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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放開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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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汴梁城,某座酒樓的房間內,花花太歲高衙內對一位身材妖嬈,長相風流的美人,銀笑道:“林娘子,你就從了我吧?”

那女子在這衙內的對面怒道:“想要我從了你,除非我死了。”

那高衙內氣道:“我的美人啊,我怎麽舍得你死呢?你還沒和我洞房呢?”

“衙內請你自重!我是有夫君的人?”

“什麽夫君,不夫君的,小娘子,那林沖有什麽好的,他哪裏比得上我的風流,你若是從了我,從此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兩人在這酒樓的房間裏像是捉迷藏似得,兜兜轉轉,這時從外面傳來一聲怒吼:“爾等閑人都給我閃開,我豹子頭林沖的妻子豈是任人侮辱的人?若是高衙內真在裏面,大不了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高衙內大喊一聲:“不好。沒想到,林沖那廝這麽塊就來了。陸虞侯真是沒用?這一時片刻都拖不住,我往哪兒跑啊?這要是真被林沖闖了進來,我還有命在嗎?”

這時,他只看到房間的窗戶半開著,也顧不上那麽多,一腳邁了出去,他前腳剛跳樓,後腳林沖就闖了進來。

林家娘子看到丈夫來,一頭撲了上去,梨花帶雨的哭訴那高衙內如何使用詭計,騙取她說:林沖遇到了兇險之事。

她這才趕忙來到酒樓,沒想到差點兒中了那高衙內的詭計,自己這清白的身子若是被那無恥之徒奪取,自己也就沒臉再活著了雲雲......

林沖越挺越怒,他雖然是故意給了衙內逃跑的時間,實則也是畏懼高俅太尉的權位,若不是有高俅那廝為這花花太歲遮風擋雨,就算是殺了這無恥之徒又有何妨?

“對了,還有陸虞侯,枉我把他當成朋友,他竟拿自己消遣。我若不殺陸虞侯,如何活在這世上。”

想到便做,林沖氣勢洶洶、滿臉怒火的向外面跑去,他家娘子還在後面喊道:“相公,你去哪兒啊?”

“我去殺了衙內和陸虞侯。”

“相公,你別去啊!”

因為著急,林家娘子崴了一下腳,倒在地上不能起身,她也知道丈夫的脾氣,雖說平時儒雅溫柔,可是這發起脾氣來,確是極其火爆的性子,要不別人怎麽說他是豹子頭林沖賽張飛呢?

半個時辰後,高衙內剛躲進自己的房間裏,等著便宜幹爹高俅回來,他就盤算如何哭訴自己的淒苦,到時候,再趁機說那林沖幾句壞話,不怕幹爹不為自己撐腰。

現在他只想著林沖死後,自己如何玩弄林家小娘子,卻忘了他那便宜幹爹,自昨夜進宮後,這一夜未回了?

他正在妄想,只聽到房間外一陣雜亂的聲響,他聽著心煩,推門而出只見滿院子的禁軍士卒,家中的下人被他們推推搡搡,還有一個穿著太尉官服的男人,他也沒看清那人是誰,就一下子沖了過去大喊道:“爹,你可算回來了,你看那林沖把兒子給打的啊?”

可是他還沒來到近前,就被那穿著他幹爹官服的男人,一腳蹬飛了出去,他吐出一口鮮血,兩眼一閉歪頭死了,臨死前才看清那人是李妖僧。

“這人是誰?”

李妖僧拍拍身上的灰,罵道:“他娘的晦氣,從哪兒冒出來的混賬,見人就喊爹。”

在他身旁走上來一個禁軍統領,這人也是面熟?

再細看卻是金槍手徐寧,現在他已經被李妖僧要過來當自己的副都指揮使了,官升三級,自然忘了被李妖僧一頓毒打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李妖僧失手打死了,自己的那幾位同僚——那幾位教頭,可都是禁軍之中武功,還在他之上的高手啊,因此他更不敢對李妖僧生出絲毫不敬之心,現如今已經是李妖僧的小弟。

此時他指著花花太歲的屍體道:“那人是高俅的義子,剛才意圖對大人行兇,估計是知道了他幹爹謀反之事,所以才......”徐寧幾句話就給那花花太歲,安好了數條非死不可的大罪。

之後更不用李妖僧吩咐,便囑咐手下人把那高衙內的屍體拖了出去,卻說林沖此時已提著刀來到了太尉府外,他正好看到幾隊禁軍在太尉府內外進出,還看到高衙內的屍體被人拖了出來,他這心裏竟是大快淋漓。

“高俅那廝必定是出事了,這太尉府後宅也包容不了他的滔天罪惡,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林沖正這麽想著呢,一隊禁軍看他可疑就跑了過來,不由分說拔出刀槍指著他問道:“你是何人,在太尉府外四處張望,可是想對新上任的李太尉行兇,為那高俅老賊報仇血恨?”

林沖見此,更是大吃一驚。

不過他身為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自然不會感到驚慌,當下便對這隊禁軍拱手道:“在下乃是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豹子頭林沖,並非歹人。”

“什麽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沒聽過。”那隊禁軍中竟無人識得他。

原來這北宋禁軍組成雜亂無章,也分為兩個系統,一個是皇城內直班的最精銳的禁軍,他們中大多數人為武將功勳世家的子弟,他們出任皇城內直班的禁軍士卒和將領;另一個是皇城外,包括整個汴梁城內外護衛京城的廂軍、禁軍雖然也都被叫做禁軍,人員卻多雜亂無章,也並不被人承認有多少戰鬥力,而林沖就是皇城外禁軍們的直班教頭,類屬於北宋殿前都太尉府管轄。

這些世家功勳子弟,大多心高氣傲,如何能瞧得上一個雜牌軍的教頭,就算林沖所言屬實,拿了也就拿了。

林沖未想到這些人竟如此無禮,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哪裏知道新上任的李太尉是什麽脾氣?

萬一自己與這些人械鬥起來,豈不是自討苦吃,如此縱有一身本領也不敢使出來。想他堂堂一個高手,竟被人灰頭土臉的抓了起來也是委屈得緊。

這時又聽這些人說道。

“抓他去見李太尉?”

“什麽帽子頭,哈哈沒好大的口氣啊。”

“哈哈,人家是豹子頭。”

林沖遭人羞辱,可為著不知名的李太尉,也只好權且忍下,看這人帶來的幫手如此作風,想必此人也是一個橫行霸道、不問青紅皂白的貪官昏吏吧?

......

李妖僧正在太尉府的後院當中大刺刺的端坐,那椅子也是金槍手徐寧拿來的,餘下的眾多禁軍也都是這徐寧帶來的相熟之人,另有一些太尉府的官吏、下人走馬燈似得被禁軍們揪出來,只要是看不順眼、不配合搜查的就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交由徐寧的禁軍兄弟們看管。

公孫勝則守在一邊點檢從高俅府內搜出的不義之財,這些金銀財寶多是不義之財,自然是當取則取,不用手軟?

到時候只留下十分之二三交給禁軍兄弟們帶走也就是了,反正這些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

李妖僧完全不用擔心皇帝老兒,會為了這點錢財給自己翻臉,借他一個膽子,宋徽宗也不敢。

昏君也有昏君的好處啊!為了巴結自己得到仙丹也是舍棄了很多,例如天子的尊嚴。其實要不是看在落塵妹妹的面子上,就是殺了那混賬皇帝又何妨?對於李妖僧而言,也是毫無壓力,君不見他一口氣弄掉了三個奸臣嗎?還剩下一個童貫也已變成他的小弟了。

這大宋朝最高端的武力掌握在自己手裏,就算他想造反當皇帝也不是癡人做夢,只是懶得當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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