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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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狄的眼,阿布羅狄也看著她。

——“你這是肌肉萎縮,你都睡一年……”丘比站在一旁,如同百科全書解釋道。

氣氛僵局……

三輪步花和阿布羅狄同時轉頭看向丘比,兩個人一起說:“閉嘴,丘比。”

丘比心塞塞。

“有了男人忘了朋友。”

丘比轉頭,離開這個房間。

“日,誰是我男人。孩子越來越不會說話了!”三輪步花咬著牙說,阿布羅狄卻聳了聳肩,突然對三輪步花說:“話說,以前的你很蠢,你知道麽。”

三輪步花一臉迷茫,突然明白了什麽一拳打向阿布羅狄的胸膛:“你說我蠢!?”

“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力氣,繼續。”阿布羅狄有些寵溺得對三輪步花說,三輪步花又打了幾下,發現真的打不動就幹脆賴在他懷裏不走了。

阿布羅狄也就順著她,三輪步花就問阿布羅狄:“誰是茉莉亞娜斯?”

“……你聽得見啊。”

“不僅聽得見,我還看得見!說!!那個黑發跟著你的女生是誰!!!”三輪步花叫著,阿布羅狄笑著說:“嫉妒?”

“閉嘴不要——”

臉。

三輪步花話都沒說完,就感覺到阿布羅狄真正不要的一面。

阿布羅狄的臉被三輪步花推開,三輪步花紅著臉看著他:“……”

“還嫉妒麽?”阿布羅狄看著滿臉通紅的三輪步花,冷靜的伸手,三輪步花看著身後的床,突然覺得自己好危險啊。

“還嫉妒的話,我們就——”

“生孩子吧。”

“你懷了。”

三個月後,魔鈴這麽對三輪步花說,說完,還遞給了她報道。

三輪步花哪管那麽多,對著一旁鼓著掌的阿布羅狄就是一拳。

“這是好事。”

“好事你妹啊!!!!!!!!!”

·正文完·

未來之事

三輪步花發燒了,神志迷糊的在雙魚宮。

這是很難得的事,大概是今日命運女神不眷顧她了或者什麽,三輪步花在愉快的淋了一場雨後,纏上了阿布羅狄。

為什麽他們會知道?

因為今早阿布羅狄來開會的時候,三輪步花面癱著臉掛在了阿布羅狄的脖子上。

“……怎麽回事?”米羅看著早已27歲的步花似八爪魚一樣的纏繞在阿布羅狄身上,突然覺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女神之光。

阿布羅狄摸了摸三輪步花的頭,解釋道:“昨天開始發燒,就這樣了。”

“阿布羅狄!!”三輪步花突然大叫道,緊了緊環著阿布羅狄的脖子的手,開心的說:“最喜歡你了!!”

餘音繞梁,久久不絕。

“滾!!!給老子滾啊阿布羅狄!!”加隴小弟控沖了出來,試圖伸手讓步花下來,哪想得到步花更加抱緊了看起來就十分開心阿布羅狄,不開心的說:“我不要我不走!!”

阿魯迪巴見狀,搖了搖頭,看了眼雅典娜那寵溺的眼神,心想這會要怎麽開。

就像沙加一直對這兩個人保持的態度是眼不見不徹底瞎,然而今天這情況……

就連迪斯馬斯克和修羅都有些不習慣。

“雖然你們結婚後挺閃的……但今天這也……”來自單身的迪斯馬斯克所言。

丘比不知何時出現在步花頭上,有些懶散地說:“這大概就是概率性發病迷糊。”

原本它想就這麽睡下,誰想得到三輪步花一把把它扔到了地上,丘比瞬間石化,起身對阿布羅狄尖叫到:“你滾!!!阿布羅狄你給我走開!!離步花遠遠的!!”

阿布羅狄搖了搖頭,把步花往上拖了拖,以防她掉下去說:“我沒辦法。”

“沒辦法個毛!”丘比有些尖銳的、崩潰的看著三輪步花那副樣子,肅然覺得自己被惡心到了:“你振作點啊步花!”

三輪步花此時哪管他們,哪裏舒服哪裏呆著,她環著阿布羅狄,又蹭了蹭。

突然,一塊巨冰從一旁爆出,黃金聖鬥士全員一怔,只見步花沈默了一會,從阿布羅狄背上下去,慢慢的走了過去。

卡妙反應了過來,立刻跑了過去:“艾爾紮克——”

只見艾爾紮克冷靜的站在冰的一旁,對卡妙深深鞠了一躬:“老師,我來看你了。步花現在身體如何?”

說完看了眼朝這裏走來,有些迷糊的步花,剛想解釋什麽,就看到步花突然皺眉,然後往回又抱回了阿布羅狄。

阿布羅狄冷靜的抱起三輪步花,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艾爾紮克,艾爾紮克也冷下了臉色,和阿布羅狄對視了一會,只見步花突然雙手捧住阿布羅狄的臉,就這麽!

親!

了!

下!

去!

撒加·教皇·單身狗見此一怔,怒吼道:“成何體統!”

若不是艾歐裏亞與艾俄洛斯攔住,指不定撒加就一個異次元空間甩過去,給她和阿布羅狄一個終焉。

只見三輪步花和阿布羅狄唧唧我我,最後阿布羅狄抱著三輪步花說:“我先退下了。”

“去吧。”雅典娜笑得溫和無比:“最近也並無大事,一周一次的早會暫停吧。”

說完,紗織轉身退下,徒留眾人看著三輪步花(迷糊狀態)與阿布羅狄秀!恩!愛!

只聽見星矢的聲音從殿內傳來,大家突然就對這個充滿了恩愛的世界感覺到了不公!

——女神你和星矢在幹什麽!!!??

三輪步花在阿布羅狄懷裏甩著小腿,魔宮玫瑰再阿布羅狄的小宇宙之下,無論何時都顯得那麽艷麗,剛剛愁眉苦臉被迫喝下感冒藥的三輪步花,在阿布羅狄的的懷裏蹭了蹭,說出了自己的感言。

“……難喝。”委屈的聲音從阿布羅狄懷裏傳出,阿布羅狄順了順步花的背,心想她難得這麽耿直也好,身高差永遠都是阿布羅狄可以看三輪步花撒嬌的好處。

其實三輪步花現在的狀態,與其說是發燒,到不如說更像醉酒,但醉酒的步花也沒人見鬼。

三輪步花也不算高燒,40.5攝氏度……

不算高溫個屁。

阿布羅狄抱緊了三輪步花,比了比額頭溫度,並沒有退燒,他開始想是否應該去找醫生,然而三輪步花卻死賴著他,不願去別的地方。

三輪步花緊緊壞繞著阿布羅狄的脖子,像小狗一樣的蹭著:“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別的地方!我要待在雙魚宮一輩子!”

幸好孩子們被送去瞬那裏,否則阿布羅狄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些不節制的事。

過了一會,迪斯馬斯克過來看三輪步花,就看到在阿布羅狄懷裏窩著的三輪步花:“她真的沒事吧?”

阿布羅狄聳了聳肩,說:“她開心就好。”

隨著這句話落下,三輪步花又抱著阿布羅狄的脖子,朝他臉上吧唧了一口,又蹭了蹭阿布羅狄的脖子。

“……”迪斯馬斯克看阿布羅狄那略為陰沈的臉色,瞅了瞅嘴角說:“你不要作出什麽犯罪的事哦。”

“什麽?你說什麽?”阿布羅狄冷靜的抱起步花,微笑的對迪斯馬斯克說:“不會的,安心。“

——怎麽都不能安心啊!!

迪斯馬斯克在心裏刷了幾次,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打擾結婚的人啪啪啪是要遭罪的!

迪斯馬斯克在心裏想到,最後早些離開了。

然而這文的作者沒有那麽汙穢,覺得這文作者汙穢的人都會不斷平地摔最後滾回家好麽!!!

你們覺得會有啪啪啪麽!?

有糖都不錯了好麽!

說完,迪斯馬斯克·黃金聖鬥士就平地那麽一摔,他起身揉了揉頭看了眼天空,心想怎麽回事?

大白天見鬼了?

想完,他又一摔。

仿佛聽見了命運女神的嘲笑,迪斯馬斯克揉著腦袋往下走的時候,踩空了一個臺階,順利的滾到了巨蟹宮。

找到了一個回家的途徑呢,阿布羅狄靠著雙魚宮的柱子想,好不容易把三輪步花按到床上哄睡,阿布羅狄心想如果她一輩子都那麽直率或許有很多事都能夠順利許多。

然而阿布羅狄在心裏列舉來列舉去,最終還是把錯歸到自己身上。

到底來說還是自己沒說。

三輪步花在裏面躺著,縮著身,看起來陷入了深睡,阿布羅狄看著她,嘆了口氣。

“還沒睡?”阿布羅狄坐在

“……”三輪步花睜開眼,鼓著臉,問阿布羅狄:“孩子們呢?”

“送去瞬那裏了,忘了麽?”阿布羅狄翻著書,坐上床,答道,三輪步花搖了搖頭,揉了揉太陽穴:“……你過來點,難受。”

阿布羅狄搖了搖頭,往她那靠了靠:“睡會。”

“嗚……”三輪步花閉上了眼,倒是沒什麽睡意,阿布羅狄摸了摸她的頭說:“怎麽?”

三輪步花搖了搖頭,最後在阿布羅狄的眼神下說:“頭疼。”

阿布羅狄合上書,也躺進被子裏:“好了我陪你,睡吧。”

“好好好……”三輪步花傻傻的笑了笑,往阿布羅狄那裏鉆,然後安靜的睡了。

三輪步花第二天發燒有著好轉,意味著她清醒了許多。

當阿布羅狄起床的時候,三輪步花早就不在床邊。

“艾爾紮克!!!你回來了!!”

“步花吵死了。”

……阿布羅狄覺得自己就要一血腥白玫瑰冒著被卡妙宰的險朝那個男人扔去了。

三輪步花看阿布羅狄起來,自然笑著迎接:“喲,阿布羅狄,你起來了!”

阿布羅狄挑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默念了幾句,坐到座位上,看著對面的艾爾紮克挑眉。

“你回來了……啊。”

“昨天就回來了。”

兩個人之間只見一陣電閃雷鳴,阿布羅狄嘆了口氣叫到:“步花。”

“恩?”三輪步花看著阿布羅狄,疑惑地歪了歪頭:“啥事,要去接孩子了麽?”

“是是是——”阿布羅狄敷衍地答道,想趕緊離艾爾紮克遠點,然而三輪步花立刻轉頭問艾爾紮克:“嘿!好友!要去看我女兒麽!上次見她們還是她們只有一歲的時候呢。”

……阿布羅狄輕笑,艾爾紮克冷著臉僵硬的搖了搖頭:“我去看師傅。”

三輪步花點了點頭,問阿布羅狄去找沙加看瞬麽,阿布羅狄摸了摸下巴,看著艾爾紮克,又看回了步花,說:“走吧。”

而現在,處女宮,今年26歲的沙加正在打坐,他的頭上爬了一個藍色卷發的活潑的小女孩,左眼下有顆淚痣,膝蓋上趴著一個同樣有有著淚痣藍卷發,卻有些虛弱的小女孩。

“……沙加,要不我還是把這兩個小女孩帶回……”瞬看著那兩個小女孩有些心虛的打算問,卻被沙加打斷,說:“不用。”

然而不管用不用,處女宮外還是傳來了三輪步花的聲音:

“沙加小賤人!姐姐我來接女兒了!”

沙加捏碎了手裏的念珠,墻紙鋪的滿天都是——下一瞬間又收了回來。

瞬溫柔的笑著想,看來有小孩在,沙加先生還是很溫柔的呢。

阿布羅狄帶者三輪步花走進來,沙加對那個女孩說,你們父母來了。

頭上那個女孩立刻爬下,伸手拉著趴腿上的那個小女孩跑到三輪步花和阿布羅狄面前,三輪步花彎下腰,對跑在前面的那個女孩施展了板栗大法好!

“拉娜,你姐姐身體不好,不要帶她亂跑了。”步花伸手抱起兩個女孩,被板栗敲打的女孩癱著臉,點了點頭。

另一個女孩有些虛弱的笑著伸出手,摸了摸步花的頭,回頭看向阿布羅狄:“爸爸,媽媽發燒了。”

“莎拉你別胡說,你媽身體可好了!”三輪步花搖了搖頭,阿布羅狄聳了聳肩說:“回去會讓你媽吃藥的。”

【你女兒一如既往的可愛。】聽到宙斯的聲音,三輪步花點了點頭,然後蹭了蹭兩個女兒。

阿布羅狄看她那樣笑著對瞬說了句謝謝,然後把拉娜抱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

三輪步花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牽上阿布羅狄的手。

“好,回家。”

雙友/吾妻

宙斯和三輪步花是什麽關系?

宙斯回顧自己過往的日子,就想起隔壁上帝那冷漠的嘲笑。

“說我,你一個朋友也沒有。”

說起來雖然玉帝他人慫,但貌似和別的神和的挺來?

唉。

宙斯到達奧丁的地盤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

人類的身體不耐餓。

於是他和赫拉小宇宙聊天說:【親愛的送點食物給我唄。】

【你試著倒在別人門口吧。】

赫拉冷漠的說,仿佛不愛他了一樣,又說:【iPhoneO發行呢,等下回你麽麽噠。】

……哦。

宙斯那時候一個心冷,覺得吾妻叛逆。

【多說一句我就親自去助杜鵑座那小女孩一手!】

他錯了!

宙斯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心想自己為何淪落到這種境界。

“……三輪步花?”

宙斯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心想著這裏居然有人識得她,擡起頭,看到一個黑發女子。

……哦哦,這個人。

宙斯記得這家夥是雙魚宮侍女,前,然而記得有什麽用,宙斯現在覺得那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

他餓啊!

【讓你出門前這個女孩送點吃的不幹,活該!】赫拉的罵聲再度傳來,宙斯摸了兩把辛酸淚,和那個女孩說:“小妹妹,給我點吃的吧。”

話說這女孩貌似有挺深的背景?宙斯看了眼菲亞拉絲的影子,搖了搖頭。

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生物——

上帝你造了什麽孽!

宙斯像個反教徒一樣在心裏咒罵了一下上帝,又想了想奧丁,奧丁也是,自家撕逼借別家人的人上場,傻是不是!?

說起來奧丁前幾日還嘲笑這裏內戰不斷,現在的洛基來這撕逼就是報應啊!

宙斯抹了一把辛酸淚,對著菲亞拉絲說了句謝謝,然後以光速解決掉了食物。

前幾天阿波羅去買了新鞋,厄裏斯好不容易被打回家,阿瑞斯熊孩子又鬧了起來,宙斯累啊!

好不容易波塞冬回來,自然要讓他工作。

宙斯下來的確是因為閑,不僅閑,而且無聊。

看了幾天波塞冬努力工作,心情愉悅的和三輪步花聊天的宙斯在三輪步花的請求之下來到了這裏。

這女孩以前的世界雖然神奇——像是能知道一些未來的發展什麽的,但總有些小地方是錯誤的——雖然這麽說宙斯也說不出來哪裏錯的。

世界和平當然是宙斯所望,然而總是有人不太平,像是他兩個哥哥……

呵。

想到哈迪斯宙斯又搖了搖頭,說到底是自己大哥,不好親自阻止,如果可以宙斯真想分分鐘劈死這個神!

……

唉。

他揉了揉太陽穴,突然又想回去在宮裏偷懶,唉。

又長嘆一口氣,宙斯離開了菲亞拉絲的定居的地方,一出門就在旁邊花店看到阿布羅狄·負心漢。

……別問他為什麽這麽叫,三輪步花喜歡這麽叫的,被傳染了。

三輪步花這孩子倒是容易傳染人,也不說別的,就黃金十二宮那幾個聖鬥士,聖戰之時一個比一個帥,怎麽日常都那麽慫呢!?

宙斯躲開了阿布羅狄,誰想理他啊!

然後他就慫了。

阿布羅狄被穿個透心涼,宙斯想來想去都覺得三輪步花一定會打死自己。

於是他偷偷摸摸的到洛基那孩子那裏,結果發現。

……阿布羅狄你這不是還活著麽。

宙斯是真的覺得阿布羅狄有點會玩了,也不是說什麽,到底來說他對阿布羅狄的印象僅停留於和三輪步花鬧。

和三輪步花鬧。

和三輪步花……鬧。

宙斯搖頭晃腦,在那裏待到永恒之槍覆活,不得不感嘆一聲阿布羅狄也是有腦子的人。

然後,他登場就好了。

宙斯打了和哈欠,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對著洛基就是一天雷。

宙斯沒啥臺詞,到底他不是三輪步花,頂著三輪步花的身體在這麽多人眼裏出來雖然不是什麽好主意,然而宙斯也無聊啊!

永恒之槍雖然強,但是曾經也是被封印過的,沒啥力量。

“你什麽——”

一雷。

“嗚,怎麽可能傷到——”

又是一雷。

“你怎麽在這裏!?”在阿布羅狄的詢問下,宙斯看向他,搖了搖頭,又是一雷。

太無聊了!!

宙斯獰笑的對天大吼:“奧丁!!!老子這次出手幫你,你可是要跪下謝我!!!!”

結果沒被謝,反而自己胸口中了一劍。

……對不起,是三輪步花的胸口。

宙斯捂著胸口,看著那十四人消失,這才倒下,跑去怒!打!哈迪斯!

居然敢切老子聯系!?

就算是哥哥我也敢打!!!

宙斯這麽想著,然後把哈迪斯打了,最後和波塞冬一起壓他回去工作。

大概是多了一個人幫工,宙斯更閑了。

偶爾回去找找三輪步花,然後看看她那有些體虛的大女兒和那天才一樣的二女兒聊天。

“宙斯爺爺,媽媽說你是把神話O出來的男性!!是真的麽!!?”

……

宙斯心累啊。

好了,回到話題。

他和三輪步花什麽關系。

【朋友。】

吧。

“丘比好。”

“莎拉安靜的讀書。”

“丘比先生好。”

“你給我繼續修行。”

“丘比(先生),媽媽說你是百科全書,是真的麽?”

在宙斯心塞的時候,丘比也心塞。

原本覺得三輪步花醒過來是個好事,然而……

丘比剛享受撫摸沒多久,三輪步花就被阿布羅狄抓去。

日。

丘比有些時候懷念一下剛開始那段只有三輪步花和丘比的日子,到底來說那段時間也沒什麽不好,除了他那段時間還沒有——

恩,情商。

丘比知道情商這種事是很久以後,大概是艾爾紮克說:“你有人情味的時候。”

丘比自然難以置信。

或許因為之前的丘比是群體交流的思想,在來到這個世界後自然變了。

日子雖然有些難熬,但自己思考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發現了自己同班的殘忍……

什麽的。

他在這裏住下,真正的住下,有些時候和三輪步花聊聊時事,或者和阿布羅狄談談三輪步花最近惹的亂子。

“你看她,是不是傻了。”丘比無聊的看著和兩個孩子睡在一起,那糟糕睡姿的三輪步花,搖了搖頭,上前把被子給她往上叼叼。

阿布羅狄聳了聳肩,推了推眼鏡,看了眼時間:“你不睡麽?”

“哦,早上在她腿上睡了一會,現在還很清醒。”丘比爬上阿布羅狄的肩,搖了搖頭,看起來不是很愉快:“在寫什麽?”

“報道。”阿布羅狄看了眼,日期,突然說:“你活的真久。”

然後沒有啥下話了。

丘比自然知道自己活的久,而且大概就這樣下去——

什麽時候會死亡?

這是一個疑問,丘比也不知道。

“感情麽……”丘比看了眼天氣,上前蹭了蹭石碑。

三輪步花的生命和其他聖鬥士相比意外的短暫,看看史昂,活到200多歲,最後還是因為被刺殺死掉。

三輪步花是多久?

丘比算了算了,想了想,實際上數字他也不清楚,也就七八十歲。

然而丘比還活著。

“修——讀你的書。”

“思嘉,你不要以為你外婆不在了你就可以偷懶了——阿布羅狄!”

丘比能活多久?

哦……好吧,這是個問題。

丘比最後看了眼三輪步花那破舊的不行的,由阿母送的小背包,搖了搖頭。

“那東西怎麽還留著?”

“哦……問她。”阿布羅狄打了個哈欠,丘比聳了聳肩。最後離開:“我去書庫了。”

——晚安,朋友。

丘比離開後,突然名為修的小女擡起了頭,看著那個包看了一會,起身不顧自己堂姐的詢問跑去看了自己外婆的石碑。

一陣電閃雷鳴,之後是一陣大雨。

——“再見,朋友。”

你已死。

“阿布羅狄——”

阿布羅狄有時會看看蜜月時留下來唯一幾張照片,就看著上面那笑的陽關燦爛的女子感嘆幾聲,然後再將照片放進抽屜裏,鎖上。

聖鬥士的人生比常人不知漫長多少,唯獨她,逝去的時候卻如正常人一樣。

76歲。

阿布羅狄倒是不怎麽稀奇,那天早上起來看著身邊那個早就有白發的人停止了呼吸的時候,阿布羅狄覺得自己十分平靜。

他也不是——用她的話怎麽說來?會哭的人?

哦……矯情的人。

這麽說嗯。

人生有生有死,阿布羅狄看著自己兩個泣不成聲的女兒,又看了眼兩個孫女,最後還是看向了她。

說到女兒,阿布羅就記得兩個女兒出生那天恰巧是撒加和加隆的生日,結果三輪步花要生了——

加隆和撒加當場嚇的頂著蛋糕奶油甩個異次元空間直接讓她和阿布羅狄去醫院。

阿布羅狄看著三輪步花那皺眉急,結果三輪步花說:“這天生孩子,希望不要和撒加先生一樣是個叛變命——啊!”

最後那聲是疼的,三輪步花被推進了產房,最後生了兩個女兒。

女兒也好啊。

結果最後一個隨了加隆,一個跟著修羅。

那時候三輪步花氣的一個天神之罰,讓他們被連轟一個月。

阿布羅狄想到這就笑了笑,突然覺得這幾天平靜過頭。

三輪步花其實也不怎麽誇他美什麽的,就是有時候分離久了,她會突然冒出一句:“唉,你又變漂亮了。”

“是是是。“阿布羅狄那時敷衍的答道,然後就對步花說你也美。

三輪步花那時候小女生的,23歲的人了為這事離宮出走,跑去瞬那裏和女兒呆了幾天才回來。

阿布羅狄等她回來啊,自然等。

有時候他就想,反正她肯定會回來。

三輪步花為了他哭了幾次。

哭得最兇的還是因為那句再見,阿布羅狄至今記得三輪步花那張臉,淚水流的可醜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她,讓阿布羅狄心裏愧疚的要命。

就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他來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三輪步花坐在樹上,身穿棉襖,看他的神情有些奇怪。

過了很久,阿布羅狄才知道,對她來說那不是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的她還是個普通人,身邊早已聚集了不普通的事,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拿出手機,明晃晃的拿了張小黃圖給他看就為了證明他是來自漫畫的人物——

不過她貌似不知道她給他看的是小黃圖。

阿布羅狄太無聊,就看起了那個動畫,然後他就看到了十二宮。

三輪步花十二宮的時候的哭喊,阿布羅狄突然就明白了。

她不想他死。

阿布羅狄就記得艾俄洛斯那時也是,三輪步花哭的稀裏嘩啦,緊緊抱著他,最後硬是沒說句什麽。

阿布羅狄就記得其實撒加那時候也很愧疚,讓她哭了那麽久。

——還有讓她殺死烏裏希。

阿布羅狄想到這裏又嘆氣。

那時候三人一獸就剩下一人一獸,丘比在他肩上看甩著尾巴,最後和他說:“步花死了。”

阿布羅狄聽到這句才發現自己站在雙魚宮門口,仿佛在等著別人把那惹麻煩的女孩給拎回來似的。

哦,好吧。

阿布羅狄搖了搖頭,走進了雙魚宮。

說是三輪步花下葬那天,很多人都去了,阿布羅狄就只是隨意看了眼,又低又看了眼三輪步花的墓碑。

然後天空就下雨。

很老土,用她的話來說。

然後阿布羅狄就對丘比說,下雨了。

丘比一怔,一些顫抖的大,是下雨了。

阿布羅狄看了會天,又低下了頭。

迪斯和修羅下雨後撐起了傘,對阿布羅狄說:“走吧,她在下面也鬧得開心呢。”

“我再待會,你們走。”

修羅迪斯馬斯克互相看了眼,修羅牽著薩拉說:“你和她在說幾句,我們就先走了。”

阿布羅狄點了點頭,覺得嘴角有些酸。

想起來,他和她分開最久的一次,也不過是他第一次死亡的時候。

阿布羅狄突然就明白了米羅和他說:“我好怕你到時候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做和她那時候一樣的事,誰也攔不了你們在一起的。”

然而阿布羅狄到底還是理性,就像他當初希望她活著一樣,她也這麽希望。

阿布羅狄戴上老花鏡,拉開抽屜又看了眼以前的三輪步花,然後摘下眼鏡,嘆了口氣。

“外公,怎麽了——”

“外公,這是誰?”

兩個孫女一前一後地爬上他的腿就問,阿布羅狄就說,那是我,另一個你外婆。

“外婆去哪裏了?”

“噓,修,外婆在睡覺呢。”

阿布羅狄點了點頭,就說:“乖,外婆很快回來。”

這話說的像是在欺騙自己。

在孫女們走後,阿布羅狄看著照片,嘆了口氣。

日子難熬的要命。

和阿魯迪巴聊了聊,才得知三輪步花在他以前的一個月出差中做了許多不妥,但最終還是會在雙魚宮安靜的呆一個下午。

阿布羅狄試了試,發現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

的確安靜——什麽的。

“爸,你在幹嘛?”

“學你媽呢。”

阿布羅狄長嘆一口氣,女兒也嘆了口氣。

日子還是得過。

然後再她生日那天,擺幾顆糖,倒是每年不變的。

拉娜看到,最後問:“你覺得媽最近怎麽樣?”

“不知道,問哈迪斯。”阿布羅狄有些開玩笑的答,然後回了房間。

他看著天花板,最後又拿出照片。

然後抹了把眼。

“你怎麽走那麽早。”

他說了句,最後捂住了眼。

阿布羅狄最終還是哭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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