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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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溫溫確認她沒有聽錯， 來來回回聽了二十來遍。
握著手機，看著聊天界面一個勁兒的傻笑。
他也是第一次？
姜溫溫摸著嘴唇，不小心碰到嘴唇破皮的地方， 疼痛讓她清醒過來。
但是……
她只要一想到白天的事就又羞澀又開心，心底像灌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她捂住臉， 笑聲壓抑不住， 嘴角瘋狂上揚。
姜溫溫回了句“好”。
然後長按語音，暗戳戳的將語音收藏起來。
此後幾天， 姜溫溫沒有在拍攝現場見到沈修遠。
聽說他是要去參加一個頒獎禮， 行程很趕。
廖峰臨時調排， 將她的戲份趕在了前邊。
她也每天都很忙，偶爾會忙到淩晨高三四點。
拖著疲倦的身軀回了酒店，勉強洗了個澡然後倒頭大睡，她也確實沒有時間去關心沈修遠。
連著幾天沒睡好，姜溫溫有點吃不消了。
江盛亦過來時， 她正坐在一旁打瞌睡。
他將人叫醒：“醒醒嘿， 導演叫你了。”
姜溫溫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困倦乏力的哦了一聲。
她起身， 朝廖峰走過去。
廖峰是叫姜溫溫過去講戲， 沒多久，就正式進入了拍攝狀態。
江盛亦比姜溫溫戲份還要少， 他就是沈修遠身邊的暗衛。
一般只有沈修遠出現他才會出現， 鮮少有單獨的故事情節。
不過就算是這樣， 作為新人能擠進這種大咖雲集的劇組也不容易了， 他就是沒多少戲也得每天在現場蹲著，再不濟，也能跟老藝術家學幾手。
江盛亦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拍戲。
忽然，姜溫溫扔在小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起初沒搭理。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又看了看遠處還沒這麽快結束拍攝的姜溫溫。
遲疑了下，接了電話。
電話也沒個備註，他也不知道是誰。
接了電話後，江盛亦剛餵了一聲，預備說一聲姜溫溫正在拍戲來著的。
熟料，對方一聽見他的聲音，語氣就變得冷淡惡劣：“你誰啊？”
江盛亦也是粗神經，聽對方問，下意識就報了大名：“江盛亦。”
男人語氣更冷，“溫溫呢？”
江盛亦啊了一聲，舉著手機朝遠處看：“她在補妝，我幫你叫她一聲吧？”
男人冷冷笑了聲：“用不著。”
隨後，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江盛亦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到姜溫溫過來，他趕忙將手機還回去：“那個啥，剛剛有人打你電話，一直打，我怕是有什麽急事就替你接了。”
姜溫溫一怔，接過手機立刻查看通話記錄。
號碼是本地的，沒有備註，完全陌生。
她皺眉：“打電話來的人沒有說是誰，也沒告訴你找我什麽事嗎？”
江盛亦搖頭：“沒，打電話來的是個男人，他什麽都沒說，我說叫你來聽電話，他又給掛了。”
姜溫溫也疑惑，她回撥過去，電話無人接聽，再打就是不在服務區。
電話打不通，她又還要接著拍戲，也就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進入了拍攝狀態以後，她徹底忘了這茬。
……
下午，姜溫溫有場雨中戲，她得在空地裏跪著淋雨。
拍攝地旱了快小半月，沒有自然雨水，只能人工降雨。
早知有下跪的戲，姜溫溫在休息的時候，劉老師將她叫了過去。
姜溫溫問：“劉老師你怎麽來啦？”
劉老師一言不發，蹲下身掀裙擺。
姜溫溫受驚過度，往後退了兩步，一臉惶恐。
劉老師笑出聲：“你怕什麽呀？劉老師是女的，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她自然知道，只是在劇場忽然掀裙子真的很羞恥啊！
劉老師蹲著也沒起來，只揚了揚手上的東西：“喏，我是來給你送東西來了，快點過來，我替你綁上。”
姜溫溫聽話過去，拉起裙擺。
劉老師將連夜做好的護膝給她綁在膝蓋上說：“昨天就做好了，本來我是讓小傑早上送過來的，他也不知道去了哪兒，耽擱到現在……我就親自來了。”
姜溫溫低頭看綁在腿上的護膝，心下一暖：“劉老師，您可以讓我過去拿的。”
“沒事兒，我就跑一趟容易，你不是這幾天連軸轉沒休息過嗎？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睡會兒。”劉老師站起了身。
姜溫溫乖巧的笑著：“謝謝劉老師。”
劉老師擺手：“可別謝我，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姜溫溫怔住。
劉老師擠眉弄眼的朝她一笑，壓低了聲說：“你跟沈老師在交往吧？”
“……”
“我明白，放心，我口風很嚴的，不會亂傳出去。”劉老師笑出了聲。
姜溫溫有點懵，但是想起沈修遠說的負責一事，她便朝著對方羞澀的抿唇一笑。
她蹦蹦跶跶回去，坐在椅子上拍了張照片。
「湯圓：護膝我收到啦」
「湯圓：不過，劉老師誤會了我們的關系誒 ！囧orz」
「沈修遠：？」
「沈修遠：沒誤會」
「沈修遠：溫溫答應了要負責，如今是不打算認賬了？」
姜溫溫眼眸晶亮，嘴角上翹。
他們這就算是……在交往嗎？
沒等她回，廖峰就在找她了。
她只好匆匆扔下句要拍戲了，然後就將手機塞回了包裏。
廖峰坐在小電視後邊看，姜溫溫很入戲。
她跪在院落中，傾盆大雨如約而至。
瘦削的背脊挺直，杏眸泛紅，臉上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還沒喊卡，副導俯身過來說：“廖導，大老板過來了。”
廖峰微楞：“到哪兒了？”
“門口，正停車呢。”副導也是剛收到通知。
廖峰雖然搞不懂大老板怎麽忽然來了，但是也沒多想，趕忙讓他去接人：“你還楞著幹啥？趕緊接人去！”
副導忙應下來，不過還沒等他出去接，人就來了。
廖峰起身問好，男人懶懶嗯了一聲：“拍你的。”
廖峰賠笑著點點頭，又坐了下來。
男人長腿一伸，勾了空椅子大咧咧坐下，大佬似的翹著腿在一旁看著。
聞訊而來的魏薇跟經紀人方晴遠遠就看見了姜亦己，方晴朝魏薇使了個眼色說：“姜亦己不是你老同學？趕緊過去打個招呼。”
魏薇自然不會拒絕。
她邁步過去，主動跟姜亦己打招呼，姜亦己偏眸看了她一眼，冷漠的應了聲。
方晴也是會來事兒，主動就跟姜亦己套起了交情。
要是換做平常，姜亦己可能還有點耐心聽她們說兩句。
今天，他！很！不！爽！
方晴說了沒兩句，姜亦己就冷冷打斷：“說完了沒？”
方晴一噎。
她慣會看人眼色，見姜亦己不怎麽想搭理她，她也就不說話了，只曲著手肘捅了捅魏薇。
魏薇說話，姜亦己倒是應了兩句。
工作人員在私下議論紛紛。
“那是大老板吧？看起來好年輕啊！”
“大老板好帥！他怎麽不拍戲啊？”
“人家有錢，來吃這種苦幹什麽？”
“也是，誒，大老板好像跟薇姐很熟，薇姐長得漂亮，果然很受有錢老板的喜歡。”
“我聽說薇姐跟大老板是同學，薇姐是他們班女神，大老板以前追求過薇姐。”
“真的啊？那大老板是為了捧薇姐才組了這個局？有錢人追人的方式就是不一樣！”
“啊要是有個男人願意為我這麽做，我一定立刻就跟他結婚！”
“你醒醒吧！首先你得有薇姐那種顏值ok？”
……
雖說戴了護膝，但是跪久了腿還是會麻。
腿都快沒知覺了，雨水糊住了眼睛，睜都睜不開。
遠處，姜亦己臉都黑了，冷冷地笑：“你們這是拍戲還是虐待呢？”
廖峰一怔，立刻喊停。
姜亦己長腿一伸，踢了助理小腿一下，助理會意，立刻跑過去。
姜溫溫讓工作人員扶著站起來，身上裹著毛巾。
助理想扶又礙於大老板快要吃人的目光，跟公公一樣弓著身子，伸著胳膊讓她搭著：”來，娘娘您慢著點走。”
姜溫溫：“……”
姜溫溫一瘸一拐的過來，姜亦己裝著冷靜，其實很焦躁。
姜亦己摸了一把姜溫溫的臉，冰冰涼涼的，他脫了外套給她裹著，問道：“休息室在哪兒？”
姜溫溫揚手一指。
姜亦己不管其他人什麽反應，護著她說：“走，先去換衣服。”
他就這麽直接帶著人走了。
廖峰這個導演也一臉懵逼，他咳嗽了聲說：“薇薇啊，接下來就到你了，你準備一下，馬上開始。”
魏薇嗯了聲。
走遠了，方晴才問：“那女的誰啊？你同學的情人？”
魏薇表情覆雜，沒回應。
不止方晴好奇，組裏人也在討論。
“哇，你們看到大老板表情沒？好兇！感覺是要吃了導演一樣！”
“看到了，那個姜溫溫什麽來頭啊？該不會是大老板的情人吧？”
“不會吧！”
“姜……會不會是大老板的妹妹？”
立刻有人諷刺的笑著反駁：“拉倒吧，誰不知道大老板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姜曦。”
“噢……”
……
姜溫溫換了衣服出來，跟著姜亦己離開了拍攝地。
車上，助理遞了保溫杯給她。
她笑著說：“謝謝師哥。”
姜亦己冷嗤：“謝什麽，又不是他準備的。”
姜溫溫看向姜亦己，姜亦己說：“那是沈修遠準備的，不過是我托他多照顧你一點，你要謝也應該謝你哥哥我，懂？”
“……”
姜溫溫握著保溫杯，暗自高興。
不等姜亦己再次開口。
姜溫溫率先拿到了主動權，她問：“哥哥你怎麽忽然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姜亦己冷笑：“我給你點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為什麽會過來。”
“你瞞著我都做了些什麽！”
“？？？”姜溫溫茫然。
車子停下，姜溫溫渾渾噩噩跟著下車。
直到進了包廂，她還是沒想出來她做了什麽能讓他千裏迢迢趕過來。
一落座，姜亦己就開始審問了：“怎麽？想出來沒？”
姜溫溫偷瞄他，搖搖頭。
姜亦己頂了頂牙膛：“想不出來？”
他冷笑：“哥哥有沒有跟你說過你還太小，不讓你談戀愛？”
“……”姜溫溫震驚。
她跟沈修遠還沒確立關系呢，她哥哥怎麽就……
姜溫溫緊張起來，慌亂之中拼命在腦海中組織語言，試圖好好解釋一下。
就聽姜亦己不屑道：“叫什麽？江盛亦是吧？一個小野模你也看得上眼！你怎麽回事兒？天天跟在哥哥身邊，審美怎麽都沒能提高一點？你要找也得找你哥哥這種，懂？”
“……”姜溫溫看著姜亦己的眼神逐漸變得覆雜。
姜亦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喉：“你別學你沈哥哥，他不像你哥哥有人追，如今你沈哥哥都一把年紀了，春心躁動想談個戀愛正常，但是……”
他又冷笑：“你，不行。”
“想都別想。”
“讓我知道你們沒斷，他要是還敢糾纏你。”
姜亦己眼神陰沈，冷冷啟唇：“我就打斷他的腿！”
作者有話說：
不久後
知道真相的姜亦己看著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妹夫，咬牙切齒：“沈老狗我操你媽！”
沈修遠淡定如常，噙著笑：“那輩分就亂了，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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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mousse 20瓶；：-I 10瓶；DENTER 7瓶；淡淡淡塗 6瓶；糖稀 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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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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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臉， 笑聲壓抑不住， 嘴角瘋狂上揚。
姜溫溫回了句“好”。
然後長按語音，暗戳戳的將語音收藏起來。
此後幾天， 姜溫溫沒有在拍攝現場見到沈修遠。
聽說他是要去參加一個頒獎禮， 行程很趕。
廖峰臨時調排， 將她的戲份趕在了前邊。
她也每天都很忙，偶爾會忙到淩晨高三四點。
拖著疲倦的身軀回了酒店，勉強洗了個澡然後倒頭大睡，她也確實沒有時間去關心沈修遠。
連著幾天沒睡好，姜溫溫有點吃不消了。
江盛亦過來時， 她正坐在一旁打瞌睡。
他將人叫醒：“醒醒嘿， 導演叫你了。”
姜溫溫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困倦乏力的哦了一聲。
她起身， 朝廖峰走過去。
廖峰是叫姜溫溫過去講戲， 沒多久，就正式進入了拍攝狀態。
江盛亦比姜溫溫戲份還要少， 他就是沈修遠身邊的暗衛。
一般只有沈修遠出現他才會出現， 鮮少有單獨的故事情節。
不過就算是這樣， 作為新人能擠進這種大咖雲集的劇組也不容易了， 他就是沒多少戲也得每天在現場蹲著，再不濟，也能跟老藝術家學幾手。
江盛亦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拍戲。
忽然，姜溫溫扔在小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起初沒搭理。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又看了看遠處還沒這麽快結束拍攝的姜溫溫。
遲疑了下，接了電話。
電話也沒個備註，他也不知道是誰。
接了電話後，江盛亦剛餵了一聲，預備說一聲姜溫溫正在拍戲來著的。
熟料，對方一聽見他的聲音，語氣就變得冷淡惡劣：“你誰啊？”
江盛亦也是粗神經，聽對方問，下意識就報了大名：“江盛亦。”
男人語氣更冷，“溫溫呢？”
江盛亦啊了一聲，舉著手機朝遠處看：“她在補妝，我幫你叫她一聲吧？”
男人冷冷笑了聲：“用不著。”
隨後，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江盛亦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到姜溫溫過來，他趕忙將手機還回去：“那個啥，剛剛有人打你電話，一直打，我怕是有什麽急事就替你接了。”
姜溫溫一怔，接過手機立刻查看通話記錄。
號碼是本地的，沒有備註，完全陌生。
她皺眉：“打電話來的人沒有說是誰，也沒告訴你找我什麽事嗎？”
江盛亦搖頭：“沒，打電話來的是個男人，他什麽都沒說，我說叫你來聽電話，他又給掛了。”
姜溫溫也疑惑，她回撥過去，電話無人接聽，再打就是不在服務區。
電話打不通，她又還要接著拍戲，也就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進入了拍攝狀態以後，她徹底忘了這茬。
……
下午，姜溫溫有場雨中戲，她得在空地裏跪著淋雨。
拍攝地旱了快小半月，沒有自然雨水，只能人工降雨。
早知有下跪的戲，姜溫溫在休息的時候，劉老師將她叫了過去。
姜溫溫問：“劉老師你怎麽來啦？”
劉老師一言不發，蹲下身掀裙擺。
姜溫溫受驚過度，往後退了兩步，一臉惶恐。
劉老師笑出聲：“你怕什麽呀？劉老師是女的，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她自然知道，只是在劇場忽然掀裙子真的很羞恥啊！
劉老師蹲著也沒起來，只揚了揚手上的東西：“喏，我是來給你送東西來了，快點過來，我替你綁上。”
姜溫溫聽話過去，拉起裙擺。
劉老師將連夜做好的護膝給她綁在膝蓋上說：“昨天就做好了，本來我是讓小傑早上送過來的，他也不知道去了哪兒，耽擱到現在……我就親自來了。”
姜溫溫低頭看綁在腿上的護膝，心下一暖：“劉老師，您可以讓我過去拿的。”
“沒事兒，我就跑一趟容易，你不是這幾天連軸轉沒休息過嗎？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睡會兒。”劉老師站起了身。
姜溫溫乖巧的笑著：“謝謝劉老師。”
劉老師擺手：“可別謝我，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姜溫溫怔住。
劉老師擠眉弄眼的朝她一笑，壓低了聲說：“你跟沈老師在交往吧？”
“……”
“我明白，放心，我口風很嚴的，不會亂傳出去。”劉老師笑出了聲。
姜溫溫有點懵，但是想起沈修遠說的負責一事，她便朝著對方羞澀的抿唇一笑。
她蹦蹦跶跶回去，坐在椅子上拍了張照片。
「湯圓：護膝我收到啦」
「湯圓：不過，劉老師誤會了我們的關系誒 ！囧orz」
「沈修遠：？」
「沈修遠：沒誤會」
「沈修遠：溫溫答應了要負責，如今是不打算認賬了？」
姜溫溫眼眸晶亮，嘴角上翹。
他們這就算是……在交往嗎？
沒等她回，廖峰就在找她了。
她只好匆匆扔下句要拍戲了，然後就將手機塞回了包裏。
廖峰坐在小電視後邊看，姜溫溫很入戲。
她跪在院落中，傾盆大雨如約而至。
瘦削的背脊挺直，杏眸泛紅，臉上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還沒喊卡，副導俯身過來說：“廖導，大老板過來了。”
廖峰微楞：“到哪兒了？”
“門口，正停車呢。”副導也是剛收到通知。
廖峰雖然搞不懂大老板怎麽忽然來了，但是也沒多想，趕忙讓他去接人：“你還楞著幹啥？趕緊接人去！”
副導忙應下來，不過還沒等他出去接，人就來了。
廖峰起身問好，男人懶懶嗯了一聲：“拍你的。”
廖峰賠笑著點點頭，又坐了下來。
男人長腿一伸，勾了空椅子大咧咧坐下，大佬似的翹著腿在一旁看著。
聞訊而來的魏薇跟經紀人方晴遠遠就看見了姜亦己，方晴朝魏薇使了個眼色說：“姜亦己不是你老同學？趕緊過去打個招呼。”
魏薇自然不會拒絕。
她邁步過去，主動跟姜亦己打招呼，姜亦己偏眸看了她一眼，冷漠的應了聲。
方晴也是會來事兒，主動就跟姜亦己套起了交情。
要是換做平常，姜亦己可能還有點耐心聽她們說兩句。
今天，他！很！不！爽！
方晴說了沒兩句，姜亦己就冷冷打斷：“說完了沒？”
方晴一噎。
她慣會看人眼色，見姜亦己不怎麽想搭理她，她也就不說話了，只曲著手肘捅了捅魏薇。
魏薇說話，姜亦己倒是應了兩句。
工作人員在私下議論紛紛。
“那是大老板吧？看起來好年輕啊！”
“大老板好帥！他怎麽不拍戲啊？”
“人家有錢，來吃這種苦幹什麽？”
“也是，誒，大老板好像跟薇姐很熟，薇姐長得漂亮，果然很受有錢老板的喜歡。”
“我聽說薇姐跟大老板是同學，薇姐是他們班女神，大老板以前追求過薇姐。”
“真的啊？那大老板是為了捧薇姐才組了這個局？有錢人追人的方式就是不一樣！”
“啊要是有個男人願意為我這麽做，我一定立刻就跟他結婚！”
“你醒醒吧！首先你得有薇姐那種顏值ok？”
……
雖說戴了護膝，但是跪久了腿還是會麻。
腿都快沒知覺了，雨水糊住了眼睛，睜都睜不開。
遠處，姜亦己臉都黑了，冷冷地笑：“你們這是拍戲還是虐待呢？”
廖峰一怔，立刻喊停。
姜亦己長腿一伸，踢了助理小腿一下，助理會意，立刻跑過去。
姜溫溫讓工作人員扶著站起來，身上裹著毛巾。
助理想扶又礙於大老板快要吃人的目光，跟公公一樣弓著身子，伸著胳膊讓她搭著：”來，娘娘您慢著點走。”
姜溫溫：“……”
姜溫溫一瘸一拐的過來，姜亦己裝著冷靜，其實很焦躁。
姜亦己摸了一把姜溫溫的臉，冰冰涼涼的，他脫了外套給她裹著，問道：“休息室在哪兒？”
姜溫溫揚手一指。
姜亦己不管其他人什麽反應，護著她說：“走，先去換衣服。”
他就這麽直接帶著人走了。
廖峰這個導演也一臉懵逼，他咳嗽了聲說：“薇薇啊，接下來就到你了，你準備一下，馬上開始。”
魏薇嗯了聲。
走遠了，方晴才問：“那女的誰啊？你同學的情人？”
魏薇表情覆雜，沒回應。
不止方晴好奇，組裏人也在討論。
“哇，你們看到大老板表情沒？好兇！感覺是要吃了導演一樣！”
“看到了，那個姜溫溫什麽來頭啊？該不會是大老板的情人吧？”
“不會吧！”
“姜……會不會是大老板的妹妹？”
立刻有人諷刺的笑著反駁：“拉倒吧，誰不知道大老板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姜曦。”
“噢……”
……
姜溫溫換了衣服出來，跟著姜亦己離開了拍攝地。
車上，助理遞了保溫杯給她。
她笑著說：“謝謝師哥。”
姜亦己冷嗤：“謝什麽，又不是他準備的。”
姜溫溫看向姜亦己，姜亦己說：“那是沈修遠準備的，不過是我托他多照顧你一點，你要謝也應該謝你哥哥我，懂？”
“……”
姜溫溫握著保溫杯，暗自高興。
不等姜亦己再次開口。
姜溫溫率先拿到了主動權，她問：“哥哥你怎麽忽然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姜亦己冷笑：“我給你點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為什麽會過來。”
“你瞞著我都做了些什麽！”
“？？？”姜溫溫茫然。
車子停下，姜溫溫渾渾噩噩跟著下車。
直到進了包廂，她還是沒想出來她做了什麽能讓他千裏迢迢趕過來。
一落座，姜亦己就開始審問了：“怎麽？想出來沒？”
姜溫溫偷瞄他，搖搖頭。
姜亦己頂了頂牙膛：“想不出來？”
他冷笑：“哥哥有沒有跟你說過你還太小，不讓你談戀愛？”
“……”姜溫溫震驚。
她跟沈修遠還沒確立關系呢，她哥哥怎麽就……
姜溫溫緊張起來，慌亂之中拼命在腦海中組織語言，試圖好好解釋一下。
就聽姜亦己不屑道：“叫什麽？江盛亦是吧？一個小野模你也看得上眼！你怎麽回事兒？天天跟在哥哥身邊，審美怎麽都沒能提高一點？你要找也得找你哥哥這種，懂？”
“……”姜溫溫看著姜亦己的眼神逐漸變得覆雜。
姜亦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喉：“你別學你沈哥哥，他不像你哥哥有人追，如今你沈哥哥都一把年紀了，春心躁動想談個戀愛正常，但是……”
他又冷笑：“你，不行。”
“想都別想。”
“讓我知道你們沒斷，他要是還敢糾纏你。”
姜亦己眼神陰沈，冷冷啟唇：“我就打斷他的腿！”
作者有話說：
不久後
知道真相的姜亦己看著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妹夫，咬牙切齒：“沈老狗我操你媽！”
沈修遠淡定如常，噙著笑：“那輩分就亂了，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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