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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表妹和自己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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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那張古怪的床的全貌,竟是一張類似手術床的東西,周圍布滿了奇怪的儀器。劉靜躺在上面,身體慵懶,意識模糊,精神卻很愉快。那種狀態,就像是剛剛磕了藥。

她看見“自己”,也就是陳思瀚,慢慢朝表妹走過去,解開她的衣服,手在她上身撫摸了一遍,而後緩緩向下,探入她雙腿中間……

這些畫面並不是連續的,可每一幀畫面閃過,都能帶給她更刺入心靈的震撼和惶恐。

她幾乎是強忍著惡心,握緊了陳思瀚的手,將意識裏的畫面繼續。

因為她想知道,陳思瀚到底對表妹做到了什麽程度?他頭上的0又是怎麽回事?

可就在此時,陳思瀚突然將手抽回去,狐疑地盯著她:“青釉,你沒事吧?”

楚青釉驟然從那些畫面中跳出來,意識還有些迷蒙,聽見他的問話,擡頭和他對視,從他眼裏,她看出了一絲戒備。

他對她戒備?這是為什麽?

他應該不知道她在試探他才對,為什麽對她露出這樣疏遠而警惕的目光?

她想不明白。

因為畫面中斷,她也不清楚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是她突然想起來,剛才表妹頭上的數字和前些天她看到的數字並沒有變化, 這麽說來,昨晚他們應該沒有發生實際關系。

可即便這樣,她內心還是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恨不得現在就給陳思瀚兩巴掌。

可想到劉靜,她又生生按捺下沖動。劉靜在A大讀書,那些老師教授都跟陳思瀚有交往,要是陳思瀚事後公報私仇,那又該怎麽辦?

“青釉?”見她怔楞著,陳思瀚又喊了一句,“你怎麽了?”

楚青釉搖了搖頭,將那些畫面暫時甩出自己的腦袋,回答他:“沒什麽,路過來看看你。你……昨晚在幹什麽?”

“昨晚?”陳思瀚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卻又問,“怎麽問我昨晚的事情?”

“就是問問,你不說就算了。”

他立刻笑道:“昨晚一直在家裏上網,也沒有去哪裏。你知道的,我是兩點一線,除了去大學上課,就是在家裏。”

他的確是在家,可是跟誰在一起,做了什麽?不見得是光明磊落吧?

開事務所以來,接待過那麽多客戶,看過形形色色的戀人,她從沒想過,有一天狗血的劇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是個果斷幹脆的人,既然認清了對方的真面目,也就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但在此之前,她要先調查清楚,他到底和劉靜是怎麽開始的。

“沒什麽了,我先走了。”她轉身走到車門邊,又聽見陳思瀚的挽留。

“要不上我那裏坐坐吧,你很久沒來了。”

楚青釉楞了一秒,果斷搖頭:“我還有事要忙,改天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小區,直奔A大。

她自己開車,比劉靜回到A大的時間還早,便在她宿舍樓下等她。好在,劉靜離開陳思瀚小區後就直接搭車回了學校,沒讓她等多久,便背著包出現在視野裏。

楚青釉很清楚,自己此時的臉色算不上好臉色,任何女人,遭遇到小三,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何況現在這個小三還是自己的表妹。

但她內心最痛心的,卻不是自己的識人不清,也不是陳思瀚的背叛,而是自己一語成讖。她對劉靜說過,在大學交男朋友要小心些,不要被人騙,沒想到,只是隔了短短時間,就成真了。

劉靜見到她,再次露出慌張的神色。比起在陳思瀚小區,楚青釉出現在學校顯然是件更恐怖的事情,因為如果楚青釉鬧大,她以後在A大也混不下去了。

想到這,劉靜走過去,忐忑不安地看著她。

楚青釉抓住她的手肘:“我們去操場說話。”

走過去的一路,她想了很多談話的開端,如何迂回,如果婉轉,眼前這個人,畢竟是自己的表妹,還是花季少女,被一個道貌岸然、虛有其表的男人騙了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可她還是沒能約束自己的脾氣,第一句話便直擊要害:“是你主動,還是他主動?”

劉靜楞了一會兒,才聽明白她的問題,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死咬住牙關:“表姐,我真沒有。”

楚青釉不想教育她三觀和道德,知道她這個時候已經夠害怕,以後應該也不敢了,那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但她還是不放心地警告了一聲:“這一次就算了,是我沒有親眼看見。但是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讓我直接撞見,咱們兩家以後還怎麽當親戚。就是你不當我是表姐,你總該用腦子想想,一個背叛女朋友在外面胡搞的男人會是什麽好東西,值得你付出嗎?”

劉靜垂著腦袋,自始至終沈默著,什麽話也沒說。

楚青釉也懶得再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在她邁出步伐的時候,劉靜終於忍不住出聲:“表姐,你不會已經……”

楚青釉翻翻眼皮就知道她想說什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什麽都沒說,但你要是再亂來,別怪我翻臉無情。”她警告道,“你知道我做什麽的,你以前的底我都能給你起出來,到時候你爸媽會是什麽反應,你自己清楚。”

話說到這,已經夠重了。她轉身離開,給她一點思考的時間和空間。

但自己內心卻嘔得跳腳。說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報應。她無心的情況下,破壞了沈卓言的婚禮,害容媛媛沒了未婚夫,之後她的生活和感情就一直不順利,現眼報都沒這麽靈驗。

她頹喪著回到家,崔彤見到她有些詫異:“你怎麽這麽快回來?”看了看時鐘,“你不是真做完飯就回來了吧?你好歹陪人家教授吃個飯啊。”

“吃個屁。”楚青釉躺在沙發上,“以後都不吃了。”

崔彤轉了轉眼珠子,感覺不對:“怎麽了?你們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我打算跟他分手。”

“啊?”崔彤的音量毫不掩飾地詮釋了她的震驚,“為什麽?好端端的。”

感情的事,哪有什麽好端端?所有的分分合合總有理由。只是這一次,她不想說。

她對崔彤不說還有另一個原因,她不想有什麽話傳到沈卓言那邊,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她不說,卻反而引起他們更多猜測。

崔彤想起那年青釉躺在病床上,霍思齊啪一下掛了自己電話,她回到病房跟她說了事實,她當時的反應居然冷淡到極點。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咒罵那個渣男,只是仿佛沒有事情發生一樣。

現在她說要跟陳思瀚分手,也是跟當年如出一轍,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別人的事。

她太了解青釉了,她越是裝作沒事,就代表事情越嚴重。她這麽想著,跟葉城合計了下,葉城恍然大悟的表情的:“難怪阿言說陳思瀚是個斯文敗類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快告訴我啊。”崔彤急切地催促。

葉城嘆了口氣,把沈卓言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她。其實關於陳思瀚的流言,A大裏面早就有一些了。長得帥,課又教得好的男老師總免不了有一些桃花緋聞,真真假假,連學校也無從追尋。即便是沈卓言,身上也有不少空穴來風的傳言,但根本都是子虛烏有。

“沈少爺為什麽就認定陳教授是壞人呢?他是聽人說了什麽?還是親眼看見了什麽?”

葉城聳了聳肩:“阿言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也不會因為對方是情敵就背後中傷他。他說,他曾經見過陳思瀚晚上帶著女學生回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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