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毀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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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運男神啊幸運男神，終於讓我知道你是誰了。
也是，在趙子番身邊，又有“幸運”的還能有誰呢？霍幸軒麽。
童宇佳在腦內迅速地將趙子番和霍幸軒兩人的過往腦補了一遍，不得不說，雖說有些細節她永遠沒辦法知道，卻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說呢，怎麽大家都還在學校上著形體課練著臺詞呢，她一個人悶聲不響地就簽了公司演了話劇……似乎也就是認識了霍幸軒吧，好運氣全堆在她一個人頭上了。”童宇佳自言自語。
自此之後，童宇佳幾乎是處心積慮地想要發掘他們兩人在一起的證據，可卻發現這兩人完全沒有什麽接觸，公事公辦的態度嘛。
電視劇拍完，趙子番和童宇佳幾乎沒什麽接觸，但在臨走前，童宇佳還笑著和她揮了揮手，叫她註意身體。
趙子番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是她的傑作，但也知道她這種人碰不得，早早離開。童宇佳之後發來多次下午茶以及晚餐邀約，全都被趙子番一一刪除。
電視劇開播時，片方也做了不少宣傳，買榜買水軍炒熱度。這種在圈內實則很正常的營銷手段統統不起作用，收視率低迷。也就是在趙子番又上熱搜時網絡播放量會增加那麽一些。
緋聞對於趙子番的影響實在太大，熱度始終高居不下，其中確實有一大波人嚷嚷著“下次再也不看她的電視劇了！反差太大接受不了！”。趙子番接的角色多是感情生活簡單單一的，而接二連三曝光的她與不同男性出行的照片與此卻有反差。網絡上播放量最高的並不是電視劇正片，而是網友剪輯而成的“打臉臺詞集錦”，轉發早就突破十萬。
趙子番從前遇到這種事情總是嗤之以鼻。“你說說幹這些事兒的人是不是傻？勞心勞力的又不會有多大影響。你信不信那被汙蔑的，等到這陣兒過了之後又能出來圈錢。”
然而這幾周以來，她漸漸感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甚至快要超出她的承受範圍。
她坐在公司廁所的馬桶蓋上，鎖上門插上耳機偷偷看網絡上給她剪的視頻，視頻看完她也覺得十分好笑。可是當退出視頻，看到下面的評論時，她就笑不出來了。網絡暴力的可怕遠超出她的想象，一大票人用臟汙的字眼形容她，那氣勢排山倒海。
退出，鎖屏，閉眼。不，閉眼想了一會兒她又打開屏幕，直接關機。手機被緊緊攥在手心裏，她緊咬下唇，肩膀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眼淚成串成串掉下來，喉中發出咳嗽般的聲音。
在廁所裏呆的時間長了，趙子番生怕有人突然進來。胡亂地用手背擦擦眼淚沖到洗手臺前不斷洗著臉，希望冰冷的水可以讓她清醒一點。
費了全身力氣，好不容易，她才走到廁所門邊，又止不住斜靠到墻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當她再度站直轉身欲離開時，被後面的人一把抓住，抱進懷裏。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趙子番一下子放下心來，又一下子有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自從緋聞曝光以來，為了避嫌，兩人沒有單獨見過一次面，更別提這樣親密的舉動了。一想到這是在公司裏，隨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趙子番心裏又湧出一股恐慌，想要掙紮。
霍幸軒牢牢鎖住她，一邊輕輕摩挲她的頭發，像安撫受驚的小狗一樣安撫著她。趙子番也破涕為笑：“你這是在逗狗麽。”
霍幸軒笑著拉著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如果這樣能把你逗笑，那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霍幸軒又主動放開她，獨自邁開長腿往前走：“趙子番，來我辦公室，談一下公司今後對你的策劃和包裝。”
趙子番四下張望，確定沒有可疑人物才小跑著追上他的步子。
“你想哭的話就在這裏哭，一次哭個幹凈。”霍幸軒鎖上門，重新抱住趙子番。
“不了。”趙子番搖頭，“我哭過了，就行了。”
“你確定夠了？以後可是千萬不能在別人面前哭啊。”
“我知道，我會隨時隨地都光鮮亮麗地出現的。”趙子番眼睛還紅著，不過倒是頗有自信。
霍幸軒張開自己的雙臂，指指自己胸膛：“沒關系，我這裏，隨時為你敞開。你的眼淚、鼻涕都可以蹭在上面，我不會怪你。”
趙子番笑了，然而話題依舊要回歸沈重：“不過說真的，最近是不是為公司帶來了很大的損失？”
“嗯，的確是有，廣告少了，片約少了，甚至先前一些已經投播的廣告要被撤下。不過我想等到事實被證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也要不了太久。”
“說得輕巧，怎麽才能好起來呢……”
“這些交給公司和我，這幾天如果沒有工作，你就當休息，少去看那些東西，嗯？”
趙子番也沒有信心能完全忽略外界聲音，口頭只得答應下來。
這樣的演員片方不愛用，也就是便宜了童宇佳這樣的人。
“佳佳，你看看，這幾部最近都在選角，你挑喜歡的咱去試試。”黃總攤了一堆東西在童宇佳面前，又把自己臃腫的身體挪到她身邊，湊近她耳邊吹了幾口氣，惹得童宇佳咯咯直笑，“佳佳，其實你可以直接上這部，我和這家制片人熟悉，打聲招呼就成。”黃總笑得狡詐。
“討厭，也不早說。”童宇佳依舊羞澀地半推半就的樣子，“那……就這部好了，就當做你的心意吧。”
有黃總鋪路，這女主角還不是唾手可得。童宇佳進劇組的第一天就大搖大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
“我以為冰桶、飲料、零食、空調都是一個好劇組的標配。”童宇佳慢慢摘下墨鏡，往太陽椅上一坐，“怎麽你們這裏連廁所這種基本生活設施都這麽臟？”
“不好意思啊童小姐，我們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剛剛您說的那些要求我們一定盡力滿足。”一旁的場務點頭哈腰。
“嗯。”童宇佳發出一個鼻音，略微不耐煩，“只有身心舒適了，演員才能拍出好作品不是嗎？”說完便一甩長發離開。她還得去找導演溝通一下呢。
……
“童小姐，燒仙草來了。”助理小跑到童宇佳面前。
童宇佳接過，頭也不擡地喝了一口，又把杯子重重放下，奶茶四濺：“這哪兒買的？淡的跟白水一樣，也能叫燒仙草？這仙草怎麽還有股墻灰味兒呢？”
助理不停道歉，只能再聽從吩咐去泡杯菊花茶。
“童小姐，這個服裝不能這樣搞的啊，您請千萬千萬小心。”服裝師看到童宇佳險些把衣服上釘的水鉆扯掉，嚇得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童宇佳自然是一個大大的白眼望向她：“就算弄壞了也算在我頭上好了，你這算幹什麽？”服裝師自覺失手，訕訕地收回手。
童宇佳心裏有股執念，一定要把趙子番和霍幸軒在一起的證據揪出來不可，任憑她怎麽說，都沒人信，這讓她怎麽能爽。
手指快速地在手機上滑動，打開一個又一個網頁。某年某月，兩人共同出席某發布會；某年某月，某人探班某人主演的某劇組……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也太不合常理了。童宇佳搖搖頭，照例說，男女只要有一點相處痕跡，就會被人放大才對啊……
“童姐，差不多該去片場了，下午戲都是滿的。”助理在一旁小聲催促。
“知道了，著什麽急，沒看我現在忙著呢嗎。”童宇佳舍不得放下手中正在搜索的內容。助理也無可奈何，只能陪在一旁等待。
“童姐，片場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就等你了。”助理手握手機，小心翼翼地說道。
“真麻煩，算了算了，走吧。”
童宇佳終於到達片場，所有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喲，這是誰啊，來得還挺是時候。”旁邊一位急脾氣的女演員忍不住脫口而出。
“下一任影後姍姍來遲啊，你說話小心點兒，不然指不定被人怎麽收拾呢。”話是這麽說，不過另外一位倒是說得更大聲了。
童宇佳也沒什麽尷尬或是惱火，似乎擺出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們計較”的態度告訴導演現在可以開拍了。
等待的時間久了，大家的工作熱情都不高，童宇佳又是個總是出錯導致重拍的主，一天下來叫苦聲連連。
“那誰還真把自己當咖了？把我們都當什麽啊。”扛著攝影機的兩人路過。
“受不了了，跟這組以來就沒舒心過。誰跟這位女神合作誰倒黴啊。”
童宇佳這邊拍攝進行得如火如荼，趙子番那邊也在如火如荼地起訴。霍幸軒始終認為走法律程序是能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式，在這次事件中報道最多造謠最多的幾家報社、公司都受到了警告。
爆出的料或多或少都和黃總一票人有關系，接到對方慌張打來的電話，黃總呵呵地笑著，這小子究竟還是年輕，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嗎？不過這點伎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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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宇佳在腦內迅速地將趙子番和霍幸軒兩人的過往腦補了一遍，不得不說，雖說有些細節她永遠沒辦法知道，卻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說呢，怎麽大家都還在學校上著形體課練著臺詞呢，她一個人悶聲不響地就簽了公司演了話劇……似乎也就是認識了霍幸軒吧，好運氣全堆在她一個人頭上了。”童宇佳自言自語。
自此之後，童宇佳幾乎是處心積慮地想要發掘他們兩人在一起的證據，可卻發現這兩人完全沒有什麽接觸，公事公辦的態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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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番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是她的傑作，但也知道她這種人碰不得，早早離開。童宇佳之後發來多次下午茶以及晚餐邀約，全都被趙子番一一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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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聞對於趙子番的影響實在太大，熱度始終高居不下，其中確實有一大波人嚷嚷著“下次再也不看她的電視劇了！反差太大接受不了！”。趙子番接的角色多是感情生活簡單單一的，而接二連三曝光的她與不同男性出行的照片與此卻有反差。網絡上播放量最高的並不是電視劇正片，而是網友剪輯而成的“打臉臺詞集錦”，轉發早就突破十萬。
趙子番從前遇到這種事情總是嗤之以鼻。“你說說幹這些事兒的人是不是傻？勞心勞力的又不會有多大影響。你信不信那被汙蔑的，等到這陣兒過了之後又能出來圈錢。”
然而這幾周以來，她漸漸感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甚至快要超出她的承受範圍。
她坐在公司廁所的馬桶蓋上，鎖上門插上耳機偷偷看網絡上給她剪的視頻，視頻看完她也覺得十分好笑。可是當退出視頻，看到下面的評論時，她就笑不出來了。網絡暴力的可怕遠超出她的想象，一大票人用臟汙的字眼形容她，那氣勢排山倒海。
退出，鎖屏，閉眼。不，閉眼想了一會兒她又打開屏幕，直接關機。手機被緊緊攥在手心裏，她緊咬下唇，肩膀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眼淚成串成串掉下來，喉中發出咳嗽般的聲音。
在廁所裏呆的時間長了，趙子番生怕有人突然進來。胡亂地用手背擦擦眼淚沖到洗手臺前不斷洗著臉，希望冰冷的水可以讓她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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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熟悉的溫度，趙子番一下子放下心來，又一下子有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自從緋聞曝光以來，為了避嫌，兩人沒有單獨見過一次面，更別提這樣親密的舉動了。一想到這是在公司裏，隨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趙子番心裏又湧出一股恐慌，想要掙紮。
霍幸軒牢牢鎖住她，一邊輕輕摩挲她的頭發，像安撫受驚的小狗一樣安撫著她。趙子番也破涕為笑：“你這是在逗狗麽。”
霍幸軒笑著拉著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如果這樣能把你逗笑，那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霍幸軒又主動放開她，獨自邁開長腿往前走：“趙子番，來我辦公室，談一下公司今後對你的策劃和包裝。”
趙子番四下張望，確定沒有可疑人物才小跑著追上他的步子。
“你想哭的話就在這裏哭，一次哭個幹凈。”霍幸軒鎖上門，重新抱住趙子番。
“不了。”趙子番搖頭，“我哭過了，就行了。”
“你確定夠了？以後可是千萬不能在別人面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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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幸軒張開自己的雙臂，指指自己胸膛：“沒關系，我這裏，隨時為你敞開。你的眼淚、鼻涕都可以蹭在上面，我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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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確是有，廣告少了，片約少了，甚至先前一些已經投播的廣告要被撤下。不過我想等到事實被證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也要不了太久。”
“說得輕巧，怎麽才能好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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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演員片方不愛用，也就是便宜了童宇佳這樣的人。
“佳佳，你看看，這幾部最近都在選角，你挑喜歡的咱去試試。”黃總攤了一堆東西在童宇佳面前，又把自己臃腫的身體挪到她身邊，湊近她耳邊吹了幾口氣，惹得童宇佳咯咯直笑，“佳佳，其實你可以直接上這部，我和這家制片人熟悉，打聲招呼就成。”黃總笑得狡詐。
“討厭，也不早說。”童宇佳依舊羞澀地半推半就的樣子，“那……就這部好了，就當做你的心意吧。”
有黃總鋪路，這女主角還不是唾手可得。童宇佳進劇組的第一天就大搖大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
“我以為冰桶、飲料、零食、空調都是一個好劇組的標配。”童宇佳慢慢摘下墨鏡，往太陽椅上一坐，“怎麽你們這裏連廁所這種基本生活設施都這麽臟？”
“不好意思啊童小姐，我們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剛剛您說的那些要求我們一定盡力滿足。”一旁的場務點頭哈腰。
“嗯。”童宇佳發出一個鼻音，略微不耐煩，“只有身心舒適了，演員才能拍出好作品不是嗎？”說完便一甩長發離開。她還得去找導演溝通一下呢。
……
“童小姐，燒仙草來了。”助理小跑到童宇佳面前。
童宇佳接過，頭也不擡地喝了一口，又把杯子重重放下，奶茶四濺：“這哪兒買的？淡的跟白水一樣，也能叫燒仙草？這仙草怎麽還有股墻灰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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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姐，這個服裝不能這樣搞的啊，您請千萬千萬小心。”服裝師看到童宇佳險些把衣服上釘的水鉆扯掉，嚇得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童宇佳自然是一個大大的白眼望向她：“就算弄壞了也算在我頭上好了，你這算幹什麽？”服裝師自覺失手，訕訕地收回手。
童宇佳心裏有股執念，一定要把趙子番和霍幸軒在一起的證據揪出來不可，任憑她怎麽說，都沒人信，這讓她怎麽能爽。
手指快速地在手機上滑動，打開一個又一個網頁。某年某月，兩人共同出席某發布會；某年某月，某人探班某人主演的某劇組……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也太不合常理了。童宇佳搖搖頭，照例說，男女只要有一點相處痕跡，就會被人放大才對啊……
“童姐，差不多該去片場了，下午戲都是滿的。”助理在一旁小聲催促。
“知道了，著什麽急，沒看我現在忙著呢嗎。”童宇佳舍不得放下手中正在搜索的內容。助理也無可奈何，只能陪在一旁等待。
“童姐，片場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就等你了。”助理手握手機，小心翼翼地說道。
“真麻煩，算了算了，走吧。”
童宇佳終於到達片場，所有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喲，這是誰啊，來得還挺是時候。”旁邊一位急脾氣的女演員忍不住脫口而出。
“下一任影後姍姍來遲啊，你說話小心點兒，不然指不定被人怎麽收拾呢。”話是這麽說，不過另外一位倒是說得更大聲了。
童宇佳也沒什麽尷尬或是惱火，似乎擺出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們計較”的態度告訴導演現在可以開拍了。
等待的時間久了，大家的工作熱情都不高，童宇佳又是個總是出錯導致重拍的主，一天下來叫苦聲連連。
“那誰還真把自己當咖了？把我們都當什麽啊。”扛著攝影機的兩人路過。
“受不了了，跟這組以來就沒舒心過。誰跟這位女神合作誰倒黴啊。”
童宇佳這邊拍攝進行得如火如荼，趙子番那邊也在如火如荼地起訴。霍幸軒始終認為走法律程序是能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式，在這次事件中報道最多造謠最多的幾家報社、公司都受到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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