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變革

關燈
神情呆滯,親眼目睹易龍牙那威力無儔、霸道至極的雷拳,居然給人堂堂正正,沒有半點陰險的方式硬生生破掉,真是教人意外,而特戰二隊都露出了訝異的神情,不消說葵花居方面是比她們更為驚愕。

老實說,即使戰鬥經驗豐富,即使表現得多信賴,葵明玉她們也不會傻得以為易龍牙是天下無敵,只不過,雷拳是被硬生生破掉,這才是叫她們難以置信的事實。

“這個女人……不妙!”

易龍牙的實力不可能受到質疑,好歹,場內各人都直接或者間接體驗過,那種壓倒性的強大,就像人們看到玻璃杯與鐵杯墜地,多數都覺得玻璃杯會碎裂,但鐵杯肯定不會受損。

易龍牙的力量不弱,沒可能受到質疑,而且剛才雷龍怒震之威也很難叫人質疑手下留情,那麽該質疑的就只有對手的實力。

易龍牙既沒放水,力量又像往昔的霸道莫名,那麽能夠正面抗衡他的也只有相同實力的人才可以辦到,即臻至人類範疇的巔峰——巔峰實力者。

“姿灼弱……她是姿家的人?”

姿灼弱締造的“奇跡”固然讓眾女混亂,不過眾女當中也細分冷靜和沖動之輩,葵明玉訝異之餘,同時忖度姿灼弱的身份,單姓為姿的家族極其少數(奇*書*網.整*理*提*供),而雖說沒有實際統計姿姓之人的數目,但只要在港城提及姿姓之人,人們必定想到港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姿家。

“果然是姿家的人!”易龍牙的姿態弱了下來,但語氣剛強,語畢,重新站了起來。

剛才交手落敗,不過雷龍怒鳴擊的威力也擋掉大量寒勁,他會這樣窩囊單膝跪下,很大原因是出於急速脫離的作用力,不過……他也沒選擇錯誤就是了。

保有豐富,不,應該說極端至飽和,甚至滿溢的戰鬥經驗,他判斷即刻離開是完全正確,因為他的對手不是拖拖拉拉的家夥,這點從跟她見面之後,話說不到三句便開打就可窺見一二,如果當時沒有即刻脫離,姿灼弱鐵定會朝他的臉頰來記強力側踢。

“好個頑強的東西。”

姿灼弱看易龍牙似乎沒受多大傷,心底確實有點難受,但不會驚訝,她早就意識到即使自己能破招,易龍牙的霸道雷勁肯定會抵銷大量寒勁,如果換算數值,自己只是用一百零一去減扣對手的一百,剩下來的一,雖然能肆意破壞失去雷勁護體的手臂,但破壞力是“嚴重”不足!

“不過,今次肯定要踢爆你!”姿灼弱心中吶喊。

“糟!”

未戰先怯,這是戰鬥及至戰爭的大忌,但這點不適用於易龍牙,歷戰的他覺得勝負不是單靠直覺,而是純粹撇開戰鬥經驗、運氣以及外在因素,將自己和對手的力量作個比較得出的客觀結論。

換言之,易龍牙的判斷類似於肯定長槍要比匕首長,但不代表使用匕首的人會輸給長槍使用者,至於,他會判斷自己沒法勝過姿灼弱,答案很簡單,因為接連兩度的交手,已經足夠摸清大概,首度交手過於突然,沒有特別,但第二擊雙方是全力施為,姿灼弱那刁鉆的雙腿和潛勁運用,都告訴他誰勝誰負。

論武學招式,滄海殺法絕不遜於火樓陽道,甚至尤有過之;論個人力量,易龍牙敢斷言不會落敗,精練五十載的內氣要深厚有深厚、要精純有精純,然而,他卻欠缺天賦——零距離戰鬥的資質。

易龍牙的劍術(近距)天賦極高,但修習內氣(零距)的資質卻平庸得很,勉強只能用中上程度形容,而姿灼弱就在這點優勢勝過他,更準確來說,姿灼弱在武學運用的技術是遠遠淩駕於他。

當然,客觀斷言是不能打贏,但當戰鬥經驗介入就是另外一回事,這也是老生常談——戰鬥之前不能怯場,也不能想著敗陣的道理。

內氣、招式運用的技術,他甘拜下風,不過說到戰鬥技術,他卻有絕對優勢,而且擁有非人之軀的優勢,所以誰勝誰負是很難弄清楚,嗯,沒錯,這是很難弄清楚,至少肯定不會是現在。

為什麽至少不會是現在?那當然是因為……

“等等,你既然是姿家的人,為什麽會墮落到和青和會跑到一起?”

聽過易龍牙的客觀判斷,葵明玉插話介入,勉強自己站起來,語氣介於命令和詢問之間。

“唔?青和會?我?開什麽玩笑嘛!”姿灼弱自現身之後,心神總是專註於易龍牙,不過瞧葵明玉問自己跟青和會的關系,這教她有種莫名的難堪——自己好像是異類、被排斥者,仿佛沒有跟被救助者站在相同的立場。

葵明玉那種不帶善意或者救助意味的疑問,還挺直接的說,再看易龍牙背後的女生也逐漸爬起來,她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本來傲氣淩人的她支吾的說:“那個……我是看著你們給這個東西欺負……所以……所以……唔唔唔!”

姿灼弱右手的食指輕抵皺起的眉心,“所以”個兩遍都說不出什麽,反倒是逸出苦惱的呻吟。

然而就像要保護自己的立場,當她再度開口時可不是回答,反問說:“那個,我先問清楚一件事……你們跟他……該不會是同一國吧?”

真是個好問題。易龍牙很想這樣說,不過實際上,他只是點頭道:“當然。”

真是個壞答案。姿灼弱很想喊出來,實際上,她是別過臉的說:“果然。”

“……”

明明是有著直接關連的問答,但兩人表現出來的卻像是沒有交集,不,應該是姿灼弱單方面切斷連系,她突然就沈默起來。

半晌,當有人想要出聲之前,她卻像想通什麽似的頷首道:“嗯,雖然還不清楚詳情,但大家沒事的話應該是可喜可賀。”

“嘎?”

反應最大的是易龍牙,疑問音節脫口而出,至於其他人的反應普通是平淡。看著這位陌生女性陷入沈默,誰都看得出她是搞錯什麽才跑來攪局,不過她會有這樣子的發言,還是滿奇特。

“……蒙混過去耶!”

“嗯,她想蒙混過去。”

“的確。”

“果然是想蒙混過去。”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會用這種方法。”

“我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瞎鬧的狀況。”

雖然音量不大,但是眾女以兩、三人為一組的小聲對話,還是讓姿灼弱感到不舒服,而主要能夠壓抑私語的葵明玉和許清清又是沒有作聲,觀看著情勢,所以……

“你該不會打算就這樣了事了吧?”

“不然你想我怎樣?男人!”

易龍牙不特別想要追究責任,但對方完全不負責任的話,這未免說不過去,偏偏他的發言讓羞赧中的姿灼弱找到發洩管道,當然,她不是直斥易龍牙,只是語氣強烈的反駁回去。

“咕咕!”

“……我怎麽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

看著姿灼弱,易龍牙好像聽見動物的敵意低鳴,用場面比喻,她就像尾巴被踩到的貓兒,拼命的瞪人發出低鳴,準備隨時撲來抓人。

“餵餵,你是野生獸嗎?”

理所當然,如果真要用動物作比喻,她才沒貓兒弱小,而是一頭威猛霸道的雌虎。

易龍牙搖頭甩去心中的微妙聯想,搔著臉頰斜睨葵明玉、淩素清等人,盡管沒有深入了解,但感覺姿灼弱對男生不是很友善,而且又曾攻擊自己,他是乖乖地住嘴。

“……”

本想再多觀察一會,不過易龍牙投來的救助目光,葵明玉再沒袖手旁觀的理由,輕吐濁氣,即道:“姿小姐,你也是因為青和會的殘黨,才會過來這兒嗎?”

“啊……嗯,是這樣……等等,有點不對。”姿灼弱否定的搖頭,道:“我是有其他原因才來到這個地下……後來看到明港的學生,所以才會跑過來。他們是靈什麽部的學生,說是探險時給壞人抓住當人質,主事人就是背著大劍的家夥。”

她提到誤會的最大原因,背大劍三字的語氣特別加重。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襲擊我們。”

“我只是襲擊他。”

聞言後,葵明玉有著片刻的沈默,然後才道:“嗯,怎樣也好,我們應該不是敵人就是了。”

“看來是這樣,不過你……你們到底是誰?”

雖然不是正式,但她已經自我介紹過,現在好歹也輪到葵戰團方面作介紹。

葵戰團的自我介紹相當貧乏,許清清自報特戰隊之後,葵明玉也只是報出傭兵集團的身份。

姿灼弱卻能無礙的接受,還恍然道:“啊——原來是特戰隊和傭兵。”

“那麽,現在該去救那些明港的學生吧!”簡述過身份之後,莉莎突然插話進來,雖然她挺疲累的,不過本著速戰速決,早點解決事情回家休息的念頭,她不想繼續原地踏步。

而她的說法,不,她的真實用意是獲得多數人的讚成,現在已累得半死,她們不想再留在這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而這其實也是易龍牙在姿灼弱跑來攪局之前所煩惱的事情。

前去迎接明港學生的途中,易龍牙也順道述說他在地下水道的經歷,以及青和會的內部事務。

簡單來說,靈學部首批下來尋秘的學生,正是碰著落難的青和會,因為情報、水糧還有人質的關系,他們自然給青和會拿下,也造成青和會殘黨的分裂。

三十多位青和會的成員,主張以人質跟政府交涉,不過這個想法遭到了七名幹部否決,原因出於特戰隊的關系,沒有媒體的力量下,本身就擁有特異權限的特戰隊的處事手法可以很黑暗,人質反而是危險的存在。

“還真黑暗,特.戰.隊.啊!”

“哼,那是其他小隊的事情,如果是我們的話,人質是可以談判。”

面對姬月華怪裏怪氣的話,秦希怡不滿的反駁,但她也僅僅為自己的小隊辯護,特戰隊處事手法有時會很黑暗,她是不能反對這個事實,反正特戰隊不是為了嘍啰雜碎而存在,對付大鱷自然需要相應的激烈手段才行。

青和會基層成員跟幹部意見分裂,最終演變為在落難狀況,他們還要各走各路,幹部恃著大型貯水池的陷阱和巨像兵的後著,本意想用力量來解決,事實上,他們是很有機會,可惜他們的對手實力太硬了。

至於基層成員這些嘍啰小混混,則是靠著人質談判,將人質集中在一起,然後三十多人分別在特定範圍放哨戒備,防範突發狀況,不過遇著喜歡獨自行動的易龍牙,還有第二批靈學部的學生,他們才走上絕路。

第二批進入地下水道的學生,其實有大半都被抓去,沒被抓的則流竄地下水道,歷經多日,他們不知不覺收集著青和會基層成員的暗哨分布,而當遇著易龍牙,他們就給予易龍牙情報,拔掉暗哨再救出人質。

聽到這兒,莉莎怪責道:“既然是要救人,為什麽不通知我們?”

易龍牙兩手一攤,無奈的苦笑說:“因為那時通信器給水弄壞了。”

說來丟臉,當他想著用通信器的時候,碰巧有巨犬跑來,它的攻勢是不怎麽樣,但是當它撲攻失敗,直插流動中的水道,激起的水浪倒是弄濕通信器。

順帶一提,許清清和葵明玉她們的通信器也是失靈,比起易龍牙,她們幾乎完全浸泡過海水,通信器全數報銷。

通信器失靈,加上青和會的基層成員又發現到流竄地下水道的明港學生,所以他才會選擇優先幫助明港的學生,拔暗哨救人,也順道完成任務。

暗哨徹底拔除,易龍牙便單人匹馬闖到收押人質的地方,宰掉數個看守的人,身背大劍為頭的基層成員就趕緊逃亡,不過始終逃不掉易龍牙的追殺,而殺至最後剩下來的小混混,易龍牙是覺得事情解決掉大半,所以威脅那個小混混,供出青和會幹部的位置,但……

“啊,所以你就給他算計了?”雪櫻恍然的問說。

早在正式說明之前,易龍牙有簡略提及為什麽會跑到那個特殊的廣場,還幹掉裏面的巨像兵。

易龍牙苦笑的說:“那個家夥還挺有骨氣就是了。”

※※※※

易龍牙一行人走到囚禁明港學生的廣場,除了四名分別被怪物殺害的學生,其餘的人總算是安全。

“他們就是其餘的學生。”

姿灼弱再次回到廣場,看著學生人數比剛才來時要多一點,不禁想到易龍牙提及的第二批學生。

姿灼弱仿佛是獨善其身,站在旁邊看學生和葵戰團的制式對話,諸如“發生什麽事?”、“你們怎麽會在這兒?”、“那些人逃了嗎?”等等,而要選取當中較為值得關註,那就是葵花居方面的苦惱。

葵花居除了菲娜之外,葵明玉和淩素清是明港上兩屆的畢業生,三、四年級之中有不少人對她倆還有印象,而莉莎、雪櫻和姬月華這三位明港的學生更不在話下。

“我們不應該現身,真麻煩。”打發走學姐前、學姐後的學弟,淩素清捏了一下鼻梁,低聲跟葵明玉抱怨。

“看來是這樣子。”葵明玉苦笑的接道。

淩素清已經是比較好的狀況,看看雪櫻她們,被明港學生團團圍住問長問短,這才叫麻煩。

“她們以後在學校,不會有問題吧?”菲娜皺眉發出疑問。

“不要緊。”淩素清篤定的說。

淩素清和葵明玉是畢業生,不用常常回明港,本來就不用擔心。

姬月華和雪櫻擺明是世外之境的人,擁有力量才叫自然,莉莎雖然沒世外之境的特殊立場,但她多次救助女生的事跡也不難在校內打聽。基本上,三位明港的學生擁有過人的力量,即使沒直接寫在臉上,但細心打聽還是可以知道。

“不過,他們也挺不幸,原本是想來尋秘,殊不知最後是給綁起來。”

菲娜的感慨是源自她的遭遇,去年她就是因為想來港城尋找人生的前途,最後卻因為血統而被盯上,兼且給綁到不見天日的地下水道,如果不是湊巧給葵花居救回,她還真不知自己的未來是如何。

“會相信那個沒意義的傳聞,這次的不幸是他們自找的。況且,他們跟你不一樣,他們是主動跑進地下水道。”

毋庸置疑,靈學部的學生跟菲娜的遭遇始終是有所不同,不過淩素清作出冷酷的評價時,其實也是摻有私人的怨念,如果不是這些學生,她們早就能會合易龍牙,用不著那麽辛苦。

“沒意義的傳聞……話說回來,我有件事是挺在意。”

聽見易龍牙想接續的說下去,葵明玉倒是順他的心意,問道:“那是什麽事?”

即使她不開口,菲娜也會開口,但事後回想,她還是覺得自己笨了。

“我其實早就覺得……玉姐、素清,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例如那個傳聞之類?”

“咦?”冷不防,易龍牙突然拋了個想像之外的問題,還附帶懷疑的眼神,葵明玉和淩素清臉色頓變。

葵明玉略略轉過頭,不甚暢順的道:“為、為什麽你會這樣問?”

“因為你們好像真的知道什麽,打從開始就不當那個傳聞是一回事,而且我也聽那些學生說過,這個傳聞雖然說得很古老,不過實際查證,這個傳言好像是……”

“龍、龍牙,禁止說無聊的蠢話。”葵明玉打斷易龍牙的話,不過才剛打斷,她的身後卻傳來莉莎的聲音。

“嗯,這個好像不是蠢話。”

“你、你們!”

此時,莉莎、姬月華還有雪櫻都已經脫離靈學部學生的糾纏。

姬月華以看透一切的目光梭巡著葵明玉和淩素清,笑道:“玉姐、素清,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

“呃!”

葵明玉跟淩素清對望起來,淩素清就像知道隱藏不住,不由得搖首輕嘆,這下子不用言語,葵明玉也明白過來,眉頭輕皺的她,打量過周遭沒有外人,她才道出流傳於明港大學多年的秘聞。

“簡單來說,這個明港大學地下有亂葬崗……”葵明玉說到這兒,頓了一頓,然後像是下定決心,續道:“其實是我跟素清編出來。”

“耶——你們玩認真的嗎?”、“不會吧!”、“編出來?”

聽見葵明玉的說法,雖然早就知道這傳聞是有內情,不過想不到居然是由她們亂編出來,百分百杜撰成份。

傳聞的起源,正是在於當年葵明玉和淩素清,跟名為胡諾絲以及另外一些朋友,舉行深夜的女大學生酒宴時發生,酒宴中發生的事沒什麽好說,只是到了後來,當其他人都醉倒,只剩下葵明玉、淩素清以及胡諾絲三人,糟糕的傳聞就開始了。

胡諾絲是喜歡聽恐怖故事的人,所以配合著當時深夜的氣氛,還有淩素清的道士身份,她就纏住淩素清說一些真人真事,不過當時有七、八分醉意的淩素清卻嫌麻煩,所以拜托葵明玉解圍,而被鬧得很想睡去的葵明玉就亂給她建議——隨便說地下曾經有人死過就是了。

“這還真是隨便!”易龍牙怪聲的說著。

“所以說,自從那件事開始,我們就知道胡言亂語的可怕。”

“對。”淩素清的附和雖然簡短,不過卻是有著明顯的感慨。

姬月華興致勃勃的道:“那沒有道理,你們如果只是編地下曾經有人死過,這跟現在流傳的有很大的出入。”

“這就是問題所在。那時候素清怎麽編的內容,我也不記得,不過大綱就是地下有死人這麽簡單。宴會之後,我們也沒有記掛上心,而且隔天就接到蕾德雅的重大委托,整個星期都翹課當她的護衛,所以當我們發覺這個編出來的故事廣泛流傳兼且變質,已經無法挽救。”

說到這兒,葵明玉和淩素清雙雙露出苦笑,簡單來說,胡諾絲在那個星期之中,不斷將這個流言發布出去,當然,這時候還是原型,不過當發生以下狀況就開始改變。

說的一方:“你知道嗎?我們學校的地下曾經有死人。”

聽的一方:“原來我們學校地下有屍體。”

聽的一方是將死人的定義跟屍體劃上等號,所以……

說的一方:“你知道嗎?我們學校的地下有屍體。”

聽的一方:“原來我們學校地下埋著屍體。”

聽的一方將地下有屍體解釋成埋葬,所以……

說的一方:“你知道嗎?我們學校地下埋著屍體。”

聽的一方:“原來我們學校地下埋著很多屍體。”

聽的一方擅自將沒有特別表明數目的屍體理解為覆數,所以……

說的一方:“你知道嗎?我們學校地下原來有很多屍體。”

聽的一方:“啥!那我們學校地下不就是個亂葬崗嗎?”

最終,演變為現在的亂葬崗傳聞……

上述的變化過程只是一個大約,曾經有傳屍體覆活、死者每逢月圓之夜就會發出慘叫,還有什麽風水名穴等等,不過這些都是題外之話。

淩素清夾雜無奈的說:“當我們回到明港,這個謠言已經成為都市傳聞的級數,連外校的人也有聽過。”

她跟葵明玉就在這次事件,充分體會到人們的愚昧、情報操作的可怕,以及流言的散播速度。

“所以說,因為發現事態嚴重過頭,你們就沒有出面阻止?”

“正是這樣。”、“嗯!”

易龍牙質問尖銳,葵明玉和淩素清卻是態度大方的回應。

至此,回憶舊事終止,因為他們私語的時候,特戰二隊已經統合兼且安撫了靈學部的學生,可以出發離開,然而,意外發生了一段小插曲,使得葵花居沒有即刻離開。

一直表現得像個旁觀者的姿灼弱,眼見明港學生就要離開,她主動趨前跟許清清接觸,雖然不知她們說些什麽,不過她有著行動倒是教人在意。

莉莎問說:“小牙,你的右手沒事吧?”

其實從會合到現在為止,六女都沒有機會問過易龍牙的傷勢,因為特戰二隊和姿灼弱都在旁邊,而剛才又因為亂葬崗傳聞提到往事,直到現在才有空閑關心他的狀況。

“咦?啊……還好,沒有受傷。”易龍牙下意識地揮舞右手。

“雖然早想到你會沒事,不過還是要說聲太好了。那麽……咳咳,還真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破雷龍怒鳴擊,你應該不會看到是女人,所以才放水吧?”

顯然,莉莎的著眼點不是在於傷勢,而是易龍牙的雷拳被破這個事實。

“我又不是美女至上主義。”

他是不認為需要拘泥於一招半式的勝負,不過看看莉莎,又看看五女,反而是自己以外的人沒法釋懷。

“不過……也難怪。”

仔細想想,他雖然沒有特別不甘,不過還是有點介懷,而且也很在意——姿灼弱外觀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但實力卻已臻至人類實力者的巔峰,這絕對不是尋常的事。

“如果超過五十歲還說得過去,但她未免太年輕……唔,糟!”

易龍牙往姿灼弱望去,腦海想東想西時,湊巧姿灼弱正好望了過來,發覺自己被偷窺,她的眉峰急速擰起。

姬月華煞有介事的念說:“她在瞪你耶!”

“我知道。”易龍牙收回視線,漠視刺痛背部的目光,續道:“總之,她也很強就是了。”

“真是討厭的總之。”淩素清低聲輕嘆。

易龍牙的“總之”是有講等於沒講。

葵明玉習慣地以左手按著臉頰,低念:“希望她不會影響到我們。”

雖然她是充滿期望,但老天仿佛開她的玩笑似的,她才剛說畢,姿灼弱盯視易龍牙的背部片刻,可是主動的走來。

“咦?她要過來了。”菲娜語氣微訝的低呼。

當易龍牙回頭望去,姿灼弱已是迫近眼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