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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有內鬼,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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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在醫院繼續休養了幾天,那蒼白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精神好些了之後,她提出要出院。

沈修墨自然是依著她的——他這幾天耽誤了不少事兒,蘇棠醒了,他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陪著她,要回公司去,但將她一個人留在醫院也不放心,所以就讓她出院了。

許悠之前參加初賽,是抽中了彩球的,所以是第一批比賽的,她當時不知道蘇棠出了事,以為蘇棠是第二批參賽。

所以當她比賽完畢,拿到分數,有希望晉級之後,便想跟蘇棠分享這個好消息,結果才知道蘇棠在比賽當天差點死了。

她來醫院看過蘇棠幾次,不過蘇棠那會兒都沒醒,現在蘇棠出院,手不方便,許悠這個昔日的小保姆自然又回來了。

當許悠看到蘇棠手腕上纏著厚厚的一層紗布,上面隱約還能看到血跡的時候,許悠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一把抱著蘇棠,說道:“你怎麽這麽傻,蘇婷那種人的話你也信?你要是沒去就好了!”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蘇棠用完好無損的右手,拍了拍許悠的背部,安撫著她的情緒。

沈修墨倒是沒什麽感覺,反而是楊釗,看到這個場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許悠是沈修墨的腦殘粉也就罷了,對蘇棠比對他這個男朋友還好,他的地位真是越來越低了!

楊釗心塞塞,可是沒有表現出來。

“好了,我可把蘇棠交給你了,在她傷好之前,麻煩你好好照顧她。”沈修墨對許悠說道。

“是,沈總,我保證好好照顧小棠姐!”許悠一聽沈修墨的話,馬上立正站好,腰背挺直,態度端正,那模樣就像是個在接受命令的軍人。

於是,蘇棠又過上了開始養傷的日子。

只不過季家聽說了她的事情之後,便讓她好好休息,沒有再要求她每天去報到。

而季禮知道後,雖然有些遺憾不能繼續教學,但還是拿出珍藏多年的菜譜,送給了蘇棠,讓她閑來無事好好鉆研。

蘇棠的生活再一次平靜下來,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基本上看的都是經濟管理方面的書,還有季家的菜譜。

天氣越來越冷,廚神大賽繼續進行,許悠從初賽進入覆賽,可也止步於覆賽,並沒有進入半決賽。

這對她來說也好,畢竟她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陪著蘇棠,而且她也清楚自己的水平,知道自己能進入覆賽就不錯了。

***

這段時間,沈修墨非常忙,忙的有些反常。

此時,他正皺著眉頭,在辦公室裏看文件,上面的一些數據和反饋都不對勁,這時候楊釗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另外幾分資料:

“沈總,這些是您要的材料。”

沈修墨接過材料,翻看了幾眼,然後揉了揉眉心,問道:“這些你也看過,說說你的看法。”

“數據造假,這個月的盈利走勢圖波動不正常,還有……黑白集團的股價有小幅度的變化。”楊釗斟酌著,說道,“沈總,除了您手裏的這些文件之外,我們還發現,好幾個我們有意向合作的案子和策劃,似乎都被人搶先一步。”

自從沈修墨和陸冰堯創立黑白集團以來,集團的發展形勢就一直是一片大好,從立足海城開始,逐漸壯大擴充,直到將版圖發展到國外,成為能與老牌豪門世家並駕齊驅的產業,不得不說成果喜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沈修墨比任何人都要珍惜這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基業,他對集團的發展和變化十分關註。

或許一開始,他並沒有察覺其中的貓膩,但是對方的動作越來越頻繁,雖然沒有留下蛛絲馬跡,而且明面上的證據也偽造的很好,但他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不僅他發現了,楊釗也發現了。

“哼,安逸的日子過太久了,似乎很久沒有被人盯上了。”沈修墨冷笑道,“我都快忘了當初那種殺伐決斷的場面。”

這話輕飄飄的,看起來沒有什麽殺傷力,可只有跟沈修墨一路走來的楊釗知道,當初他們的創業過程,可謂是屍山血海、腥風血雨。

沈修墨的鐵血手腕在商界早已經傳出名聲,也沒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所以這一次,有人暗中打黑白集團的主意,沈修墨身體裏那些狂熱因子,一瞬間沸騰起來。

“沈總想怎麽做?”楊釗問道。

“合作案被截胡和破壞,這個很正常,畢竟海城也不止我們一家,但有趣的是,被截胡和破壞的那幾個合作案,恰好是我想從沈萬霆手裏搶走的。”沈修墨問道,“你覺得這代表了什麽?”

“您是說,這事情是沈董事長在背後操縱?”楊釗反問。

“不是他,我搶他的生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他要操縱,不至於等到現在才動手。”沈修墨說道,“我是懷疑,沈氏集團有人心懷不軌,故意把這些合作案的信息提前洩露出去。”

“可我們公司對沈氏集團防備很深,沈氏集團的人沒有辦法在我們的數據和賬目上做手腳。”楊釗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麽說來,我們這裏也有內鬼?”

“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但他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沈修墨說道,“既然他要下手,總得給他個機會才是。”

黑白集團的高層裏,多是跟沈修墨一起打拼江山的人,也是沈修墨心裏信得過的。

可是沒想到,也正是在這樣一批人裏,居然有內鬼,偷偷幫著外人做假,企圖蒙騙過關,將黑白集團掏成個空殼子。

還真是有意思!

“看來您已經有打算了,不知沈總想怎麽做?”楊釗問道。

“蘇棠的傷勢已經穩定了,那件事讓她心情不是很好,我打算帶她去法國散散心,順便過了年再回來。”沈修墨說道,“你去幫我訂兩張去澳洲的機票。”

“您這個時候離開?”楊釗詫異了。

“只有我走了,他們才能肆無忌憚,不是嗎?”沈修墨冷笑,“做的越多,錯的越多,這樣一來我們掌握的把柄也就越多。”

欲擒故縱,才能將這些別有用心的人,一次性全都扯出來。

不管是沈氏集團的,還是黑白集團的,敢把主意打到沈修墨的頭上來,就該做好承受怒火的準備。

楊釗已然明白了沈修墨的意圖,趕緊去訂機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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