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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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爸爸媽媽就一通噓寒問暖，拉著她直說她瘦了。
趙子番忽然懊惱自己這半年，都幹了些什麽呢，明明家就在這個城市，卻也沒回來幾次。
吃晚飯時客廳裏的電視機響起一陣輕輕的音樂，哦，是每天的娛樂新聞檔啊。她背對著電視機，回頭頗不方便，便也不去看，偶爾趙爸爸趙媽媽會瞥幾眼。
她正扒著飯呢，忽見對面的趙爸爸放下了飯碗。
“爸，你怎麽不吃了啊，飯還有大半呢。”
趙爸爸不回答她，眼神越過她定在後面的電視機上。
“爸，你幹嘛呢。”
趙媽媽用手肘頂了頂趙子番的手肘，眼神示意她別說話，然後下巴朝電視機點一點，她轉頭一看。那張合照赫然被掛在正中！
主持人拿著手裏的題詞卡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麽，然後鏡頭切換到她和霍幸軒的微博頁面，還播放了一小段演出視頻。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完了，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掛了。這是趙子番的第一反應。然後看向面色鐵青的趙爸爸，坐到他身邊去撒著嬌。
“爸爸，你別聽這些瞎說，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呢！你總不能不信你女兒信外人吧？”
趙爸爸面色不佳地甩開她的手：“我那時候早說了，不然你去學這什麽表演！那都是戲子！戲子！就算是假的，那被人茶餘飯後拿來說笑有意思嗎？啊？”
“可是，爸，那演員被人稱讚和緬懷的，古今中外都有很多啊，你怎麽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呢？！”
“好了好了。”趙媽媽這時候就充當起了和事老的角色：“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啊！子番，跟媽媽說，這倒底怎麽一回事？霍幸軒那麽有名，你怎麽和他認識的？”
趙子番撅了撅嘴：“我是真的不知道嘛！霍幸軒是我們的帶課老師，你說學生和老師怎麽能不認識呢？”
趙爸爸臉色總算緩和了一點，似乎還是很認同趙子番的辯詞的。
趙子番又接著說：“昨天不是匯報演出嘛，恰好他來打分，那在後臺見著了就合個影。這年頭和明星合影多平常的事兒啊，就因為他轉發了才火了起來！”
“當然了，要是換個醜的姑娘，可能就沒這麽轟動了，主要啊還是爸爸媽媽給的臉還算過得去，大家才會有其他的揣測的！”趙子番找準機會，適時地奉承了爸爸媽媽一把。
果然，趙媽媽臉上露出了笑意：“貧嘴！以後你還是得註意一點，畢竟這圈子，唉，阻止也阻止過了，你要是想去那我們也管不了。但是作為女孩，名譽一定要註意。”
“好，就聽媽媽的！”趙子番順勢靠在了媽媽身旁撒嬌。
“你可得給我把握好了分寸！”趙爸爸在一旁的語氣就沒有軟下來過：“你以後真拍了些戲，進了圈子，也絕對不允許找這樣的男人過日子！”
“爸，什麽叫‘這樣的男人’呀，你說你大街上哪兒找一個身材好，長相好，品行好的男人啊。”不知不覺間，趙子番居然出言為霍幸軒辯護。
“你聽聽，你聽聽，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是吧。那娛樂圈的感情能信嗎？多少炒作的你說得清嗎？總之我決不允許你找這樣的！”
“好好好，都聽你的。”趙子番想想還是安撫爸爸最重要：“反正我從來也沒想過啊，我是絕對！不可能！帶這樣的男人回家的，您放心！”
奇怪了，趙子番走回房間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麽自己剛剛說那樣的話會覺得特別有負罪感？
寒假開始之後，趙子番就閑在家裏長蘑菇發黴長毛。同班同學沒幾個談得來的，根本沒有相約一起出去玩的想法，她也沒什麽別的事好做，就在家看看書演演戲練練歌。
霍幸軒打電話來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兩人從沒聯系過，放假之後也再沒機會見過面，現在打電話來能幹嘛？
“餵，怎麽了？”她還是快速地接起了電話。
“你現在在家嗎？”
“是啊，我很閑，你也很閑嗎？”
“你家是J市本地的吧？地址給我。”
“你幹嘛？”趙子番一個翻身下床，已經十分自覺地打開衣櫃，“你不會要過來吧？說清楚。”
“現在帶你去吃飯，不方便的話你說一個地方吧，我在那裏接你。”
“吃飯啊……行，那就在寧遠路天同路口吧，我可能還需要半個小時。”
趙子番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換上，臉洗幹凈，整理好東西出了門。路上還打了個電話。
“媽，同學約我出去呢，晚飯我就不回家吃了，你們吃吧，嗯。”
……為什麽……她覺得很心虛呢？
到了約定的地方，霍幸軒已經等在那裏，幸好她已經認得那輛車了，走上前去自己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為什麽今天突然叫我吃飯？”一上車，趙子番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給你驚喜。”
“上次微博那事兒也是驚喜？”霍幸軒就這麽把她晾在了眾人眼前，這事情依舊令她費解，不像是霍男神的風格呀。
“是驚喜的鋪墊。”
簡短的兩句回答說了不如不說呢，沒搞清楚也就算了，還讓她更疑惑了。
車子兜兜轉轉，又開進了上次那家私房菜館，霍幸軒這是對這家的菜情有獨鐘？
兩個人一同進去，就有服務員帶路，走進一間比上次更寬敞的包廂，趙子番忽然發現裏面已經坐了一個人。莫不是搞錯了？趙子番狐疑地看向霍幸軒。
“阿亮，這就是趙子番，我跟你說過的。子番，這是趙亮趙總。”
霍幸軒先把她介紹給趙總，再把趙總介紹給了自己。這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什麽也不告訴她就帶她來了這裏呢？
“來來來，趙小姐你坐吧，巧得很我們還是本家呢！”趙總站起身迎兩人入座，看上去倒是挺親和的，說話笑嘻嘻。
“趙總你好，我是趙子番，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在不知道任何事情的情況下，趙子番只能笑臉以對，態度謙卑點總是沒錯的。
“來來來，大家邊吃邊說。”趙總倒也十分客氣，叫來服務員要加幾個菜。
“老板，您還要些什麽？”站在一邊的服務員畢恭畢敬。
“老板？”趙子番輕聲用嘴型詢問霍幸軒，後者笑了笑，也輕聲回答。
“沒錯，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的朋友，這家私房菜的老板。”他輕聲答完這一句，趙亮已經重新點好菜，笑著看著他們，霍幸軒此時也就恢覆了正常的音量：“既然趙總你現在也認識了，他的身份可不止餐廳老板這麽一條。”
“沒錯，不知道趙小姐有沒有聽過新成傳媒？”趙亮也不忙著自我介紹。
“那是當然了，新成今年捧出不少花旦小生，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呢。莫非……”趙子番心中隱隱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卻不太確定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強忍著激動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
“趙小姐果然聰明人，我呢，是新成的總裁，十分看好你的潛力，特地請阿軒給我介紹你。”
“是啊，子番，阿亮幾次提起他看見的一個新人，正好我昨天轉發了那張照片被他看到，他非要讓我帶你吃飯。”
趙子番心下了然，原來他說的‘驚喜的鋪墊’是這個意思，原來是他有心為自己鋪了路……
“謝謝趙總欣賞，只是我怕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會讓你失望。”趙子番的確不認為自己現在有能力進這樣一家公司與那麽多新生代搶資源混出頭。
“你不必太謙虛，我看過你的表演，十分有潛力有天賦，我認為可以好好栽培，形象也是上佳。趙妹妹，相信我，簽了約，進公司，有專業的團隊對你進行包裝和宣傳，未來娛樂圈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如此賣力地說服她，甚至都套起了近乎，趙子番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誠意，然而……
“謝謝趙總，不過這樣的大事，我必須和父母商量一下才能決定，希望你能給我幾天時間……”
“好好好，這是當然的，我等你的消息，來，我們吃飯吧。”
……
霍幸軒主動提出要送趙子番回家，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也不會有損失，就搭搭車嘛。
“你為什麽要幫我這個忙？”
“不算幫你忙吧，既然趙總恰好問起，那我就順水推舟。”
“這樣啊……謝謝，你想得很周到，竟然能想到利用微博。”
“各種各樣的方法和手段，你進了這圈子就自然會感受到，我甚至已經算得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了。”霍幸軒自嘲，的確，偶爾他還要靠‘屠夫們’的科普來獲得一些消息。
“那，你真的覺得我應該進這個公司嗎？”趙子番心裏還是有些不確定。
“趙亮的公司現在正處於上升期，資源好機會多，雖然經紀人和助理什麽的都是新人，但是新人好在有熱情，沒脾氣，能跟你磨合一下。總的來說，是利大於弊。”
霍幸軒分析了一下，趙子番稍微心定了一些，車已經開到了來時約定的那個路口。
“就這裏嗎？”
“不不不，你再往前走兩個紅綠燈，然後左手邊那個小區門口停下吧。”
趙子番像對出租車司機似的說話，霍幸軒倒也就笑了笑：“好好好。”
下車目送霍幸軒開車離去，直到車消失在視線中了她才慢慢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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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番忽然懊惱自己這半年，都幹了些什麽呢，明明家就在這個城市，卻也沒回來幾次。
吃晚飯時客廳裏的電視機響起一陣輕輕的音樂，哦，是每天的娛樂新聞檔啊。她背對著電視機，回頭頗不方便，便也不去看，偶爾趙爸爸趙媽媽會瞥幾眼。
她正扒著飯呢，忽見對面的趙爸爸放下了飯碗。
“爸，你怎麽不吃了啊，飯還有大半呢。”
趙爸爸不回答她，眼神越過她定在後面的電視機上。
“爸，你幹嘛呢。”
趙媽媽用手肘頂了頂趙子番的手肘，眼神示意她別說話，然後下巴朝電視機點一點，她轉頭一看。那張合照赫然被掛在正中！
主持人拿著手裏的題詞卡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麽，然後鏡頭切換到她和霍幸軒的微博頁面，還播放了一小段演出視頻。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完了，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掛了。這是趙子番的第一反應。然後看向面色鐵青的趙爸爸，坐到他身邊去撒著嬌。
“爸爸，你別聽這些瞎說，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呢！你總不能不信你女兒信外人吧？”
趙爸爸面色不佳地甩開她的手：“我那時候早說了，不然你去學這什麽表演！那都是戲子！戲子！就算是假的，那被人茶餘飯後拿來說笑有意思嗎？啊？”
“可是，爸，那演員被人稱讚和緬懷的，古今中外都有很多啊，你怎麽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呢？！”
“好了好了。”趙媽媽這時候就充當起了和事老的角色：“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啊！子番，跟媽媽說，這倒底怎麽一回事？霍幸軒那麽有名，你怎麽和他認識的？”
趙子番撅了撅嘴：“我是真的不知道嘛！霍幸軒是我們的帶課老師，你說學生和老師怎麽能不認識呢？”
趙爸爸臉色總算緩和了一點，似乎還是很認同趙子番的辯詞的。
趙子番又接著說：“昨天不是匯報演出嘛，恰好他來打分，那在後臺見著了就合個影。這年頭和明星合影多平常的事兒啊，就因為他轉發了才火了起來！”
“當然了，要是換個醜的姑娘，可能就沒這麽轟動了，主要啊還是爸爸媽媽給的臉還算過得去，大家才會有其他的揣測的！”趙子番找準機會，適時地奉承了爸爸媽媽一把。
果然，趙媽媽臉上露出了笑意：“貧嘴！以後你還是得註意一點，畢竟這圈子，唉，阻止也阻止過了，你要是想去那我們也管不了。但是作為女孩，名譽一定要註意。”
“好，就聽媽媽的！”趙子番順勢靠在了媽媽身旁撒嬌。
“你可得給我把握好了分寸！”趙爸爸在一旁的語氣就沒有軟下來過：“你以後真拍了些戲，進了圈子，也絕對不允許找這樣的男人過日子！”
“爸，什麽叫‘這樣的男人’呀，你說你大街上哪兒找一個身材好，長相好，品行好的男人啊。”不知不覺間，趙子番居然出言為霍幸軒辯護。
“你聽聽，你聽聽，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是吧。那娛樂圈的感情能信嗎？多少炒作的你說得清嗎？總之我決不允許你找這樣的！”
“好好好，都聽你的。”趙子番想想還是安撫爸爸最重要：“反正我從來也沒想過啊，我是絕對！不可能！帶這樣的男人回家的，您放心！”
奇怪了，趙子番走回房間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麽自己剛剛說那樣的話會覺得特別有負罪感？
寒假開始之後，趙子番就閑在家裏長蘑菇發黴長毛。同班同學沒幾個談得來的，根本沒有相約一起出去玩的想法，她也沒什麽別的事好做，就在家看看書演演戲練練歌。
霍幸軒打電話來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兩人從沒聯系過，放假之後也再沒機會見過面，現在打電話來能幹嘛？
“餵，怎麽了？”她還是快速地接起了電話。
“你現在在家嗎？”
“是啊，我很閑，你也很閑嗎？”
“你家是J市本地的吧？地址給我。”
“你幹嘛？”趙子番一個翻身下床，已經十分自覺地打開衣櫃，“你不會要過來吧？說清楚。”
“現在帶你去吃飯，不方便的話你說一個地方吧，我在那裏接你。”
“吃飯啊……行，那就在寧遠路天同路口吧，我可能還需要半個小時。”
趙子番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換上，臉洗幹凈，整理好東西出了門。路上還打了個電話。
“媽，同學約我出去呢，晚飯我就不回家吃了，你們吃吧，嗯。”
……為什麽……她覺得很心虛呢？
到了約定的地方，霍幸軒已經等在那裏，幸好她已經認得那輛車了，走上前去自己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為什麽今天突然叫我吃飯？”一上車，趙子番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給你驚喜。”
“上次微博那事兒也是驚喜？”霍幸軒就這麽把她晾在了眾人眼前，這事情依舊令她費解，不像是霍男神的風格呀。
“是驚喜的鋪墊。”
簡短的兩句回答說了不如不說呢，沒搞清楚也就算了，還讓她更疑惑了。
車子兜兜轉轉，又開進了上次那家私房菜館，霍幸軒這是對這家的菜情有獨鐘？
兩個人一同進去，就有服務員帶路，走進一間比上次更寬敞的包廂，趙子番忽然發現裏面已經坐了一個人。莫不是搞錯了？趙子番狐疑地看向霍幸軒。
“阿亮，這就是趙子番，我跟你說過的。子番，這是趙亮趙總。”
霍幸軒先把她介紹給趙總，再把趙總介紹給了自己。這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什麽也不告訴她就帶她來了這裏呢？
“來來來，趙小姐你坐吧，巧得很我們還是本家呢！”趙總站起身迎兩人入座，看上去倒是挺親和的，說話笑嘻嘻。
“趙總你好，我是趙子番，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在不知道任何事情的情況下，趙子番只能笑臉以對，態度謙卑點總是沒錯的。
“來來來，大家邊吃邊說。”趙總倒也十分客氣，叫來服務員要加幾個菜。
“老板，您還要些什麽？”站在一邊的服務員畢恭畢敬。
“老板？”趙子番輕聲用嘴型詢問霍幸軒，後者笑了笑，也輕聲回答。
“沒錯，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的朋友，這家私房菜的老板。”他輕聲答完這一句，趙亮已經重新點好菜，笑著看著他們，霍幸軒此時也就恢覆了正常的音量：“既然趙總你現在也認識了，他的身份可不止餐廳老板這麽一條。”
“沒錯，不知道趙小姐有沒有聽過新成傳媒？”趙亮也不忙著自我介紹。
“那是當然了，新成今年捧出不少花旦小生，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呢。莫非……”趙子番心中隱隱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卻不太確定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強忍著激動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
“趙小姐果然聰明人，我呢，是新成的總裁，十分看好你的潛力，特地請阿軒給我介紹你。”
“是啊，子番，阿亮幾次提起他看見的一個新人，正好我昨天轉發了那張照片被他看到，他非要讓我帶你吃飯。”
趙子番心下了然，原來他說的‘驚喜的鋪墊’是這個意思，原來是他有心為自己鋪了路……
“謝謝趙總欣賞，只是我怕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會讓你失望。”趙子番的確不認為自己現在有能力進這樣一家公司與那麽多新生代搶資源混出頭。
“你不必太謙虛，我看過你的表演，十分有潛力有天賦，我認為可以好好栽培，形象也是上佳。趙妹妹，相信我，簽了約，進公司，有專業的團隊對你進行包裝和宣傳，未來娛樂圈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如此賣力地說服她，甚至都套起了近乎，趙子番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誠意，然而……
“謝謝趙總，不過這樣的大事，我必須和父母商量一下才能決定，希望你能給我幾天時間……”
“好好好，這是當然的，我等你的消息，來，我們吃飯吧。”
……
霍幸軒主動提出要送趙子番回家，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也不會有損失，就搭搭車嘛。
“你為什麽要幫我這個忙？”
“不算幫你忙吧，既然趙總恰好問起，那我就順水推舟。”
“這樣啊……謝謝，你想得很周到，竟然能想到利用微博。”
“各種各樣的方法和手段，你進了這圈子就自然會感受到，我甚至已經算得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了。”霍幸軒自嘲，的確，偶爾他還要靠‘屠夫們’的科普來獲得一些消息。
“那，你真的覺得我應該進這個公司嗎？”趙子番心裏還是有些不確定。
“趙亮的公司現在正處於上升期，資源好機會多，雖然經紀人和助理什麽的都是新人，但是新人好在有熱情，沒脾氣，能跟你磨合一下。總的來說，是利大於弊。”
霍幸軒分析了一下，趙子番稍微心定了一些，車已經開到了來時約定的那個路口。
“就這裏嗎？”
“不不不，你再往前走兩個紅綠燈，然後左手邊那個小區門口停下吧。”
趙子番像對出租車司機似的說話，霍幸軒倒也就笑了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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