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心語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落月謠--原創作者陳瓊,晉江文學城首發,任何網站出現本作品皆屬於盜文! 思慮著,人已走到門外,眼前的兩個人讓她頓時一顫,居然是朱玄予,還有一個人她並不認識,而讓她思慮的那個聲音正是朱玄予,

短暫錯愕,她是,

朱玄予又何嘗不是,“月兒?”一聲驚呼,

旁邊的人是莫禹,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看著,說:“大哥,你認識啊,那不就好了,還說什麽借口水,走,咱進去喝一盅,”

朱玄予猛然一把拉住莫禹,定睛在江月兒身上,額間緊縮,

江月兒緩緩轉身,說:“沒有水,你們走吧,”

朱玄予一抹勾笑,對莫禹說:“走,”隨即一示意,

莫禹笑著點點頭,

江月兒剛走進屋內,頓聽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一回頭,朱玄予和莫禹已經進了屋內,

“我不是告訴你們沒有水,讓你們走嗎?”

朱玄予回應:“這是一戶人家,哪會沒有水喝,”

何奶奶從內室聞聲走出,看到桌前坐著的兩個陌生人,說:“你們是…”

朱玄予立即回說:“婆婆,我們是江月兒的朋友,一時路過,正好碰見,”

何奶奶笑了笑,“哦,既然你們認識,我這個老婆子就不摻在當中了,你們說會話,”說完,便又走進內室,

江月兒見狀只好悶聲給兩個倒了兩碗水,說:“喝完水,你們就趕快走,”

朱玄予起身接過,給了莫禹一碗,一口喝完隨後將碗放回木桌上,不以為然的說:“你有身孕了,”

江月兒冷冷的回應,“對,”

“穆少華的少奶奶,你應該在穆府,怎麽在這?”朱玄予打量著她一身素衣,綰起的發絲上簡單的看不到一丁點發飾,如果告訴他她仍舊是穆府的人,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跟你沒關系,”

朱玄予說:“是跟我沒關系,但是我想知道事情的究竟,你說不說都無所謂,只要我去見穆少華就什麽都明白,”

江月兒擡眼盯著朱玄予,許久說不出話,半晌,悠悠說道:“我即不想說,你何必難為我,再說了,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又何必插手,”

莫禹幾步走到朱玄予身旁,指著江月兒詫異的說:“哥,她就是那個…穆少華的少奶奶啊,”

江月兒低下眼瞼沒有吭聲,

莫禹一拍大腿,整張臉都糾結在了一起,

朱玄予說道:“我想和你說幾句話,屋外可以嗎?”

江月兒遲疑片刻點點頭,“好,”正好她也想好好和他談談,

莫禹留在屋內,朱玄予和江月兒一前一後走出木屋,順著木屋前的木道一直朝前走著,直到木道盡頭,看起來,也與木屋咫尺之間,

“月兒,你還在恨我對不對?”朱玄予望著遠處山巒淡淡的問,

江月兒輕輕抿嘴一笑,“以前有,現在已經沒有了,經過了這麽多事,你我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麽,哪來的恨呢,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為一看到你,我就想起……”

“我知道,我朱玄予其實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和安鎮有巧玲,鳳池山…我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就包括你,其實那一夜在林中時我對你的想法是和其他女人一樣的,沒有區別,無非就是對美色垂涎,後來,我看你硬要出家為尼,也不知怎麽,忽然間就對你有了另外一種看法,這個世界上,貪戀錢財權貴的人到處可見,可敢拋卻自己一生,別無他求的人卻是寥寥無幾,你就是那個人,”

江月兒不語,只是漠然望著遠處,

朱玄予接著說:“義父死了,整個鳳池山一夜之間差點消失,說到底,我竟還欠穆少華一份情,如果不是他背後援助,鳳池山早就蕩然無存了,我也不會再站在這,月兒,不管你遇到了什麽,我都希望你能告訴我,我不會苛求什麽,只希望我們之間至少能是個朋友,”

江月兒轉頭凝視朱玄予,英挺高傲的輪廓依舊,那些存留的厭惡似乎隨著時間也淡化了許多,淺淺一笑,說:“玄予,我們還是朋友,”

朱玄予會心而笑,心底的陰霾一消而散,這句話就夠了,

“既然我們是朋友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事,因為我擔心,如果你堅持不說,我怕我自己哪天忍不住去了穆府,”

他不是危言聳聽,江月兒知道也了解他的性子,她一直覺得朱玄予的智謀和穆少華是無上下之分的,只是少華的心思比他更縝密些,

而朱玄予,便是一頭脫了韁繩的烈馬,

“太老夫人怪罪我為穆家帶去災難,趁著少華養傷,瞞著所有人把我逐出了穆家,這就是我為什麽會在這的原因,原本想走的遠一些,誰知竟有了身孕,”江月兒說著,擡手輕柔的撫摸著隆起的腹部,

從鳳池山變故之後,丘汕的死,朱玄予一直深處鳳池山,幾乎沒有下山半步,這段期間,鳳池山似乎真的成了與世隔絕,平靜裏包裹著劫後的心悸,每個人都人心惶惶,他也想過,解散鳳池山,可是解散了,鳳池山的老老少少該怎麽生存,

每次想起江月兒,腦海都湧現穆少華對她的庇護,想不到,這一段時間,她竟然遭遇了這些,看來,穆少華也並不知道她就在這裏,如果知道,想必穆府早就大亂了,

朱玄予說:“你想見他嗎?如果想見我可以幫你去找他,”

江月兒苦笑,“怎會不想見,可是如果見了你可以想得到後果,倒不如不見,給他安生,”

“他倒是安生了,你就自己這麽承擔著,讓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他在和安要風得風,你們母子呢,一輩子過著窮苦的生活,公平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事只要可以為一個人好,便是值得,玄予,我要你保密,絕不能去告訴他我在這,”

朱玄予躊躇著點點頭,說:“好,”定睛望著江月兒思量,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半晌過後,他說:“那他的事你都知道嗎?”

江月兒搖搖頭,說:“我只知道他派人四處在找我,”

朱玄予擡頭望了眼天際,轉而又低下頭,說:“林夜天把和安交給了他,如今他已經是和安鎮的鎮長,在和安設立了警察署,”

江月兒欣慰而笑,笑的久而綿長,轉過身,沿著木道像木屋走去,“你們回去吧,”

許久,朱玄予沒有回應,在她走至木道中央時,他喊道:“月兒,”

江月兒留步細聽,

朱玄予說:“我可以照顧你,”

江月兒沒有回頭,冷冷的一聲“謝謝”走向屋內,

林府,

林雪塵端著書本在房中來回渡步,心有雜念,字字不入心,

旁邊一個丫頭,頭頂梳著兩個圓滾滾的發髻,長相俏皮可愛,皺著眉撅嘴嘴,視線在林雪塵身上來回轉,“小姐,你就別抱著那本書了,看你那樣子哪讀的進去啊,”

林雪塵一聲輕哼,

丫頭說道:“小姐,不如我們去找人把琴修一下吧,我還是喜歡聽您彈琴,從斷了弦您就再沒彈過,”

林雪塵將書本扔在桌子上,說:“既然斷了就不用修了,”

“那多可惜,”丫頭嘟著嘴說,

林雪塵笑道:“哪天把它修好,就送給你吧,”

丫頭驚喜的張大了嘴巴,正想要說什麽,只聽門口跑來一丫頭,氣喘籲籲的說:“小姐您去客堂看一下吧,穆府送來了聘禮,老爺已經收下了,”

林雪塵聞言大驚,若是以前,這是她做夢都在等的,可現在…怎麽可能,她快步跑到客堂,已經沒了穆府人的身影,看到的只是諸多聘禮和她的爹,

“爹,怎麽回事?”林雪塵問道,

林夜天笑著說:“女兒,這不是你一直等的嗎,穆家送來了聘禮,四日之後你就和穆少華成親了,”

林雪塵一聽臉上沒有一絲喜悅,說:“我不嫁,”

林夜天勸道:“你好不容易等來的這一天,怎麽不嫁呢,那過去你對他算什麽,”

林雪塵皺著眉,說:“爹,你不是不知道少華,那麽多年了他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他心裏沒有我,如果是以前,即使他心裏沒有我我也會嫁,因為或許有一天他會愛上我,可是現在他心裏的人是江月兒,我嫁給了他又怎樣,讓

我整日看著自己的丈夫心裏想著別的女人,這件事絕對不是他的意願,少華決不可能這麽做,他肯定是遇到了迫不得已,我去找他,”

“聘禮都送來了,你還去找他做什麽,這麽大的事他會不知道?”林夜天在林雪塵身後喊道,

林雪塵站在那忿忿不平,說道:“好,那我就等著,”

說罷,大步走了,迎面正好碰上從崇安回來的林青,

林青看著妹妹的臉色詫異的問:“怎麽了這是?”

林雪塵什麽也沒說,看都沒看他一眼氣呼呼的走往自己房間,

林青踏入門檻,問道:“爹,怎麽了,吆,這都是誰送來的呀,”瞪著兩個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些貴重的聘禮,

林夜天氣得使勁朝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責罵道:“你個不爭氣的小子還敢回來,我以為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了,整天的闖禍,我這老臉都快讓你丟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