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突如其來的撤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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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淺想不到母親竟然會用她做籌碼。

司澤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裏滿身笑意。

池鳳溪雙眼凹陷,臉龐上都是眼淚。蘇璃淺實在是看不下去,想要把她扶起來,“媽,別這樣!就算你跪到腿折了,司澤朗他也不會幫忙的。我們走!不要在這裏求他了!”

池鳳溪被蘇璃淺一把拉住,往法庭的方向走。

“不,誰說我不會幫忙的?”司澤朗掃了一眼蘇璃淺,“我說過,只要你主動求我覆婚,我不僅不會為難蘇繼游,還會幫助蘇氏,更上一個臺階。”

池鳳溪的腳步驟停。這句話,像是給她的生命註入了活力。

“你這個不孝的孩子,你為什麽連這一點忙都不肯幫!”池鳳溪瞪著蘇璃淺,眼裏的淚水在打滾,“司少是你的丈夫,你去求一下他!救救你哥,現在就去,去求求他!”

“璃淺,算我求求你了,你幫幫忙吧,救救你哥,不能讓你哥坐牢,不然你哥這輩子的名聲就完了”蘭若飛也在一旁哭鬧著,“一旦你哥進去了,這一輩子可就毀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看到你哥前途都沒了,對吧?他是的丈夫,還有我們的孩子,小宏,你也不忍心看到他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的吧求你了璃淺”

面對這對婆媳的苦苦哀求和一再逼迫,蘇璃淺的咬著牙,“媽,大嫂,我已經和司澤朗已經離婚了,不可能再有交集了,別再口口聲聲地讓我去求他了,行不行?”

“你給我跪下!”池鳳溪一把推倒蘇璃淺,“砰——”的一聲膝蓋直直的砸在地上,“求他!”

蘭若飛也在一旁幫忙禁錮著。

“好!”壓了著所有的情緒,蘇璃淺慢慢的低下頭,“我說!”

“司澤朗,你聽好了”她慢慢的仰起頭,表情卻異常的平靜,“我”

司澤朗露出的嘲諷的笑容。

“我不再愛你了。”

“從今以後,如果我對你還有一絲一毫的愛戀”

“那我就不是蘇璃淺!”

等池鳳溪發現不對勁,想要阻止時,司澤朗的臉色暗沈的令人心驚。

“好!好!好!”他一口氣連說了三個“好”,“蘇璃淺,那你也聽好了!只要我在司家一天,我就不會放過蘇家!”

說完,司澤朗轉身走進了法庭。不管池鳳溪如何在身後哀求,他連頭也不回。

蘭若飛幾乎要跳起來,用盡惡毒的語句斥責蘇璃淺。

池鳳溪一腳踢向蘇璃淺。

她疼的皺眉。

池鳳溪和蘭若飛一前一後走進法庭。沒有人關心她。

良久,蘇璃淺才勉強站了起來,扶著墻壁走進了法庭。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築第七十四條負責返工、修理,並賠償因此造成的損失”

蘇璃淺一進門,便看見法官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嚴肅地宣布了最終結果,“本案件被告人蘇繼游已構成犯罪行為,將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責任”

聽到法官的判決,池鳳溪一下放聲大哭了起來:“法官,這不是我兒子做的,絕對不是他做的”

蘇璃淺轉過頭,對上司澤朗挑釁的眼神。

審判結束,司澤朗炫耀般的走到她們的面前。

池鳳溪受不了這個刺激,暈了過去。

“看到了嗎?”司澤朗向蘇璃淺示威,“離開我,忤逆我,這就是下場!”

————

蘇璃淺坐在酒吧裏,大口大口的灌著酒。

辛辣的味道刺激的她的嗓子,也清醒了她的神經。

她有種錯覺,仿佛今天是第一天認識她的前夫。原來他可以這麽狠毒。這才是司澤朗的真面目。原來她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他。

“璃淺?”一道驚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怎麽在這裏?”

蘇璃淺機械的轉過頭。  “璃淺,你沒事吧?”沈顏琴一到酒吧,就看到了蘇璃淺一個人在那裏買醉。

蘇璃淺的臉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還能看得到被酒微醺得粉粉的臉頰,叫人陶醉,“顏琴,怎麽是你?”

沈顏琴挑眉,“情場失意?”

蘇璃淺沒有回答,漠然的搖了搖頭,“先坐下來,陪我喝幾杯。”

說完,蘇璃淺抓起面前的一杯酒,灌下去了。

看到蘇璃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沈顏琴將酒杯端了起來,“怎麽回事?”

端起面前的一大杯酒,仰頭就是一口,蘇璃淺才轉過頭,“剛剛,大哥被判刑了。”

“什麽?”沈顏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放下酒杯,蘇璃淺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良久,沈顏琴才從震驚中走了出來,“璃淺,雖然很不想問”

她猶豫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司澤朗,他可能是真的愛上你了?”

蘇璃淺一楞,隨即笑了起來。

像是所有隱忍的情感都有了個突破口,紛紛溢出。

她笑的如此張揚。

嚇得沈顏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不。”蘇璃淺仍舊猙獰的笑著,“他不愛我。他只是恨我。”

因為恨她,所以想把她困在婚姻的牢籠裏,一輩子出不來。

蘇璃淺搖晃著站了起來,“我去一趟洗手間。”

看到蘇璃淺傷心的樣子,沈顏琴放心不下她,“璃淺,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沒醉。”蘇璃淺轉過身,揮了揮手,目光堅定,“我自己去,你在這裏等我。”

洗手池內,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卻在擡起頭時,從鏡子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璃淺笑了笑,她一定是在做夢。

許是身體裏的酒精在作祟,蘇璃淺二話不說,沖了上去。

雙手環住葉梓辰的脖子,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這感覺是那麽的真實,又是那麽的迷離。

渾身仿佛被火燒了一樣,燥熱。

蘇璃淺恨不得立刻有人給她潑一盆冰冷的水,清醒一下;又恨不得一直沈浸在這種,真實又迷離的感覺中

葉梓辰朝她皺著眉,目光深邃。

軟玉溫香,他的心口也震了震。

“你喝醉了。”葉梓辰定了定神。

“呵呵”蘇璃淺迷糊的笑著,“我跟你說”

葉梓辰皺了皺眉,想要推開蘇璃淺。

“我不愛司澤朗了。”蘇璃淺在葉梓辰的臉上胡亂親著,“除了他,我也可以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喝醉了。”葉梓辰重覆了一遍。他的臉上都是蘇璃淺的唇印,還有酒精。

蘇璃淺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不信?”

像是要用行動證明她的話,蘇璃淺的手在葉梓辰的身上不安分的摸索著。

而在苦等蘇璃淺的沈顏琴遲遲等不到她回來,打她的電話也是關機。單位那裏有急事需要她回去一趟。焦急之下,給蘇璃淺留了一條短信,沈顏琴急匆匆的離去了。

“你這是在玩火。”葉梓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一把拎起趴在胸膛的人,“起來。”

“唔”睜了睜迷離的雙眼,掃過被她親的紅腫的薄唇,蘇璃淺又印了一吻,“我們回家呵呵回家繼續”

有些人喝醉了酒就唱歌,而蘇璃淺喝醉了就開始脫衣服。

酒精灼燒著兩個人的神經,空氣中彌漫著燥熱的氣息。

“原來你在這裏。”從遠方陰影處遠遠走來一個男人,對著葉梓辰挑了挑眉,視線落在他懷裏的人上,“掛不得你這麽久還沒回包廂,大夥兒還催我出來找你。”

葉梓辰本來和一群朋友在包廂慶生,沒想到來個趟洗手間,就攤上了個爛醉如泥的女人。

“原來軟玉溫香在懷。”柳俊逸打趣的說道,“還是你厲害,無論走到那裏都有‘紅顏知己’。”

“恩。”葉梓辰隨意的應付了一句。

他身上的女人分散了他大部分的註意力。

抱起爛醉如泥的蘇璃淺,葉梓辰悠悠的向門口走去。

“葉梓辰”柳俊逸在身後喊道,“你去哪裏啊?不回去啦。”

葉梓辰頭也沒回,抱著蘇璃淺往車上走去。

一路上,蘇璃淺一直都很不老實。

“呵呵,人渣。”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其他,蘇璃淺笑著靠著副駕駛座上,手指著葉梓辰的方向,“你們,你們都,都是,人渣”

葉梓辰瞥了她一眼,皺了皺眉。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

後方傳來喇叭的催促,一時間沒有關註蘇璃淺。

等他在轉過頭時,旁邊的女人又開始脫衣服。

葉梓辰的喉嚨緊了緊。他什麽也沒說。

忍著怒意,加大了油門。

這個女人,一喝醉就開始脫衣服。

如果這次遇到的不是他?

為了司澤朗那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買醉,在酒吧裏喝酒脫衣服?

————

到了公寓樓下,將車停好之後,葉梓辰一把抱起著蘇璃淺,回到了家裏。

剛進門,蘇璃淺突然一個側身,雙手摟住了葉梓辰的脖子。

“蘇璃淺!”葉梓辰壓抑著怒火,“你在幹什麽!”

這個女人喝醉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從身邊的衣架上隨手扯過一件大衣,蓋住她的身體。

蘇璃淺似乎還沈醉在夢鄉裏,身上向著火一般滾燙,熱量像是要把自己蒸熟。

她開始動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

葉梓辰看不下去了,一肚子火。

還沒等蘇璃淺將衣服脫下,就把蘇璃淺給抱起來了,往浴室走了過去。

穿開門,葉梓辰一手將蘇璃淺丟進了浴缸。

放滿了冷水,他雙手環胸,站在旁邊看著撲騰的蘇璃淺,漸漸陷入沈睡。

————

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落在公寓的陽臺上。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

宿醉之後的頭疼毫無意外的向蘇璃淺襲來。

“嘶”按住發疼的頭部,蘇璃淺慢慢小聲嘀咕著,“頭好痛”

視線所及都是陌生的環境,蘇璃淺楞了足足有三秒。

五年的習慣和家具的擺設,她還沒有能從司家的生活習慣中徹底跳脫出來。

“這是哪裏?”眼前的景色有有種莫名的熟悉,蘇璃淺在回憶裏搜尋著記憶,“我怎麽在這兒”

“醒了?”旁邊突然想起一個無比熟悉的男聲。

還沒有清醒的蘇璃淺不禁一驚。空氣安靜一秒。

“啊,你怎麽在我床上?”蘇璃淺的反應比葉梓辰預料的慢了一拍。

揭開被子,身上傳來不同的觸感。蘇璃淺低頭,卻衣服已經不是她昨天傳出去的那一套。

而是一件男款的襯衫。

“麻煩你認真看一看,這裏是哪?”葉梓辰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香煙,淡然的說道。

“嘶”喝醉前的記憶漸漸浮現在腦海,斷斷續續的畫面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只記得蘇繼游被判刑,然後她去了

蘇璃淺想要更清楚地回憶,腦袋卻疼的讓人難以忍受。

“我怎麽在這裏?”看清那人是葉梓辰之後,蘇璃淺終於回憶起,昨晚她在酒吧先是遇見了沈顏琴,隨後在洗手間裏碰見了

恩,葉梓辰

而且,迷糊的記起吻在他冰涼的唇上,酒精和香草結合的味道。

她好像,又強吻了他。

然後呢?是葉梓辰把她帶了回來?

看著身上屬於對面的人的襯衣,蘇璃淺猛地想起,他家似乎是有女裝的,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苦笑著問道,“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呵,發生了什麽。”葉梓辰冷聲到,“一個自暴自棄的喝醉了的女人,抱著一個喝了酒的男人強吻,會發生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

她沒有經驗,但是除了宿醉,也沒有其他感覺。

沒有心情跟這個男人繼續糾纏,蘇璃淺苦澀著說道,“是嗎?那你要負責嗎?”

“婚姻裏缺少愛的女人。”葉梓辰也不願多做解釋。

“我要起床了。”蘇璃淺看著葉梓辰說。

“哦。”葉梓辰淡淡的應了一聲。

看了一眼葉梓辰,他還在床上躺著不動,蘇璃淺有些尷尬,“我要起床了。你......方便回避一下嗎?”

“有什麽沒看過的。”葉梓辰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昨天還對我投懷送抱,今天就這麽冷淡?”

想了想,蘇璃淺也不想跟他在多做糾纏,喝醉了酒脫光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心都已經死了,“只是一個吻,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為了那個男人。”葉梓辰冷漠的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把手中的衣服,丟在蘇璃淺的身上,“換好了就起來給我做飯。”

蘇璃淺剛想反駁,就聽葉梓辰補充道,“協議裏的一條。”

想到昨晚她喝的很醉來著,如果不是葉梓辰帶她回來,後面還不知道發生什麽,這麽想著,蘇璃淺走近了廚房。

白紙黑字,不論是不是處於自願,既然她簽了名,就要對協議負責。葉梓辰幫她擺脫了司澤朗,做人的這點原則,她還是有的。

說做就做,蘇璃淺走進了廚房。

聽著廚房裏傳來的水聲、切菜聲,葉梓辰瞇起了眼,盯著廚房裏那個忙碌的身影。

或許她當年,也是想著做一個好妻子,好媳婦,才嫁進司家的吧。

葉梓辰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後悔過嗎?”葉梓辰突然開口。

“什麽?”蘇璃淺手上動作不停,低頭切菜。

“愛了司澤朗這麽多年,什麽也沒有得到。”葉梓辰自嘲的笑了笑,“包括他的愛。”

蘇璃淺手上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不過很快被她掩飾過去了,“不知道。”

“不過,我愛他,和他愛我是兩回事。”將菜放到一邊,她沒有轉過頭,突然沒有面對葉梓辰的勇氣,因為他的那雙眼,似乎能辨別真實與虛偽,“我不是為了他的愛而愛他的。”

“算了。”蘇璃淺搖了搖頭,繼續準備著食材,“沒有愛過人,你不懂。”

“下次。”葉梓辰的眉眼裏,是些令人看不懂的深邃,“不要隨意在男人面前脫衣服。”

“我能幫得了你一次,兩次。”看著蘇璃淺忙碌的身影,突然有股熱意在體內湧動,喉嚨口有些幹燥,“下一次,我可就不忍了。”

————

平滑的桌面上,擺著兩個人的飯菜,三菜一湯。

不知道葉梓辰喜歡吃什麽,蘇璃淺做了自己的拿手菜。

就當是報答他,昨天沒有把她丟在酒吧。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蘇璃淺沒有催促,一個人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臺桌上放著的煙盒,蘇璃淺的心動了動。

鬼使神差的,她給自己的點燃了一根煙。

香煙的味道有些刺鼻,忍不住將頭偏到一邊。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蘇璃淺學著記憶中的動作,猛地吸了一大口煙。那股嗆人的味道直直的沖擊了她的喉嚨,像是要窒息,“咳咳——咳咳——”

第一次抽煙的人很難適應這種味道。

蘇璃淺將煙拿到嘴邊,準備吸第二口,只是,突然一雙大手握住了她。

“不會吸煙。”頭上有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就不要吸。”

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

他身上的味道鉆入了她的鼻尖。

“吃飯吧。”葉梓辰率先打破了這份沈默。

走進餐桌,看到上面擺放的四菜一湯,他的心裏突然一暖。

這種家的溫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感覺到了。

沒想到,在家裏,為自己下廚做飯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她。

“吃飯吧。”蘇璃淺也跟了上來,見葉梓辰楞在那裏,蘇璃淺重覆了句。

“恩。”葉梓辰走到主位上,淡淡的說道。

蘇璃淺也自覺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頓飯的氣氛還算和睦。

“我先回家一趟。”吃完飯,蘇璃淺就提出告辭。想到蘇繼游被判刑的事,蘇璃淺揉了揉太陽穴,池鳳溪那邊,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你也去忙你的事吧。”

不等葉梓辰開口,蘇璃淺迅速站了起來,“占用了你這麽久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沖進房間,忍著酒精發散的氣味,蘇璃淺迅速的換上了那身舊衣服。

“我送你。”葉梓辰在後面說道。

“沒事的,我打個車就好了。”說著,蘇璃淺便沖出了門。

本來蘇繼入獄,就跟她的離婚脫不了幹系。要是再讓池鳳溪看到了是葉梓辰送自己回家的,還知道池鳳溪又會鬧出什麽動靜。

見葉梓辰也沒有追來,堅持著要送她,蘇璃淺自己打車回了家。

一回到家,蘇璃淺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看著池鳳溪看著她的那個眼神,不知道的人,怕是會以為自己是她的仇人吧,蘇璃淺心裏想。

雖然是這麽想的,蘇璃淺還是要上前問了一聲,“媽,怎麽了?”

果然,池鳳溪毫不留情的說:“你還有臉問啊,不去和司澤朗覆婚,幫你哥哥就算了,還夜不歸宿。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蘇璃淺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媽。”蘇璃淺倒了一杯茶,上前說道,“您喝點茶,消消氣。”

無論如何,她和司澤朗的離婚,都要已經成定局。

“喝什麽喝,要你有什麽用?一點忙都幫不上。”池鳳溪惡狠狠的說。

說完,池鳳溪猛地就拿起蘇璃淺讓她喝的茶,潑到了她的身上。

隔著衣服,她都能感受到那茶水殘留的溫度。

很燙。

此時的蘇璃淺很慶幸,池鳳溪沒有把茶水潑到自己的臉上。

不過這種時候,她還有心情想這些,蘇璃淺自嘲的苦笑。

茶水太燙,估計皮膚已經被燙紅了,蘇璃淺想要回房處理一下。

“媽,我先回房間了。”蘇璃淺說道。

“回吧。”池鳳溪聽到這話,倒是沒有阻攔。

蘇璃淺快步回到房間,看到房間的“慘狀”,她不禁楞在原地。

她著實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這個哪裏還有一點像是讓人住的房間。

各種各樣的東西堆滿了房間,臟亂不堪,儼然就是一間雜物房。

雖然她早有準備,但親眼看見還是另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蘇璃淺下樓,去問池鳳溪,“媽,我房間怎麽變成那個樣子了。”

“哦,房間啊。我看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還以為你是永遠不回來了呢,就讓阿姨收拾收拾,把東西都弄到你房裏了。”池鳳溪毫不在意的說著,絲毫沒有一點為人母的樣子。

“媽,我是你的親女兒啊”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兒的湧了上來。

“哦,你還知道你是我女兒啊!”池鳳溪還繼續說著這件事,沒有一點想要尊重蘇璃淺的想法,“那我讓你去和司澤朗覆婚,你怎麽不去?”

池鳳溪的這一舉動,徹底刺傷了蘇璃淺的心。

即使能感覺到,但在這之前,蘇璃淺也不願意承認,在自己母親的眼裏永遠只有蘇繼游一個人,而自己,永遠都不是那麽重要。

“快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池鳳溪瞥了一眼蘇璃淺,“你哥什麽時候回來,你什麽時候再回來吧。”

說完這些話,蘇璃淺已經對池鳳溪失望了。

漠然的上樓,蘇璃淺收拾著行李箱,將常用的一些東西收拾好。

蘇璃淺回頭看了一眼。

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到處充滿逼迫,對自己的不寬容的地方。

“你說什麽?”蘇璃淺還未下樓,就聽見了池鳳溪的高聲叫喊。

只是此時,她也沒有心思去管發生什麽事了。

看見下樓的蘇璃淺,池鳳溪喊住了她,這讓本來無視這件事的蘇璃淺不能無視了。

果不其然,池鳳溪說:“剛剛公司來電話了,說保安攔不住了,工人闖進了公司,都在紛紛鬧著要罷工。你去看看吧。”

蘇璃淺是真的累了。

有不好的事情就想到她。

“理由。”蘇璃淺冷冷的說。

聽見蘇璃淺的這個語氣,池鳳溪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覆過來了。

“什麽理由,讓你去你就去,廢話什麽。”池鳳溪說道。

“呵呵,果然是遇事就想到我了。”蘇璃淺看著池鳳溪,慢慢的說道。似乎像是嘲笑自己的不起眼。

聽在池鳳溪的耳朵裏,好像也是在諷刺她偏心。

池鳳溪有點心虛,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池鳳溪正打算說什麽,蘇璃淺繼續說道,“行了,我去。虛情假意的話就不用說了。沒有意義。”

蘇璃淺不想聽到從池鳳溪嘴裏說出的任何好聽的話,最後又在自己心上紮一把刀。

說完這話,不等池鳳溪有任何回覆,蘇璃淺就離開了這個冰冷的家。

出了門,似乎還能聽到池鳳溪那自私的囑咐。

蘇璃淺到了公司樓下,還未進去,遠遠的就看到了公司裏面一片混亂。保安怎麽攔也攔不住聚眾鬧事罷工的工人。

從側門進去,看到那個場景蘇璃淺又是一陣頭疼。各種砸東西,各種的喊話,大致意思就是要罷工,讓給他們結算工錢。

保安部看見蘇璃淺的身影,知道她是蘇家大小姐,趕忙的過來問:“大小姐,這怎麽辦?人越來越多了,場面有點控制不住了啊。有沒有什麽辦法。”

蘇璃淺想了想,站出來說:“大家都靜一靜,我是蘇繼游的妹妹。”

“大家先別急著說話。我知道是我們蘇氏對不起大家,在這裏我先跟大家說一聲對不起。”說完,緊接著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蘇璃淺彎腰,向眾人鞠躬90度。

眾人被蘇璃淺這一動作弄得有點發蒙,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緊接著,她繼續說道,“我哥哥也因為這件事,承擔了他應該承擔的責任。在這裏,我可以像大家保證,我們以後的工程一定按需來做,對大家的工錢也只增不減。”

被蘇璃淺說的有點動容,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站出來,問道,“你一個人就能代表整個蘇氏嗎?以什麽身份來跟我們保證這些?”

“大家放心,我一個人足以代表蘇氏。如果大家還不相信,那蘇氏ceo這個身份夠不夠?”蘇璃淺說道。

眾人互相看一看,沈默了幾秒,便說:“那我們就相信你這一次。”

“好,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蘇璃淺鄭重的說道。

聽到蘇璃淺的保證,工人們還在交頭接耳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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