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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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落月謠--原創作者陳瓊,晉江文學城首發,任何網站出現本作品皆屬於盜文! 晨明十分,陽光透過緊閉的紙窗,趕走了暗夜留下的黑影,如珍珠反射出的光芒,

江月兒緩緩睜開雙眸,咫尺間穆少華熟睡的面孔印入眼簾,昨夜的一幕幕重返腦海,江月兒頓時羞紅了臉,不由自主的一個人輕笑,伸出修長的指間在他高聳的鼻尖輕輕勾畫,反覆幾次,他竟然還沒有醒來,江月兒靠近些許,嘟起紅唇輕柔的往他臉上吹著,不住的壞笑,心想,讓你使壞竟然要我幫你脫衣服,還……,不敢去想那些羞人的畫面,反正就不讓你睡,卻又一時間想起了他每日的辛勞,不忍心再去弄醒他,索性悄悄起身下床,忍著酸疼的身子剛坐起身,一條手臂伸來圈住了她,白如雪的衣衫,嫩滑的指間,連手掌都是那麽好看,

江月兒悄悄撇了一眼,說:“你醒了,”

穆少華柔聲說:“你百般摧殘,我能不醒嗎?”

江月兒聞言撲哧笑出聲,身子頓時毫無防備的再次被他拉入懷,兩人相視含情而笑,“嫁我,”

江月兒故意刁難道:“不嫁,”

“再說一遍,”

“不嫁,”

他猛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看他的唇又要吻上,江月兒一手擋在他唇邊,綿綿說道:“你還欠我一個答案,”

穆少華回應:“什麽答案?”

“就是…你…會不會也像林青那般,今天娶一個明天娶一個,回答我會不會?”

穆少華淺笑不語,看她期待的樣子,他又欲擒故縱許久都沒有回應,捕捉著身下的人兒神情從期待逐漸到失落,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想要的就是如此,他想要知道他在她心裏的位置,見她失落之際,穆少華才一字一板的回應:“不會,”

“真的?”江月兒似欣喜似不確信的再次回問,

“真的,我發誓,我穆少華□□的位置只有江月兒,”

一記輕吻落在穆少華唇邊,這也是江月兒給予他的回答,穆少華唇角微微一勾,隨即深深的再次吻上她………

…………………………………………………

靜月村的美景依舊如詩如畫,仿佛心裏多大的傷痕,只要來到這裏,都會逐漸忘掉,

蘇隸獨自坐在月兒經常坐的扶欄上發呆,回憶月兒曾在的日子,時間過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一個人可還好,

月兒走了之後,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信息,他曾經無數次的詢問爹娘,怎奈何他們也只是搖頭,因此,他對阿爹逐漸生恨,恨他聽信他人而言,恨他逼走月兒,從那之後,父子倆再也沒有一句言語,

“隸兒,你瞧瞧你整日那個懶散的樣子,不成氣候,你有多久沒練功夫了,”

蘇隸漫不經心的瞅了瞅站在那瞪著他的阿爹,知道他此時恨不得跟小時候一樣把自己拉起來揍一頓,卻因為關系久日疏遠而站在不遠處躊躇不前,蘇隸躍下扶欄吊兒郎當的主動靠近,不屑的說:“練那幹嘛,沒用,”他不知道這是幾天而來對阿爹說的第一句話,隨後轉身掠過往門口走去,只要有阿爹在的地方他便不會在此,忽然間,蘇隸肩頭被蘇定成那強壯的手掌牢牢控制住,蘇隸一個旋轉便輕易脫離,蘇定成火冒三丈健步如飛幾步跨越到蘇隸面前,手足運功間對於自己的兒子也是毫不客氣,他已經忍耐了許多天,今天,他非要教訓教訓這個逆子不可,讓他知道什麽是沒用什麽是有用,

蘇隸從小練功夫,身手雖然都是阿爹蘇定成所教,但是他畢竟年輕,在招式上步步快蘇定成一瞬,並善於反招運用,一時間,蘇定成竟然捉摸不透他的功夫,蘇隸暗自偷笑,這還真多虧了月兒,當時教她練功,她不練不說還把他教給她的招式反著用,一個騰身翻躍阿爹身後,轉手一掌,蘇定成因背部一擊而向前傾倒,多虧了立在墻邊的木板,使他平衡住重心,氣呼呼的拿了一跟長長的木板就要朝蘇隸打去,好小子敢跟爹動手了,

“蘇定成,”

一聲怒吼,蘇定成頓時拿著木板手停在半空,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想把兒子打死嗎?隸兒,你也是,怎麽還敢跟你爹動手,不孝,”李墨雪站在兩人中間訓斥道,

蘇隸冷哼一聲,“他比虎都毒,”

“你……你小子說什麽?”蘇定成氣的瞪著兩個圓滾滾的眼珠子,一手指著蘇隸,一手緊緊握著木板,似乎下一秒他就再也控制不住那只手,

李墨雪責怪道:“怎麽說話呢,他再怎樣也是你爹,快跟你爹道個歉,”

蘇隸無視兩人撇了一眼便往門口走去,只聽身後蘇定成怒罵道:“走,都走,你不是找月兒嗎,走吧去找她吧,走了再也不要回來,”

蘇隸稍作停頓這才又邁開步子,阿爹方才的話讓他心裏一陣難以承受的痛楚,不是因阿爹生氣而說的氣話,而且他提及到了月兒,天知道,他何曾不想去把她找回來,幾個月以來,有多少次他站在門口想要離開這個家去找她,可是,茫茫人海,該去哪裏找,

心有不快的走到石橋河畔,對著山間吐出一口氣息,才覺得心裏舒暢許多,流水嘩啦啦演奏出悅耳動聽的音符,似乎每一點聲響都無情的敲打在蘇隸的痛楚上,一個回身視線轉往別處,不經意看到餘宣正朝此悠哉走來,索性,轉過身不想理他當作沒看見,

一會功夫,蘇隸感覺到餘宣已走近,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餘宣故意激道:“唉,一個人好無聊啊!我若是有個妹妹該有多好,”

幕地,蘇隸一把揪住餘宣的衣領,惡狠狠的警告:“再多說話看我怎麽收拾你,”本來就滿腹怒火,餘宣顯然就是在給他火上澆油,

餘宣雖然驚了一下,但這次他並不害怕,掛著笑臉顫抖著說:“你別…怎麽老是動手呢,你聽我把話說完,放下快放下,”

“你想說什麽?”蘇隸松開他冰冷的問,

餘宣帶著笑意一字一句的說:“你妹妹—蘇—月—兒”,蘇隸一時震驚,若有所思的看著讓人厭惡的餘宣,不知道他是不是葫蘆裏裝的什麽藥,盡管內心幾千萬個催促,想要知道是不是他知道月兒的下落,卻在嘴邊遲疑,

餘宣接著說道:“你妹妹現身在和安鎮,我見過她了,真的,如果我餘宣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沒有人能了解蘇隸對月兒是怎樣的掛心,或許,離開家鄉出門在外奔波每個人都曾經歷,但是月兒不同,她異於常人不說,還自小幾乎就不曾走出過靜月村,她的足跡也僅僅只限於村中、山間,如今被迫流落在外,他只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江月兒站在和安寺禪房外,望著天空中自由自在飛翔的鳥兒,望著靜月村的方向,不由得嘴角升起一抹笑意,她似乎能感受到隸兒哥哥此時正在做什麽,但隨之一閃而過又愁容滿面,在穆府整日閑來無事,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未了,少華不再府內,便和秀春來到了和安寺,

凈空大師並沒有講明彎月玉的下落,只道是該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一切隨緣,隱隱的感覺,江月兒覺得大師好像知道它的下落卻又不明說,佛家人就是如此,說話言語中總是包裹著層層含義,讓人好生捉摸不透,

來到祈福大殿,秀春正在那等她,見到她回來,上前一聲尊稱:“少奶奶,您回來了,”

江月兒點頭默許,她和穆少華雖然還沒有正式拜堂,但是兩人的關系已是板上釘釘,穆老爺和穆夫人已經選好日子,讓他們下個月月初便舉行成婚儀式,而江月兒又住在穆府,和穆少華已成夫妻事實,所以整個穆府上下,下人們也不好再稱呼她月兒姑娘,直接以“少奶奶”尊稱,

“咱們再等一下吧,今日祈福的人好多,您看,前面幾個都是,”秀春指著祈福大殿中說,

江月兒側身看去,果然,上完香等著祈福的村民就有六七個,想想幾個月前,她也曾在這大殿跪著,一跪不起求寺內能夠收留,還有朱玄予,算了,想他做什麽,只怪自己眼拙不識人心,

視線再次回到大殿中等待時,發現一個身著華麗衣裙的女子一直都是在那跪著,祈福的人還剩下三個,可她竟然從一開始就在那跪著,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起身,那些祈福的村民也只能在那一張祈福墊上輪流交換,怪不得看起來人會那麽多,只有一個祈福墊哪能夠這些絡繹不絕的村民,

江月兒偏移走了幾步,想要看看那個女子是誰,在看到她的側面時,一種熟悉感湧入心間,這個女子好像在哪裏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江月兒雙眉緊蹙盯著那面熟悉的側臉冥思苦想,頓時只是一剎那,疑結打開,那個女子正是鎮長府的大少奶奶,江月兒一直註意著她,等她祈福完後仍舊沒有見她起身,江月兒唯一看到的,便是她那兩雙空洞的眼眸直直盯著佛像,一眨不眨,猶如一尊活生生的肉體雕塑,讓人見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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