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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刀疤與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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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啊,同學關系。”

秦風微微的笑了笑。

這麽多年了,幸虧這個時候的死黨還是猶如當初的那個樣子。

“秦哥,來,你的啤酒。”

調酒師從冰櫃之中拿出來了一瓶啤酒,遞給了秦風。

秦風點了點頭,表示謝意。接著就飲了一口冰啤酒,味道確實不錯,而這時那個調酒師又說話了。

“那秦哥,你認不認識舒月啊?”

“舒月?那是誰呀?”

秦風搖了搖頭,便是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那個家夥啊。”

調酒師左右了,壓低了一下聲音道:“那是個賤女人,她卷著我們老板所有的錢走了。你不要著我們酒吧現在的繁榮模樣,實際上我們酒吧已經欠債了好幾十萬,而且老板的母親生了重病現在還在醫院之中,老板為了給他母親治病也借了好幾十萬了。零零散散,老板都欠了一百二十萬左右了,真的瀕臨破產。老板,對我們挺好的,我們真的不想要他破產,所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調酒師擡頭直直的盯著他。

“我知道了。”

秦風出來了那個調酒師的眼神了,就是讓他不要在給他老板增加壓力了。

這個調酒師多半以為他是來給賀偉借錢的,畢竟之前賀偉都說了,如果秦風要給他借錢,那麽他一定會借的。這並不是打腫臉充胖子,而是賀偉真的在乎他這個死黨。

不過他這次還真的不是來借錢的,而是可以說給賀偉送錢的,畢竟這個項目最少也要投入好幾億,用來緩解現在他的困境是最為合適的。

“對了,那個舒月是來頭?”

秦風想起來了那個舒月,有些好奇,能夠卷走賀偉幾百萬的人怕是沒有那麽簡單。

“這個舒月啊……”

調酒師長嘆了一口氣,顯然是一言難盡的樣子。

“那個舒月就是尼瑪的一個賤女人,真的是一個婊子,要不是她,以老板的家境也不會落在現在這個地步。”

在櫃臺之中還有一個女調酒師,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尤其是聽見了舒月的時候忍不住插嘴了。

“老板對她不知道多好,可是這個家夥毫不珍惜,真的是……賤女人啊。”

她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秦風也是知道賀偉的家境是比較好的,雖然沒有現在林家的家產,但是也能有個一兩百萬存款,對於一般的家庭來說,已經算是夠了。

在他們兩個一人一句的情況,秦風也大概清楚了這個舒月到底是什麽來頭。

舒月是賀偉大學的女朋友,不過跟一心向學的賀偉不一樣,舒月是一個黑道太妹,兩人也不知道搞在一起的。

最後在畢業的時候在舒月的蠱惑之下,仿佛是一張白紙一般的賀偉拿了家中父母所有的資產一共兩百萬開了這家酒吧。

他那身白襯衣,黑框眼鏡也變成了現在的黑色背心,銀色耳釘,手中啤酒為伴。

本來賀偉的智商是很高的,就算是開酒吧也是游刃有餘,在第一年還轉了一些。但是架不住那個舒月喜歡上了賭博,在前一段時間輸了五十萬,可那次不說,她又一次去賭了,而且還賭紅了眼,一下子把這間酒吧給壓上了。

最後知道自己的處境,她將家中所有的銀行卡,裏面差不多有將近一百萬的資產全部帶走了,只給賀偉留下了一個無比惡心的爛攤子。

因為老板對他們這酒吧的員工都是挺好的,沒事還請他們吃飯,加薪什麽的,所以在舒月幹出這種事情之後,他們尤其的痛恨那個舒月。

如果舒月在出現這個地方,沒有老板的庇佑的話,那麽他們絕對會暴打她一頓。

“對了,賀偉幹什麽去了,還沒有回來。”

秦風低頭了,發現自己的冰鎮啤酒都喝完了,他們兩個的故事也講完了,可是賀偉還是沒有回來。

他向著那個門口望了一下,發現門口並沒有人要進來的跡象,隨即就向了那兩個調酒師。

這時這兩個調酒師也感覺到了不對,他們老板可是很講信用的,絕對不會就這麽放人鴿子。

那麽現在就只有一個解釋。

那兩個調酒師找來了之前跟賀偉說悄悄話的那個服務員,很是焦急的問了問。

“你之前跟老板說的什麽?”

“刀疤找老板。”

那個服務員直接就說出來了。

說出來之後兩個調酒師臉上一下子就煞白了,死死的抓住了這個服務員的領口,生氣的瞪著他:“你他媽的,這種事情為什麽不跟我們說。”

“跟你們說有什麽用。”

那個服務員輕蔑的搖了搖頭:“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刀疤是什麽人,就算跟你們說了,你們能怎麽辦,沖過去,殺了他們?你們有這膽麽。”

“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找一個新的工作。”

“你……”

那個男調酒師死死的抓住了服務員的領口,想要罵出去,可是又真的罵不出去。

因為他們是真的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

“刀疤,什麽玩意兒?”

這時秦風在旁邊插了一句。

“刀疤是我們這個地方的地下老大,舒月之前就是在他那兒輸的幾十萬,不過就算是抵了藍天酒吧,老板還欠那個刀疤幾十萬。現在老板應該在他的娛樂會所,以刀疤的性子來說的話,老板的情況應該不是太好。”

男調酒師最後幾個字是咬著牙說的。

老板對他們來說,是真的挺好,但是他們現在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做些什麽。

對於那些地下大佬來算,他們還真的是弱的一批。

最關鍵的是,那個刀疤有理,他們也無法報警,要怪就只能怪舒月那個敗家娘們。

“刀疤現在在哪?我去一趟吧。”

秦風道。

“你?你應該是不知道刀疤那幫人的厲害吧,分分鐘就會見血的。我勸你還不是不要去送人頭了。”

那個服務員撇了秦風一眼,冷笑道。

不過秦風現在懶得理會這個服務員,只是抓了抓調酒師的肩膀,眼睛盯著他。

“刀疤,現在,在哪?”

身為戰龍的威壓不是一般人能夠抗住的。

“出……出門左拐……一條街外……的洗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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