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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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落月謠--原創作者陳瓊,晉江文學城首發,任何網站出現本作品皆屬於盜文! 莫禹推門走進,幾步湊到桌前,“哥,別喝了,不就為個女人嗎!寨子裏多的是,要哪個老弟去給你扛來,”一拍大腿,“嘖”的一聲如大夢初醒,“就因為她臉上有個花印,你就跳進這個坑了?把自己喝的醉生夢死,值得嗎,你今天就算喝死了對她來說也沒有意義啊,人家在那洞房花燭,你莫名其妙的在這……”

朱玄予醉醺醺的說:“我就不明白了,穆少華有什麽好,不就是個大少爺,有什麽了不起,”抓起酒壺就要往嘴邊送,

莫禹眼疾手快,沒等酒壺到嘴邊已搶奪下,話語中不知是刺激還是道實,“行了,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他穆少華還真有點本事,就拿我們鳳池山和和安鎮的關系來說吧,丘寨主說過,鳳池山永遠不會動和安鎮,可如果沒有這條寨規,咱們鳳池山敢動穆少華嗎?是不是得掂量掂量,他除了在和安大有名望,身後還站著垸北軍閥,就他那勢力鳳池山敢跟他抗衡?”

朱玄予冷笑,深邃的眸中讓人看不穿,

當年義父的威信眾人皆知,人人提及丘汕無不膽戰心驚,鳳池山是人心中恐懼的那灘泥水,無人敢進,無人敢惹,但凡與鳳池山有關的任何事跡,都無人敢插手

他不信,不信贏辱輪轉,不信曾經風赫一時的鳳池山會在他手中變的萎縮不堪,他朱玄予的名字在人心中也會讓人心存敬畏,義父可以如此,他為何不能做到如此,朱玄予不會輸給義父,更不會輸給他—穆少華,

穆府家規,子嗣成婚次日,要到穆家祠堂叩拜上香,子媳名字將在這一天寫入穆家族譜,

一大早,穆府內除了隨身丫頭紛紛跟隨主子來到祠堂,叩拜完禮之後才又返回穆府,穆老爺和夫人及太老夫人先行送長老們離去,穆少華和江月兒隨後,

烏發盤在腦後,胸前兩縷青絲垂於身下,落下女兒妝,舉手投足間平添一股別樣風情,秀春早上端來一大盒金銀首飾,步搖、簪子、流珠墜,恨不得都要給她插在發髻才好,到了,江月兒只從當中選了幾個最簡單的,秀春也只好可惜了的把其他的收了起來,

“少華,我不想回府,你陪我到處走走吧,上次和秀春去看的那場小人戲,到現在我還想著呢,”

江月兒挽著穆少華手臂撒嬌道,如果不要求他,肯定是直接回府了,她可不想,在府裏雖然好,下人們照顧周到,可是總是覺得太悶,在靜月村時,就不曾外出,現在關於她人所周知,也沒有必要再已輕紗遮面,她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如此,才不要整日悶在府中呢,

“好,”穆少華寵溺笑說道,隨即握住她纏繞在手臂上的小手,兩人相依朝前走去,

穆少華溫和的說道:“小人戲是和安鎮人最喜歡的劇,我小時候也愛看小人戲,那時還有少東,我們倆經常在做功課的時候偷偷玩小人戲,”

江月兒一時間竟想起了她和哥哥經常偷跑出去玩的畫面,笑意難禁,笑說道:“那有沒有被爹娘發現?我小時候和隸兒哥哥也是如此,舅父舅娘不想讓我出門,每次他們出去了都會讓隸兒哥哥在家中守著我,我呢,就會求隸兒哥哥帶我出去玩,每次求他他都同意,所以舅父舅娘發現後就會打哥哥屁股,”

穆少華望著開心不已的月兒淺笑,眼中道不盡的疼惜,“那為什麽不打你?”他有時不願想起她的身世,因為每次想起都會心底有一絲絲疼痛,

江月兒抿嘴想了想,怔了怔,裝作若無其事的說:“不知道,或許是怕女兒身嬌貴經不住打吧,”笑了笑低頭望著腳下和穆少華齊步並走的步伐不語,

小時,她的確是這樣想的,時過境遷,原來不是因為她是女兒身,本就不是蘇家人,他們怎麽下的了手去打,想來,也委屈隸兒哥哥了,待她受了那麽多責罰,

一場小人戲看完,江月兒還沈浸其中樂此不疲,直到走在街頭還時不時的模仿那些好玩的劇景,秀春也是如此,兩人嘰嘰喳喳的邊走邊說,穆少華也只能笑著任憑她在身前手舞足蹈,

“少爺,少奶奶,陳管事有事找您去一下布坊,”一布坊內人士對穆少華說道,江月兒只顧和秀春聊小人戲,都沒有註意到他是從哪個方向而來,聞聲才註意到此人已在身前,

穆少華淡淡回應說:“我知道了,”轉而對江月兒說:“月兒,你和秀春先回府,我去下布坊稍後便回去,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布坊,”

江月兒笑說:“額…我還是和秀春先回去吧,你去忙,我回府等你,”才不要跟他去布坊呢,去了什麽也不懂,他做什麽事和那些人聊什麽,她也只有站在一旁幹看的份,還不能多言,自己多自在,

穆少華說道:“好,那你先回去,”眼神示意了下那人,那人領會,兩人便一前一後的走了,

穆少華走後,江月兒看著繁榮的和安大街竟一時沒有吸引自己的地方,方才他在時,還覺得似乎路過的所有都是那麽的好玩有趣,恨不得每一個都要好好認識一番,他一走,頓時什麽興致也沒有了,莫不是自己對他太過於依賴,有他的地方才會是晴天,

江月兒面上突來的黯然被秀春看在了眼裏,大概也明白幾分,說道:“少奶奶,咱們就先回府吧,少爺忙完就回來了,”

江月兒默默點點頭,對秀春淺笑,似乎想要掩飾臉上的失落,可又糾纏不休,如影相隨,

一條路心不在焉的走了一半,想著再過一會就要到家了,穆府的家,原以為自己會一直漂泊,也曾以為只有隸兒哥哥在的地方她才有家,老天垂憐,讓她除了隸兒哥哥有了一個他,

“穆少奶奶,有人讓我交給您這個,”一個穿著破布衣衫的男子老實巴交的說道,

是個信件,江月兒頓時疑惑的問:“誰讓你交給我的?”

他指了指身後的方向,憨厚的說:“在那邊,但是他給了我之後人就走了,”話說完,大概知道此事與他無關,便邁著輕松的步子搖搖擺擺的走了,江月兒握著信件不停猜測,僅僅幾秒鐘卻已把認識過的所有人都猜了個遍,

打開信件,裏面卷疊著一張紙條,展開來看,頓時,江月兒臉色煞白,猛的收起紙條,不住的念叨“鳳池山下……”她那癡癡傻傻的臉色秀春不禁有些害怕,無助道:“少奶奶,您怎麽了,少奶奶……”

街上的人群本來是熱鬧的,可現在在江月兒心裏,卻是一座座沈重的佛像,來來往往,在故意擋著她的去路,恨不得一氣之下推出一條通暢無阻的道路,

“少奶奶……”秀春緊跟在身後大喊,

江月兒近乎發狂:“別跟著我,”她何嘗不想讓秀春跟在身邊,幾月的相處,秀春雖為下人,可是除了少華她已經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可是,她必須要一個人,否則,隸兒哥哥就會危關生死,

秀春從未見過如此瘋癲的她,呆呆的站在那不住顫抖,直到江月兒在街頭沒有了蹤跡,她這才回神,慌忙奔向穆府,

不覺疲憊,每一個腳印往前踏一步都覺得路途原來真的是所謂遙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突然之間會以隸兒哥哥的命作為要挾,他又是何時到的和安,腦海中沒有餘地再讓她考慮這些,現在她只希望隸兒哥哥能夠沒事,

密集的樹幹,恍天遮日,仿佛一道道詭異的魔爪伸來,

江月兒跌跌撞撞的跑著,累到全身無力仍然停不下來,用盡全身所有力氣,那一刻間,身體內凝聚的力量都流註到了雙腿,支撐著自己,

幾個蒙面人不知從哪裏竄出,把江月兒圍困,江月兒見狀沒有一絲的怕意,反倒多了些平靜,能見到人總比不見到好,“我哥呢?”冷冷的說道,

其中一人不客氣回應:“那小子好好的,”

江月兒問:“你們為什麽要抓我哥,是他得罪了你們嗎,若是有得罪之處,我希望你們不要傷害他,不管如何賠償我都會盡力而為,”

那人一聲輕笑:“他沒有得罪我們,我們只不過是借用他而已,等你完成了你該做的事,我們自然就放了他,”

“我?你們要我做什麽?”江月兒如夢初醒,原來他們的目的是自己而不是隸兒哥哥,竟是自己連累了他,

“你什麽也不用做,只需要老老實實跟著我們,”

他們什麽也不透漏,江月兒沒辦法只好依照他們,如今,她才明白為什麽信件中要她孤身一人,否則就會要了隸兒哥哥的命,原來他們想要的是自己,如果此事被少華所知,他們很清楚,哪能這麽容易使陰謀得逞,

以隸兒哥哥的命為賭,真與假已不重要,因為有蘇隸在,江月兒絕不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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