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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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采雲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這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女人，說是容媛媛要見我，我不去的啊，你要幫我。”
沈卓言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慰她別怕。從這個肢體動作來看，兩人分明已經認識了不短的時間。
楚青釉內心一沈，就聽見他略帶不滿的聲音：“你們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連這裏都跟過來，知不知道我可以報警的？”
他的目光不悅，和從前無數次起爭執的時候一樣，既不耐煩又瞧不起人。
崔彤搶話：“你報啊，我們一沒搶劫二沒破門，是這位何小姐說讓我們到她家裏來的。她昨晚喝醉了酒，醒過來什麽都不記得了。不信你調監控。”
何采雲頓時心虛，又更加害怕地攀著沈卓言：“我的確是喝醉了。那我現在醒了，趕你們你們也不走？”
楚青釉沈思了片刻，擡起頭看向沈卓言：“我只想問你兩句話，新聞報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頓了頓，不安地問，“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想跟容媛媛結婚？”
她清楚地看見沈卓言的臉色在的她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徹底陰沈下去，顯然，她猜中了他的心事。
“原來真是這樣。”她極力掩飾，卻仍藏不住聲音的失落。哪怕他沒有跟什麽女人發生實際的關系，可他始亂終棄，訂了婚又反悔，渣男的汙點是永遠洗脫不掉的。
沈卓言突然發怒：“你到底想怎樣，楚青釉？你不是以為跟我認識又一起幫過黃伊伊，這就算是朋友了吧？就以為可以隨意來幹涉我的家事和私事吧？你別天真了，我是什麽身份地位身家，會跟你這種人做朋友嗎？下輩子都不可能。”
“餵，你別越說越過分了！”崔彤怒不可遏，“誰稀罕跟你當朋友了？我們找朋友也是有底線的好嗎？你這種身體骯臟靈魂醜陋的富二代，我們避都來不及了。”
“那最好，請你們馬上離開！”他手指向門口。
楚青釉今天過來，本來沒想過發脾氣，也不願意跟他起什麽沖突，可不知為何，她現在身體裏充斥著一股氣流，已經快把她炸開了。
她急需宣洩，不是通過嘴，就是通過拳頭。
“還不走？”沈卓言又催促了下，語氣毫不客氣。
楚青釉就在他這三個字出口的一瞬間決定了宣洩的方式，她上前兩步揪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扯，一個膝頂撞在他的胸口，聽見他悶呼一聲後才感覺這股氣有所減弱。
她將他推開，雙手拍了拍以示厭惡，對崔彤說：“我們走。”
沈卓言在身後咆哮：“楚青釉，你給我回來！”
“你還嫌被我打得不夠？”楚青釉回頭瞪他，“是不是還想再捱兩下？”
“我好男不跟女鬥，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你啊？”沈卓言緩過疼痛，終於能直起腰，“別以為只有你會打架，我學散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楚青釉聽得好笑：“我知道你會打架，我就是仗著自己是個女人，你不敢對我動手，怎樣？”
“你……”他啞口無言，最後只能迸出一句毫無水平的罵人話，“你個潑婦！”
楚青釉一聽，剛才剛消下去的氣又瞬間漲回來，這次直接炸懵了她的腦子：“你再說一遍？”
“我不說！”
“你說不說？”
“不說不說就不說。”
楚青釉捋起袖子：“你不說，我直接打到你說。”她走上前去，沈卓言趕緊往後退，圍著客廳茶幾，兩人你追我逐，剩下崔彤跟何采雲兩人一臉懵逼地看著。
楚青釉本來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偏偏自己身體不爭氣，剛追到一半就開始天旋地轉，頭疼欲裂，身體也不自覺向一側傾過去。
這種情況幾個月來已經發生了好幾次的，崔彤和沈卓言都見過，兩人都已經駕輕就熟，立刻沖過來，在她還沒徹底倒下去的時候扶住她。
沈卓言看著她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是絕望的：“每次都來這一招，你是真的還是在演戲啊？”
崔彤推開他：“你個王八蛋，把青釉氣暈還說風涼話？她要是有什麽問題，我唯你是問！”說完，擡起楚青釉的一只胳膊往自己脖子上繞，然後仿佛便秘一樣在原地嗯嗯半天。
沈卓言看不下去，雙手一鏟，直接把楚青釉抱起來奔向電梯，直奔醫院。
一路上，楚青釉都處於混混沌沌的狀態，她聽得見崔彤和沈卓言的聲音，卻分辨不出來他們在說什麽。她仿佛游離在世界之外，瀕臨死亡邊緣。
還沒到醫院，她便直接厥了過去。
她一 暈，崔彤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你別嚇我啊，青釉！”
沈卓言被她哭得心亂如麻，再從後視鏡裏看到楚青釉慘白如紙的臉色，更是不安。
“她這樣子有多久了啊？”
崔彤一邊抹眼淚一邊回答：“斷斷續續也有兩個多月了，可是上次我們去醫院檢查過，沒有什麽問題啊。”
“你別哭了。”沈卓言只能安慰她，“一切等到了醫院再說吧。”
為了找到病癥，這次崔彤請醫生做了個更加全面的檢查，能用的檢查手段全用上了，可奇怪的是，醫生仍然沒找到任何病竈，只猜測她可能是因為情緒激動引發血壓升高造成的暈厥，囑咐她以後要註意心平氣和。
沈卓言這才松了口氣：“差點被你嚇死，說暈就暈。我拜托你了，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就別動手動腳的，萬一要是出點什麽問題，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
躺在病床上，楚青釉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想啊？我已經走了，是你非跟我吵架我才沒走成的！”
沈卓言：“……算我錯了行吧？”
楚青釉：“什麽算？本來就是你錯！”
沈卓言深吸口氣：“算我怕了你。”
兩人面面相覷，僵持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最後，沈卓言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情我的確有不對，不過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我怎麽會跟你吵架？”
“你要是心裏沒鬼，怕什麽調查？”楚青釉反問他，“再說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渣男，我調查你是幫你！”
“我就是怕你幫我才不想你調查的。”
“你說什麽？”
沈卓言趕緊甩頭：“沒什麽！我什麽都沒說。既然你沒事，我走了。”
崔彤一驚：“你這就走啦？”
沈卓言：“你看她現在會罵人會吵架，分分鐘能跳起來打我啊，我再留下來會有生命危險的。”
“哪有那麽誇張，你當青釉是吃人的老虎啊？”
“她比老虎還可怕。”沈卓言說著，口袋裏的手機剛好響起，是葉城，他趕緊告辭，“不說了， 葉城找我有事。”
他急匆匆走出病房，接聽電話：“什麽事情？”
葉城：“你在哪裏？我去找你聊聊。”
沈卓言哎了聲：“別提了，我爹最近管我管得緊，我剛剛偷跑出來，現在得回去了，你要是有事，來我家找我吧。”
他開車回到沈家，抱著一線希望，父親沒發現自己偷溜出去，萬萬沒想到，一進門就見到沈山臉色陰沈地坐在客廳。
葉城又好死不死在這個時候過來。
兩人站在門口，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豬朋狗友”。
沈山怒哼一聲：“現在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出去？沒聽見外面都在怎麽議論我們沈家嗎？”
“爸……”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種混賬兒子。”沈山火冒三丈地站起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交那種不三不四的朋友，否則自己也會跟著變得不三不四，你就是不聽。”
葉城一楞：“伯父你說的不三不四的朋友不會是我吧？”
沈山毫不客氣：“那你以為還有誰？你不是以為自己在外面風評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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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言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慰她別怕。從這個肢體動作來看，兩人分明已經認識了不短的時間。
楚青釉內心一沈，就聽見他略帶不滿的聲音：“你們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連這裏都跟過來，知不知道我可以報警的？”
他的目光不悅，和從前無數次起爭執的時候一樣，既不耐煩又瞧不起人。
崔彤搶話：“你報啊，我們一沒搶劫二沒破門，是這位何小姐說讓我們到她家裏來的。她昨晚喝醉了酒，醒過來什麽都不記得了。不信你調監控。”
何采雲頓時心虛，又更加害怕地攀著沈卓言：“我的確是喝醉了。那我現在醒了，趕你們你們也不走？”
楚青釉沈思了片刻，擡起頭看向沈卓言：“我只想問你兩句話，新聞報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頓了頓，不安地問，“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想跟容媛媛結婚？”
她清楚地看見沈卓言的臉色在的她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徹底陰沈下去，顯然，她猜中了他的心事。
“原來真是這樣。”她極力掩飾，卻仍藏不住聲音的失落。哪怕他沒有跟什麽女人發生實際的關系，可他始亂終棄，訂了婚又反悔，渣男的汙點是永遠洗脫不掉的。
沈卓言突然發怒：“你到底想怎樣，楚青釉？你不是以為跟我認識又一起幫過黃伊伊，這就算是朋友了吧？就以為可以隨意來幹涉我的家事和私事吧？你別天真了，我是什麽身份地位身家，會跟你這種人做朋友嗎？下輩子都不可能。”
“餵，你別越說越過分了！”崔彤怒不可遏，“誰稀罕跟你當朋友了？我們找朋友也是有底線的好嗎？你這種身體骯臟靈魂醜陋的富二代，我們避都來不及了。”
“那最好，請你們馬上離開！”他手指向門口。
楚青釉今天過來，本來沒想過發脾氣，也不願意跟他起什麽沖突，可不知為何，她現在身體裏充斥著一股氣流，已經快把她炸開了。
她急需宣洩，不是通過嘴，就是通過拳頭。
“還不走？”沈卓言又催促了下，語氣毫不客氣。
楚青釉就在他這三個字出口的一瞬間決定了宣洩的方式，她上前兩步揪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扯，一個膝頂撞在他的胸口，聽見他悶呼一聲後才感覺這股氣有所減弱。
她將他推開，雙手拍了拍以示厭惡，對崔彤說：“我們走。”
沈卓言在身後咆哮：“楚青釉，你給我回來！”
“你還嫌被我打得不夠？”楚青釉回頭瞪他，“是不是還想再捱兩下？”
“我好男不跟女鬥，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你啊？”沈卓言緩過疼痛，終於能直起腰，“別以為只有你會打架，我學散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楚青釉聽得好笑：“我知道你會打架，我就是仗著自己是個女人，你不敢對我動手，怎樣？”
“你……”他啞口無言，最後只能迸出一句毫無水平的罵人話，“你個潑婦！”
楚青釉一聽，剛才剛消下去的氣又瞬間漲回來，這次直接炸懵了她的腦子：“你再說一遍？”
“我不說！”
“你說不說？”
“不說不說就不說。”
楚青釉捋起袖子：“你不說，我直接打到你說。”她走上前去，沈卓言趕緊往後退，圍著客廳茶幾，兩人你追我逐，剩下崔彤跟何采雲兩人一臉懵逼地看著。
楚青釉本來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偏偏自己身體不爭氣，剛追到一半就開始天旋地轉，頭疼欲裂，身體也不自覺向一側傾過去。
這種情況幾個月來已經發生了好幾次的，崔彤和沈卓言都見過，兩人都已經駕輕就熟，立刻沖過來，在她還沒徹底倒下去的時候扶住她。
沈卓言看著她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是絕望的：“每次都來這一招，你是真的還是在演戲啊？”
崔彤推開他：“你個王八蛋，把青釉氣暈還說風涼話？她要是有什麽問題，我唯你是問！”說完，擡起楚青釉的一只胳膊往自己脖子上繞，然後仿佛便秘一樣在原地嗯嗯半天。
沈卓言看不下去，雙手一鏟，直接把楚青釉抱起來奔向電梯，直奔醫院。
一路上，楚青釉都處於混混沌沌的狀態，她聽得見崔彤和沈卓言的聲音，卻分辨不出來他們在說什麽。她仿佛游離在世界之外，瀕臨死亡邊緣。
還沒到醫院，她便直接厥了過去。
她一 暈，崔彤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你別嚇我啊，青釉！”
沈卓言被她哭得心亂如麻，再從後視鏡裏看到楚青釉慘白如紙的臉色，更是不安。
“她這樣子有多久了啊？”
崔彤一邊抹眼淚一邊回答：“斷斷續續也有兩個多月了，可是上次我們去醫院檢查過，沒有什麽問題啊。”
“你別哭了。”沈卓言只能安慰她，“一切等到了醫院再說吧。”
為了找到病癥，這次崔彤請醫生做了個更加全面的檢查，能用的檢查手段全用上了，可奇怪的是，醫生仍然沒找到任何病竈，只猜測她可能是因為情緒激動引發血壓升高造成的暈厥，囑咐她以後要註意心平氣和。
沈卓言這才松了口氣：“差點被你嚇死，說暈就暈。我拜托你了，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就別動手動腳的，萬一要是出點什麽問題，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
躺在病床上，楚青釉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想啊？我已經走了，是你非跟我吵架我才沒走成的！”
沈卓言：“……算我錯了行吧？”
楚青釉：“什麽算？本來就是你錯！”
沈卓言深吸口氣：“算我怕了你。”
兩人面面相覷，僵持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最後，沈卓言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情我的確有不對，不過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我怎麽會跟你吵架？”
“你要是心裏沒鬼，怕什麽調查？”楚青釉反問他，“再說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渣男，我調查你是幫你！”
“我就是怕你幫我才不想你調查的。”
“你說什麽？”
沈卓言趕緊甩頭：“沒什麽！我什麽都沒說。既然你沒事，我走了。”
崔彤一驚：“你這就走啦？”
沈卓言：“你看她現在會罵人會吵架，分分鐘能跳起來打我啊，我再留下來會有生命危險的。”
“哪有那麽誇張，你當青釉是吃人的老虎啊？”
“她比老虎還可怕。”沈卓言說著，口袋裏的手機剛好響起，是葉城，他趕緊告辭，“不說了， 葉城找我有事。”
他急匆匆走出病房，接聽電話：“什麽事情？”
葉城：“你在哪裏？我去找你聊聊。”
沈卓言哎了聲：“別提了，我爹最近管我管得緊，我剛剛偷跑出來，現在得回去了，你要是有事，來我家找我吧。”
他開車回到沈家，抱著一線希望，父親沒發現自己偷溜出去，萬萬沒想到，一進門就見到沈山臉色陰沈地坐在客廳。
葉城又好死不死在這個時候過來。
兩人站在門口，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豬朋狗友”。
沈山怒哼一聲：“現在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出去？沒聽見外面都在怎麽議論我們沈家嗎？”
“爸……”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種混賬兒子。”沈山火冒三丈地站起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交那種不三不四的朋友，否則自己也會跟著變得不三不四，你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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