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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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裏的戚秋染,和從門外回來的洛平軒同時想到一件事——

說不定,洛平軒的氣場和控制力,足以讓人們在面對他的時候,心甘情願的提供一些線索,盡管線索不一樣有用和靠譜,但總比沒有強。

但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一剎那,巨大而壓抑的聲音,穿透一切而來——

“人間善惡終自欺,但你們二人各有指責在身,若要做欺人之事,就別怪人間不公平了。”

聽罷,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腔。

畢竟這個職責還不是現在能搞清楚的,不如先把手頭的事處理一下。

往後經過來回十幾天的調查,兩人才知道那帶著渡鴉的男子,叫楚天岳,在幾年前發生了這樣一段事——

楚天岳是鄉下出身,也是是村兩百餘人裏有名的才子,但誰知全村都把壓力堆在他身上,使得他精神也有些抑郁。

本來就少言寡語的楚天岳,好不容易和班主任交流一下,誰知道卻換來了班主任的一通批評:

“屁大點孩子,還抑郁?壓力大,誰沒點壓力!我教這幾十個學生我沒壓力?別以為你學習好就有理了!校長壓力更大,咋聽說校長抑郁呢?凈瞎想!趕緊回去上課!”

楚天岳背身離開了辦公室,第一次露出悲涼的表情但他也沒有和家人說,在哪偏僻但地方,對這件事只會予以更猛烈的批判。

於是楚天岳只好自己趁著休息日大大零工整點錢,自己去開藥。

可天有不測風雲,母親重病,班主任只是表示請學校幫著想想辦法,也表達了惋惜,並且要楚天岳好好學習將來考好大學、找好工作孝敬家裏。

“可是……”

“快回去上課吧。”

楚天岳本想說母親病重,自己想回家看一眼母親,卻被班主任打斷了,並且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家裏傳來母親去世的消息,楚天岳還是沒能在母親去世前見母親一面。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父親給班主任打電話請了假叫楚天岳趕上了母親的葬禮,可本來就有抑郁癥的他,對沒有見母親最好一面的遺恨越發的濃烈。

回到高中學校之後還是下午,他竟然無意間撞見了班主任和一個男的在某個角落裏推搡。

楚天岳靈機一動,憑著他以前學散打的技巧上樹藏了起來,發現班主任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一個信封,還和那男人摟摟抱抱的。

這一幕,讓楚天岳對班主任的反感更加的濃烈。

幾年之後不如社會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得體的工作,卻在同學聚會上看見班主任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還指名道姓的說:

“啊,天岳吶,你說說你現在混的這麽好,還好意思以前和我說你有抑郁癥?怎麽,抑郁癥了不麽?要不是我讓你好好學習,你就廢了!”

說著班主任的手機響了,在她從包裏找手機的時候,旁邊的人都看見那包裏有幾個厚厚但信封。

“餵?小輝啊。”班主任妖嬈的語調一出口,同學們也會心一笑,似乎知道了什麽,但誰沒有說話。

在楚天岳掩埋著悲涼的笑容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好好的活下去,他這樣努力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在班主任中途去廁的時候,桌上不少同學一下變了臉色分分表示:

“靠,抑郁癥還這麽說,雖然不是發燒感冒,但不把自己學生的病放在眼裏的老師,也配當這個班主任?也不知她來回拿了多少好處,又投出去多少好處,才保住的這個位置。”

之後不久,因為少言寡語和善於聽言的性格,老板、同經常找他吐槽、甚至是發脾氣。

不久之後,楚天岳終於臨近崩潰的邊緣,接著假期帶一出山林,表現的很正常的他,趁著夜深人靜來到沒什麽人的地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登山繩。

就在他失去意識到時候,地獄裏一直曾經被撒旦餵養過,帶著覆仇本色的渡鴉找了到他。

渡鴉啄斷了繩子,將楚天岳的軀體化成靈魂,變成一顆紅褐色的爆珠帶到了他現在所在的地,將爆珠一摔變成了現在的楚天岳。

撒旦的影像出現在楚天岳面前:“我帶來了惡魔契約。簽下這個契約,對很多事都有好處。”

原來,這契約的大概意思是:楚天岳需要覆仇一些帶著罪的人,這些人的生命也可以幫助撒旦延續自己的力量。

執念深重的楚天岳簽下了契約,又找到了戚秋染:這個行走在人間的利器。

知道這一切的戚秋染微微一笑:怪不得說是自己也會憎恨的人,畢竟自己也是有抑郁癥的,並且也不喜歡上學,說回來誰要是碰這麽一個老師,誰也不舒服。

想到這,戚秋染和洛平軒點了點頭:“今晚,我們還要去找一趟看門人了。”

說著,兩人就站在了鬼門路口,卻不想看門人已經迎了上來。

得知兩人的來意,看門人微微一笑:“這個借你拿去,這可是鬼神之物,別弄壞了。”

說完,看門人和鬼門路一起小時了,兩人出現在街角店門口。

戚秋染低頭一看自己手中的羅盤,第六感應力突然告訴她這玩意兒就是命運羅盤。

後面的話也不必多說,戚秋染調了調這羅盤,用了點小伎倆,讓那老不光彩的暴露了出來,理所應當的從手裏流走了不少資金。

戚秋染將羅盤還給看門人之後,沒多久那老師便出了車禍,雖然不嚴重卻使她大病一場,看來撒旦已經從她身上獲取了能量。

這件事算是暫時解決了,後面還要一點戚秋染通過符文看到的畫面:

還是那幫同聚會,楚天岳只能坐在他的房間裏,也一樣通過符文看著他們,但聚會桌上卻在也沒有了楚天岳的身影。

“人間真是不公平,”一個同學感嘆了一句:“你說楚天岳原來那努力學習、努力工作,還不是早早人間蒸發了?搞不好已經悄悄去世了,不知道他家裏人怎麽樣了。”

“是啊,哼咱班主任到好,就是賠了點錢出了點事,但還不是回了接著當老師?雖然工資不高也當不了班主任了,最後也沒慘到哪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楚天岳真的死了,我總覺得和他脫不了關系,我說話不好聽,你們也別往心裏去。”

風聲一陣唏噓。

“怪不得楚天岳的眼底會有那樣的悲涼,可惜你我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洛平軒在戚秋染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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