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凡是和尚都會念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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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既是個地名,也是個國家的名字,全稱為梵蒂岡城國,面積只有0.44平方公裏,領土包括聖彼得廣場,聖彼得教堂。人口1380人,常住人口僅540人,絕大多數是意大利人。位於意大利羅馬城西北角的高地上,是世界上最小的國家。

邊風等人所搭乘的客機降落在羅馬機場上後,早有教廷的車輛和迎接,因為事先早有約定,這種官面上的應酬邊風是一律不管,全都推給了隨行的方東生,而他則拉著莎拉的小手站在人群裏看熱鬧。毫不誇張的說對於Z國來的客人,現任教皇本篤十六世是給足了面子,雖然沒有親自來接車也派出了三個樞機主教(亦稱紅衣主教),可是邊風卻只當沒有看見。

不過莎拉看著他們時神色間倒有幾分崇敬。邊風忍不住小聲問道:“莎拉,你們魔法師不是很不喜歡這些聖徒的嗎?”原來在莎拉給邊風講解的司比瑞特大陸風土人情時,曾經說過因為聖徒信仰的是造物神,而自詡為神聖教徒。但魔法師則崇拜元素力量,因此兩者之間互不買帳,雖然說不上有什麽沖突,而戰場上也能密切合作,但私底下關系卻不怎麽融洽,故有此疑問。

“是呀!”莎拉點了點頭,道:“雖然信仰上不可調和,但絕大多數的聖徒都稱得上悲天憫人,所以我個人都敬重他們的人品!”

“原來如此。”邊風笑道:“我還以為你覺得外國的和尚會念經,所以才高看他們一眼呢!”

“才不是呢!”莎拉偷偷的朝邊風做了鬼臉,小聲地道:“我才不是那種崇洋媚外的人呢,咱們Z國的和尚念的經也很好呀!”

“這話我愛聽!”站在倆人旁邊的紀朝忽然插了句嘴。邊風回頭橫了他一眼,道:“老三呀,不是我說你,偷聽人家小兩口說話跟晚上趴窗戶根沒什麽分別,你可以得道的高人,整天念經怎麽凡心還這麽重呀。罪過罪過,莎拉,老三經常念叨的經文怎麽說來著?!”

他此時裝起了糊塗,莎拉聽他說了句小兩口正在害羞呢,見邊風發問隨口答道:“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覆如是。”

“聽見沒有,你還是‘空’點吧,別滿腦袋‘色’,‘著’了‘相’可就俗了!”邊風正無聊呢,好不容易抓到紀朝的小辮子開始玩命的惡心他,道:“連我老婆都明白的道理,你這個得道的高人又怎麽能不知道呢,老三呀,待會面壁思過去吧!”

“我呸!”紀朝可不買他這帳,道:“你們家《般若波羅密多心經》那麽解啊,回頭我找了空跟你好好切磋一下!”了空是邊風此來從紀朝的隊伍裏選出的組員,本事五臺山的僧人,乃是禪宗一脈,與佛法頗有造詣,為人雖有些木訥,但論道佛經時卻巧言擅辯。邊風曾和他探討過空色之道,結果被了空追著講經說法達三日之久,至此邊風望風而逃。可是不得不承認,這和尚雖然年紀不大,卻著實是個本質醇厚善良之人,否則邊風也不會選中他進戰組。

“我承認,凡是和尚都會念經,我說不過他,有本事你攛掇著了空去跟教皇或者紅衣主教辯論辯論去,嘿嘿,我倒真想看看這東西方文化碰撞之下,能不能出現點智慧的火花!”邊風可不想引火上身,卻隨口出了個壞主意,把個燙手的紅薯扔給了未曾謀面的教皇。

“好主意!”紀朝拍了下巴掌,喜道:“老二呀,我還納悶怎麽一直不如你,現在算是全都明白了,就你這肚子壞水我就沒有。唉,既生朝,何生風呀!”說著還露出一副和郁悶的神色。

邊風啐了他一口,道:“少來,我這叫壞水嗎,這叫智慧,懂不懂,促進東西方宗教和文化的交流也是每個有良知的國人應進的責任。再說了,我跟你可不是一個媽,別既呀又呀的,我丟不起那人!”

“我靠!”紀朝剛要跟邊風耍嘴皮子。那邊方東生和紅衣主教的友好交談已經完畢,眾人隨著向車隊走去。

邊風是那種占了便宜就閃的人,惡心了紀朝一番後又怎麽會給他翻盤的機會,忙轉移了話題,拉著莎拉的小手道:“我估計他們去了梵蒂岡也沒什麽大事,就算是開會不也得等人齊了呀,幹脆一會兒咱們去羅馬逛悠逛悠吧!”

“咦!”莎拉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邊風,道:“你平時不是最不喜歡陪我們逛街的嗎,怎麽轉性了?”

“話不是那麽說的!”邊風摸了摸鼻子,頗有些尷尬地道:“在國外隨時隨地都能去逛,去不去也沒什麽,可現在好不容易出趟國,不陪著你四處看看不是浪費大好的機會嗎?”見莎拉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臉上也滿是不信,只得說了實話,道:“我臨來時,美美說了,她雖然不能陪咱們出來,但是要我幫他收集些外國的錢幣當收藏品,嘿嘿,我也答應了,何況你不得捎點小禮物給她呀,別忘了,上一回她可給你買了不老少呢!”

“這還差不多!”莎拉嘟著小嘴道:“我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好啊!”

“冤枉,絕對的冤枉!”邊風忙辯解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邊嗎,想表現也找不著合適的機會不是?要不就不去逛了?”

“才不呢!”莎拉撲哧一聲笑了,道:“我逗著你玩的,你對美美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生氣?再說了,你對我好不好,我又不苯,心裏明鏡似的!”

“好幾個莎拉,敢戲弄我,看我怎麽收拾你!”邊風說著伸出了雙手就要呵莎拉的癢處。莎拉忙舉手投降,道:“求你了,饒了我吧,大不了我認罰!”邊風頓時滿臉笑容地道:“那就罰你晚上陪我!”

“靠,老二,你真得太無恥了!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公然說這種話!”紀朝的聲音再次傳來。

“老三,你比我還下流,又他媽的偷聽我們兩口子說悄悄話,回頭不扁得連你老媽都不認識你了,我就不姓邊!”邊風斜著眼看著紀朝,兩手捏得嘎巴亂響。

“別呀,其實我沒惡意,嘿嘿,我就是想跟著你們一道去逛逛羅馬!”紀朝忙換了副諂媚的笑容。

“那也不用伸這麽長的耳朵吧!”邊風神色平和了一些,道:“也好,既然你願意來,我也不能趕你不是,既然當電燈泡就得有電燈泡的覺悟,買得東西得你拎著,購物的錢得你掏,沒意見吧!”

“得,你還是饒了我吧,我不去了行嗎?”紀朝溜了。

“廢話,本來就沒想讓你去!”

“我們呢?”胡心月等女人一擁而上,異口同聲得問道。

邊風看了看莎拉,又看了看眾女人,幹笑道:“都去,都去,人多熱鬧不是!”

羅馬算是邊風相當向往的歐洲城市一些,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奧黛麗赫本主演的那部《羅馬假日》。這部黑白浪漫愛情輕喜劇堪稱經典,不只是邊風首次了解到了愛情的無奈,亦勾起了他對這座城市的無限向往,這次來意大利,他又怎能過其門而不入呢。

羅馬這座歷史古城處處都散發著濃厚的文化底蘊。按當時的古羅馬城市規劃,以威尼斯廣場為中心,向四周輻射,構成了古羅馬的城市建築群。帝國大街兩側是古跡最集中的地方,大街以東是著名的羅馬競技場,它是為了紀念征服耶路撒冷的勝利,強迫數萬名猶太俘虜於公元80年建造的。

隨著光陰的流逝,競技場早已百孔千瘡,留下的只是殘垣斷壁。在競技場旁邊是君士坦丁凱旋門,上面雕刻著各種雕像和銘文,興建凱旋門的目的是為了慶祝古羅馬對外作戰的勝利。當將軍得勝歸來,羅馬行政長官和長老院的議員在前面帶隊,後面有號手和鎖著鐵鏈的戰俘,他們沿著聖道,直奔神殿。市民們站在聖道兩側高呼口號,對勝利者表示歡迎。離威尼斯廣場不遠的古羅馬集會場是古羅馬的政治活動場所,市民們常到這裏來看古羅馬政府公布的告示、聽對犯人的審判,或者聚集在這裏討論和交換對時政的見解。

牽著莎拉的小手,悠閑地漫步在威尼斯廣場上,一邊欣賞著廣場上的景色,一邊敘說著安妮公主和男主角在此相識相愛的故事,不只是邊風,連周圍的一群燈泡也感受到愛的無私、神聖、崇高和偉大。陶醉與此的邊風久久不願意離開,而除了莎拉和杜宇菲願意陪著他坐在臺階上吃冰激淩之外,林彤彤等人則四處拍照留念去了。

邊風看著廣場上歡樂地擺出各種姿勢的女孩子們,忽然覺得這種生活也是很美好的,假如不是時刻要面對死亡的威脅的話。“莎拉,菲菲,你們也去照兩張照片吧,來一趟不容易,總得留個影吧!”正說話呢,閃光燈一閃,一個脖子上挎著照相機的意大利男人走了出來,手裏拿著剛拍好的照片,上面莎拉和杜宇菲靠在他的身邊,一臉的幸福和滿足。

“你們的形象真是太完美了,我宛如看到了大不列顛公主安妮和美國記者喬布萊德裏的愛情在此重新演繹,所以就忍不住拍了下來。希望你不要介意!”那個男人倒也能說會道,說著把照片遞給了莎拉看。

“呵呵,謝謝您的誇獎,所不同的是我們比他們幸福多了。不是嗎?”邊風從口袋裏摸了一張美圓出來,用地道的意大利語道:“我能買下這完美的一刻嗎?”

“當然,這幸福的瞬間本來就屬於您和您的妻子所有,我只是如實的留住了它而已!”那男人很開心得接過了邊風的錢,剛要摸出錢包來找錢給他,卻被邊風制止了。邊風微笑道:“我的祖國有句話,叫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你幫我留下了一寸光陰,這本就是無價的,說起來我倒是占了便宜。”

“你是Z國人?怪不得,我和我的妻子都很喜歡那個神秘的國度,,只是沒有機會去看看罷了!”那男人也沒客氣,微笑著把錢收了起來,道:“謝謝您的慷慨,您是個風趣的男人,我想我更向往你們的國家了!”

“那歡迎來Z國做客,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很樂意招待你!”說著邊風將自己的地址和電話留給了他,道:“有緣再見吧!”

“會的。”那人朝邊風和莎拉倆女揮揮手,又到別的地方招攬生意去了。

“阿風,我不去照相了,有這個就足夠了!”莎拉揚了揚手中的照片,很滿意得道。杜宇菲也點頭道:“我也是!”

“該死的,你這個令人惡心的家夥,給我滾開!”此時廣場的那頭傳來林彤彤憤怒的咆哮聲。邊風循聲望去,見四五個外籍男人正在糾纏林彤彤等人。瞧她那神色,似乎已經有些怒不可遏了。邊風見識過林彤彤暴走時的恐怖,可不想在異國他鄉出點什麽不必要的亂子,拉起莎拉的小手快步走了過去。

擋在林彤彤等人面前的是三個白人兩個黑人,操著一口流利的M語,這麽一來,邊風倒不怎麽想攔了。但是場面話總是要說的,走過去嘿嘿一笑道:“陵光同志,架可以打,人可以扁,不出人命我只當沒有看見。M國佬天生一副欠K的模樣,你就當是替天行道吧!”眾人出來時就約定好了,相互之間不稱名字,只提代號。林彤彤的代號就是陵光。

“邊風,我今天才發現你原來也是很可愛的!”林彤彤頓時笑魘如花,看著邊風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可邊風的心卻一陣哆嗦,心道:“別介,你還是看不很討厭吧。哥哥我的女人夠多了,不想再弄一雌紅龍放家裏!”不管邊風怎麽想,那幾位卻看得眼發直,口大張,哈喇子都淌了下去。

“你們是Z國人?”為首的一個白人陡得冒了句漢語出來,雖然不是非常的字正腔圓,至少不算黃腔走板,看來專門學習過漢語。

“然也!”邊風點了點頭,笑瞇瞇地道:“足下有何見教!?”這句古漢語一出,那人當即就有點暈菜。旁邊一個笨點的黑人道:“什麽意思?”

“笨蛋,他是問你想幹什麽?”林彤彤正一肚子火沒處撒呢,嗆了他一句。

“原來你們不是日本人呀!”黑人頗有些遺憾得嘟囔道:“還以為今天能好好玩玩呢!”

“靠,你三大爺、二大姑和你老媽才是日本賤女人呢,我呸!”林彤彤更加的怒氣勃發,連淑女形象都不要了。粗口一串串得往外冒。那那幾位正經學過漢語的M國人罵得一楞一楞的,卻橫豎摸不準林彤彤想表達什麽意思。也有明白的,琢磨了半天後終於知道林彤彤在臭罵他們,頓時也是火冒三丈。

先前那個白人道:“Z國人怎麽了,只要給得錢夠多,你不一樣把腿分開讓我們哥幾個上呢,說吧,想要多少錢!?”

“上帝呀,還真有不怕死的家夥!”邊風倒沒有生氣,因為輪不著他發火。只是摸了摸額頭,向不遠處的教廷所在地為這幾個可憐的家夥祈禱。可在場的眾女人卻不樂意了,侮辱Z國婦女簡直就是觸到了龍之逆鱗。連帶著莎拉這個以Z國女人自居的異時空人士算上,全都是殺氣畢現。

這些女人哪個不是在特種兵訓練營裏接受了地獄式的訓練,功夫如何先放在一邊,絕對都已經修煉到了殺人不眨眼的地步,特別是薛梅兒、林彤彤和胡心月三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耿月房雖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邊風也曾經見過她玩刀的技術,那絕對是出神入化。雙手持刀,在一個照面間把風林燦身上的迷彩裝割成了破漁網。

也許是M國人在別的國家橫慣了,在哪裏都喜歡擺出一副“偶是老大”的做派來,可是這回卻很不幸得踢到了鋼板之上。邊風拉了拉莎拉的小手道:“一共有五個人,你就別攙和了。”瞥了瞥旁邊的杜宇菲道:“你要是願意也過過手癮吧,我沒什麽要求,被拖得時間太長,別打得太狠。至少得讓他們的老媽能認出來!”

“好的!”杜宇菲微笑著走了過去。一直形影不離的白虎也張牙舞爪得跟了過去。自從杜宇菲啟動了白虎界後,白虎的體形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非但沒有變大,反倒是小了很多,又成了一條雪白可愛的小白貓,不過聽杜宇菲講白虎就是她的戰甲,需要時可以隨時改變形狀。只可惜邊風一直沒找到機會見識一下而已。可他卻發現此時白虎走過的路上現出一條條的爪痕了。

威尼斯廣場上鋪得都是石板,那貓爪子之鋒利就可想而知了。可邊風卻很不爽,心道:“靠,有本事你撓人去,跟廣場過不去幹嘛?這個死貓!”邊風是愛屋及烏,因為《羅馬假日》而徹底的喜歡上了這個城市的一草一木。忽然間喊道:“小貓,小心你那爪子,再破壞地面,回頭餓你三天!”

白虎回過頭來,喵了一聲,乖巧得搖了搖尾巴,走路時輕盈了許多。那副可憐相逗得莎拉忍俊不止。

“姐妹們,開打!”打字沒有出口,林彤彤已經動了。飛起一腳正蹬在那個白人的胸口上。不等那人飛出去,趕上一步,一個肘錘就結結實實得夯在此人的胸口上了。砰得一聲響後,那人仰面朝天得躺倒在了地上。而旁邊的幾個女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出手,拳打腳踢,指戳膝頂,幹凈利落得就把五個M國佬都放倒在了地上。

“哼,下次別讓我看見你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林彤彤又狠狠得踩了那白人幾腳後,收足想要走人,不料身子一輕竟倒飛了出去。

“媽的,這幫孫子扮豬吃老虎!”

十二章 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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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彤彤在半空翻了個好看的空心筋鬥後,穩穩地落回了地面,但臉色卻不怎麽好看,倒不是受了傷而是心情極度不爽,想想看,剛被你狂踩的家夥突然間抓住你的腳腕並把你扔了出去,換成誰心情也不會很好的。比較幸運的是其他幾個女人沒有林彤彤這種打了人還要踩幾腳的嗜好,也沒有她這樣的身手,否則多半得摔個鼻青臉腫不可。

“怎麽樣,比爾,我告訴過你吧,Z國的女人都是帶刺的玫瑰,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上手的!你還不肯相信,吃虧了吧!”從地上躍起來的一個白人打趣之前被林彤彤踩在腳下的男人。

“那不正好滿足咱們征服的欲望,想想看,將這些倔強的女人壓在身下時用力沖撞的感覺,吼吼,簡直是妙極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個叫比爾的家夥用中指指了指林彤彤道:“我宣布,這個女人是屬於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

“隨便你!”其他的人嘻嘻哈哈得站起了,問道:“如果你用完了呢?”

“那就隨你們的便了,看上去她們都還是處女,這是多麽難得的美味呀!”比爾搓了搓手,露出一副很猥瑣的笑容。

“該死的下流東西!”林彤彤大怒。掄起拳頭就沖了過去。憑心而論,因為家學淵源,即便林彤彤不用朱雀聖的能力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格鬥高手,再加上軍營裏的訓練使她的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出手不但迅捷而且力大。那個比爾的格鬥術相比之下就差勁多了,每每擋住林彤彤一拳卻要挨上三拳。雖然抗擊打能力不凡,時間長了也有些吃不消。

至於薛梅兒等四人的情況差相仿佛,薛梅兒用的都是特種兵的擒拿格鬥技巧,簡潔有力,可惜的是不能下狠手,否則早將對面的黑人放倒了地上。胡心月舉手擡足都透著骨子妖媚之氣,但是纖纖玉手卻不是吃素的,每每在貼身之時在對手的關節要害上狠狠來一下,疼得那個叫強森的男人齜牙咧嘴。耿月房的身手敏捷,倒真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圍著黑人滴溜溜亂轉,粉拳頻出,打在那人身上蓬蓬做響,如同擊鼓之聲。杜宇菲的十指勾起,狀如虎爪,進招之時勢如猛虎下山,把對手的衣服撕得粉碎不說,還在那人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幾個人的沖動和打鬥早吸引了廣場上人群的註意力,喜歡看熱鬧倒也不是Z國人的專利,圍攏了過來,甚至有人建議打電話報警。邊風忙用意大利語道:“請大家不要驚慌,我們正在拍一部動作片,大家可以看,但是不要打擾我們演員的表演!”

如此一來,眾意大利人倒是很配合的安靜下來,津津有味得欣賞著激烈的對打。

“比爾,咱們是不是該速戰速決呀!這麽拖下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真把警察招來可就不好辦了?”強森擋了胡心月的一掌後大聲問道。

“好吧,好吧,本來我還想好好玩玩的,看來沒機會了,真掃興!”那個比爾雖然無恥,但卻不是白癡。見四周的觀眾逐漸多了起來,而自己單打獨鬥也不是面前女孩的對手,順勢就答應了強森的要求。嘿嘿一笑道:“小妞兒,游戲時間結束了,認輸吧!”說著驟然向後一退。雙手一擦,竟然爆出了一團火焰。

“哈,我說怎麽這五個人看上去不同尋常呢,原來也是異能人群。”邊風心裏琢磨著,嘴上卻道:“大家不要驚慌,這只是特技效果,但是為了各位的安全著想,還是請退後一些!”這話自然是跟周圍的觀眾說的。要說意大利人充當群眾演員的素質倒也相當高,很是聽話的向後退了兩米左右,露出一塊相當大的空地來給林彤彤他們打鬥用。

其他的幾個M國人也紛紛亮出了自己的絕招,強森雙手一舉,電光四射,原來是個控電的高手。薛梅兒對面的黑人的雙手則被一抹藍光包繞。邊風曾經和龍十一交過手,知道這是玩冰的高手。而耿月房對面那個衫松褲大的黑人身上的肌肉則如同吹了氣似的,飛速膨脹起來,身體也逐漸變得很不成比例。

杜宇菲的對手卻沒什麽變化,只是身上的血痕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杜宇菲的手指抓在他的身上卻如同抓上了生鐵,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見此情景,原本趴在地上打盹的白虎驟然站起身來。一雙豎瞳在主人和敵人身上逡巡,隨時準備響應主人的召喚而給敢於挑釁主人威嚴的惡棍以致命一擊。

“靠,這可有點不好玩耍了!”邊風小聲嘀咕著,拍了拍莎拉的手背道:“你去幫幫梅兒,她未必能擋得住那人的冰掌!”而她則站到了女人們的背後,註視著場中的變化,隨時準備出手相救。心裏卻道:“若有一個女人受傷,我就要了你們這群M國佬的狗命!”

也許是受訓期間每天都在研究打打殺殺的緣故,也許是掌握了超乎尋常的力量,也許是受了當日青龍傲視八荒的神情影響,此時的邊風變得睥睨眾生,視萬物為芻狗,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邊的朋友和愛人,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得大開殺戒。當日和老爺子大談條件,也是為了日後闖禍埋個伏筆。意想不到的出國第一天就要犯戒了。

只不過場上的局面卻非他想象的那麽糟糕。林彤彤見比爾手裏弄出了火,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同道,那就較量一番吧!”纖指輕彈,一縷青白色的火光朝比爾的胸口飛去,勢頭頗為緩慢,可是比爾已經感受到了難以承受的灼熱撲面而來。而手掌上的火焰也宛如被嚇住了似的,竟比之前弱了很多。

林彤彤似乎看出了他的愕然不解,冷冷一笑道:“三昧真火面前,星星之火也敢妄稱為火嗎?”邊風的聲音卻傳了過來,道:“陵光同志,悠著點,說不定都是教皇請來的,燒死了他,你方叔叔多半會很生氣,後果嚴不嚴重我可不敢預料!”

邊風可以不買方東生的帳,林彤彤卻沒那個膽量,誰讓她老爸跟人家的關系不錯呢。冷哼了一聲,素手一揚,那一縷本不該屬於凡間所有的三昧真火就收回掌心,輕蔑得看了比爾一眼,道:“算你命好,死罪可免活罪卻不能饒!”說話間已經欺到比爾面前,纖手揚起,一道藍紫色的火焰冒了出來,徑直向他胸口拍去。

比爾既然精通控火之道,自然懂得火焰的顏色和溫度有著密切的關系,火焰轉藍說明溫度更高,看了看掌心裏微微有些發藍的火焰,也知道不是她的敵手,也要是跪地求饒未免失了威風。只得咬緊牙關死扛。這正是林彤彤想要的,嬌叱一聲和他打在一起。

因為朱雀戰衣在身。林彤彤無視任何火焰,除了避免比爾的手接觸到自己的顏面之外,其他的進攻幹脆忽略不計。可是比爾卻沒她這麽好的命,身上的衣服雖然也能承受高溫,卻被林彤彤掌上的火焰燒得滿是掌印,連帶著皮肉也被燒焦了幾處。

杜宇菲也發現了對手的皮肉堅硬如鋼,知道單以指力是無法取勝了,閃過迎面一掌,後退了一步,雙手環扣低聲道:“殺神白虎,賜我神兵,斬妖除魔!”,一道白光自她右手無名指上的白虎戒指上流淌而出,迅速的包繞整條手臂。掌分之時,她雙臂之上已經多了一雙銀白色的護臂,至於手指也呈現出金屬的光澤,手指屈曲之時,指尖上竟然吐露出三寸長的利爪。

邊風見了不禁大奇,心道:“原來菲菲的能力乃是化血肉之軀為鋼筋鐵骨,這兵器倒也有趣!”他看著有趣,卻苦了和杜宇菲放對之人,虎爪一出,他原本堅逾鋼鐵的身體頓時成了敗革草紙,輕輕一撕就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此時白虎又重新趴回了地上,饒有興致得看著杜宇菲虐待敵人!

至於薛梅兒一見敵人手中迸發出藍色光芒,就暗叫了聲不好,但是軍人的尊嚴卻不允許她退縮,正要硬起頭皮應戰時,一雙柔軟的小手拽住了她。擡頭一看,竟然是溫柔的莎拉,剛要勸她不要上前,不料莎拉右手一翻,掌心向上,絲絲縷縷的藍色光輝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瞬息之間,一枚寶藍色的冰彈就凝集而成。優雅得朝那黑人一笑,道:“是否還要比下去呢?”

那黑人自然沒有認輸的勇氣,否則日後就別在隊友面前混了,雖然知道自己多半不是對手,也只能大吼一聲,撲了上來。莎拉學著邊風的模樣,搖頭一嘆道:“不自量力,自尋苦吃,為之奈何!”手掌一抖,冰彈呼嘯而出,不偏不倚正砸在那人的胸口上,不等他反應過來,第二個第三個冰彈如連珠炮似的飛了過去。

莎拉以小小年紀成為了中級冰系魔法師,在魔法之上的天賦可謂空前絕後,也許是與冰系精靈為伍日久,性子也變得冰冷而孤僻,否則當日也不會險些和邊風一同喪命,後來因邊風之故改變良多,在別人眼中莎拉簡直是溫柔善良的化身,可除了邊風之外,又有何人知道她溫和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冷酷的靈魂。加上久不用冰,此時出手,頓時有些情不自禁,若不是擔心太過驚世駭俗,多半連中級的冰系魔法也使了出來。

雖只是初級的魔法冰彈,因為莎拉習練靈子術後已經不用吟詠咒語,並可將寒氣壓縮,如此以來威力更大,那黑人只受了五個就被凍成了冰雕雪塑。莎拉拍拍手,意猶未盡地道:“真不禁打,沒意思!”薛梅兒卻看得瞠目結舌,暗自慶幸當初沒有和莎拉為敵,否則邊風不鬧也被凍成了冰棍,小心地道:“他不會有事吧!”

“沒關系的,他既然懂得恐冰,應該早就習慣了寒冷,這點程度的冰雪不會要了他的命的!”莎拉滿不在乎地答了一句。將視線放到了胡心月和耿月房的身上。胡心月咯咯笑道:“月房妹妹,咱倆換換對手如何?”

“好呀!”耿月房答應一聲,倆人腳步一錯,使了個兩儀陣法裏變位的身法,已經變換了位置。胡心月朝那魁梧得如同肉山的黑人,妖媚得一笑道:“你還真是好壯呀,咱倆握握手如何?”

那黑人被她迷得有點頭腦發昏,點頭答應,把個蒲扇大的手伸了過來。胡心月笑道:“好大呀!”說著小手抓住了他三個手指,用力一捏,隨即一抖,只見那黑人一聲慘叫竟被她甩到了圈外。也不知道她用得是什麽辦法。邊風笑嘻嘻得做過去,問道:“心月,你這玩的是哪一手呀!”

“小玩意而已!”胡心月嫵媚的一笑,將自己白皙的小手放在邊風的掌心之中,道:“你看!”看字出口,那手指竟然在瞬間便大了一倍有餘,而且粗壯有力。隨後又恢覆原狀,解釋道:“還記得咱倆初次相見時我什麽模樣嗎?”

“活脫脫一黎叔!”邊風想起當日情景也不禁笑了起來。

“是呀!”胡心月道“我能控制身體裏的每一塊肌肉變化,所以換個模樣並非難事!”說話間樣子已經變成了莎拉的模樣,連聲音也改了過去,道:“力量更不用說了,我本就是修煉的內家真氣,雖不上上力舉千均吧,收拾這種肉山也不是輕而易舉!”說話間她又恢覆了原來的模樣。

若非親眼所見,打死邊風也不會相信這個嬌滴滴,體態玲瓏的女人竟有這種本事,心道:“不行,回頭我得好好問問風林燦那小子會什麽鬼把戲。”

“我這不算什麽,月房妹妹才叫厲害呢!”胡心月似乎看穿了邊風的想法,指了指耿月房,只見她根本就顧那人電光四射的雙手,一個滑步就到了那人身前,避過劈來的雙掌,靈貓般從那人腋下穿過,雙手飛速擺動,一縷刺眼的光芒閃爍不已,當倆人身形分開時,那白人才慘叫起來,原來他的軟肋上滿是刀痕卻連一點鮮血都沒有溜出,黑黢黢得如同燒灼過似的。

“月房妹妹能以陽光為刃!”耿月房指了指頭頂上的大太陽。邊風心悅誠服地道:“厲害!”

而另外一面,林彤彤也把比爾的上衣化為了灰燼,頭發並眉毛也都被燒了個精光,看上去活象個竈王爺。邊風哈哈一笑,道:“陵光同志,玩也玩了,氣也該消了吧,咱們再不收工,方大領導可要發雷霆之怒了!”

聽聞此言,林彤彤幹凈利索的一個轉身後擺腿,長筒的牛皮靴子正抽在比爾滿是煙火色的臉上,啊的一聲叫,摔了出去。林彤彤拍拍巴掌,道:“咱們走吧!”

“謝謝諸位觀賞,再見!”邊風抱拳作了個四方揖,帶著一幹女人離開了人頭攢動的威尼斯廣場。並且頗有感觸的道:“今天的故事告訴我們,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知道就好!”眾女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就在邊風等人離開後不久,原本混在人群裏拍照的男人也收起了照相機,看著邊風等人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可怕的東方人!”嘆了口氣道:“只怕這次危險的合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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