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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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重覆一次,客人是要點一份草莓巧克力聖代、一份焦糖香蕉蛋糕、兩杯香草茶和一杯熱咖啡,對嗎?”

“對,就是這樣。”

沒有讓年輕的女侍應生展現迅速回收Menu的動作,名為李碧雲的女子熟練的把數份輕巧的Menu疊在一起,然後把Menu遞給剛剛覆述三人點餐的女侍應生。

“那請三位稍等。”接Menu,女侍應生即刻離開雅座。

從雙人座椅轉到雅座,易龍牙單獨坐在一邊,而希琳則跟巧遇的李碧雲坐在他的對面。

“雲姐姐,你為什麽會在這兒?”易龍牙忍不住提出心底的疑問。

剛才李碧雲突然出現之後,她就要求兩人轉到雅座,而在雅座坐下,她又招來女侍應生點餐,直到現在,易龍牙才有時間正式的說話。

“我可是這兒的常客,會來這兒放松自己有什麽奇怪?你呢?”

終於等到發問機會,卻不料李碧雲是以理所當然的反問作回答,霎時間易龍牙是啞口無言。

這家甜品屋本來就是李碧雲帶希琳到來,她會來這兒是再自然不過,反而易龍牙這個大男人會來這兒才叫人奇怪。

“那是因為我帶牙哥來的。”

“果然是這樣。”李碧雲極速接受解釋。

看到希琳跟易龍牙在甜品屋裏面,她其實已猜到是希琳帶易龍牙進來,不然依易龍牙的個性,寧願坐在公園發呆也不會想待在這種地方。

“雲姐姐,我是陪希琳到來,那你又……”易龍牙刻意拖長說話,表示出疑問的意思。“怎麽,不喜歡我在這兒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龍牙。”

易龍牙苦笑的說:“才沒那種想法,我只是覺得你出現得很突然罷了。”

“我也認為是這樣。”

“嘿唔——其實也不是什麽突然,我剛剛吃過午飯,所以想過來吃點甜品放松,只是這樣而已。希琳,女生可不能讓壓力增加,適當時候就要放松,壓力不管是對生活還是健康都是大敵。”

“嗯!”

希琳乖巧應答的模樣,可是教李碧雲打從心底的歡喜起來,道:“真想有這種妹妹,這可是我自小就有的願望,可惜,現實只有龍牙這種弟弟。”

“怎麽你希望有妹妹這種願望,我從來沒聽你提起。”鑒於李碧雲把玩笑開到自己的身上,易龍牙頓時怪聲的說著。

然而李碧雲反應也不慢,聞言後即笑說:“因為我是溫柔體貼的姐姐,怎麽可能跟弟弟抱怨有的沒的。希琳,這個要記住,男生也很小氣。”

“我知道,我們班上也有多男生都很小氣。”

看到希琳深有同感的不住點頭,易龍牙不禁對她的男同學感到失望。

“雲姐姐,如果我說希望有一個哥哥更勝過姐姐,你會有什麽感想?”

對於易龍牙的挑釁,李碧雲大可以避重就輕的反擊,不過她像是要速戰速決,居然說道:“龍牙,我剛才可是說男人‘也’很小氣,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嘖,你倒是一視同仁嘛!”

“嘿嘿——因為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啊!”

“真的嗎?”

“這個嘛——很可惜,目前我不認為有證據證明這是真理。”李碧雲輕描淡寫的帶過,又道:“那你又怎麽會跟希琳來到這兒?你今天不是開學嗎?”

“明港今天只有開學典禮,而且碰巧有些事,不能讓希琳一個人就是了。”

“碰巧有些事?”、“對了,牙哥,你還未告訴我為什麽會來接我。”

易龍牙盡可能不想在李碧雲或者希琳面前提起傭兵的事務,尤其是這種負面方向的事情。

李碧雲總是並不讚成他當傭兵,而希琳則是個小孩子,不應該牽涉其中。

然而,現在也沒其他藉口,易龍牙遲疑半晌,最終和盤托出,不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兩女的反應平淡。

希琳雖是小孩,但待在葵花居久了,即使大人們再刻意回避,她還是會察覺到傭兵的事實。

至於李碧雲似乎有什麽心事,無奈的道:“還真是湊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李碧雲沒像平時趁機勸他別再當傭兵,反而臉泛無奈的神色,易龍牙感到奇怪,追問起來。

李碧雲卻旋即回覆過來,笑道:“待會再跟你說,甜品都送來了。”

李碧雲表面上是以甜品送到的理由,回避易龍牙的追問,不過實際上,易龍牙卻明白她是顧慮希琳才沒有直接說出來。

“嗯,是呢!”易龍牙點頭回應。

兩位大人表現從容,可惜希琳的敏銳是看穿他們的意圖,雖然沒有抗議,但還是小聲的咕噥:“大人真是狡猾。”

仿佛是回應她那細若蚊聲的咕噥,棕色書包內發出低微的鳥鳴獸吼。

一男兩女待在甜品屋將近一整個鐘頭才離開回家,當回到葵花街的街口,李碧雲是自行回到自己的獨立洋房,易龍牙則是把希琳送到葵花居的主樓前,沒有進入主樓便轉身前去李碧雲的居所。

“雲姐姐,你想與我商量什麽事?”

坐在黑色的沙發上,易龍牙正前方是一張茶幾,而隔著茶幾約八步之距是一部大型的平面電視,左手邊是落地玻璃窗,可以直接看到洋房附設的小型花園。

“龍牙,你這樣想即刻講正事,是不是討厭我?”

“你以為呢?”易龍牙無奈的反問回去。

李碧雲笑而不答,還是身穿黑色的套裝,她的雙手各持一只半滿紅茶的茶杯,而把兩只茶杯放到茶幾之後,她才說道:“怎麽樣,要不要來一塊蛋糕?”

“我說,你才剛吃過甜品,你們女人不是特別怕胖嗎?”易龍牙嘲笑道。

不過李碧雲卻是擺手的笑說:“不用擔心,這個星期還有限額,未超過底線!”

“真是的,你怎麽會這麽喜歡吃甜品……說起來,你還帶拉彌加和希琳去吃甜品,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們。”

本來只想抱怨李碧雲的甜品癮,不過說著,他倒是扯上了拉彌加母女。

同樣坐到廳中唯一的沙發上,李碧雲笑嘻嘻的打趣:“怎麽,你是妒忌嗎?妒忌姐姐沒帶你去吃甜品?”

“我才沒有妒忌。”

“呈堂的證供不可以說假話,而且說謊可是變壞的起點。”

“是、是,我就是妒忌,這樣可以吧?”

“嘿嘿,這樣才對,那下次我帶你去吃好東西吧!”

“這樣就最好,不過甜品屋是黑名單,別騙我去。”

“咦?如、如果是這樣,那我可沒有好介紹的。”聽見易龍牙把甜品屋剔除,李碧雲很嚴肅的皺眉。

易龍牙則是一副早知道如此的樣子,笑道:“如果你有甜品屋以外的推薦,我才害怕。你的推薦只有甜品屋才能相信,下次還是我帶你去吃吧!”

“你可別騙人,我會很期待的。”李碧雲擺出認真的架勢要求。

“我何時騙過你!”易龍牙自信滿滿的說畢,看著李碧雲那一臉期待,雖然有點於心不忍,不過還是要續道:“好了,現在也是時候說正事,逃避是解決不了,你是想商量紫血道尊的事吧!”

“原來已經看穿,嘿哈!”李碧雲搔著臉頰苦笑。

“我才要苦笑,我當了你幾年的弟弟了,你在想什麽我哪會不知道,如果不是關於戰鬥,你才不會那麽別扭。”

所以按這個邏輯推想,現在會困擾到生活安穩的李碧雲唯有紫血道尊而已。

“這個倒是,那麽我就直說,我要你跟我去鏟平那個妖道的老巢。”

“其他道士沒打算動手嗎?”

“那個妖道修習的是旁門左道的邪術妖法,他們怕貿然上門尋仇反而會被當補品吃掉。總之,他們是保守觀望,想摸清那個妖道的老巢模樣。”

“嗯,你就是看不過眼才要主動出手?”

“答對一半。”

當初李碧雲答應席紫苑的拜托,她就已經決心要鏟除紫血道尊,不過因為艷裝之狐的介入才會在大好的形勢下放過紫血道尊。

事後,她通過道士的情報管道,把紫血道尊重傷的消息發布出去,她就是想要那些跟紫血道尊有仇怨的道士出手解決,殊不知直到現在,那些人都沒有行動。

別看李碧雲外表柔弱、談吐得體,實際上她的性情可是激烈得很。

自小開始已經常常作出讓易龍牙和李清風兩位絕代強者震驚的傲人事情,難得她會半途而廢,不想親自趕盡殺絕,然而冀望的人又是溫吞保守,這下子是惹起她的不爽。

“人,做事果然不能半途而廢,最近只要想到那個妖道還活著,我就很難專心,總想把他宰掉。”李碧雲低吟出充滿危險氣息的慨嘆:“總之,我打算星期六的晚上動手,那時你要空出時間。”

“呃,雲姐姐,我何時答應你會幫忙?”

易龍牙的反問其實也不見得有丁點的拒絕意味,然而他對於李碧雲的獨斷是感到哭笑不得。

“這是家族命令,不能反抗。”李碧雲明著敷衍易龍牙。

今次的行動已經算好易龍牙,沒有重大理由是不會批準任何拒絕或者延後的申請。

“早點解決也沒壞處。”

易龍牙可不打算反抗家族命令,近期麥倫沙家族隨時會來襲,盡早解決紫血道尊未嘗不是好事,始終是李碧雲親手把他打成重傷,如果他真有邪門功法極速回覆,勢必會上門找人晦氣。

早點解決這個危險的人物,確實沒有壞處,問題是會不會刺激到黑光。地下世界雖開始流傳黑光舍棄了紫血道尊,但終歸是謠言,不可盡信。

“還好距離星期六有數天時間,讓新海幫我跟進一下吧!”

離開李碧雲的住所之後,易龍牙就掏出手機致電給高中時最要好的友人。

※※※※

十分鐘之後“那就拜托了……啊,明白、明白,明天只要是你的電話,我就算死在床上也會起來接……嘎?有沒有女人會介意……餵,你該不會大清早就打來……深夜也不行……少給我無聊,你自己顧著立賢才是……好的,明天等你電話。”

經歷了好一會疑似混有黃腔的對話,易龍牙總算是切斷通話,收回手機。

這時的他正好站在葵花居跟李碧雲住所的中間位置,背靠著殘破無人的店鋪,剛開始他是一面走著一面跟張新海聊著,不過走至中途,他卻是心血來潮靠到旁邊店鋪的櫥窗。

“易龍牙,你沒事吧?”

“啊,理卡?”

留著赤紅色的發絲,倒海獨有一撮綠發,本欲回家的理卡眼見易龍牙背靠廢店的櫥窗,源於以前照顧尤加莉的習慣,她反射性猜想易龍牙是身體不舒服。

事實上,當有人會在葵花居這條死寂街道,背靠廢店的櫥窗不動,本身的訊息已經誤導了別人,只不過瞧見易龍牙臉色紅潤,理卡已想到自己是誤會了。

“我沒事,倒是你的狀況是怎樣?”

“這、這個還是沒有結果。”理卡語氣浮躁的搖頭。

理卡因為私人的理由,所以不是常常逗留在葵花居,至於她的理由說白一點就是找工作,以往陪伴尤加莉的時候,花費都是由尤加莉負責,不過尤加莉已經不在,她的存款又不多,所以自從住進葵花居,她每天都幾乎外出找工作。

作為成年人,收入是很直接影響到生活的品質和自我的價值,故此葵花居的住客鮮有在多人的狀況問及,通常像現在的兩人獨處才會關心。

不過雖然每天都在努力,但是理卡本身的技能不多,學歷又不高,所以找工作多是碰壁收場,這算是間接應驗李碧雲對易龍牙未來的憂慮,只有力量是很難在社會生存。

當然,擁有實力者的力量,理卡在尋常的職業碰壁,但傭兵或者保鏢護衛項目都把她看成極品,只是出於心理關系,她不太願意再擔任護衛。

傭兵則是萬個不行,雖然她很感謝葵花居,但過去被傭兵團襲擊的經驗是壓倒性的痛苦,所以她抗拒當傭兵。

隱藏自己最大的優勢,理卡的工作狀況自然更為嚴峻,本想找不到較為普遍的工作,起碼還能當鐘點女傭,但事實上她根本沒當傭人的才華,清潔收拾地方的速度緩慢,而加快速度又會變得不夠幹凈。

陪伴尤加莉的時候縱然以女仆自居,但她主要是當護衛,而起居飲食方面則是由自稱護衛的男子負責。

雖然有點兒膚淺,但理卡不常留在葵花居,除了在外找工作之外,也因為缺乏工作導致自我感覺惡劣,連帶跟葵花居住客的相處是留有相當大的底線。

“我沒什麽工作的技能,唉!”

“這、這個……”看著理卡無奈的垂首嘆氣,易龍牙心底是大喊誤會,他剛才的詢問才不是指她的工作狀況,而是指她的衣服有打鬥過的跡象。

本應完好的短袖上衣,左邊的袖子到肩頭位置都消失,而下擺則有一道被利刃劃破的口子,牛仔褲也同樣有兩、三道利刃造成的口子——易龍牙就是看到這些才會問她到底是什麽狀況,全然沒想過理卡會誤解。

“這個好像踏中地雷。”

易龍牙沒有取笑理卡,每個人總會有敏感脆弱的心理雷區。

打了個哈哈,他也沒有解釋,省得理卡難堪,道:“那只是你把優點藏起來,你可是名實力者。”

他的本意是安慰,不過整句話倒是沒半句謊言。

能夠聽到別人的讚揚激勵,感覺通常不會太差,理卡露出些許的笑容:“所以,我才說沒什麽工作的技能,除了打打殺殺之外,我根本什麽也不懂。”

雖然內容都是負面陰暗,但語氣總算放松下來。

易龍牙的認知中,理卡其實蠻神經質和執著,很容易會進入思考的死胡同,真不知是她的本性如此,抑或是長年累月為保護尤加莉而養成的習慣。

“這個可以慢慢來,再說,我是想知道你剛才跟誰開戰?衣服都破掉了。”

易龍牙搔了搔臉頰,假裝不經意的回到他先前的疑問上面。

“這也說不上開戰,只是普通的流氓。”

“流氓?”

“對,那個事務所有點不正派吧!”

易龍牙即使想轉移話題,但聽過她的解釋,雙手很自然的搭到她的肩頭,凝重的道:“理卡,你還未到絕路,工作可以慢慢來,請千萬不要心急!”

如果是跑到有流氓坐鎮的事務所工作,易龍牙寧願她繼續失業,那種地方對理卡是沒有武力的危險,但陰謀詐騙卻是另外一回事。

“我明白的。”理解到易龍牙為什麽會突然凝重起來,理卡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好歹易龍牙比她年輕,給後輩看輕的感覺不是誰都能接受。

聽出她的回應有著不快,易龍牙擺手的澄清:“咳咳,我只是擔心你會被騙,都市流行的詐騙術,你應該不熟悉。”

這種解釋是有點刻意,不過看在他是以擔心為出發點,理卡放下剛才的不快,嘆道:“其實你的擔心也沒錯,我本來就不機靈……不過經過剛才流氓的事,我也想通了,那種地方果然是不太好。”

雖然她有這種自覺是很好,不過易龍牙聽著卻是別有一番感受,真不知該稱讚她有自知之明,還是該損她沒先見之明。

“唔?”

易龍牙為著多餘的感想而掙紮的時候,正巧有了第三者出現介入。

最先發現的是面對街口方向的易龍牙,而理卡則是因為易龍牙的反應回頭望去,然後她的嘴巴不是逸出愕然的音節,而是直接叫出來人的名字。

“莉迪亞……你又來教堂。”理卡看到莉迪亞,稍微遲疑便道破莉迪亞的來意。

介入的第三者正是莉迪亞,作女仆打扮的她依舊在腰間系有長劍,右手提著素色的購物袋。

“嗯!剛剛經過附近,順道過來。”

“你倆認識……嗎?”

聽到理卡以極其自然的方式叫喚莉迪亞,易龍牙不禁生出狐疑,再聽見莉迪亞那自在不過的回應,他便把狐疑變為言語。

莉迪亞這是承襲劍術師傅的信仰,自小就信奉伊甸園的最高存在,而理卡則出生於以信奉最高存在為主的地區,信仰很自然傾向以最高存在為中心的伊甸園,故此她們偶爾會在森流繪管轄的教堂碰面。

同樣是信徒,更可能出於莉迪亞不是葵花居的住客,理卡跟她反而比較有交流,對話時態度之自然,可不像跟葵花居的住客有著微妙的隔閡——易龍牙就是聽出變化才奇怪兩人的交情。

“你們的感情好像很不錯。”

問題是提出來,不過對於兩位當事人而言,也許是當作平常,所以即使易龍牙有追加補充,讓問題的意思更為明確,但理卡卻是露出“真是這樣子嗎?”的迷惑表情,而莉迪亞則是完全在狀況外。

沈寂的氣氛彌漫在三人之間,一心等待回答的易龍牙,眼見兩女都進入不到狀況,他反射性的搔著略微發熱的臉頰,尷尬的訕笑說:“那個請不要在意,我想我是多心,嘿哈……嘿哈哈……”

兩女倒不是糾纏不清的性格,易龍牙想要訕笑蒙混過去也就如他所願,沒再在話題上打轉。

莉迪亞只是趁著外出購物的閑隙才過來,本來就沒時間用在聊天上面,待得易龍牙停止訕笑,就說道:“時間也差不多,我想先失……對了。”

正欲躬身說一聲失陪,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失聲說了一聲“對了”,接著就叫著易龍牙。

“唔?是的,什麽事?”

“那個,也不是重要事,今天在明港,你有沒有跟小姐她們碰面?”

“學姐她……啊,原來如此。”

突然被叫住的疑問消去,他猜到盡忠的莉迪亞想要關心藍水影的狀況,而轉念又想起中午在餐廳的光景,他搖頭的說:“正式碰面是沒有,遠遠看著望過兩眼就是了。你大可以放心,那個姿灼弱跟她一起的話。”

前半段的回答是滿足不了莉迪亞,不過聽到後半段,她卻是理解的頷首。

今天是沒有親自看過,但她可以想像到跟現實相差不大的光景。姿灼弱的個性長滿棘刺,不是誰都能觸碰。

“謝謝,我先失陪了。”得到想要的情報,莉迪亞倒是沒再纏著易龍牙,徑自前去教堂。

“莉迪亞果然很關心她的主人。”

易龍牙對於莉迪亞本來是沒特別感想,但當耳邊傳來理卡的佩服,他不禁生出疑問——理卡是不是因為女仆這個共通點,所以才跟莉迪亞特別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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