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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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淡笑,然後才說道:

“出租車上,我馬上來你公司,你不用來接我了。”

“好,等你過來。”沈修墨說著。

蘇棠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才想起沈修墨看不見,不過她也沒有掛電話,直到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楊釗的聲音,似乎是讓沈修墨簽字。

“那先掛了吧,我很快就到了。”蘇棠說著,然後率先掛了電話。

不多時,兩人到了黑白集團大廈的門口,然後熟門熟路的坐電梯上了頂層。

楊釗沒想到許悠也過來,於是等蘇棠進了總裁辦公室之後,他拉著許悠去了一間空置的會議室,詢問情況:

“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看到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蘇小姐的事,到底什麽情況?”

許悠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然後說道:“本來我想給你打電話的,是小棠說別打擾你們開會,所以才鬧的這麽大。”

“蘇小姐也是倒黴,攤上這麽個家庭。”楊釗搖頭感嘆,“死了的人不放過她,活著的人也不放過她。”

死了的人自然是指蘇婷,之前劉蕓陷害蘇棠,是為了蘇婷;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卻不知道蘇保華現在又是鬧哪一出。

“快中午了,我們去買飯,一會兒沈總和小棠肯定也是要吃飯的。”許悠說著,然後拉著楊釗出了門。

而此時此刻,總裁辦公室裏,蘇棠一進去,就紅了眼眶。

她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是今天這件事,對她的打擊是真的很大——她從來不想惹是生非,她只想好好地在學校裏學習,可是為什麽命運總要跟她開這樣的玩笑呢?

沈修墨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將她抱在懷裏,揉著她的頭發:

“哭吧,有我在呢。”

“沈修墨,我是不是這輩子只能這樣了?”蘇棠將頭埋在他的懷裏,有些悶悶的說道,“以前是沒有條件沒有機會,可現在有條件有機會了,卻什麽都不能成功。”

“沒有這回事。”沈修墨說道,“如果你真的想繼續學,我可以再另外給你找學校。”

“不用了,現在網上都是那個視頻,就算刪了也有人能認出我。一個被海城大學開除的插班生,去別的學校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蘇棠搖頭,她不想再麻煩沈修墨了。

“那我就找人到家裏來教你。”沈修墨說道,“你學的是基礎,許悠就可以。另外,嬌嬌也是這方面的專家,她也可以教你。”

“不麻煩唐小姐了,如果我還繼續學,我就讓許悠教我吧。”蘇棠說道,“不過我還是不明白,明明蘇保華都已經銷聲匿跡很長一段時間了,他為什麽又突然跑出來潑臟水呢?”

今天蘇保華說的那些話,擺明了是為了弄爛他的名聲,可是這麽做,到底有什麽好處?

蘇棠根本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讓蘇保華稱心如意,既然蘇保華得不到什麽,那他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甚至還不惜用自殺來威脅她?

“這件事我會查,等蘇保華的傷勢穩定之後,我會把他送到私人療養院,哪怕花點錢讓他在裏面待著,但至少他出不來,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沈修墨說道,“這頓時間你就什麽都別想,嗯?”

“好。”蘇棠從善如流的點點頭,“沈修墨,幸虧有你在。”

“乖。”沈修墨輕笑。

剛剛安撫好蘇棠的情緒,楊釗和許悠就把午飯買回來了,照例是饕餮館裏的飯菜——自從蘇棠的手受傷之後,沈修墨的生活質量就直線下降,因為沒有人給他做飯了。

就連楊釗,也跟著過了一段時間的苦日子,才恢覆過來。

在沒吃過蘇棠做的飯菜之前,楊釗本來對饕餮館的飯菜很滿意的,覺得那裏味道好而且價格實惠。可是蘇棠給他們做了一段時間的飯菜,那就把他的胃口給養刁了。

後來蘇棠沒法做飯,楊釗再吃回原來的飯菜,整個人有種從皇宮跌回乞丐窩的落差感。

吃了午飯,蘇棠閑著沒事,學校是回不去了,又不想在這裏耽誤沈修墨工作,於是就提出想回家待著。

可沈家那麽大的宅子,空曠無比,一個人在裏面更加無聊,於是許悠就提出說去逛街,正好也散散心。

蘇棠想了想,這是個好主意,於是兩人就出門了。

其實蘇棠的銀行卡還在沈修墨那裏,他一直沒還給她,後來發生了太多事,她也忘記了要,但是她不管買什麽東西都有人把賬單送到沈修墨那裏,所以錢的事也不用她操心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想和許悠去逛點路邊攤和小店,根本不行,因為這些地方都不是黑白集團旗下的,沒辦法給她報賬,於是她們只能去那些大商場。

“小棠,自從認識你知道,我感覺我的生活質量成直線上升。”許悠說道,“我原來住學校旁邊的小單間,環境很不好,現在跟楊釗住他的大公寓;以前買衣服都去步行街那些平民店,現在動不動就是大商場和名牌店。雖然不怎麽買吧,但是逛著也過癮!”

“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蘇棠笑道,“在認識沈修墨之前,我住的是地下室,現在住沈家別墅;穿的都是地攤貨,現在都穿名牌。說起來,我也許不該對蘇保華態度那麽差,畢竟我有今天,也是他種下的因果。”

但她知道,蘇保華並不是一個懂得知足的人,他身上有一堆壞毛病,而且好賭成性。

沈修墨的確有錢,但是有錢都是他的,他沒有義務去支撐蘇保華的賭癮。再者說,蘇棠的物質生活能有提高,也全是因為沈修墨,她不能讓沈修墨再負擔蘇保華這樣一個不知進取的拖油瓶。

“行了,別想他了。”許悠笑著打斷她的話,生怕蘇棠想起蘇保華,又陷入那種低落的情緒裏。

兩人正聊著天,從一家店門口經過,卻見裏面有人端著一盆水出來,二話不說就朝著外面潑去,而滿滿一盆不知道洗了什麽的臟水,全部潑在了蘇棠的身上。

按道理說,蘇棠和許悠並排走,站的很近,那盆水如果是無意間不小心潑出來的話,那許悠也應該會被潑到。

可事實上,是那盆水潑出來的角度恰到好處,正好潑中了蘇棠,卻沒有波及許悠。

也就是說,這盆水是有人故意潑向蘇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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