。”
話落，不由分說把沈卓言和葉城推出了房間。
楚青釉有些不解：“你為什麽不讓我告訴沈卓言？”
崔彤嘆了口氣：“我不是不信沈少爺，只是怕跟他說了，他會更加擔心你，到時候說不定日夜睡不好覺，把你當熊貓一樣保護。”
“說的也是。”楚青釉也覺得自己這個秘密，說和不說，需要仔細斟酌。
她們倆有著小心思，沈卓言對葉城難免猜疑。
葉城攤了攤手：“別問我，崔彤和楚青釉是一條心的，她什麽也沒對我說過。瞎子也看得出來，我們倆不是她們陣營的。”
“其實我在乎的根本不是那個秘密。”
“那你在乎什麽？”
沈卓言把那天和陳思瀚見面的始末告訴了葉城：“我雖然不知道青釉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但那一定是普通人所沒有的東西。而陳思瀚發現了她可以利用之處，所以才對她下手。只要青釉身上一天帶著這個秘密， 陳思瀚就不會放棄她。”
葉城愕然半晌：“這是不是有點太……”
“戲劇性？”
他點了點頭。
沈卓言冷笑：“戲劇源於生活，不是嗎？這麽多年，難道你就沒碰見過什麽比電視還狗血的劇情？”
葉城無言以對：“那你想怎樣？楚青釉不說，我們總不能撬開她的嘴強迫她吧？”
沈卓言搖頭：“還有一個辦法，只要陳思瀚消失，那所有的顧慮都沒有了。”
葉城立刻抓住他的手臂：“你別亂來。就算你是天衡的太子爺，在現今社會，殺人是不可能逃脫法律制裁的。哪怕你再有錢也不可能。”
沈卓言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對付陳思瀚，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嗎？他自己犯下的罪孽，早夠他死一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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