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情愫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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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落月謠--原創作者陳瓊,晉江文學城首發,任何網站出現本作品皆屬於盜文!

鎮長府內,“砰…”的一聲打破府內寧靜,房門外家丁個個嚇的哆嗦無措,低著頭不敢看向房內,緊接著便又是一陣碎落的嘩啦聲和桌椅相撞的聲音,

“朱玄予,我林青跟你勢不兩立,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一腳奮力踢在墻邊木椅上,木椅逐漸傾斜直到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少奶奶站在一旁看著滿室亂糟糟的桌椅、瓷器碎片,對林青淡淡的說:“你別再發瘋了,怨不得別人只怨你自己,”

林青聽罷,怒瞪著她跨步走到她跟前,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你給我住嘴,”

她掙紮著喘不過氣,林青倒是越來用使勁,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這時,門口傳來林夜天的怒吼:“林青,你還嫌自己的醜事出的不夠是嗎?快把思若放下,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仇人,”

林夜天身後除了停留門口的家丁還有一人,正是靜月村的餘宣,

今天所有的事餘宣全都攬入眼底,而江月兒並沒有註意到酒客當中所站的餘宣,當日靜月村蘇家曾為蘇月兒辦了喪事,說蘇月兒恨嫁導致病發而離開人世,整個靜月村都知道此事,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在叔父的府中見到蘇月兒,從小到大他都對付不過蘇隸,暗中心裏盤算著這次終於到了回報蘇隸的時候,

“這是做什麽?啊!跟誰在這撒火氣呢,有那麽大的能耐你倒是跟朱玄予打呀,沒那本事就別在背後耍威風,給誰看,你小子就是改不了那毛病,若是真中意人家可以娶進來做個偏房,你讓整個和安鎮都知道了我林夜天府中是真的對待下人的,臉面何在,”林夜天火冒三丈的對著林青怒罵,

林青回應道:“爹,不管怎麽樣他朱玄予也不能當眾就如此吧,明著是對我,實際上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裏,”

林夜天氣的粗喘沒有再說話,今天的事已經夠讓他丟臉的,他無心再去辯解林青這番話,實際上,即時林青不說他也已經有此想法,但是朱玄予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除了丘汕能壓制住他,他朱玄予怕誰,他現在顧慮的只是他怎麽拿臉再去面對和安鎮的父老鄉親,一看到眼前的兒子林青,那股怒火就迅速四散開來,“你,從今天開始兩個月不準走出府門半步,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說完,便氣沖沖的走了,少奶奶思若隨後也無視他走出了房間,

餘宣見人都已離去,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前邁了幾步,討好般的說道:“表哥,別生氣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幹嘛非要氣在這一時,別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氣出個好歹那不是得意了旁人,”

林青又加勁踢了木椅一腳,站在那憤憤不平,餘宣見狀不時的註意他的臉色,說道:“我認識那個蘇月兒,她家就在靜月村,”

“不是蘇月兒是江月兒,”林青帶著怒氣拉高聲音對餘宣糾正道,

餘宣說:“表哥,她就是蘇月兒,我們同住靜月村,我還能說錯嗎,她是靜月村蘇家的女兒,蘇月兒,從小我就認識她,化成灰我都認識,前一陣子,蘇家突然間給她辦了喪事,說她一氣之下病發離世了,整個靜月村都知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又現身在表哥府中,到現在我還納悶呢?”

“你是說,她換了姓氏,蘇家給她假辦了喪事,”林青木木的問道,

餘宣接著說道:“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事實就是如此,”

林青忽然間清醒,說:“不管她是蘇月兒還是江月兒關我什麽事?”

餘宣笑說:“表哥,這你可就糊塗了,想必你也看得出來那朱玄予是多麽在意蘇月兒,啊是江月兒,咱們動不了朱玄予,但是可以從江月兒身上下手,”

林青反問:“她人在穆少華手中,穆少華你讓我怎麽動,”

“江月兒有個哥哥叫蘇隸,兄妹倆感情甚好,想必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還活著,若是告訴他江月兒在和安鎮,他必來此找她,我們便可以聲東擊西,利用蘇隸和江月兒來對付朱玄予,江月兒一旦出事,他朱玄予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林青細細思索餘宣這番話,漸漸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著,餘宣看到這抹笑,自己也隨著笑了,只是他的笑是為自己,

江月兒跟著府中丫頭姍姍走到穆少華為她準備出的這間房,穆少華因陳管事來找,所以在書房議事,房間內很寬廣,門口放值著一個碩大的青花瓷瓶,入門是堂室,堂室右側便是臥房,中間已木質鏤空刻花而做成的圓形拱門,門上碩白色的珠子傾灑而下,

掀簾而入,幹凈鮮艷的床榻映入眼簾,臥房左側是衣著銅鏡,右側也是一個圓桌,圓桌前放著幾個圓木凳,江月兒環視著整個房間,心裏著實喜歡,

身邊的丫頭說道:“我叫秀春,少爺說讓我跟在您身邊,姑娘有什麽吩咐就盡管跟秀春說,”

江月兒看著眼前靈氣活潑的秀春笑著應聲點點頭,見秀春是不是的往自己臉上偷瞄,江月兒抿嘴而笑不語,

鳳池山山寨中,宴席上那個讓人只看面部便生恐懼之心的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拄著圓潤並透出光澤的木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深邃的眼眸牢牢盯著面前低頭而立的朱玄予,

朱玄予愧疚道:“義父,玄予自知做錯了,義父怎麽懲罰玄予都無怨言,”

他正是原來的寨主丘汕,“哼,你小子苦口婆心的勸我到林夜天府,為的只是想借我來把那個女子救出,玄予啊,你是不是厭惡了土匪的生活,”

“義父,玄予別無二心,您救了我撫養我長大,這份情誼玄予誓死不忘,玄予承認,玄予讓義父下山確實只是想讓林夜天好順利放出江月兒,可是當我看到她被林青折磨的……請義父責罰,”朱玄予說著,便跪在了丘汕腳下,

丘汕扶起跪在地上的朱玄予,他並非是生氣他的私心,而是他不想讓朱玄予毀在那個女子手裏,朱玄予是他從小養大的,他是何心思丘汕比誰都了解,要不然鳳池山的大當家之位,他也不可能交給朱玄予,“玄予,義父不希望你因為一個女人而毀掉整個鳳池山,明白嗎?”

丘汕走了,朱玄予若有所思的站在那,內心反覆讀念著義父最後的話語,鳳池山是義父親手所交,至今他還記得當時義父告誡他的話,“不搶貧賤一分,不奪正義一厘,不爭非己所有,不舍無謂之命,”可是月兒呢,是不是自己就該如此放手,然後忘乎所已。

江月兒一個人坐在房內,燭火靜靜燃燒,她俯身趴在圓桌上,回憶著經過的所有,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思緒便會回到穆少華身上,就這樣反反覆覆多次,終了,江月兒從圓桌前起身走到窗前,對著白凈的紙窗發呆,想要打開紙窗卻又手停在半空,她不怕寒冷,而怕見到窗外那人的身影,明明想見為什麽卻又不敢,

而此時,查閱完賬本的穆少華正站在江月兒房外,想要進去卻又擔心夜晚不便,就這麽站在石階小道上,不顧寒風,目不轉睛的看著紙窗上江月兒的身影,嘴角一抹淺淺笑意,他明白,那一相見,已是讓自己深深的陷入其中,或許,內心深處想要等的那個人就是她,想起她在鎮長府被關在柴房兩日,穆少華心裏隱隱一種說不出的痛,

鎮長府內的琴聲今夜悠然響起,含著從未有過的酸楚,幕地,琴聲噶然而止,林雪塵落寞的望著那根斷了的琴鉉,臉頰滑下兩行清淚。

是病未恢覆是近日太累,還是好久不曾有過的安心,江月兒不知自己沈睡了多久,醒來時,天色已大亮,連日頭都已上三桿,江月兒看著靜悄悄的房間緩緩下床,突然感覺這一覺之後身體瞬間回覆了許多,整個人不再那麽軟塌塌,

秀春推開門走進,“姑娘,您醒了,”

“嗯,我睡了好久,”江月兒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秀春說:“少爺早上來過,見您在睡就又走了,還吩咐說您病還沒好,不要打擾您,讓您自然醒就行,”

江月兒聽後不禁為他的細心笑了,轉身去拿衣服穿戴好,好去見他,手還沒有碰到衣服,秀春在身後說道:“姑娘,衣服早已給您準備好了,”

徐徐轉身,秀春正不知何時從哪裏端來幾套衣服舉在她身前,江月兒定睛看著眼前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有櫻紅、米白、杏黃、淡藍四種顏色,分別是四套衣服,隨著一眼就可以看出布料極好,江月兒輕輕撫摸著最上面那套櫻紅衣裙,猜想著他為她做的這些準備,

秀春笑著說:“這可是穆家布坊內最好的布料,姑娘選一套穿上試試吧,”

江月兒淺笑點點頭,拿出了那套杏黃衣梅紅裙,秀春幫她穿好衣裙,並為她梳發帶上早已準備好的發飾,心裏不禁好生羨慕,她可從來沒有見少爺對一個女子這麽好過,不禁想著,她以後是不是就是穆府的大少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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