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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對付連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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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氏不由的梀然一驚,要知道,連屹崢這話可問的有些誅心了,她沒來由的眼圈一紅,仰頭看著連屹崢反問道:“爺,為何要這麽說?”

“哼!秦氏,我知你從心底裏看不上我,如果不是你身子骨的緣故,你定也不會嫁給我,是嗎?”連屹崢洞若觀火的看著小秦氏那忽明忽暗的臉色。

小秦氏在連屹崢這樣的目光下,眼神閃爍的錯開他的瞪視,心口不一的反駁道:“爺這話說的可甄氏誅心了,我捫心自問,我自從嫁過來後,可從未有過二心的。”

“呵呵!秦氏,你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不是你喜歡的人,你亦不是我想相伴終生的人,既然我們兩人相看兩生厭,又何必假惺惺的委屈自己呢!”

小秦氏的眉心忍不住一跳,她被連屹崢那種風淡雲輕的態度,徹底的激起心中的憤慨,她斜眼看向連屹崢,冷笑道:“我不是你的良人,那誰是你的良人,是於言希,還是二嫂?”

“秦氏!”連屹崢在小秦氏提到莫昕硯的時候,臉色猛地冷下來。

“怎麽了,你心虛了!”小秦氏已經徹底的被連屹崢給激起了怒氣。她看到連屹崢臉色變了後,心裏的火氣更是騰騰的往上漲。

“秦氏,你如果想胡鬧的話,我願意奉陪,但是你最好不要牽扯其他不相幹的人。”連屹崢臉色陰沈的看著小秦氏低吼道。

如果不是他還存有一點涵養的話,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給丟出院子去。

“哼!真是可笑!你為了二嫂不惜去見你的舊情人,可我卻連問問的權力都沒有,我想問一下,連屹崢,你把我到底當成了什麽?”小秦氏覺得既然她已然和連屹崢撕破了臉,那她也就沒有什麽好顧及的了。

連屹崢看著這樣無理取鬧的小秦氏,只覺得一陣無力。論吵架,他定不是小秦氏的對手,可是看到她口不擇言的汙蔑莫昕硯,他心裏又感到一陣火大。

“無知婦人!”連屹崢不想再和小秦氏吵下去,一甩袖,大踏步的走出了書房。

小秦氏一陣氣結,她本不想和連屹崢吵架的,她也想著要和連屹崢好好的過日子,可誰成想,一時口不擇言,竟然讓事情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小秦氏走出書房,緊攥起拳頭,暗狠狠的看了一眼大房的方向,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她全部都記在了莫昕硯的身上,如果不是莫昕硯找連屹崢幫忙,他們夫妻也不至於撕破臉。

莫昕硯對於連屹崢和小秦氏的事情,是一無所知,她正想著和甄氏去了於家後,要如何避開甄氏,去和於二老爺見一面呢!

甄氏在知道莫昕硯也接到了於府的帖子後,臉色著實有些不好看,但一想到,她畢竟是侯府的少夫人,是侯府未來的女主人。

就算是她十分的不情願,也只好帶上莫昕硯一起赴宴。

這次去於家赴宴的只有甄氏和莫昕硯,小秦氏因為有孝在身,近兩年是出不得門的。而孟氏的身份又不夠,所以,侯府能夠出門赴宴的就只有甄氏和莫昕硯兩人了。

昌平候是在莫昕硯跟著甄氏出門後,才知道她是跟著甄氏一起去於府赴宴的,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想,於家和莫府的關系,也就釋然了。

畢竟莫家可是一直都背靠於家這棵大樹的。

不過,他還是悄悄的叮囑甄氏,讓她一定要看好莫昕硯,盡量的不要讓她離開她的視線。

甄氏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向來最是愛重侯爺,對於侯爺的話,也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她想著,不管是什麽原因,她只要看好莫昕硯就是了。

莫昕硯一到於家,就被一臉熱情的於五小姐給迎進了府。

甄氏看著莫昕硯和於五小姐相攜而去的身影,雖然有些不放心,但因為於二夫人拉著她一直寒暄,她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昕硯的身影隨之於五小姐一同離去。

於五小姐再次不聲不響的把她帶進了當初的那個院子。

於二爺坐在院中小榭中,正在自斟自飲。

於五小姐沖著於二老爺福了福身,便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院子。

於二爺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莫昕硯身後的染柳一眼。

染柳的腿肚子不由的開始打轉,她知道,於二爺這是不喜她跟在自家少夫人的身後,但少夫人沒有發話,在不知道敵我的情況下,她必須留在少夫人的身邊。

面對於二爺那攝人的目光,她依舊一聲不吭的跟在莫昕硯的身後。

莫昕硯當然也看到了於二爺的目光,她想著,她總歸是要有求於這位二爺的,總不好惹怒了他。

“你去院子外面等我一下吧!”莫昕硯開口說道。既然於二爺不喜她的身邊有人,那她把人打發了就是了。

染柳點點頭,悄無聲息的出了院子,但她並不敢走遠,就站在了院子的角門口。

“見過於大人!”莫昕硯不卑不亢的沖著於二爺福身道,她身上也是有著誥命的,所以,在身有官職的於二老爺面前,她倒也不用把姿態放得太低。

於二爺瞇著眼,上下打量了莫昕硯一番。

莫昕硯倒是落落大方的任他打量。

看著這樣波瀾不驚的莫昕硯,於二爺只覺得眉心一跳。時隔將近兩年的時間,這莫氏的艷色,好似又出落了不少。

他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覺得,如果早知道莫家有這麽一個極品的話,他應該早早下手才是,省的便宜了連屹城那個小子。

一想到身在蘇州府的連屹城,他更是感到一陣頭疼。這兩年,連屹城在南方可沒少撬他們於家的墻角。聽聞已有不少官員的把柄,已經被他收攏在手裏了。

不過聽說連屹城對莫氏還不錯,如果能把莫氏握在手裏的話,那連屹城那裏,也就不攻自破了。這是他迄今為止想到對付連屹城最好的法子了。

於二爺不管心裏是怎樣的算計和翻騰,但臉上卻是一派的風淡雲輕。

“我記得我去年曾經去過一封信,可是我等了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收到你的回信,我想知道,為什麽?”於二爺不動神色的看著莫昕硯問道。

當初在他剛知道莫昕硯隨著連屹城一起去了蘇州府的時候,他就寫信讓莫昕硯盯著連屹城了,只是那封信自從寄出去後,就石沈大海了。

他直到現在,也沒有收到莫昕硯任何的只字片語。

“二爺曾經給我寫過信?”莫昕硯一頭霧水的看著於二爺問道。說實話,她在蘇州府的時候,確實沒有收到於二爺的任何信件的。不過她也是知道,於二爺對於身在蘇州府的她,是不會那麽輕易的放棄的。

至於於二爺的信件嘛!那肯定是被連屹城給收走了。不過這些,她並不打算告訴於二爺,但想必,他也能夠猜的出來。

於二爺看著神情不似作偽的莫昕硯,臉色果然沈了下來。

莫昕硯有些惶恐不安的看向於二爺。她臉上惶恐,心裏卻是不以為然的。在她的眼裏,朝裏還沒有幾個人能夠擺平連屹城的。

倒不是說,連屹城的後臺有多麽厲害,畢竟現在的昌平候府只是一個空殼罷了,就是對他器重有加的北鎮撫司蘭大人,在對上於家的時候,也是不敢有太大動作的。

畢竟於大人在朝中的地位,那可是無可撼動的。

但連屹城不同,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足夠小心,他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處理的非常幹凈,他從來不會留下任何可以給人置喙的把柄。

於家即便很想整他,但他們卻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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