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重新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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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沈卓言卻一派輕松地附和他開玩笑：“要真是這樣，恐怕她還沒說話你小子就先腳底抹油溜了吧？還會讓我先走？”
葉城：“我像是這麽沒義氣的人嗎？”頓了頓覺察不對，“你怎麽好像變了？”
沈卓言不說話，只是目光含笑看他，似乎在問，“我哪裏變了？”
葉城也說不上來，就覺得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口氣跟這段日子判若兩人，仿佛回到從前了。他從後視鏡裏瞥見後座的楚青釉臉上微微的笑意，頓時大悟：“原來……”
“原來什麽？”崔彤還沒反應過來。
“沒什麽，晚上回被窩裏告訴你。”葉城說。
崔彤一個小拳拳捶在他肩膀上：“臭流氓！”
一周後，楚青釉的事務所重新開張，葉城定了十幾個花籃送過來道賀，把事務所大門都快堵住了。隨後，沈卓言又親自到事務所來幫忙。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給你們打個下手挺好的。”他來了之後便直接鉆進茶水間給她們倆煮咖啡、切水果，還買了些糖果分裝在玻璃罐裏，以備客人食用。
結果三個人在事務所裏坐了一整個早上，門可羅雀，連個人影也沒一只。
到了中午，門口好不容易晃進來個人，卻是葉城。
“怎樣？新開張生意好嗎？我今天可是專門撇下餐廳的事情過來的。”說到一半環視四周，“唔，怎麽有點安靜？”
崔彤嗑著瓜子：“別說得那麽委婉，簡直就是冷清。”
楚青釉聳了聳肩：“正常的，畢竟我這事務所以前就是靠熟客口碑相傳。現在熟客可能對我也心存懷疑，不抹黑我就不錯了。想要像以前一樣盈利，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她已經盡量使自己語氣顯得輕松，卻沒想到，說完辦公室還是陷入了一陣沈默。隨後，葉城拍了拍手：“好了，不提生意的事情了。我帶了外賣過來，一起吃吧。”
四個人搬了椅子面朝落地窗一起看風景吃飯，這A市的天氣說變就變，打開飯盒的時候還是晴天，吃完的時候，眼前已經一片烏黑了，電閃雷鳴中，暴雨傾盆而下。
楚青釉上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雨，還是在前年夏天，當時她還躺在醫院的床上。那天她讓崔彤打電話給霍思齊，崔彤回來的時候眼睛通紅，面色惶惶，扯著她的被子拙劣地撒謊，說電話沒接通，霍思齊可能在忙。
她瞬間就看穿了，把目光別向窗外。就在那一瞬間，瓢潑大雨從天而降，世界變成一片雨幕，洗盡鉛華，也洗盡了她的感情。
也不知是不是下雨的關系，楚青釉莫名覺得有點冷，渾身抖了一下。幾秒後，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轉過頭，見沈卓言身上的外套不見了。他面無表情地欣賞窗外的大雨，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
她卻紅了臉，覺得四周的溫度都燙了起來。
這場雨一下就下了兩個多小時，四人閑著沒事幹脆拿出撲克牌打升級。直到下午三點雨停，葉城和沈卓言才離開。
兩人剛走出大樓，沈卓言便攬過葉城的肩膀：“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她們又要交辦公室租金，又要交住所租金，如果一直沒有生意，不是遲早有經濟問題？”
葉城皺了皺眉：“你已經出錢買了辦公室，不是還想直接送錢給她們花吧？雖然我是不介意男人掙錢養家，但問題是，現在還沒到這一步，如果做太多反而適得其反吧？你別聽崔彤平時老嚷著傍大款，其實我要是真給她錢，她非跟我翻臉不可。”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卓言說，“我是在琢磨怎樣可以幫她們拓寬渠道，招攬生意。”
葉城摸了摸下巴：“做個電視廣告？”
“那不行，讓我爸發現，死得更快。”
“那就只能利用人脈，動動手腳了。”
於是楚青釉和崔彤驚奇地發現，經歷了開張當天的冷清後，事務所的生意突然變得異常紅火，每天打電話來預約的客戶絡繹不絕，眨眼間一周的時間表便排滿了。
她們也不是傻子，問這些客戶是從什麽渠道知道事務所的，客戶一個個支吾說不出來，心虛得像半夜三更入室的小偷。
真相是什麽，不言而喻。
當晚，楚青釉和崔彤在家裏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總不能讓隔壁那兩個男人繼續這麽搞下去吧，除了便宜陌生人，有什麽好處？知道了這些客人都是假的，楚青釉覺得自己這個咨詢師也仿佛是個演員在陪他們演出，索然無味。
可如果直接戳穿，又似乎不太好，畢竟他們是一番好意。
她想來想去，只能借著某天吃飯的空隙抱怨客戶太多，工作太累，這才總算讓他們倆消停了一陣子。
但隨之而來事務所的運營就成為兩人頭疼的問題。
“看來這段時間我們要節省開支了，不然很快就會坐吃山空的。”楚青釉算了筆賬，如果照這種情況下去，事務所最多只能再堅持半年。
“那倒不用，之前沈山給的賠償足夠我們撐一段時間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是說，咱們不是還有之前房東給的一年租金嗎？”崔彤趕緊改口，幸好楚青釉顧著算賬一時間沒聽清楚，要不然就闖大禍了。
“那些錢一半已經給葉城交房租了，另一半你覺得夠我們花多久？”
崔彤眨眨眼皮，終於感覺到危機：“那我這段時間多聯絡一下以前的熟客，看看她們能不能再幫我們宣傳一下。”
楚青釉有些猶豫，雖然以前事務所的客源一直都是崔彤在解決的，但現在情況有所不同，她實在不確定，那些熟客會不會買賬，會不會為難崔彤……
“放心吧，打幾個電話的事。萬一她們之中真有容家的親朋好友，頂多就被罵兩句唄，又不會少塊肉。”
“那好吧，交給你了。”楚青釉只能同意。#####有小可愛在看嗎？不要懶，留個評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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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言不說話，只是目光含笑看他，似乎在問，“我哪裏變了？”
葉城也說不上來，就覺得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口氣跟這段日子判若兩人，仿佛回到從前了。他從後視鏡裏瞥見後座的楚青釉臉上微微的笑意，頓時大悟：“原來……”
“原來什麽？”崔彤還沒反應過來。
“沒什麽，晚上回被窩裏告訴你。”葉城說。
崔彤一個小拳拳捶在他肩膀上：“臭流氓！”
一周後，楚青釉的事務所重新開張，葉城定了十幾個花籃送過來道賀，把事務所大門都快堵住了。隨後，沈卓言又親自到事務所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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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三個人在事務所裏坐了一整個早上，門可羅雀，連個人影也沒一只。
到了中午，門口好不容易晃進來個人，卻是葉城。
“怎樣？新開張生意好嗎？我今天可是專門撇下餐廳的事情過來的。”說到一半環視四周，“唔，怎麽有點安靜？”
崔彤嗑著瓜子：“別說得那麽委婉，簡直就是冷清。”
楚青釉聳了聳肩：“正常的，畢竟我這事務所以前就是靠熟客口碑相傳。現在熟客可能對我也心存懷疑，不抹黑我就不錯了。想要像以前一樣盈利，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她已經盡量使自己語氣顯得輕松，卻沒想到，說完辦公室還是陷入了一陣沈默。隨後，葉城拍了拍手：“好了，不提生意的事情了。我帶了外賣過來，一起吃吧。”
四個人搬了椅子面朝落地窗一起看風景吃飯，這A市的天氣說變就變，打開飯盒的時候還是晴天，吃完的時候，眼前已經一片烏黑了，電閃雷鳴中，暴雨傾盆而下。
楚青釉上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雨，還是在前年夏天，當時她還躺在醫院的床上。那天她讓崔彤打電話給霍思齊，崔彤回來的時候眼睛通紅，面色惶惶，扯著她的被子拙劣地撒謊，說電話沒接通，霍思齊可能在忙。
她瞬間就看穿了，把目光別向窗外。就在那一瞬間，瓢潑大雨從天而降，世界變成一片雨幕，洗盡鉛華，也洗盡了她的感情。
也不知是不是下雨的關系，楚青釉莫名覺得有點冷，渾身抖了一下。幾秒後，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轉過頭，見沈卓言身上的外套不見了。他面無表情地欣賞窗外的大雨，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
她卻紅了臉，覺得四周的溫度都燙了起來。
這場雨一下就下了兩個多小時，四人閑著沒事幹脆拿出撲克牌打升級。直到下午三點雨停，葉城和沈卓言才離開。
兩人剛走出大樓，沈卓言便攬過葉城的肩膀：“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她們又要交辦公室租金，又要交住所租金，如果一直沒有生意，不是遲早有經濟問題？”
葉城皺了皺眉：“你已經出錢買了辦公室，不是還想直接送錢給她們花吧？雖然我是不介意男人掙錢養家，但問題是，現在還沒到這一步，如果做太多反而適得其反吧？你別聽崔彤平時老嚷著傍大款，其實我要是真給她錢，她非跟我翻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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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楚青釉和崔彤在家裏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總不能讓隔壁那兩個男人繼續這麽搞下去吧，除了便宜陌生人，有什麽好處？知道了這些客人都是假的，楚青釉覺得自己這個咨詢師也仿佛是個演員在陪他們演出，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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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是說，咱們不是還有之前房東給的一年租金嗎？”崔彤趕緊改口，幸好楚青釉顧著算賬一時間沒聽清楚，要不然就闖大禍了。
“那些錢一半已經給葉城交房租了，另一半你覺得夠我們花多久？”
崔彤眨眨眼皮，終於感覺到危機：“那我這段時間多聯絡一下以前的熟客，看看她們能不能再幫我們宣傳一下。”
楚青釉有些猶豫，雖然以前事務所的客源一直都是崔彤在解決的，但現在情況有所不同，她實在不確定，那些熟客會不會買賬，會不會為難崔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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