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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中午之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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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不同於小火鷲或者幼虎鳶,沒可能把它安置在葵花居,除非開放家中那個大得不像話的浴池,不過這是夢話,誰敢有這種恐怖的提議,就等同跟兩名家中廚娘宣戰,所以回家之後,易龍牙打電話給伺養鯊魚的港羽學院的副校長,藉著介紹,可以暫時寄放海豚在某偏僻動物園的水池。

“沒關系,我們開設動物園對動物是很有愛心,這孩子當然可以寄放。”

這是動物園園長的答覆,而且水池費用可以免除,反正那個水池本來就不是用作開放,現在頂多灌些水就可以使用,不過夥食方面就要勞煩葵花居自費。

海豚的食量非常大,每天少說也要吃幾斤小魚甚至十多斤才可以,而這筆支出,想也知道沒誰會偉大付出,眾女的財產素來花在自己認為有意義的層面,用途由吃喝到玩樂再來儲蓄應有盡有,不過偏偏就不包含公益慈善,這一點,易龍牙也是同樣。

不過海豚的情況特殊,受到保育政策的保護,能夠跟政府申請援助,所以夥食費倒不成問題,連帶關系之下,葵花居這個組織是成為海豚的伺主。

額外一提,易龍牙原本想將海豚賣給動物園,不過因為海豚的情況糟糕而告吹。

另外,援助能夠不到數天就獲準發放,賈桂心也是有出力,任務翌日窩在家中暴睡的她,不幸給葵明玉和易龍牙殺個措手不及,迷迷糊糊下答應用特戰二隊名義給予幫忙,最終印證朝中有人好辦事的道理。

海豚安置在動物園的第四天,政府援助也就給發下來,至此,這條海豚的事情總算是暫告一段落……

※※※※

八月二十七日,絢幻動物園

“唔嗯——暫告一段落……嗎?”易龍牙語氣覆雜的自語後,又是低聲的道:“始終都沒有辦法消除它的毒。”

這時候的易龍牙是站在動物園內一個不對外開放的水池前,而帶領他來到水池的則是名資深的園工。

聽見他的自言自語,園工即刻道:“我想是不可能,它已經跟毒素共存,現在只希望它能跟毒素相融就可以,別想除毒了。”

黑色的海豚浮游在池的中心,不知是它的本性,還是中毒後遺癥,自從把它救回來,它的表現就非常沈穩,終日如枯木、死魚般在水面飄浮,全沒半點活潑的感覺。

“現在想幫它除毒反而很危險。”易龍牙沒反對園工的說法。

海豚與毒素共存相融本來就是他的構想,不過可以的話,他也想海豚回覆正常,白色的海豚變成黑色的……感覺還挺覆雜。

其實莉莎和菲娜今天也是預定過來,但是前者臨時給哭訴的友人纏住,後者則是給學術組織請去聚會,沒法抽身過來,至於葵明玉和雪櫻還有姬月華三人,本來就有約會,自然沒法前來,而最後的淩素清……沒有興趣,所以最終只有易龍牙單獨過來,收取海豚有關的文件之餘,順道來探望它。

“對了,你們查到它的品種嗎?”

“嗯,它是屬於煙海白海豚,東方蠻罕見的品種。”

“煙海?南方那個煙海嗎?”

“對,就是南方那個煙海,不過即使在當地,這種海豚也很少出沒……老實說,如果它不是懶洋洋又變了色,園長也想買下它。”

撇開園長意願不論,園工盯視海豚所露出的貪婪和遺憾神情,易龍牙肯定他確實沒有說謊,聳肩的假笑道:“那真是抱歉,如果它不變色,也沒可能會……唔?”

易龍牙流暢的話語倏然止住,這是讓園工大為不解,不過想要開口問說,他已經明白怎麽一回事——耳畔響起細微的對話聲音。

“就是這裏,大家姐!”

“你別走那麽快,我快要跟不上!”

“抱歉,因為我也沒什麽時間,上面的老家夥很啰嗦,給他知道我偷懶還帶你來這邊,他肯定會吵個沒完沒了,啊,已經到了……哇呀!”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人的氣息也逐漸強烈。

當滿嘴抱怨的男子來到水池之前,流暢的話語倏然止住,看著臉色不善的園工,失聲脫口大喊:“興、興叔,你怎麽會跑到這邊!”

“我才要問你這個小子為什麽會跑到這邊……啊!”

“咦?”

園工罵著之際,剛才與男生對話,被喚作大家姐的女子緊接男子進入易龍牙的視線範圍。

“氣、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哈哈!”

女子步進場中,先是看了一眼領路的男子,再來掃視一眼易龍牙跟園工,而當視線回到男子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大難臨頭,嘗試幹笑的緩和氣氛。

“大、大家姐,現在不是好像,而是真的不對勁!”

“你這個小子還敢出聲,不單止偷懶,還給我帶女朋友過來,你有什麽居心!”

“女朋友?大叔,那個才不是!”

聽見園工的怒罵,陌生的男女倒是有不同的反應,男子被罵之後反而露出喜色,不過當女子不留餘地的搖手否定,他露出悲哀的神色。

盡管女子不是天香國色,但如果她自稱有男朋友或者追求者的話,想必沒人會懷疑反對,而且她的胸部也實在……相當出色。

“烈性炸藥、烈性炸藥耶!”易龍牙心中對女子胸部有著沒節操的讚嘆。

女子幹笑的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來看看海豚而已。”

“啥!你這個小子居然……你不知道這兒不對外開放!”

如果他倆是密會或者偷懶也罷,偏偏他們擺明過來看海豚,還是在易龍牙面前,這氣得園工滿臉漲紅。需知海豚處置是屬於內部或者私人事務,是不對外開放供人觀賞。

“對、對不起!”

“你還敢說,這條海豚不是動物園的!”園工沒好氣罵過男子之後,也不想男子多說又要多錯,跟易龍牙道歉的說:“易先生,這真是抱歉,我保證不會再有人來騷擾它。”

“我是無所謂……”聽見園工跟自己道歉,易龍牙搔了搔臉頰,看著陌生的男女,續說:“他們想看就看。”

“可以嗎?”女子跟園工異口同聲的脫口追問。

被追問的易龍牙倒是聳肩道:“它又不是見不得光,別亂搞有的沒的就可以。”

語畢,他像是想到什麽,又道:“興叔,海豚就勞煩你,我先走一步。”

易龍牙邊說邊轉身離開,他在動物園已經逗留好一段時間,現在是時候去吃中飯。

“啊,這個……請放心好了。”

看著易龍牙離開,男子仿佛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問說:“興叔,這個人就是海豚的主人嗎?”

“好像是其中一個……你別管那麽多,別以為他肯放過你,我就會放過你!你跟這位小姐看完海豚就等著下地獄!”

園工是不會輕饒男子,至於對待女子是沒什麽想法,只是警告她別停留太久。

女子卻像沒有聽見,反而有點脫線的問:“你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海豚海豚的叫,沒人幫那孩子取名字嗎?”

“對了,那條海豚,是不是該給它取個名字?”

正當被稱作大家姐的女子發出海豚名字的疑問時,易龍牙神奇的也聯想到這個問題,不知是不是女子的腦內頻道剛才跟他同步一致,不過,即使他有如此想法,但他很快就否定了。

“這種蠢事還是不要由我煩惱,要取也給莉莎她們負責好了。”

他對海豚沒像對待寵物的愛心,也沒有對待弱者的憐憫,所以念頭乍起又旋即墜落,責任推到家中的女人身上。

“接下來,先回去……不,還是先吃個中飯吧!”

他本想回家吃飯,然而剛離開動物園不久,他經過一家大眾的家庭餐廳,隔著窗戶看進去,一個三人家庭桌上擺滿的豐盛料理,極速將他的心神征服。

料理需要註重的色、香、味這三點可不是騙人,看見賣相不錯的料理,尤其是對餓著肚子的人而言,可是非常有吸引力。

易龍牙轉了半圈,由餐廳的背後走到正面,再走進餐廳,多少也把握到內裏的狀況,餐廳的人數不多,大概是已經過了正常的午飯時間,不過仍有若幹的人,約是正常時間的三分之一左右,易龍牙要找空的位子也比較容易。

坐在店內深處的靠窗雙人座,易龍牙隨意點了個午餐便打發掉年輕的侍應生。

“真是選對時間呢!”

點餐過後,易龍牙打量四周,店內的客人多半是家庭組合或者情侶為主,氣氛還挺寧靜舒服,情侶可以不用管,他們多數不會騷擾到別人,而家庭組合,孩子吃東西時的聲音是比較吵耳,但總算沒有大笑狂嚎的失控場面,這應該跟家庭組合多是三人,孩子沒有玩伴吵鬧嬉笑,四人家庭則是有其中一個孩子在熟睡,另外一個不知是姐姐還是哥哥想吵也沒辦法,不論如何,易龍牙眼中的死小孩沒有失控,可是讓他最為大感幸運的重要原因。

“怎麽,我看起來好像很寂寞的說……真想跟她們一起。”單手托著下巴,視線越過窗戶往外望去,他可以看到儼若護城墻,園在餐廳外邊的矮花槽,再往外一點則是有著稀疏人流的行人街道。

看著稀落的人流走動,易龍牙不禁溢出奇妙的感覺,因為自身的愛情,他跟葵明玉、淩素清、姬月華、雪櫻、莉莎和菲娜六位好女人發生現代觀點定義為犯罪,而古代觀點卻視作正常的愛情關系——一夫多妻。

撇開易龍牙為尋求解決辦法的東奔西跑努力,現在是跟六女保有相當親密的關系,不過,那可不是如尋常的情侶,基於身旁缺乏例子,至於單純的一夫多妻制度,她們又反感,絕不妥協什麽正室、側室或者妻妾等等不公平的身份,所以他們最終是選取往昔的同居關系來繼續生活,反正她們也不特別要求結婚證書,往昔的同居關系是最佳的選擇,再來就是慢慢調整關系的改變。

當然,因為家中還有其餘住客,所以他們是禁止公開調情。

老實的說,易龍牙真正想大感幸運的正是跟六女的關系,因為她們各自有著過去,對於那種戀愛再結婚的單純道路早已經沒有幢憬,而且她們本身也是相當自主的獨立女性,沒必要依靠男人,反而更容易堅定自己的判斷,從來沒有“因為我要靠易龍牙才能過活,所以我才妥協”這種自殘尊嚴的危險想法。

葵花居現在存在的易龍牙後宮,才不是易龍牙決定,而是由包括易龍牙在內的七人所決定。

“不過,我們也沒進行過婚儀……”

易龍牙沒怎麽重視證書,反正他人格成長的年代是處於連身份證也會被當作廢紙,甚至沒有身份證的時期,他的主張——自己的戀愛自然不是非政府肯定不可,嚴格來說,自己的戀情為什麽非要陌生人的認可?

對於政府的婚姻政策,他是持有莫名其妙的抗拒,不過對於婚姻的禮教倒是重視。

儀式跟證書在易龍牙眼中實在有天壤之別,甫想到這點,他就陷入沈思,似乎計劃著什麽,而他的沈思連帶影響周遭的氣氛,負責下單兼遞送前菜——洋蔥湯的年輕侍應生,可是苦惱著應不應該打擾他。

“不打擾怎麽行!”

苦惱歸苦惱,侍應生才不會跟易龍牙耗時間,不著痕跡的深呼吸,口中念著久等、失禮的字眼,便俐落地將湯放到桌面,然後不待易龍牙反應便徑自離開。

“多……呃,走得真快。”

沒有會意自己是影響侍應生的源頭,易龍牙回神過來,剛想說些客套話,侍應生已經遠離,而看著侍應生遠離,易龍牙稍稍咕噥也就沒在意,徑自喝著洋蔥湯。

“現在想起來,那個女人也有點不妥。”

多虧侍應生的勇氣,易龍牙從沈思回覆過來,但喝過幾口湯水,腦袋正閑著的他倒是進行跳躍性的聯想,不由得猜度著那位曾以冰腿擊敗他的姿灼弱。

這三天之中,易龍牙不是完全忘記姿灼弱,然而因為海豚問題,這段時間都沒認真想過姿灼弱,難得現在悠閑,那當然不要浪費。

盡管他當天表現得輕描淡寫,不過對自己罕有的落敗始終有點在意,況且,人類巔峰的力量,本來就不可以忽視,而且菲娜的反應也是有點奇怪……

雖然當時沒有說出口,然而回家之後,菲娜直言好像在哪見過姿灼弱,但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看過。

“如果菲娜真的看過,應該是那些聚會的場合,好歹是豪門千金……不過,還真虧姿家能暗藏她這麽多年……這件事該跟聖母說一下。”

姿灼弱的情報,易龍牙早在從地下水道回家的當晚,已經想報告,不過湊巧金色聖母出差兼渡假,目標人物找不著,便隔著電話跟那個叫蒂迪的秘書聊了兩、三句沒營養的話,從而肯定他所仰慕的貴婦人,興趣始終如一。

“還是喜歡容易有情緒起伏的人。”

金色聖母可稱絕頂聰穎,處理事務都很冷靜,但排除公務之外,私人時間的她卻很喜歡跟那些容易發怒、發脾氣的人相處,喜歡看著別人暴走失控,這是她的惡質興趣,而從這惡質興趣衍生出來就是她喜歡掌握別人的弱點,再肆無忌憚奴役別人的超惡趣味。

“寒勁的火樓陽道,應該是跟她那份超乎年齡的力量有關系,不然她就跟我一樣擁有相當的人生,踏實地累積力量……不過,她自己也說是異統繼承者……嘖,真是有夠新鮮的名詞。”

想到最後,他不爽的念喃,他可以大概理解異統繼承者的意思,不過因為不能肯定,所以很難繼續推想。

“唔?那個人不……有事嗎?”

易龍牙還在想著姿灼弱,然而腦海的形象卻快速換成另外一個人,隨著窗戶和花槽,易龍牙呆看著那條人流稀疏的街道,居然有他認識的人經過,而且這個人還是不會胡亂出門,厭惡白晝的克麗。

金發碧眼,身穿純白的古式洋裝,雙手撐著拱頂的白色洋傘,活像由童話故事跳出來的公主、貴婦,即使走在白晝的街道,她仍是保持仿佛要凍結所有的冷漠傲氣。

“這個女人還真是……勁爆。”

易龍牙打量克麗的目光挑動了她的直覺和戒心,而當易龍牙想著勁爆,克麗已是不客氣地站在街道的中心,轉頭朝店內望去,不消半秒已捕捉到易龍牙的存在。

“啊?”

突然接觸到克麗皺眉煩躁的表情,易龍牙還真是有點嚇呆,而當他反應過來,他是舉起右手輕晃,嘴唇微動,無言地說著“嗨”。

看著易龍牙揮手動唇,克麗倒是沒有任何肢體語言或者唇語作回應,皺著眉頭的她呆站數秒即轉頭離開,而她離開的同時,侍應生正好遞送午餐過來。

“久等了。”

“嗯……對了,麻煩……”

易龍牙收回遠望的目光,望住侍應生將橘紅色的意大利面放到眼前,食指大動之餘,順道給了一個令侍應生迷惑的拜托。

不過,迷惑歸迷惑,基於客人永遠是對的原則,侍應生緊接將冰凍檸檬茶放下之後就依言照辦。

“現在應不應動手……嗯,不用想了。”

看著香氣滿滿的意大利面,易龍牙拿不定主意,不過當寧靜的店內回蕩起輕微的低呼,他的煩惱馬上消散,扭頭往正門方向望去,只見白色洋裝的麗人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唷,克麗。”

“你怎麽會在這兒?”

聽見克麗的回應,易龍牙苦笑的說:“餵餵,這個問題應該是我發問才對……算了,你還是先喝點東西。”

“不用。”克麗直截了當的拒絕。

這時侍應生剛好送來冰水,這就是易龍牙剛才的拜托,他明明有飲料但還是要求冰水,正是因為克麗的出現。

“現在還是夏天,這種陽光猛烈的日子,你還是自重吧!”

不難看出,克麗除了煩躁之外,還相當的疲態,烈陽和悶熱奪去了她大量的體力,這也是她煩躁的主要原因。

“我討厭今天的天氣。”語畢,她是大方接受易龍牙的招待。

“所以說,你怎麽會在這時間出門?正常的話,你應該在冷氣房暴睡才對?”

“我實在不想從別人的口中聽到我自己的生活習慣。”

“為什麽?你生氣嗎?”

“沒有生氣,我只是不高興被人掌握到生活習慣。”

“你還真是老實。”

聽見克麗的發言,易龍牙心底苦笑,表面同樣是苦笑,道:“這個有點難度,吸血鬼的生活模式很容易想像出來……等等,你該不會因為這原因,所以才在烈日當空的日子跑出來吧?”

看著易龍牙滿臉的認真,克麗不屑的說:“怎麽可能有這種蠢事,我是有正事要辦。”

“是跟燕姨有關系嗎?”

“誰準許你喊她作燕姨?”

“那……我應該叫她冬小姐嗎?”

“等等,冬小姐……嗎?”

雖然不滿易龍牙對冬俏燕的稱呼跟自己一樣,不過想到易龍牙用冬小姐來稱呼冬俏燕,這又非常不妥,所以她還是讓易龍牙跟自己一樣,稱呼冬俏燕作燕姨。

“這些題外話就別談,你的正事到底是什麽?”

“你還真喜歡多管閑事。”

其實仔細想清楚,易龍牙根本沒什麽道理去管克麗,不過被說是多管閑事,他也只是搔著臉頰,尷尬笑說:“這是偶爾的好奇心。”

如果克麗不想說,易龍牙也不會拿她怎樣就是了。

“哼,也罷。上位者的言行會備受重視和關註,這也是理所當然,歷史偉人都是這樣子。”

聞言後,易龍牙只能苦笑應付過去,而克麗發表過她的奇妙論調,倒是合作交待起自己的正事。

正如她剛才所說,她是為伏擊冬俏燕的集團而出門。

如果在穆亞萊德的勢力圈——克麗的故鄉,那個敵對集團是很難加害克麗以及冬俏燕,所以他們打算趁兩人離開自己地盤時來對付她們,而收到親生母親的緊急通知,知道對方還未打算放棄,克麗就開始收集情報。

“原來他們還未死心,那你除了收集情報之外,還有什麽打算?”

“掌握追兵的行蹤,然後殲滅他們。”

“你說得還真輕松,如果你的對手不是蠢才,這次派來的追兵肯定是超出你們能力的範圍喔!”

易龍牙似乎把自己看成傻瓜,克麗即面露不悅,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已經準備找幫手。”

“啊,除了我們,你在港城還有認識的人?”

“所以幫手不就是你們葵花居。我已經知會過葵明玉,只要那些家夥到來,她就會提供助力。嘿,我的同盟政策果然是正確。”

“這……我想這已經跟同盟沒有關系,玉姐是不會免費幫你。”

葵明玉可不會在工作上給別人占便宜。

“這不就是當然,即使是同盟,我還是會支付酬禮,這才符合禮節,嘿哼哼!”

“果然,同盟與否根本沒關系……算了,她倆高興就可以。”

眼見克麗滿臉自豪愉悅的樣子,易龍牙真的很想跟她說,即使沒有同盟,葵明玉也不會拒絕她的委托,而所謂的同盟也只是她單方面的提出,葵花居方面不是把她當作朋友就是當作鄰居,才沒人會那麽無聊把她當作盟友。

“這個連星星也會排斥的城市,還不至於一無可取,我的盟友。”

克麗還真是高興起來,臉上保持著那抹得意洋洋的笑,優雅地伸出善意的右手,意圖實在不用多說,而看著如此,易龍牙心中又是充滿感慨。

“嗯,原來我是要成為那個無聊的人。”

他根本抵擋不住克麗的單純善意,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伸出右手跟克麗握手起來,哭笑不得的道:“正式的幸會,我的貴族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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