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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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嬌嬌花了兩個小時,將蘇棠的生平全都看完了。

良久之後,她才重重地舒了口氣,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可利用來做文章的地方多的很,她只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而已。

更何況,蘇棠不過是一個才高中畢業的文盲而已,而且之前是酒店端盤子的服務員,有哪裏比得過她唐嬌嬌,這個留學歸來的高材生?

蘇棠除了一張臉,簡直一無是處,憑什麽跟她爭?

既然是這樣,那她還怕什麽?沈修墨怎麽可能真心喜歡蘇棠那樣的女人呢?她相信,沈修墨對蘇棠不過是一時興趣而已。

當然,唐嬌嬌的心思沒有人知道,這麽多年她隱藏著對沈修墨的愛戀,舍得花五年的時間來改造自己,就說明她並非沖動之人。

沈修墨當然也不會知道,自己從小當成妹妹一樣的唐嬌嬌,對他有著別的心思,因為他正在清理門戶,處理黑白集團的內奸。

早在他出國之前,黑白集團內部就有那麽一點點小問題,他用了一招引蛇出洞,果然把潛藏在黑白集團內部的奸細給抓了出來。

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奸細,居然是財務部的經理,也是當初跟沈修墨一起創立黑白集團的老員工之一。

沈修墨對他們這批老員工很好,在公司上市之後,他甚至將原始股分了很多份,每個立下汗馬功勞的老員工都持有原始股。

可以說,憑著黑白集團如今的走勢,這些持有原始股元老們每年的分紅就是一筆大數額,如果繼續這麽下去,幾十年後,這將是一筆天文數字。

然而……人心難測,就算對他們再怎麽好,或許也抵不過外界的威逼利誘,浮華三千。

“鄭經理,說說吧,為什麽要這麽做。”總裁辦公室裏,沈修墨將那些被篡改過數據的文件,扔到鄭經理的面前,質問著。

他的語氣溫和,神色平靜,似乎看不出喜怒,可鄭經理卻知道,這樣的沈修墨,才是最可怕的。

“沈……沈總,我對不起你。”鄭經理站在那裏,低著頭,如此說著,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意思,“是我做錯了,我現在會引咎辭職。”

“一句辭職就完了?”沈修墨覺得好笑,“老鄭,你是創業之初就跟著我一起打拼的,我念在當年一起創業情分上,給你個解釋的機會,但是你別以為我沈修墨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相反,他不僅不心慈手軟,他還心狠手辣。

這是沈修墨在警告鄭經理,不要把他的寬容當縱容,往日的情分經不起消耗,如果鄭經理自己願意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有可能沈修墨還能放他一馬。

可如果鄭經理執意閉口不談,那麽沈修墨有的是手段,讓他吃苦頭。

楊釗站在沈修墨的身邊,眼觀鼻鼻觀心,一開始默不作聲,可他看到鄭經理似乎猶豫不決,還不想交代的時候,他才開口:

“鄭經理,我記得您有個兒子,在海城大學讀書?”

一句話,讓鄭經理的臉色慘白,他從楊釗的眼神裏,看出了某種意味深長的信息:“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沈總別為難我兒子。”

沈修墨沒回話,他只是斜靠在椅背上,讓鄭經理自己交代事情的始末。

其實事情和楊釗調查的也沒什麽差別,鄭經理並不是自己要背叛沈修墨的,而是受人威脅。

鄭經理是個很顧家的男人,他和自己的老婆是少年夫妻,兩個人相互扶持著一路走來,感情很好。

更有甚者,鄭經理年輕的時候,也正是他的妻子拼死拼活打工掙錢,才給他湊齊了學費,讓他能讀書,能出人頭地,後來才能進入大公司上班。

但是鄭經理在大公司得不到重視,才華無法施展,那個時候沈修墨要創業,向他拋來了橄欖枝,也是他的妻子鼓勵他辭職,並且全心全意的支持他跟著沈修墨。

黑白集團創立初期,並不是那麽一帆風順的,商場如同戰場,時刻不能掉以輕心,所以熬夜加班是常有的事。

可即便如此,鄭經理的老婆卻一句怨言都沒有,在家裏照顧孩子,並且做一做兼職,讓鄭經理沒有後顧之憂。

鄭經理一直很感激自己的夫人如此賢惠溫柔體貼,在黑白集團成功上市,他成了公司元老之後,他就讓夫人辭職在家好好休養。

可也許是年輕的時候操勞過度,落下病根,鄭經理的夫人竟然得了重病,而且是癌癥,需要大筆的手術費和化療費用。

雖然鄭經理在黑白集團是個經理,持有公司的原始股份,一開始他倒也能負擔得起夫人的手術費用,可時間長了,家裏的錢一筆一筆的花出去,可是夫人的病卻無法痊愈。

他花的錢,只能暫時留住夫人的命,卻不能讓夫人徹底好起來,但他沒有別的辦法,因為他舍不得夫人就這麽離開人世。

可錢終究有花完的一天,手術費和化療費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差點拖垮了鄭家。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神秘人找上了鄭經理,說是願意替他負擔他夫人五年的醫療費用。

“……當然這錢不是白給我的,他開出了條件,讓我把黑白集團的原始股轉讓給他,並且暗中找其他的持有原始股的人收購股份,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沈總知道。”

鄭經理最後這樣說著,可是他的神色很頹然,畢竟他做的隱蔽,可是沒想到還是逃不過沈修墨的眼睛。

“所以你做假賬,覆蓋一部分數據,就是為了掩蓋你們私底下交易股份而引起的價格波動?”沈修墨問道。

“是。”鄭經理點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你口中的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用什麽方式聯系你,你們後來有沒有再聯系過。”沈修墨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他是打電話跟我交易的,但是電話裏的聲音很奇怪,似乎是用了某種手段處理過,不像是真人,倒像是機器人的聲音。”鄭經理說道,“他答應給我的醫療費,也是將銀行卡放在商場的保險櫃裏,讓我自己去取,密碼就寫在卡上。但是我查過,那張卡是國外的戶頭,查不到持有人是誰。”

能布下這麽一個縝密的局,來隱藏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會頻繁的聯系鄭經理,免得過多的暴露自己。

“老鄭,當年你的確為公司立了不少功,而這背後離不開你妻子的支持。對於你們夫妻,我沈修墨是感激的。”沈修墨說道,“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但我也做不到留一個背叛我的人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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