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雷之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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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舲艎舫!”

兇暴歸兇暴,但易龍牙始終不是狂戰士,視線捕捉到人影是舲艎舫,他立刻停止攻擊,右拳維持在右脅位置,左手半曲伸出,停止攻勢的同時,他以左手把舲艎舫攔腰抱入懷內,然後急退三步。

這邊剛剛退避,那邊的休格已尾隨舲艎舫闖了進來,軍刀在易龍牙和安迪森兩人之間劃出一道相當完美的新眉月。如果易龍牙遲個半秒才出手救人,這一劈不是落到舲艎舫身上,就是落到他的臂上,落空可能性——零!

“嘖,怎麽會跑進來!”

盡管不是失去理智,不過現在的易龍牙也不是很好相處。

功敗垂成,本來可以享受到轟爆安迪森的痛快被打擾,這是讓他煩躁的關鍵,反而對舲艎舫本人沒什麽意見,比起“這家夥真是麻煩”,他更在意“居然爽不到”這件事。

“對不起,我打不贏他!”跟易龍牙不熟悉的舲艎舫,聽見散發著濃烈殺氣的他惡言,理解到出現了偏差,誤會他是怪責自己不中用,壞了他的好事也是很正常。

“如果有法符我是不會輸。”

道歉之後,她的心裏是想用這個主張來減輕不中用指數,但出於兩個原因她並沒有說出來,一個是因為她很快就想到這是在死撐很難看,另一個是她在想到解釋很難看之前,易龍牙便把她丟到一旁。

“煩!”

聽到舲艎舫戰戰兢兢的道歉,易龍牙也大概猜出她在害怕,只是戰場瞬息萬變,他沒有空檔去管別人的想法,放開礙事的女人,三步距離他用一個箭步就擺平,現在他最不願看到安迪森會在這個短暫的時間回覆到意識,能有多快就要有多快把他轟殺。

“你發什麽呆,還不快……呃!”

既然湊巧破壞易龍牙的好事,休格也只有順著氣氛救援,背對安迪森,左手用力一擺示意他快點逃走,但這份突然的好心卻換取不到感謝,只有無限的懊悔。

易龍牙雖快,但回避的時間仍是有點,左手擺出,休格的身子已經往旁邊側起,準備避開,在這節骨眼之際,安迪森卻是左手按著他的左肩,右手抓緊他的左腕,二話不說便張口朝脈門咬下去。

“你在幹什麽,蠢貨!”

不僅把自己拖下來,還要使勁咬自己的手腕,休格連自己被吸血這個事實也沒有理解,怒意已經湧到腦中,開口怒罵連帶著把人甩開。

“滾開,蠢貨!”

罵人的同時也被別人罵著,當休格憶起易龍牙正朝著這邊施出殺招,一切都已經太遲。

雷勁在易龍牙整條右臂凝出雷龍氣相,當拳頭打進他的胸口,雷龍氣相驀地放大,儼然是要呼應霸道雷勁的轟爆。

這拳是為轟爆安迪森而出,易龍牙全力開放,休格根本承受不來,錯愕地看著易龍牙那顆拳頭都轟入了自己的胸口,稍稍呆然,霸道猛烈的雷勁已經迫不及待開始展開摧殘,整個胸口被雷勁轟爆露出個大血洞,鮮血免費大放送的噴灑到身前和背後的怪物。

禍事連連,胸口被轟爆已經是不留全屍,安迪森再來雪上加霜,硬生生把整條左臂都扯下,啜飲左臂湧出來的鮮血,此刻的他不該用吸血鬼就能形容,只配稱為嗜血者。

“休格!”半空處傳來了黑流星的聲音。

“盡是些多餘的家夥。”

易龍牙站在屍體前,嘴巴念念有詞,黑流星的呼聲在地下室產生回響,易龍牙卻連正眼也沒瞧這個正高速接近的墮落天使,眨眼之間,占據地下室的已經不再是黑流星的呼聲,而是劍與魔力激烈碰撞的聲響,還有森流繪戰意高揚的聲音。

“跟我戰鬥還敢分心!”

不同於舲艎舫壓制不了休格,森流繪和黑流星的戰鬥是五五波,短時間之內都不可能分出勝負,黑流星並沒有餘裕幹擾到易龍牙,除非他不顧性命,不過這是沒有可能,越是接近地面他就越看得清楚休格胸口的致命血洞,冷靜的他是不可能為屍體作出冒險。

“可惡!”

黑流星快速瀏覽地面的戰況,黑光私兵始終在戰圈之外,他們解除了封印,大部份人是把不知名的東西綁在凡利爾身上,另有人跑到壁門進行某些操作,即使知道他們不能對抗實力者,但看到他們不管這邊的死活,黑流星是心生不滿。

只是數到最讓他心情變得差勁的則是炎火將軍和安迪森兩人,前者是對休格不問不聞,後者根本是害死休格的元兇,某程度上,這個瘋子比誰都更為可憎。

“餵餵,你還真是敢繼續分心,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

“該死!”

黑流星雖然只抽出少許心神來關註局面,但跟對手的實力相若,這些微的失誤已經足夠影響戰果,挨了一記雷爆的代價終於把心神拉回來,不知針對誰的低罵一聲,他把所有負面情緒轉化動力,跟森流繪打了個超激烈的攻防戰。

半空是戰個激烈,不過地面全然是另一回事,不像森流繪和黑流星兩人是旗鼓相當,地面可是由易龍牙所主導的壓倒性局面。

易龍牙不會為自己的兇殘感到罪惡感,毫不避忌的在屍體前調息,迅捷把內氣回覆到一定狀態,雷龍之勁再聚,藍白色的雷線隱約在周身閃爍,而感受到自己被龐大殺氣鎖定,回覆不少的安迪森立即丟開手臂,跟易龍牙擺出迎戰的架式。

“狂戰士就是幹脆,太棒了!”

因為舲艎舫和休格幹擾而煩躁的易龍牙,此刻的心情已經回覆異常的殺戮興奮,幹脆爽快總是會比拖拖拉拉來得更爽,雷勁運轉至最高點,(奇*書*網.整*理*提*供)雷龍氣相包覆全身,沒有任何隱藏,甫出手就能讓對手知道自己施出雷龍怒鳴擊。

“看準時機了嗎?還是知道不得不出手!”

雷龍過嶺,宛如化作雷龍的易龍牙直沖安迪森之際,炎火將軍再度行動,從旁邊切入,黑劍往易龍牙的天靈劈去。

炎火將軍本意是想讓瘋掉的安迪森主攻,自己為輔,藉此把易龍牙拖住不讓他繼續壞事,反正這場戰鬥的勝負沒有意義,只要能夠保持性命撐到預定時間就可以,殊不知易龍牙和安迪森兩人的實力都背叛他的預想,易龍牙比想像中強,安迪森則比預期要弱得多。

休格已死,若安迪森也被幹掉,他想在易龍牙手上保住性命可謂難上加難,所以他根本沒有繼續沈默的餘地,不得不冒險阻止易龍牙給予安迪森必殺的一擊。

“只差少許,再撐多一會就可以!”

炎火將軍雖然懷抱希望,不過舲艎舫卻當起他的希望障礙物,想斬易龍牙?先問過她手中的嘯海竹再說!

“混蛋!”、“舲艎舫!”

兩道聲音充滿著對對方的憎惡,舲艎舫怨恨炎火將軍的陰險殘酷,而炎火將軍惱阻勢,只能眼睜睜看著易龍牙在自己的眼前、舲艎舫的背後高速掠過。

“礙事!”

判斷到不能追及易龍牙,他把滿腔怒火發洩到舲艎舫身上,而舲艎舫的法符用光狀態惡劣,連休格都打不贏,更別說實力更強的炎火將軍,正常情況是擋了這麽一下就即刻退開,如同炎火將軍想妨礙易龍牙一樣,只是出於私怨,她是硬著頭皮的迎擊。

“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絕對不會!”

沒有法符只代表她的施術速度追不上戰鬥節奏,並非完全失去道術,時間足夠的話,她還是可以施展由道術和內氣組成的舲家平海法。

黑劍快斬,靈戟速刺,雙方都用盡全力要把對方排除!

“呼!”

短促地吐出灼熱的氣息,易龍牙越是接近獵物,外放雷勁就越澎湃激烈,無獨有偶,因為殺戮而亢奮和失去理性的吸血鬼,兩者同時發出野獸……不,非人的咆哮。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仿佛是要提升易龍牙的殺戮興致,失去理智的安迪森的迎擊不再是蠻力,而是以殺招對抗殺招,巨大的死亡壓力底下,尋求生存的本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傾註所有力量擊出他最為強大的殺招——歧鬼道.爪誡,真速斷戒突!

雷鳴轟響,安迪森全力的反撲是足以達到巔峰的程度,只是面對易龍牙的十成雷龍怒鳴擊,終究是敗在力量差距這一點。

純粹的力量對力量,安迪森還是突破不了差距,擊出真速斷戒突的右手被雷勁狠狠破壞,保持手臂外觀的皮肉底下,經脈骨肉都給搗碎個稀爛。

廢掉右臂,接著雷勁如狼似虎的往身體其餘各處侵略,調動所有力量的殺招被強破,之前又被他打至丟了大半條性命,如此五勞七傷的身體哪堪再承受摧殘,肺部和心臟更是遭到嚴重破壞,傷勢之重已經跳脫“可不可以治愈”的範疇,而是進入“可以支撐多久”的疑惑,但盡管安迪森離死不遠,易龍牙卻沒有罷休。

分不清他是對吸血鬼的最大防範,還是純粹的嗜虐心,他沒有因此滿足,雷勁再聚,極速朝安迪森的眉間轟去,整顆頭腦是迎接比心臟摧殘更為慘烈的結果。

“呼哈,再來是……”

挾著暴殺的事實,易龍牙轉身望去,猙獰兇威無視距離降臨到炎火將軍身上,不過他在動手之前,整個地下室卻突然震動起來,回蕩著隆隆的古老機關聲響,當實力者進行死鬥時,幾乎被炎火將軍洗腦的黑光私兵,終於把該做的事都做完。

地下室的四面接,其中沒有擺放石像兵的墻壁可以整面從中間分開,讓出個巨大的出入口,而出入口另一邊也是個巨大的空間,不過跟地下室不同,這個巨大空間既不是四方設計,也沒有石像兵坐鎮,那是條專門用於引水和排水的管道。

排洪水道——這就是易龍牙看到出入口另一邊後的第一印象。

“那家夥果然還有計劃!”

“破壞操作面板!”

眾人都感到錯愕的時候,炎火將軍沖著弄開壁門的私兵發出明快單純的指令,沒有任何猶豫,炎火將軍的聲音就像是自己的心底聲音,指示來得明快,行動也同樣明快,退後、提槍、扣扳機,完美演繹過上述三個動作,操控壁門的古老面板裝置徐徐冒出黑煙。

“我這笨蛋,拖得太久了,早知先殺他們!”看著黑煙冒出,易龍牙懊悔起來,不過意識到壁門大開已是不可改變,即使殺光黑光私兵也不能挽回,想來想去,他也只能維持原來的選擇,把炎火將軍放在優先處理。

“舲艎舫,別給那家夥跑掉!”

“跑掉?”舲艎舫的不解旋即解開。

本來壓著她來打的炎火將軍,發覺易龍牙終於鎖定自己趕來,他是千萬個不願奉陪,趁著舲艎舫呆呆還未理解,大劍作勢虛砍,讓舲艎舫作了個守勢,他即刻遁走遠離,看著他的反應,舲艎舫總算理解會意過來。

不知是出於責任感,還是易龍牙的兇殺氣息太強,看著炎火將軍快要跑掉,她緊張兮兮解去守勢想要阻止炎火將軍逃跑。

“愚蠢!”

莽撞的妨礙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反而使自己破綻盡露,炎火將軍可以反過來把她殺傷,評她愚蠢確實不為過,不過運氣倒是站在她那邊,灰色鈍影劃破虛空,高速擦過舲艎舫的臉龐,撞上揮砍中的黑色大劍。

計都星力被封印,但已經保存的質量並不會跟隨被封印,易龍牙看著炎火將軍想逃跑,二話不說抽出計都使勁投擲,倒不是刻意要救舲艎舫,純粹巧合罷了。

話說回來,如果炎火將軍沒貪圖剪除舲艎舫,堅持脫離,易龍牙這記沒準頭的投擲也不可能射到他,進而拖慢了他的行動,就這點上面,舲艎舫真的辦到不讓他跑掉。

炎火將軍沒有遜到會被投擲幹掉,然而飛襲過來的計都勁道十足,透過大劍傳來的沖擊力讓他反應慢了半拍。

而因著這半拍的遲緩,易龍牙才趕急到來,森然說:“別想跑!”

“可惡的怪物,你到底是吃什麽長大,該不會是人類的血肉吧?”

看著易龍牙,炎火將軍終於放棄維持表面的冷酷,惡言相向,不過看清楚易龍牙滿身染血的恐怖模樣,即使站在同一陣線的舲艎舫也感到這番惡言未必不是事實,況且當事人也沒有否認。

聞言後,易龍牙只是不耐煩的說:“也許吧!”

如果把長大解釋為生存,易龍牙不會反駁什麽,吃是沒有確切吃過,不過喝的話是喝過不少人血,曾經有段時間,他覺得自己是吸血鬼的遠親。

“沒時間跟你拖拖拉拉,給我去地獄懺悔!”

“想都別想!”

藍白色的雷光閃動,易龍牙甫出手就是雷龍怒鳴擊,現在只想盡快收拾炎火將軍遺留的爛攤子,而炎火將軍瞧他施出轟殺休格和安迪森的拳招,深信他是全力出手,當下凝聚最大程度的力量,黑炎由怒張轉成內斂,由熾烈的燃燒狀積壓為薄薄黑光包覆大劍。

歧鬼道.刃誡,黑炎.大滅破戒劫!

“當”

連續承受易龍牙多次的豪拳雷威,直至現在全力交鋒,特別打造的黑色大劍終於承受不住,劍刃從中間位置斷成兩半,不過拼上必殺和武器,炎火將軍倒是保住性命,劍斷即棄。

“垂死掙紮,別浪費我的時間!”

“對,已經不用!”

“什麽!”

看著炎火將軍那自信滿滿的邪笑,易龍牙的胸口吹起一陣不安之風。炎火將軍不是大嘴巴的類型,哪怕占盡優勢,但除非確信勝利掌握在手中,不然他是不會表露出任何喜色讓敵人警戒。

“偽裝?還是目標達成?不管了,先廢了他再說!”

解讀不了突如其來的選擇題,他暫時改變滅殺初衷,然而事態發展的速度遠超他的想像,“轟隆轟隆”夾雜著刺耳的“沙沙”聲音忽然鉆到耳中,傳遍了整個地下室。

“餵餵,該不會來真的吧?”

異常的巨響不是特別難辨別的聲音,加上身處的場所,他已經勾勒到將會發生什麽事。

“難怪會在凡利爾身上綁那些東西,難怪會借用靜艎舫!這樣也對,這麽巨大沈重的玩具根本不是這點人數就可以運走!”

“易龍牙,這個該、該不會是……”

易龍牙又惱又恨的說:“唔啊——九成就是那個該不會,不然他們沒有能力運走凡利爾,這個瘋子居然連排洪也敢玩!”

他一邊接出舲艎舫遞來的計都,一邊瞪著朝金色凡利爾奔去的炎火將軍,然後又擡頭說:“繪,別跟那家夥拖著,跟我來!”

“知道啦!”給黑流星發了記雷神之錘,她就拉開距離,飛到易龍牙的頭頂。

黑流星也不想再打下去,森流繪自動退出,他心想再好不過,無獨有偶,跟隨易龍牙的森流繪,還有退避的他都朝著相同的方向,往金色凡利爾前進。

其實森流繪和黑流星早就無心戀戰,排洪的聲音愈接近胸口騷動就愈加強烈,戰意被降至低點——壁門大開,排洪的聲勢又是那麽巨大,他倆根本不想繼續打下去,腦內灰色小細胞的工作只有求生這個主題。

雖然沒有被要求說跟上來,然而看到易龍牙往金色凡利爾跑去,舲艎舫猶豫片刻也沈默跟上。

其實原先的她想提議大家坐升降機逃跑,只是想到升降機已經回到上層待命,等到它降至,地下室都差不多變成水鄉澤國,所以她也不想讓人笑話,只能寄望易龍牙的判斷。

其實環顧地下室,不得不說綁著大量浮球的凡利爾最為安全,考慮到待會會被大水沖著,拉也好、扯也好,有個能浮起又是大質量的東西作著力點是比較好。

當然,也不會有人笨到認為抱著鐵架留在現場就是安全,排洪水量龐大,即使浸滿整個地下室,後面肯定還有源源不絕的水量支援,除非自信憋氣數小時以上而不死,否則沒人會想要留下,當洪水經過而透過壁門湧入地下室,嘗到海水滋味,這種想法更是堅定——這次洪水的源頭是從大海湧來。

“開槍射擊!黑流星,別讓那個女人飛來!”站在凡利爾大腿上的炎火將軍看到強敵迫近,一邊背上氧氣罐,一邊對私兵和黑流星給出指令。

然而聽話的只有已經穿著整套潛水裝備的私兵,黑流星完全不甩命令,直飛至他的面前,道:“將軍,你到底想幹什麽?!侵占明港之後還派雙槍和獨眼襲擊水門設施,你當真瘋了不成?!”

沖著炎火將軍以黑光創始目的保證,黑流星是甘願投入這個瘋狂的計劃,但由始至終都沒棄黑光不顧的意思。即使知道侵略明港會招來災難,只是明港已多年不管事,使命感之外他仍是心存僥幸,憑黑光的隱密是可以避免滅頂之災,但這次地下水道的排洪卻是把他的僥幸打掉。

港城重要的地下水道幾乎是由藍家負責、支援管理,要弄出大規模的排洪可不是耍陰謀手段就可以完成,黑流星幾可斷言炎火將軍是派人襲擊兼占據海水閘門才能引導洪水到來,至於執行這個任務的人選,除了實力,更重要的是忠誠,想來想去也只有今次沒有跟來的雙槍死神和獨眼巨人才符合這兩項資格。

同時得罪明港、政府和藍家三大勢力,現在別說隱密,黑光就算會隱身也救不回來!

“你該不會想背叛我們,棄黑光不顧吧?”

“現在還抱怨什麽背不背叛,你以為那麽大規模襲擊明港,黑光還有機會留下來?那種奇跡是不可能發生,還有,不是只有我背叛,而是我們都要背叛……現在也不怕跟你說清楚,把這個機兵運回北方,我就不會再回來港城,黑光什麽的管他要死要活!”

“你!”

“你到底生什麽氣,別告訴我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會在計劃中棄黑光逃跑你肯定有想過,別告訴我沒有!說實話,我是看中你跟休格都是講究規矩秩序,才讓你們跟來,不管怎麽說,黑光已經死定,再過幾天恐怕連‘屍骸’也會被完全抹消,現在你最好的選擇只有繼續跟隨我。”炎火將軍邊說邊抓起潛水用氧氣罐推給他:“黑流星,不,克羅洛斯,別讓我失望!”

“將軍,他們已經跑到腳邊!”

炎火將軍的坦白讓黑流星楞住,而此時某名私兵一面開槍一面跟上司報告。

“無所謂,全員作好準備,洪水要來了!”

如果開槍就能解決他,也不用被打得那麽慘,開槍志在拖點時間,聽見排洪巨響已經接近,命令的同時,他也即刻蹲身抓著浮球與浮球之間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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