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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鹹魚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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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真禪師讓李浩然拿出那部經書,也不收回,反倒鼓勵似得叫他仔細看看,李浩然暗想這部白日裏,也能發出耀眼的神光佛光,自然是不一般的,於是他捧起經書認真讀了起來,沒想到內容竟是與菩提老祖有關,只見經書上寫了一行小楷:“此經乃菩提老祖所創。凡能看見此經書記載文字者,皆為有緣人。”

李浩然繼續翻看?

只見在這本經書上還記錄了一門極其厲害的佛門神通,名叫“九陽烈火金瞳術”,一可駕馭九陽真火、焚燒萬般妖邪;二可看破大道法相、識破世間真偽;三可超脫輪回五行、自在來往天地間。並在經書的末尾寫著:但凡修煉神通絕學者,當可克制混沌所種下的“念、怨、悔”三蟲苦難,可證得無上神通、證得大道、超脫此世,永世擺脫輪回之苦,心念所至,無有不通達所至之處。

“這豈不是說練成了此功,即可擺脫李維維的控制,更可以擺脫這個水滸世界?沒想到,那個死變態老菩提還留了這麽一門神通?可是李浩然此時怎麽又有種被算計的感覺。話說這門神通根本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啊。”

李浩然看到此處,本料想今生再無緣回到那個世界去找李維維算賬,沒想到這世間竟還有此等神功,不練豈不可惜。這時,李浩然偷眼向智真禪師瞧去,卻見他只是微笑不語。只聽得智真禪師點頭道:“看來你是看得見這經書上的文字。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周桐困守這五臺山文殊菩薩道場十幾年,等的有緣人竟是魯提轄你?呵呵,妙哉、妙哉。”

李浩然不解道:“周桐是禪師您的俗名?”

那智真點頭道:“是啊。曾幾何時,貧僧在這江湖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也曾收得三個弟子,一個是那河北大名府首富,喚作玉麒麟盧俊義;一個是那八十萬禁軍教頭喚作,豹子頭林沖;還有一個在那曾頭市做教頭。”

李浩然暗道一聲:“這大和尚來歷不凡,這幾個水滸裏的大人物,竟都是智真禪師的徒弟,怪不得自己被他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這一架當真是輸的不冤枉了。”

就在這時,寺廟內傳來一陣鳴鐘聲,卻是到了早上坐禪的時候。

那智真對李浩然邀請道:“智深啊,俗話說得好,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你這人呢?雖有佛性,卻無耐性,為人又太過直爽,不受那清規戒律。可是沒想到,最後竟還是你得到這佛門至寶,這也算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李浩然不由為魯智深辯解道:“回師傅的話。我雖沒耐性,卻急公好義;雖魯莽任性,卻肯為兄弟兩肋插刀;雖做人直爽,卻粗中有細。哪像這寺廟裏的眾多和尚,他們倒是守得那許多清規戒律。可是除了您以外,卻全都是一群呆傻念經、暗地裏搞東、搞西的小人,我卻從不屑行那等卑鄙之事。”

智真禪師楞了片刻,跟著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說得好,憑你這禿驢,卻頗有我當年幾分英雄氣概,好。好。好。那你這就隨我下山去吧!?”

李浩然:你不也是禿驢嗎,禿驢又何苦難為禿驢!

兩人收拾過行裝,這便趁著眾僧呆傻念經之際,跑下了五臺山。

此事放下,暫且不提。

只說那李浩然晚菩提老祖幾十年來到這水滸世界,卻是因果有緣,這正是上天安排的一場好戲。那所謂的《鹹魚經》也是菩提老祖推算出來,可以幫助李浩然打翻身仗的好神通,唯有一點就是修煉此功不得妄動情欲,若擅自動情,必定烈火焚身化為灰燼,不過老菩提卻忘了在經書中交待此事,料想李浩然:狗命齊天,自可逢兇化吉。

這卻是後話了......

現在一老一小倆和尚走下五臺山,來到街市上,只見人流湧動,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

李浩然也不熟悉這宋代場景、人物,須知那《水滸傳》也不過他是借助了“蓮花文抄公系統”隨便抄來,又何曾有過什麽深入的研究?

而今作為李浩然曾經的肉身盡毀,能夠逃到這水滸世界裏附身為魯智深,已經是天大的機緣巧合,還哪裏有什麽一探宋史風光好人物的心情,不過是想一心找個地方修煉神通本領,指望早些日子修煉有成,逃出這一方水滸小世界,想必應和當初的鹹魚世界相仿,“只要神通有成,自可超脫其外。”

這時候,智真禪師帶著那李浩然來到一處鐵匠鋪前,對那幾個正在打鐵的漢子喝道:“你們這裏可有好鐵啊!”

回話的是個中年人,他上下打量起智真笑笑:“那裏來得老和尚,我們這等漢子可沒有功夫陪你打禪語。去,去,去,到別處要飯去?!俺們這裏只有殺人的刀,卻無那濟世救人的善心。”

智真禪師聽完這些狗屁話,也不氣惱,更攔住氣勢洶洶要要沖上前理論的李浩然,反而隨意從懷中掏出了六兩銀子,扔到地上,接著在鐵匠們面前伸出一只手,去抓那燒紅的鐵?!

他不動聲色的沈聲說道:“這鐵打得勉強堪用,尚可、尚可。”

說著,智真禪師又把燒紅的鐵,重新扔進水中,拍了拍手,再次問道:“銀子我有,不過這殺心卻戒了多年。呵呵,倒是我這弟子,唉,總是空有一身蠻力,不知如何使用?所以想問你們這裏可有些好鐵?我也好為他打造一柄水磨禪杖!去去他的殺心!”

那幾個打鐵的漢子,何曾看過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只驚呆的不能言語。

智真禪師對這些粗魯漢子,也算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稍過片刻,回話的還是剛才那打鐵的漢子,可是他卻已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那漢子小心的賠罪道:“大師傅真乃神人也!倒是我等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師傅,還望海涵!”

智真禪師還是不氣惱,慈眉善目的樣子,隨和的說道:“不礙事、不礙事。好像你等這般,貧僧我早年見得實在太多,也曾打殺了不少。”

那漢子更伏低身子,不言言語,估計自己這身皮肉怎經得住這老和尚一抓,自然更加小心賠罪道:“是,是,是。還望大師海涵,似我等這般蚊蟲一般的人物,怎入得大師法眼。”

智真禪師笑笑:“呵呵。你們也不需這般小心。今日貧僧不殺人!我只尋一些好鐵給我這頑劣的徒弟。”

打鐵的漢子趕忙應道:“有的,有的,只是不知禪師要打造多重的禪杖?”

智真替李浩然答道:“重些好。”

李浩然暗道老和尚手段高明,可是這段與打鐵的對話,卻與前世書中記載有所出入,他還記得書裏說得是魯智深自己下山尋到打鐵鋪詢問一番後,方才打造一條62斤水磨禪杖,可是看智真禪師的意思,他卻有些感到糊塗了?

其實不只是李浩然糊塗,就是那打鐵的漢子也是糊塗,他只好自作主張道:“回這位大師傅的話,禪杖太重,怕使起來笨重,不如打造一條四十斤左右的可好?”

智真禪師搖頭道:“太輕、太輕。”

李浩然也覺得智真說得對,想他前世使得那‘蓮花搬磚’也是上萬斤重,現在卻用四十斤的兵器?糊弄鬼呢!不好、不好。

於是,李浩然兀自搖頭道:“我也覺得輕了。”

那打鐵的也是好笑道:“兩位禪師雖頗有本領,可是那四十斤的禪杖已是十分沈重。不過小人也可以打造那62斤的禪杖?就怕到時候我打造出來,您這徒弟卻使不動啊。到時候若是問罪於小人,小人可擔當不起啊!?”

恰好這時,幾人頭頂飛過一只烏鴉叫喚,好生煩人的叫聲,還落了智真禪師一頭鳥糞。

智真禪師皺眉道:“此鳥無禮,智深,你看它停在哪棵樹上?”

李浩然納悶道:“師傅。這烏鴉叫喚,你若嫌煩,我就把它打下來。”

智真禪師搖頭道:“打下來,傷了烏鴉性命,這便不好。”

李浩然不明所以問道:“那依著師傅的意思是?”

智真禪師隨口答道:“你且去看看它停在哪棵樹上,把那樹拔出來,也就是了。為師再找個別的地方安置這烏鴉,以示懲戒。”

那打鐵的漢子撓頭發呆道:“二位禪師!可是在說笑?這世上哪有人有萬斤氣力能拔樹的,哈哈。”

李浩然也不理他,繞過打鐵鋪,只看到那烏鴉正好落在近處一棵垂楊樹上,於是便大步走了過去。到得近前,李浩然又丈量起這樹的尺寸,跟著脫衣、站定,只見這魯智深外號花和尚,卻是從他那後背上的大片紋身而來,可此時他那紋身卻是九朵蓮花?每一朵蓮花紋身都猶如綻放多時隨風而舞的樣子,只看得眾人揉著眼睛,不敢相信。

而那智真禪師卻打趣那打鐵漢子道:“你看我這徒弟能否倒拔垂楊柳?”

那打鐵的漢子好氣又好笑道:“從未聽聞有人倒拔垂楊柳,大師傅您的本領自是高的。可您那徒弟嗎?呵呵。我看未必就能......”

可這二人的話,才說到一半,那李浩然便開始發力了。

他背後的九朵蓮花也隨風搖曳,周身上下力氣也是源源不斷......

此時,李浩然的雙手已抓破了楊柳樹的軀幹,接著就是一陣地震山搖,眾人只聽得那花和尚大吼了一聲:“起!!!”

那楊柳樹便真的被倒拔了出來!?

這正是魯智深天生神力難自棄,一遇楊柳便發力,若問拔樹哪家強,請到山西找提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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