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挾持

關燈
? 醒來時,已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

頭痛欲裂,似醉似醒!

江月兒強行擠出一份理智,忍著軟綿綿無力的身子不斷蠕動著,想要去摸周圍的事物,卻發現手腳早已被綁住,

逐漸恢覆意識,緊有的些許力氣根本奈何不了手腳上的麻繩,

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是黑夜?一天了,軒兒呢?他還嗷嗷待哺,餓著還是一直在哭,

江月兒頓時覺得心底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難忍,顧不得麻繩綁的有多緊,用上所有力氣去掙脫,緊緊幾下,她就已明顯的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只好咬著牙忍著痛楚去掙脫。

反反覆覆無數次,她終於擺脫了麻繩的控制,可手部的疼痛已是不敢去碰觸,哪怕不經意碰擦衣襟都覺如刀割,

江月兒伸手摸向周圍,沒有桌椅沒有柴草,反倒摸到了與麻繩感覺相似的麻袋,

原來不是黑夜,而是在密布的麻袋中什麽也看不到而已,

那她現在到底在哪裏?是房內還是荒郊野外?側耳去聽,沒有一絲聲響,江月兒拖著虛弱的嗓音喊道:“來人吶!來人,救命啊!放我出去………”

她以為是不是等她筋疲力盡也不會有人來此,沒想到過了不久便聽到了有人開門聲,

江月兒暗自慶幸自己身在房內,如果身處野外被豺狼虎豹吃了都是說不定,

思慮著,那人已在解著麻袋,透過麻袋也依稀看到了一抹紅暈的光亮,只是那人手上似乎有些不耐煩,

麻袋被解開,江月兒終於看到了暖暖燭光,卻因那人的面容而覺得即使燭光這樣柔暖也寒冷刺骨,

那人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把麻袋扯去,手上的力度因不耐煩,而使撐起上半身的江月兒差點倒在地面,

把她腳上的麻繩解開,寒著臉說:“別嚷嚷,打擾我睡覺,”

說完就往門外走,江月兒立即說:“這是哪兒,你們為什麽要抓我?”說話間瞥了眼半掩的門外,竟真是黑夜,

“少羅嗦,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告訴你啊小聲點,吵我睡覺對你不客氣,”

“砰”一聲把門關上,只留一盞燭燈留在這狹小的木屋內,關門時,火苗都不由得被他的氣勢嚇的一顫抖,光影在房內搖搖亂晃。

他的穿著並不像和安的居民,倒是像一個獵人,那麽他把她關在這會有什麽意圖?

突然間,江月兒想起了昏迷前聽到的那句話,難道是要把她賣給某一個人,荒繆,她一個有夫之婦什麽時候落到要被人賣了?何況現在,少華和隸兒哥哥肯定在到處找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就算等不到他們來救她,那麽他們的意圖也根本不可能得逞。

手背傳來一陣麻酥酥的疼痛,江月兒低頭一看,為了掙脫麻繩的捆綁整個手背都已泛紅,幾處地方已經掉了一層皮,湧出縷縷血絲,本想著去和安寺找凈空大師問明白,眼下卻是被人挾持了。

虛弱的站起身,起身之時身子一時竟有些站不穩一個趔趄,江月兒攙扶住墻壁才使身子平穩,這是深夜,所以聽不到任何聲響,方才那人的不耐煩,也是因睡意正濃被她吵醒,那如果借此機會是不是就可以逃出去?

一個時辰之後,江月兒小心翼翼推開門,過了這麽久,那人大概早已熟睡,躡手躡腳走出,門外左側那個獵人裝扮的男人正靠著木桿鼾然入睡,越過那人,江月兒加快腳步匆忙逃去。

正值深夜,四處黑燈瞎火,看不清周圍的一切,江月兒趔趄跑了不久一時停在那不知所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起來,可是躲並不是個好辦法,天色稍微一亮就再也沒了逃跑的可能,

不遠處一抹燈光在暗夜簇擁下閃耀,江月兒努力分辨腳下的路小心翼翼朝有燈火的地方走去,暫且先看看是什麽人,如果是同夥,那就只能認命,如果不是,或許可以朝他們求救,只是這深夜,少有人點著燈火不熄,這家人為何長夜燭亮呢?

步上幾道木階,很快便來到那扇窗前,原來是木窗半掩,隔了一道寬寬的隙縫,這道隙縫足已把屋內是什麽人看的一清二楚,只要那人在視線之內,江月兒悄悄探頭望去,神色一驚,迅速縮回頭,貼著木屋墻壁屏氣停吸,似乎每一道呼吸都能驚著眼前景象,

這不會是真的?

他們怎麽會?

這到底是哪裏?

夏蓉和朱玄予為何同處一室並且衣衫不整,兩人之間…………

緊緊因為巧玲,朱玄予會如此她並不意外,可是夏蓉怎麽會?

屋內似乎有些細小的動作,如果不是深夜寂靜無聲根本就聽不到,

江月兒呆立在那一動也不敢動,凝神靜聽。

裏面的說話聲傳來,“我留在這裏好不好?”是夏蓉的聲音,輕而綿綿,任何一個男人都有可能被這暧昧的語聲所迷惑,

朱玄予一如往常,“你是林府的人,這裏不是你該留的地方,”

“不對,只要你在就是我應該去的地方,從今以後,我不再是林少奶奶,做你的壓寨夫人怎麽樣?”

朱玄予一聲冷笑,“我朱玄予就是不缺女人,你願意留可以,留下了這個寨子裏又多了一個女人,”

“我不要和她們一樣,朱玄予,我是真的心裏有你,你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雖然我嫁給了林青,可是並無感情而言,你不同,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想做的不止是其中一個,更是你唯一的一個,”朱玄予的不在意使夏蓉有些寒心,聲音難免有些失落,可越是說到後來,那份失落變逐漸成了訴說,似是把心底關閉的窗打開,想讓眼前的朱玄予能看到她,

“謝謝你的誠意,但是…我不需要,”

木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健而力足,是朱玄予,江月兒偷偷側望著屋內兩人,蹙眉不散!

“不需要?你不是不需要,我想,如果這句話對你說的人不是我而是江月兒,你肯定滿心期待吧!”

朱玄予半晌也沒有回應,

夏蓉冷笑說:“你就死了心吧,她是穆少華的人,心也是,永遠都不是你的,”

頓時,朱玄予聲如寒冰,怒道:“住口!”

夏蓉並不畏懼,輕腳走到他身後說:“說到你骨子上了是吧?她心裏沒有你,你何必追著她不放,珍惜眼前人不好嗎?只要你肯忘,就可以給我們一次機會,再說,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不會這麽無情吧?”

朱玄予回過頭冷冷的對夏蓉說:“我本就是個無情的人,要不然怎會是土匪,這個寨子裏我的女人隨手一抓便是,你要是想當其中的一個我也不介意,明天一早你給我下山,我喜歡溫順的女人,你~~林少奶奶,”餘下的話語朱玄予壞笑的搖搖頭。

江月兒見狀慌忙躲到木屋一角,等朱玄予走後這才露出臉面,

他的身影很快鑲入夜色中,模糊的身形正如他的內心,始終讓人琢磨不透,朱玄予,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江月兒走回木窗縫隙處,還未走近便已聽到了木屋內的哭泣聲,一聲低過一聲,似是壓抑似是想要扳回的決心,

本來是打算能有人救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會看到這一幅畫面,

原來自己身處的正是鳳池山,可是現在……她寧願是別處……

她一步一步踩著黑影走下木階,如今逃亡的恐懼卻是瞬間沒有了,

心亂如麻,想不透一切從始從終,如果朱玄予可以接受夏蓉,其實也是一番好事,夏蓉她太苦……

旁邊竄出一人,雖然一直保持鎮定,即使被抓也不再害怕擔心,但是當那人沖到自己身前時,江月兒還是冷不丁嚇了一哆嗦,那人看不清模樣,但是他的身形江月兒明白正是門前看守熟睡的那個人,肯定是發現她不在了才追來四處查看,想來如果不是那抹燈光吸引,她摸黑逃到別處,是不是便會躲過了這一次。

那人捂住江月兒得嘴巴不讓她出聲,江月兒索性不再掙紮,任他捂著嘴巴再次帶回那間木屋內。

“進去,還逃跑,出得了寨子你也出不了山,哼,小心在路上就被狼吃了,”惡狠狠的留下幾句話他就要出去,

江月兒立即說道:“現在你可以安穩的睡了,放心,我不會再逃跑,如你所說,我不想在路上就被狼分食,我也不想知道你們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可是有一點我想知道,你們的大哥是不是就是鳳池山的大當家,朱玄予,”

那人一皺眉隨即舒展開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吆!你還知道我們大當家的,行了,這就好辦了,我們大當家的是誰啊,怕過誰?只有別人對我們聞風喪膽,哪有我們對別人?怎麽樣?做我們大當家的女人是不是特威風?”

看他誇誇其談自以為是的樣子,江月兒嘴角輕揚,做了個不以為然的笑,“我想見你們大當家的,”

“那不成,後天是大哥的生辰,你在忍耐一天吧,哈哈……”他厚顏無恥的大笑,仍然不覺得自己正在做一件錯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