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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2章岳靈珊新婚之夜失身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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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徹底呈現;而他則對準兩片兩片粉紅色的肉片中心,開始大起大落地抽送。

“喔!……嗯……太。太舒服了……………………啊!”

岳靈珊迷人的臉龐興奮地左右搖擺,令狐沖見狀更是賣命地抽送;兩人身上的汗水相互交溶,淫水、汗水佈滿了整個床單。

“嗚!……大師兄!……大師兄!……用力!……再用力!……啊!不行了!……”

岳靈珊興奮地叫著令狐沖的名字,令狐沖則放慢抽送的速度,改用旋轉腰部的方式在岳靈珊的肉洞裡劃圓圈攪弄;岳靈珊被令狐沖如此的刺激,興奮地擡起頭來伸出她的舌頭熱吻著令狐沖;像似情欲無從發洩一般。

經過一翻攪弄後令狐沖又再度恢覆大起大落地抽送,只是抽送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岳靈珊此時已經極盡瘋狂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

岳靈珊又緩緩坐下,這樣上落了十數下,岳靈珊漸漸掌握到當中秘訣,上下套弄得更加暢順了。令狐沖躺在床上不須勞動,不知多舒服。眼前岳靈珊的美乳,不停的上下飛舞,剎是好看。

岳靈珊上下套弄了一會,發覺某幾個位置特別暢快,於是左左右右的搖著玉臀,很快就香汗淋漓了。她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口中發出“荷荷”的嬌喘聲。突然全身一震,頭直往後仰,長長的秀髮垂到令狐沖大腿上,又嘗到了一次性高潮。

良久,岳靈珊撲倒在令狐沖胸膛上,喘息著。令狐沖知岳靈珊已無力再馳騁了,便翻轉身,讓岳靈珊再次扒在床上,握著岳靈珊的細腰,從後將肉棒插入岳靈珊的陰道。決心從背後射精。

此時岳靈珊已經無力招架,只能任其抽插。

令狐沖只覺龜頭撞在陰道盡頭,他雙手後移,把兩邊臀肉盡量分開,想再深入一些,這樣又插了一兩百下。岳靈珊開始發出一陣陣哀嚎,令狐沖知道她的高潮又快來了,於是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只覺岳靈珊己無力扭動,陰道劇烈的顫抖,大量的淫水又洩出來了。

那一瞬間岳靈珊解放了,一股濁白的液體衝擊著令狐沖的肉棒,而令狐沖也深知自己的能耐已經快到了極限,今天玩的也夠爽了,於是他再瘋狂抽送四十餘下以後;肉棒也爆發了,令狐沖大吼一聲,龜頭像被吸住一樣,再也忍耐不住,大龜頭抵住花心,精液大量的噴射出來,一直噴了十多廿秒。岳靈珊喘著氣,子宮承受著大量火熱的精液,令狐沖又迅速地抽出肉棒;將一股滾燙黏濁的精液繼續射在岳靈珊白皙的臉龐上,許多精液直接地流入岳靈珊的嘴裡;而她也不排斥地吞下了精液,因為岳靈珊心裡終於明白這就是她想要的性愛,這是文傑所無法帶給她的狂野式性愛!

直到令狐沖的陰莖停止抽搐,吐出了最後一滴精液,兩人才頹然倒下。

令狐沖將鋪蓋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而神勇的大雞巴又昂然挺立了,便將雞巴插如溫暖儒潤的處女陰道裏,岳靈珊則輕輕的趴在男人懷中,今天雖然被強奸但自己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滿足,竟然無比溫柔的趴在令狐沖身上,陰道緊夾男人的大雞巴,仿佛這樣自己才睡得安穩。在令狐沖強有力的擁抱下,不久,岳靈珊便沈沈的進入夢鄉,在睡夢中還夢見自己和令狐沖瘋狂性交,竟不斷輕聳自己的陰戶套著大雞巴。

令狐沖懷擁玉人,睡的正甜,突然被一股風雨突至的沙沙聲吵醒。

揉了揉眼睛,天邊略明,雖是風雨如晦,卻也還能辨視已是隔日清晨了。屋外風雨陡然大作,而且越下越大,滂沱之勢,直如千軍萬馬,沖鋒陷陣而來,又似戰鼓頻傳,短兵相接,殺的不可開交。

令狐沖只覺抱在自己懷中的岳靈珊一動,低頭一看,岳靈珊正好醒來,兩人四目相接,岳靈珊的雙頰沒來由的又紅了起來,羞態可掬。假意惡狠狠的道:“看什麽看,還沒看夠嗎?”話一出口,便知說錯話了,令狐沖哈哈一笑,一個龍翻虎躍,紅帳翻浪,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鼻子相抵,笑道:“我是還沒看夠,今天可得看的仔細些。”

不等她有所反應,立刻將被子掀起,身子坐高,分開了岳靈珊雪白玉嫩雙腿,雙手壓在她的肉唇細縫上緩緩用力揉弄,胯下的大肉棒也不甘寂寞,沾了一些陰戶中未幹的黏液淫水,龜頭前抵小穴,徐徐旋動,其時令狐沖運氣陰莖,龜頭火熱,這觸及岳靈珊小穴殷紅貝肉的大肉棒一轉,岳靈珊立刻嬌吟出聲,傭懶無力,柔若無骨的冰肌雪膚立刻泛起一陣紅光,圓臀不由自主的挺動迎合,嬌羞萬狀,看的令狐沖癡了。

岳靈珊則面紅如滴血,想用被子幪住頭臉,卻被令狐沖一把將被子掀起,見他癡癡地瞧著自己的下身小穴,蜜洞更是充血發紅,火熱燙辣。那胯下的大東西,粗大硬長,偶爾跳動幾下,看的自己春情蕩漾,恨不得那大肉棒立時狠狠的攻入自己那濕潤之極的小穴蜜洞,偏生令狐沖不知道是中了邪還是存心吊她胃口,大肉棒明明已經進入了小穴半個龜頭,卻突然頓住,只是癡癡地瞧著自己。

心中又羞又喜,穴中又騷又癢,想開口叫他行動,卻又怕他覺得自己淫蕩,不敢出聲,難過之極。

情急之下,狠狠地在令狐沖臂上捏了一把,佯嗔道:“你元神出竅啦?”

令狐沖吃痛,腰間用力,大肉棒噗滋一聲,盡根而沒,全數被岳靈珊的小穴吞入。

令狐沖藉前撲一頂之勢,身子貼上,抵住岳靈珊小穴嫩肉的龜頭急轉倏旋,龜頭用力,鉆的岳靈珊渾身酥酸,張口直叫:“大師兄…快…再……再…用…用力…師妹…妹…那裏好…好酸…”令狐沖哈哈一笑道:“還有更酸的呢?你要不要嘗嘗?”

雖是問話,不待岳靈珊回答,突然屁股上下抖動,大肉棒如波浪卷來,一重重,一浪浪,上插花,下插花,記記結實招招準,全數打在那花心嫩肉上。

岳靈珊哪裏受得了這奇招?櫻唇直喘浪叫道:“大師兄…大師兄…快…快來…我…我要…再…再來…”

令狐沖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屁股陡然加速,又快又狠,如狂風暴雨摧花蕊,又急又切壓海棠。岳靈珊此時已被欲念淹沒,口中直叫道:“大師兄…你…你的雞…雞巴…好大…搗…搗的我…

好…好舒服,唔…唔…妙…妙極…大師兄…你…你好會…會幹…我…我要…飛…飛了…你…你…要插…插死…我…我了,我…我…我快…快…死…死了…哼…唔…啊…不…不行…啊啊啊…太…太酸…酸了…我…我快…撐…撐不…住…住了!”

令狐沖不理她求饒,大肉棒仍然苦幹實幹,花樣百出,把剛初開苞不久的小穴弄的火燙肉緊,又磨又抵,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岳靈珊的小穴出入裕如,將小穴嫩肉陰唇弄的濕透,翻進又翻出,還可見到白濃濃先前所留下來的精液在肉棒抽插中,一將肉棒抽出再送,就由小穴中流出,順著雪白嫩軟的股溝沾濕了床單,混著處女貞血,看的令狐沖又是刺激,又是興奮。

大肉棒猛然一送,只聽岳靈珊悶哼一聲,身子緊夾令狐沖,再慢慢放松,秀發身體,全是汗珠,差一點就軟癱了。

令狐沖微閉雙目,享受大肉棒被岳靈珊小穴緊夾的溫暖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肉棒從岳靈珊的小穴抽出,將岳靈珊整個翻轉過來,背對自己,露出光滑晶瑩的玉背,肥美的圓臀高高鼓起,又翹又挺。

令狐沖驚喜萬分,心道:“這麽翹的雪臀,搞起來一定很舒服。”

雙手分開兩股,大肉棒於濃密烏亮的黑森林中自動找到燙紅的小穴。

岳靈珊才回過頭來問道:“大師兄……你要幹……”

“什麽”兩字還沒說出口,令狐沖的大肉棒已經中宮直入,擠開護衛小穴的兩邊肉唇,滋的一聲清脆水聲,肉棒已入花心重地,令狐沖整個人也已貼上了岳靈珊後背,雙手自腋下穿過,緊握岳靈珊高聳的圓滾玉乳又摸又揉,又捏又搓,在她耳邊吐氣悄悄道:“卿兒,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今天我要好好讓你爽翻天,你學著了,這招老漢推車,實用的很……如果你覺得好,你可以向小白臉林平之說說這種感覺……”

不等岳靈珊回話,屁股一陣風狂雨驟的急頂,岳靈珊當然知道自己昨晚被強奸和令狐沖射精時就用的這招。這時也不顧羞恥地雪臀又翹又挺,被令狐沖的大肉棒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搖扭屁股止癢,迎合令狐沖。

令狐沖陰部與岳靈珊圓臀相擊,快疾的抽插,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

“珊兒,你睡了嗎!”

院子裏突然響起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

沈浸在愛欲中的岳靈珊突然醒悟了過來,她低聲急急的說道:“快……快放開我。我……我娘來了。”

這是這麽一來,她那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鼻中、喉間如泣如訴、動人心弦地嬌叫著,陰道的內部更是激烈的收縮著。

突然,她玉臀高高的拱起,然後靜止不動,似乎在等待甚麽,接著“啊…”

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叫著,一股熱流毫無警訊的沖出,迅速的將陰道中的大肉棒團團圍住。

令狐沖感覺大肉棒仿佛要被熱度融化,一陣陣的快感傳來……

“珊兒,你在屋裏面嗎?”

寧中則在屋外問道,其實這句話是廢話,以她的內力,早就聽到這屋內是有人的,而這個時間,女兒不在城裏的客棧,那肯定是回了這紫榴街的宅子裏來了。

她本來是在應該呆在華山,指揮弟子們趕緊操辦婚禮接待賓客……本來她也是忙的脫不了身,不過她只有岳靈珊一個女兒,擔心她和林平之。寧中則吃了晚飯之後,左想右想,還是不放心,於是,她也悄悄地離開了臥室,來到了女兒的院子。

“哦……娘……我……我休息了。”

房間裏,岳靈珊急匆匆的說道,不過這聲音和過去相似乎頗有不同。寧中則作為母親,自然細心的多,女兒的聲音,三分嬌脆裏面,竟然帶著七分的憊懶,好像生病了一樣,有氣無力的。往日的女兒,就像一個活潑的百靈鳥兒,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可現在的女兒卻像一只慵懶的孔雀一樣,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愛理不理的樣子。

屋裏面,岳靈珊斜靠在床上,一把將被子拉了過來,把令狐沖給改了個嚴嚴實實。令狐沖躺在背在裏面,懷裏抱著的是岳靈珊的玉腿,腦袋挨著岳靈珊的小蠻腰,鼻子則與那黑叢林相差不遠。被子裏空氣流通不暢,裏面彌漫著愛水的腥味、少女的香汗味兒。令狐沖本來這欲火都沒有消散,大肉棒一直都沒有安逸的長出一口氣,舒舒服服的射出一腔精華來。在聞著這淫靡的味道,心裏的火兒,更是一陣陣的往上躥。

而岳靈珊似乎也知道沒有把大師兄伺候好,竟然伸出自己的小手來,輕輕的安撫在大肉棒上。有了剛才性愛經驗,岳靈珊似乎也明白了怎麽讓男子更加的舒服,她的小手輕輕握著大肉棒,時松時緊的上下撥弄著。令狐沖心中一蕩,伸出舌頭,細細的舔弄著岳靈珊的蠻腰,在橢圓形的肚臍兒附近,輕輕的畫著圈。

岳靈珊忍不住“噢”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珊兒,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窗外,寧中則問道。

“沒……我挺好的……娘,天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岳靈珊明是關系,事實上則是催促,催促寧中則早點安歇。

“那你早點睡吧。”

說著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看來寧中則去的遠了。

岳靈珊呼的一下,解開了被子,低聲說道:“沒把你悶壞吧。師兄,你去把蠟燭吹了吧。免得再有人來打擾我們。”

“師兄,師兄在哪裏啊?”

令狐沖壞笑著左顧右看道。

岳靈珊伸出蘭花指,戳了一下令狐沖的額頭,笑道:“討厭,去嘛。”

“這屋裏師兄是沒有的,好大師兄,好老公倒是有這麽一個!可就是不知道,你叫得是誰呀?”

岳靈珊微垂著頭,嗲道:“好大師兄,你去把蠟燭給出了吧。”

“真的要我去啊?”

令狐沖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岳靈珊的胯下,正準備插到岳靈珊的陰道裏面挑逗一下,可忽然聽到房子外面有輕輕的“沙沙”聲傳來,他連忙凝神靜氣,這腳步甚輕,夾雜著風葉聲中,幾乎細不可聞,這人的輕功好高明啊!

雖然說,武功之制高點是殊途同歸的。就像爬山一樣,從前面可以上,後面照樣可以上,左右兩面最終也能爬上去,可是前後左右所走的道路,確實大大不同。輕功也是這個樣子,真正達到“踏雪無痕”的境界,就仿佛懸浮在空中一樣,那是誰也聽不到腳步聲的,可是,在沒有達到這種境界之前,各門各派由於輕功心法的不同,導致腳法的不同,進而導致腳步聲音和頻率也有差異。江湖一流的高手,往往可以通過聽腳步聲,進而判斷來人的功夫深淺乃至所屬門派。

令狐沖功夫已經算得上是一流的,只不過江湖經驗少,見得世面少,對別的門派的功夫了解的也少,不過,華山派卻不一樣,至少他和岳靈珊這些人呆過一段時間,華山輕功的步伐,他還是有點影響的。窗外那人的輕功明顯就是華山功夫,莫非是寧中則?華山派裏面,能打到這個水準的人,只有岳不群和寧中則,岳不群是個偽君子,顯然不可能晚上來女兒房間,那只能是師娘去而覆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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