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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亂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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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邊風口袋裏還裝著準備歸轉交給劉小美的2000元錢,否則的話,到了醫院也是白搭,交了押金,火速得送她進了手術室,又補辦裏各種住院手續後,邊風開始焦急得在手術室外面等待。

兩個小時之後杜宇菲被推了出來,也許是輸了鮮血的緣故,本來蒼白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潤。因為只是腹部的外科手術,倒也用不著全身麻醉,因此躺在車上的杜宇菲神志非常清醒,看見邊風甚至笑了笑,輕聲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聲音略有些沙啞,聽上去更讓人忍不住心疼。

邊風嘆了口氣,道:“你這個傻瓜,都說了我會幫你,幹嘛還要這麽糟踐自己呀!”

杜宇菲的臉上閃過一絲憂傷,怔怔地道:“你不懂的!”說著,淚水就止不住得流了下來。邊風忙陪著笑道:“好,好,我不懂,回頭等你好了,再解釋給我聽吧!”

此時推車的護士道:“你是患者家屬吧!?”

邊風點了點頭。

那護士道:“患者的傷口雖然縫合好了,但是還需要到監護室裏觀察24小時,我們有專職的陪護人員,您不用擔心,如果沒什麽大礙,患者將會轉到普通病房,到時候您就可以陪著了。現在還是盡量不要交談,讓患者多休息一會,這對她的傷勢有好處!”邊風又點了點頭,道:“謝謝,讓你們多費心了!”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那護士年紀雖輕,倒是挺和氣,推著手術車細心地把杜宇菲送進了走廊另一端的監護室裏。邊風也不好跟著進去,本想打電話通知杜宇菲的家人,但掏出她的手機來,翻了半天通訊錄也沒找到家人的字樣,無奈之下也只好作罷,撥通了風林燦宿舍的電話,告訴他自己身在J大的附屬醫院裏,讓他多帶點錢過來。

風林燦也沒有細問,答應一聲,就掛了電話,邊風坐在監護室外的塑料椅子上閉目養神,頭腦裏一會兒閃過這念頭,一會又閃過那念頭,卻始終多安靜不下來。幹脆就站起身來,在走廊裏來來回回溜達,也不知道走到了第幾圈時,聽到背後有個女人道:“阿風,是你嗎?”

邊風虎軀一震,猛得回過頭來,發現站在面前的果然是山頂的石屋裏一別之後,就再沒見過的薛梅兒,之間她穿著一件松松大大的病號服,曲線玲瓏的身體在其內若隱若現,更逗引起男人們的無邊遐想,也許是在醫院住了些日子的緣故,膚色竟白皙了許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看上去透著健康和活力,微紅的臉頰上神采飛揚,隨口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還不是因為那條倒黴的毒蛇害的!”薛梅兒指了指自己的腳腕,道:“醫生們說蛇毒會蓄積性,要我多住院觀察些日子,結果一住就是二十多天,把我悶了個半死,求了我老爸好幾次,可他就是我不讓我出院,我又實在無聊就到處亂走,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呵呵,咱倆還真是有緣呀!”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麽,臉色不由得一紅,道:“對了,你怎麽也在這?”

“我的一朋友受了傷,我送她住院,剛做完了手術,還躺在監護室裏呢!”邊風也沒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不過為什麽受傷卻沒講,怕薛梅兒多問就道:“你沒事了吧?!”

“早就沒事了!”似乎為了證明,薛梅兒還跳了幾跳,胸前的巍峨的雙峰也隨之一上一下的顫動,直把邊風看得雙眼目瞪口呆。薛梅兒見邊風直勾勾得盯著自己的胸口看,頓時明白過來,臉色一紅,嗔道:“你這人,看哪呢?!”

邊風尷尬地笑笑,隨口道:“沒,沒,我就是覺得今天的天氣挺好的,哈哈!”

薛梅兒也沒有多追究,仍然是落落大方地道:“說起來也真多虧了你,要是沒你舍身相救,我多半早就死了!”

“哪有!?”邊風謙虛的道:“假如不是你提醒我有蟒蛇,我也早就成了蟒蛇的午餐,這叫好人有好報,跟我沒什麽關系!”

“不!”薛梅兒搖了搖頭,道:“要不是我提出來比試,你也就不會遇險,歸根到底是我先不對的,而你又救了我一命,與情與理我都該謝謝你!”

邊風見她說的認真,也不想跟她爭論下去,遂調侃道:“好吧,就算是我有恩於你,那你打算怎麽謝我,該不會是要以身相許吧?!”

“去你的!”薛梅兒臉色頓時羞地通紅,佯怒道:“小小年紀的,說話老沒個正經,看看將來誰肯嫁給你當老婆!”

“沒人嫁就沒人嫁吧,反正有你去以身相許我也不怎麽吃虧!”邊風見她並不真的生氣,遂決定把這玩笑進行到底。薛梅兒卻擡手在他的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跺了下腳,假意道:“又胡說,再這樣我就不跟你說話了!”

“好,好,算我胡說,那你打算怎麽謝我呀!?”邊風也知道玩笑不能開得太過,況且薛梅兒也不是莎拉那樣的小姑娘,惹氣了動起拳頭來,自己雖然不會輸總不好看。

“你說吧!”薛梅兒很是大方,將決定權交到了邊風的手裏,但眼睛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麽,又補充道:“但是不準說什麽以身相許的話了!”邊風笑笑,道:“那就等你出院了,找個時間,請我美美地吃頓飯吧!”說到吃飯,不由得想到杜宇菲也說要請自己吃飯的,耳邊宛如再次傳來她那沙啞的嗓音,不禁有些難過。

薛梅兒見他黯然神傷起來,不禁有些擔心,剛要開口細問究竟。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有人道:“老大,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沒死吧?!”轉過頭來,見到一張熟悉的臉。而來人瞅見薛梅兒也是一呆,隨後敬了個軍禮,道:“薛教官好!”

“薛教官,這是我的好兄弟,風林燦。”邊風指了指風林燦,介紹給了薛梅兒。

倆人彼此問了好,薛梅兒道:“現在又不在軍營裏了,而且你又救過一命,說起來還是我的恩人呢,就別總是教官教官的叫了,你就叫我薛梅兒吧!”

“也好!”邊風點頭答應。

風林燦過來摸了摸邊風,道:“老大,你沒事跑醫院裏幹什麽來了,難道是專程過來看薛梅兒?!”說著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容,微一低頭道:“大……”後面的“嫂”字還沒出口,就被邊風一巴掌扇到了腦門上,驚得咽了回去。

邊風冷笑著道:“風林啊,這可是醫院,你要是不想也到病房裏躺著去,就閉上你的臭嘴!”風林燦獻上一諂媚的笑容,道:“今天的天好藍呀!”

薛梅兒想起剛才邊風的那句“今天的天氣挺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道:“你們真逗!”風林燦厚著臉皮道:“那是當然了!”隨手把厚厚的一疊人民幣遞給了邊風,問道:“到底是誰住院了?!”

“杜宇菲!”邊風回答了一聲,點了點手裏的錢,道:“算我借你的,回學校了馬上還你!”隨即又數出2000元來,道:“這醫院離湖濱校區不遠,幹脆你幫我把錢送過去給她吧!”

“我看還是算了!”風林燦往後跳了一步,離邊風約有兩米遠,道:“你倆的事還是得你倆來解決,我一外人插一杠子算是怎麽擋子事呀,錢我送過來了,就不打擾你和薛梅兒熱乎了,我先看看小倩去,一會兒再回來換你的班!”也不等邊風答應,就溜了個無影無蹤。

“這臭小子!”邊風只得把錢裝進了口袋裏,和薛梅兒坐在樓道的椅子上閑聊。邊風漸漸了解到薛梅兒來自於軍人世家,盡管她沒細說,但邊風從她的言談和只言片語中也能猜到,她的家人在軍界多半也是位高權重之輩,否則軍訓時的總教官也不會那麽緊張她的安危了。

邊風從來都是不畏權貴的主兒,也不怕得罪她,因為上言語無忌,不時得還口花花地開個小玩笑,逗弄一下薛梅兒,見她面紅耳赤、黛眉緊蹙邊風就心中大樂,對她的稱呼也從薛梅兒逐漸成為了梅兒,倆人正天上地下的海聊時,樓道裏進來一幫人,最前面的乃是風林燦,和小倩手拉著手很是親昵,而旁邊則是幾日不見的耿月房,三人都拿著些禮品和鮮花呀什麽的。

小倩上來就喊了聲姐夫,頓時把個邊風弄得好不尷尬,見薛梅兒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忙解釋道:“這是風林的女朋友,嘴上也老是沒個把門的,還特喜歡開玩笑,我可不是她的什麽姐夫,你別誤會了!”

“我誤會了又有什麽關系呢!”薛梅兒平靜地反問一句,站起身來,道:“大家好,我是薛梅兒,很高興和你們見面,我有點累了,你們聊吧,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自顧自的離開了。

“老大,你完了,薛梅兒吃醋了,嘿嘿!”風林燦湊過來小聲地道。而小倩也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架勢,道:“姐夫,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呀!?”

“月房,你怎麽來了?”邊風懶得理會這對“奸夫淫婦”,朝耿月房打了招呼。

“風林說你的朋友受傷住院了,所以我們就來探望一下,反正也不用上課,看看有什麽能幫上的沒有!”耿月房溫柔地道。這款款柔情反倒讓邊風感到不知所措起來,正琢磨著如何應答時,風林燦忽然道:“剛才我拿著錢從學校裏出來時遇到一女警察,忘記是叫味精還是醬油了,好象也在找你,張磊怕她是來找你麻煩的,就領著她在校園裏溜達去了,我還聽張磊說,這兩天胡心月也沒少找你。”

聽到這倆女人,邊風的腦袋頓時成了兩個大,呻吟道:“全他媽的亂套了,老天爺呀,你怎麽就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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