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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生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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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何延虛宛如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在邊風等人面前出現過,以至於風林燦的拜師計劃不得不以擱淺而告終,幸好何延虛當初授藝時並沒說過不準外傳,因此邊風再次充當起了便宜師傅,別的不說,先就要風林燦將人體上的穴道和經脈牢記於心,風林燦平素裏雖然好玩鬧,但是在學習上卻有著常人難比的驚人毅力。

雖然心裏不免懷疑所謂牢記穴道之說,多半是老大拒絕傳授自己“探囊手”的委婉借口,但多年來對邊風養成的信任,還是使他默默的拿過何延虛寫的那張紙條,全神貫註的記憶起來。而邊風對耿月房的態度依然是不冷不熱,除了閉目養神之外,就是翻閱棋譜,渾然沒有把眼前這位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堪稱極品的美女放在眼中。

其實這倒也不是說邊風人品如何周正,或者是在施展欲擒故縱的泡妞之道,而只是因為顧念和風林燦多年的兄弟情,所以雖然內心飽受欲火的煎熬,也不得不對終日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美女視若不見,但是耿月房的魅力卻又無出不在、難以抵擋,於是邊風一次次的沈下心神、運行靈子術心法,而他驚喜的發現,在這種情形下練功竟然事半功倍的效果。

當風林燦最終把穴道和經脈等等背誦完畢之後,火車也終於來到了ZJ的HZ,幾乎所有的乘客都爭先恐後的往外走時,邊風卻拽著風林燦悠然自在的坐在原處,而一路上習慣了邊風老大做派的耿月房也默默的留了下來,風林燦道:“幹嘛不走?晚了只怕要錯過接咱們的汽車了!”

“風林,難道你不覺得即便跟別人擠在一起,除了弄滿身的臭汗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如你所願提前出去嗎?”邊風看了看車窗外洶湧的人流,不禁暗嘆道:“人真的好多呀!”靜靜得等了半分多鐘之後,車廂裏的乘客基本上都全下車了,邊風才拽起了自己的行李箱走下車去,站在月臺上,環顧四周,暗道:“HZ,我來了!”

從火車站出來以後,風林燦指著不遠處道:“接咱們的大巴在那邊!”邊風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6輛相當豪華的大巴前面豎著一牌子,上書:“J大迎接新生專用車。”微微一笑,邊風率先走了過去,而此時一個身材一流,五官也堪稱精致的女孩走了過來,雖然她的年紀看起來並不大,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成熟而且幹練,並且柔和的眼神裏時不時會閃過絲絲縷縷銳利的光芒,這使得邊風對她的印象一連提升了幾個層次。

“老大,美女耶!”風林燦湊到邊風的身邊小聲的讚嘆著,說著還不忘記抹一把險些流出來的口水,一副徹頭徹尾的豬哥模樣。

邊風當時真有種自殺以謝天下的沖動,心道:“我怎麽就認識這麽一家夥,喜歡美女沒罪但也用不著醜態畢露吧,將來老大我還怎麽帶著你出去混呀!”壓地聲音道:“註意點形象好不好,靠,你再這樣,以後離我遠點,有人問也別說認識我,哥哥丟不起那份人。”

“別介呀,老大,你知道我從來都是唯你馬首是瞻,這種關鍵的時刻可千萬不能拋下我不管啊!”風林燦一臉可憐相的懇求著,知道的倆人是在說這種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正在上演新時代的黃世仁和楊白勞呢。

而耿月房倒是相當乖巧的走在倆人的身後,不即不離,只是看向邊風的眼神裏充滿著好奇和淡淡的幽怨。

“那好!”邊風道:“如果你一定要跟著我,就別擺出一副色與魂授的齷齪模樣來,否則一眼看上去,靠,別說美女想逃走,就是恐龍來了多半都得嚇的扭頭就跑!”說話間倆人已經站在了那女孩的面前。

“你們好,我叫於芳潔,是J大的學生會主席,負責本次的迎接新生工作,三位同學把錄取通知書讓我看一下,就可以上車了!”女孩的舉止幽雅,言談客氣,讓人甫一接觸,就多了幾分好感和親近之意。

邊風無奈,只得從行李箱中翻出了錄取通知書來,多虧細心的莎拉整理行李時將這些東西都放在了箱子的最上層,否則邊風多半得衣物都翻得亂七八糟才能找到。於芳潔接過三個人的通知書看了看,對邊風和風林燦道:“你倆是去往玉泉校區的,請坐第一輛車!”完後又看著耿月房道:“因為你報考的是護理專業,所以該前往湖濱校區,請乘坐第三輛車!”

邊風點點頭,朝耿月房道了個別就走上了車,而風林燦則一直把耿月房送上車才回來,然後擦了擦滿臉的汗水,長出了一口氣道:“真累死我了。”邊風嘿嘿一笑,道:“你累在身上,樂在心中,不過我提醒你,這個耿月房未必是什麽好人,你可悠著點,別到時候上一惡當,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這話是怎麽說的?”風林燦納悶道。“她怎麽不是好人了?!”

“感覺而已,你自求多福吧!”邊風懶得跟他解釋太多,閉上眼睛養神,結果風林燦突然道:“老大,那些穴道我都記住了,後面的還學什麽呀?!”邊風無奈,只得小聲的又把當日何延虛說的半吊子的口訣說了一遍,幸好風林燦的古文功底不俗,而口訣的字數也不算多,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風林燦才勉強記住,就這還時不時的漏掉一句半句的。

邊風懶得跟他多廢話,只說先讓他把口訣牢牢的記住,得閑了他自會詳細的給他講解。而就在風林燦苦著臉背誦心法口訣時,隨著於芳潔走上車來,等候多時的司機啟動汽車,並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中,於芳潔站起來說話,只不過坐在最後面的邊風正在傳授風林燦口訣,倆人誰也沒有聽見這個學生會的美女主席到底說了些什麽。

雖然他倆無心聽講,但是於芳潔卻註意到了這倆無視自己的存在,而只是埋頭竊竊私語的新生,這種情況在她以前迎接新生時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這使得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美麗是否不在起來。

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倒不是因為於芳潔自戀,而是從小到大四周圍的男生女生給她的評價,至少他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一個能夠忽略她美貌的男人,而今天卻一下子出現了兩個,也難怪她會有這樣的猜想。其實風林燦倒不是看不上於芳潔的秀美,而是忙著記憶心法忘了這些雜七爛八的事,況且有了邊風先前的警告,他可實在沒有膽量再盯著這位極品美女狂瞄。

至於邊風則是因為有了莎拉之後,對女人的抵抗力增強了許多,況且單以美貌而論,從小就和他征戰不休的劉小美,一路上同行的耿月房和於芳潔相比,可謂各擅勝場,於芳潔的迷人之處不只在於她的美,還有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幹練而不失柔美的氣質,遺憾的是邊風對這種女強人式的女孩並不感冒,所以除了最初見面時瞥的兩眼之後,上車之後再沒有擡頭看過誰。

坐在柔軟而舒適的座位上,感受著車內空調吹送出的涼風,翻看那本棋譜的最後幾張,雖然老早就已經覺得棋譜上的陣勢和布局有些乏善可陳,卻因為無聊而不得不看下去,聽著四周南腔北調的同學們,邊風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離開了家,跑到山清水秀的南方來上大學了。只是想到未來的大學生活,他就覺得有些迷茫,隨後又想起了爸爸的那封信,好奇心陡增,卻又不願意違背了爸爸的遺願,只得告誡自己加倍努力的修煉靈子術吧。

J大是一所具有悠久歷史的全國重點大學,前身求是書院成立於1897年,為中國人自己創辦最早的高等學府之一。20世紀50年代初期在全國高等院校調整時,曾被分為多所單科性學校,其中在杭的四所學校,即浙江大學、杭州大學、浙江農業大學、浙江醫科大學於1998年9月重新合並,組建為今日的J大。經過一百多年的建設與發展,學校已成為一所基礎堅實、實力雄厚,特色鮮明,居於國內一流水平,在國際上有較大影響的研究型、綜合型大學,是首批進入國家“211工程”和“985計劃”建設的若幹所重點大學之一。

學校位於中國歷史文化名城、世界著名的風景游覽勝地──JZ省HZ市。其北依蘇滬,東接甬港,南聯閩粵,是中國東南沿海長江三角洲地區的重要城市。學校設玉泉、西溪、華家池、湖濱、之江、紫金港等6個校區,占地面積5.33平方公裏,分布於杭州市區不同方位。校園依山傍水,環境幽雅,花木繁茂,碧草如茵,景色宜人,與西湖美景交相輝映,相得益彰,是讀書治學的理想園地

而其中的玉泉校區位於西湖西北角,緊鄰玉泉植物園。校區占地總面積1700多畝,校舍建築總面積70萬平方米。玉泉校區是原浙江大學所在地,現浙江大學黨政機關辦公所在地。

目前浙江大學理學院、電氣工程學院、機械與能源工程學院、材料與化工學院、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建築工程學院、生物醫學工程與儀器科學學院、經濟學院、管理學院、計算機(軟件)學院、竺可楨學院等9個學院黨政機關設在該校區。建有9個國家重點學科,9個國家重點(專業)實驗室,2個國家工程研究中心,2個國家工程技術研究中心,1個國家理科基礎科學研究和教學人才培養基地,3個國家工科基礎課程教學基地。校區綜合辦學條件優良,基本設施齊全。

邊風則是考入了素來以選取學生以嚴格而著稱的竺可楨學院,至於風林燦也以繼承家業為前提,報考了管理學院,當一行人從車上走下來時,就看到新生的交費處前面人頭攢動、人聲鼎沸。風林燦拿胳膊碰了碰邊風道:“老大,咱怎麽辦?”

“涼拌!”說著邊風就拽著行李箱尋找公用電話去了,而風林燦只好緊緊跟隨,原本按照邊風的主意就是先隨便找一銀行辦張卡,然後讓莎拉把錢打過來,可末了實施起來,卻成為了風林燦半卡,並打電話讓他老爸將錢存到了卡上,當然了,倆人丟失的信用卡只得暫時辦理了掛失。

不管怎樣,折騰了一上午之後,終於各自拿著厚厚的一疊錢來到收費處前,發現來往的新生少了很多,邊風和風林燦交了錢,辦了各項入學手續,拿著所分配宿舍的鑰匙就走開了,倆人雖在一個校區,但因為不是一個學院的緣故,也沒有被分在一棟宿舍樓裏,倆人來到宿舍樓群前,約定了集合的時間。便各自分頭行事。

作者:我想大家都猜到J大是哪所大學了吧,我沒有去過那裏,但那曾經是我很向往的地方,可惜咱的高考成績忒爛,沒能如願,小說裏就寫了進去,很多內容基本上來源於網上,若有出入的地方,各位請以我的小說為準,既然我寫了J大,就意味著虛構出來的學校。所以大家大可不必深究。

五章 舍友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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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風根據手裏的字條找到位於4單元五樓的宿舍時,發現門子大敞著,有人正撒歡似的放聲歌唱呢,邊風探頭往裏看了看,是一個頭不高但是濃眉大眼的人,也許是天氣太過炎熱的緣故,雖然開著電扇仍然汗流浹背,因此脫了衣服,光著膀子一人在房間裏自娛自樂呢,哼哼了幾聲,似乎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看自己,回頭頭來,恰好和邊風的目光相遇。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過來,道:“我叫張磊,HB人,是機械與能源工程學院的,你呢?”說著就很熱情的幫邊風把行李箱搬了過來,邊風和他握了握手,做了個自我介紹,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床鋪。和張壘一樣同在下鋪,只不過正對著屋門罷了,用張磊的話來說就是,除了擔心正換褲子的時候有女生闖進來而春光乍洩之外,實在沒有什麽不好,何況位於陽臺和屋門之間,晚上打開窗戶和門就有穿堂風吹過,豈只是一個爽字了的。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邊風已經習慣了這個自來熟的豪爽,何況又都是HB老鄉,顯得更加親近一些,再細一打聽,各自的家鄉竟然全都是SJZ地區的縣級市,這麽一來想不熟悉都難了,等邊風把衣物等歸置到儲物櫃裏以後,張磊竟邊風拉到一邊道:“老二呀……”似乎是發現邊風瞅他的眼神不對,呵呵一笑,道:“別不好意思,這正是我想跟你商量的問題。”

於是張磊和邊風開始洽談504宿舍的方針政策等一系列問題,以前邊風上高中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住過校,也就沒參與過類似的集體生活,當然也談不上什麽發表意見,只能在旁邊聽著張磊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並最終自顧自的制訂了幾條規矩,首要的一條就是排行問題,按照邊風的想法就是按照年紀來,從大到小,免得大家心理不平衡,可張磊表示反對,說什麽先來者為大,該按照先後順序,邊風也是懶得跟他瞎蘑菇,道:“你愛怎麽著怎麽著吧,總之以後別管叫老二就可以!”說著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結果張磊的扯著大嗓門喊道:“我說老二,你別著急走呀,咱們宿舍的重大決策你還沒有參與制訂呢!”聽到張磊的驢嗓子在喊自己的老二,邊風的腿一軟,差點從臺階上一頭載到樓下去,心道:“好你個張磊,別以為自己是老大就很牛,回頭等老子有閑心了再好好的收拾你。”

從樓裏出來到了和風林燦約定的位置,見他已經在那裏等候了,不免又埋怨他動作太慢之類的話,邊風懶得和他計較認風林燦跟一老婆子似的絮叨個沒完,直到他覺得自說自話太無聊而住嘴之後,才道:“雖說宿舍裏的被褥都是新的,但牙膏、香皂等等卻沒有,所以咱們首先得先找一超市去買點生活用品,完後再找一地兒把午飯給解決了!”

風林燦當然是舉雙手讚同,倆人慢悠悠地在校園裏散步,出了校門走出不遠就是一超市,倆人也沒有閑心亂逛,直奔主題,拿了需要的物品就走,等倆人滿載而歸時前後還沒有45分鐘,摸了摸肚子倒是真的有點餓了,拎著一大袋子生活用品,倆人隨便找了一飯館準備吃飯。

難怪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J大的玉泉校區位於西湖西北角,四周的風景秀美,兼之老板操著一口的蘇儂軟語,聽起來悅耳動聽,盡管聽不懂幾個字,但邊風卻很是快活,倆人要了幾個小菜和兩瓶啤酒,聊天打屁,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倆人才興盡而歸。

邊風拎著一袋子生活用品搖搖晃晃的走上樓,剛到第四層就聽到一縷幽怨的二胡聲傳來,倒真是聞著傷其心,聽著流其淚,邊風平素裏閑著無聊,也學過些音樂,雖然並不算此中高手起碼略知一二,況且此時又喝了點酒,不免話多,忍不住就喊道:“樂趣之妙講究哀而不傷,你這首曲子一味的把聽眾往難過裏引,不免就落於下乘了。”說著也走到了自己宿舍裏。

卻見一人正坐在自己的自己的上鋪上把握二胡呢,看來剛才的曲子就是他拉的,邊風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那番話說的太沖,擔心傷了舍友的臉面,遂笑道:“我也是隨口一說,你別見怪!”

“沒關系,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會註意的!”那人從床上跳了下來,站在邊風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你好,我叫紀朝,位列宿舍老三,好高興認識你。”邊風忙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見他1.70左右的個頭,操著一口道地的北京話,身材精瘦,但握著自己的手卻相當有力量,看來並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而他的一字須顯然刮過不久,留著淡青色的胡子碴,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成熟和穩重的意味,而一雙烏黑的眸子更是精光四射。“這人不簡單呀!”這是邊風對他的第一印象。

正當倆人要好好聊聊時,門再次被推開了,一個細瘦的小個子走了進來,見到宿舍裏的三人都在看他,臉色一紅,但馬上就道:“大……大家好,我叫王志華,以後請多關照。”說著還鞠了一躬。惹得邊風和紀朝互視一眼,好懸沒有笑出來,心道:“這人是不是日本片看多了,怎麽這言談舉止弄的跟一日本人似的!”,但因為彼此不熟也沒好意思說出口,而紀朝則是冷眼旁觀。

只好張磊發揮出了宿舍老大的帶頭作用,上去給人家拿包,又指點了位置,捎帶著介紹了一下宿舍的各位成員,末了又建議晚上一起去吃個飯慶祝一下,對此邊風是沒什麽意見,紀朝笑著說道:“一切行動聽從領導安排。”,只有那個王志華破有些躊躇,不過在張磊強大的政治攻勢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等王志華把一切收拾妥當了,四個人就打道出門,為了自在,並沒有去學校的食堂而是隨便選了學校周圍的一家飯館,四個人選了一張桌,圍坐在一起點了菜後邊喝著茶葉水邊聊天,邊風漸漸發現老大張磊跟風林燦倒有幾分相似之處,號稱之所以來J大上學,固然是向往這裏的文化氛圍,更多的是想見識一下南方的青山碧水和漂亮姑娘,老三紀朝也隨聲附和,但邊風總覺得他遠沒有老大說到美女時那麽狂熱。

至於老麽王志華則是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一張嘴就是他的學業,黑邊大眼鏡後的小眼睛裏閃著智慧的光芒,但邊風對他的印象卻並不好,也許是邊風從來都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學生的緣故吧,他對這種苦行僧一樣刻骨學習的人有種天生的厭棄,聽他說,他是材料與化工學院的。邊風不禁有些納悶,問了問紀朝,才知道他竟然是計算機(軟件)學院的。

原來504宿舍的所有人並不屬於同一個學校,張磊呵呵一笑,說這正說明四個人有緣分,強烈的要求喝上一杯,此時酒菜也已經端了上來,四人觥籌交錯,吃的不亦樂乎,而王志華那股子書呆子氣也被一杯杯的啤酒沖淡了許多,就在此時有人走了過來,指著張磊道:“我認識你!”

四人眼見那人醉醺醺的,嘴裏又是一口的ZJ土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心,所以沒人答腔,而那人指著張磊又重新說了這麽一句:“我認識你!”,張磊笑了笑,道:“那我就敬你個酒吧!”這原本也就是個客氣話,不管是否認識,敬個酒算是給足了那人的面子。

那人將杯裏的啤酒一口悶了之後,大聲的對老板道:“告訴你,這是我的朋友,今兒他們的帳算在我的頭上,把菜譜拿給他們,讓他們多點一些,吃多少算我的!”那女老板唯唯諾諾的過來,將菜譜遞到邊風等人的手中。邊風已經隱隱約約地覺察中大事不妙,但自信能夠處理,遂笑吟吟的掉了倆菜,好言相勸讓那男人回了自己的包間裏,紀朝壓低了聲音道:“我看這人面相不善,恐怕不是什麽好鳥,咱們跟他虛與委蛇也就算了,但是這飯菜可千萬不能讓他掏。”

“說的對,否則還指不定攤上什麽樣的麻煩呢!”張磊點了點頭,道:“我只聽國出萬噌別人飯吃的,可沒見過這種到處請陌生人吃飯的,不行,我得告訴老板去,咱跟他們那桌沒關系,回頭別給咱們記到帳上,他好心咱承他的情,他要是有歹意,咱也犯不著吃這個悶虧!”說著張磊就走到櫃臺前,低聲把話說了一遍。

張磊的屁股都還沒有坐穩,就聽見之前那人所在的包間裏傳來哐啷一聲,是酒瓶子摔碎的聲音,四人正納悶呢,就瞅見之前那男人滿頭是血的從包間裏沖了出來,手裏各拎著倆啤酒瓶,掄圓了就往張磊的頭上砸,嘴裏兀自不幹不凈地罵著,那意思是說:“老子好心請你們吃飯,媽的,竟然恩將仇報,拿瓶子砸我!?”

“奶奶的,果然不是什麽好人!”張磊怒罵了一聲,見瓶子砸過來,側身閃開瓶子後擡腳就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也許是沒想到眼前的大學生會還手,那人促不及防之下竟然連退了幾步,要不是背後有墻擋著,多半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此時和他同包間的幾個男人也沖了出來,光著膀子,身上紋這些龍蛇猛獸之類的花紋,手裏拿著啤酒瓶之類的兇器。

“這怎麽辦呀!”王志華嚇的面如土色,聲音顫抖著問道。坐在他邊的紀朝順手將他拽到了身後,冷冷得盯著眼前三人,面無表情地道:“涼拌!”

而邊風也笑吟吟地站了起來,道:“老三,你說錯了,這種情況下涼拌可就沒什麽意思了,那就得熱炒,火越大越好,最好再放點辣椒呀什麽的,嗆死誰了算誰倒黴!”說笑著已經繞過桌子走到了前面,黴字出口時,陡然間向前跨了一步,已然用上了剛剛學會的“探囊手”中的身法,右手刀飛速下劈,正砍在正面一人的頸動脈上,劇烈的撞擊和血液的供應不足,使得那人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人也算是打架的好手,眼瞅著同伴倒地卻也並不害怕,反倒抄著手裏的瓶子或者凳子朝邊風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原本邊風還想趁此良機練習一下探囊手,可眼角的餘光瞥見年輕的女老板正在打電話,心道:“靠,若是不速戰速決,被警察抓進局子裏可就不好了!”有了這想法,也就不在含蓄,雙腳在地上一滑,已然貼到了左邊一人的身前,雙手在電光火石之間在那人的身前晃了幾晃,接著一個膝頂,正撞在他的小肚子上。

就聽那人哦的一聲痛苦呻吟,就跟一破麻袋似的倒飛了出去,在地上一連幾個翻轉後,卻再也站不起身來了,另外一人見邊風背對著自己,大吼一聲,掄起手裏的凳子就砸了過去,結果走了沒兩步,就覺得喉嚨一緊,隨即呼吸越來越困難,而身子也被邊風一點點的舉了起來,咿呀著想要討饒,無奈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老二,咱快走吧,警察快來了!”張磊踢了正躺在地上呻吟的家夥一腳,著急的催道。

“好吧!”邊風胳膊一振,將手裏握的一人扔出了半米遠,撞到了幾個桌子後才停了下來,見舍友們走了出去又從口袋裏摸了一張五十元的人民幣出來,放在櫃臺上,對那年輕而漂亮的女老板道:“實在對不起你,這是我們的飯錢,如果不夠的,下次過來再補償給你吧!”說完聽到警笛聲越來越勁,朝那女人粲然一笑,撒丫子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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