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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協助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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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連屹城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不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定那個女人的罪。”莫昕硯看著臉色陰沈的連屹城問道。

“是啊!就算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女人殺害了她的丈夫,又怎樣?我們沒有找到可以給那個女人定罪的證據。”

“你們大理寺不是有自己的一套審訊手段嗎?”莫昕硯有些疑惑的說道。在她看來,既然連屹城已經認定那個女人就是兇手了,那他把那個女人帶到大理寺一審訊,不就結了嗎!

“那個女人的兄弟是錦衣衛千戶,在錦衣衛裏的地位不低,而且是一個非常有手段的人。如果沒有足夠證據的話,我們真的不好動她。”連屹城眼神沈沈的說道。他倒是想對那個女人嚴刑逼供的,只是礙於各方面的壓力,那個女人他暫時還動不得。

莫昕硯覺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女人的嫌疑確實最大。只是,這個女人是用什麽方法殺死她丈夫的呢?這一點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時間不早了,不如先歇著吧!”連屹城不想看著莫昕硯因為這件事情,而緊鎖著眉頭。而且,他這個時候既然來了,也沒有打算再走了。

連屹城說著並徑直走向床邊,和衣躺了下來。

莫昕硯看著躺在床上的連屹城,突然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

“怎麽了?”連屹城也感覺到了莫昕硯情緒的變化,他不由的坐起身子。

想到什麽的莫昕硯急忙跑到連屹城的跟前,然後一把扶住他說道:“你先躺下,然後平躺著。”

連屹城雖然驚詫於莫昕硯的反應,但是還是十分配合的躺了下來。

莫昕硯看著再次躺下的連屹城突然開始臉紅起來。

連屹城一臉費解的看著突然害羞起來的莫昕硯。

莫昕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男人在做完床上運動後,身體是不是會很乏累?”

連屹城一楞,但他知道,莫昕硯在這個時候,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種問題,她定是想到什麽了。

看到連屹城點頭後,莫昕硯再次說道:“如果你睡著後,我的胳膊搭在你的胸上,你會不會有什麽感覺。”

莫昕硯說著便把胳膊搭在連屹城的胸口處。

躺在床上的連屹城一開始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在過了一刻鐘以後,他就覺得,他的呼吸好像開始有些困難了。

連屹城猛地坐起身,他一臉驚喜的看著莫昕硯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就是用這種方法害死她丈夫的嗎?”

莫昕硯站起身,微微笑道:“我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是用這樣的方法害死她丈夫的,你可以去她們家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重物是放在他們夫妻睡覺的地方的,還有,那個男人在那天晚上,也定是喝過酒的。”

“對,那個男人確實在那天晚上喝過酒,而且應該喝的還不少。”連屹城點頭附和道。

“這就對了,因為縱欲過度,然後再加上酒精的麻痹,所以,他在睡著後,就算是胸前被壓上了東西,也是毫無所覺的。”

“好,真是太好了,我這就馬上派人去重新搜查。”連屹城站起身,一臉興沖沖的就往外走。

“爺,如果想讓那個女人心服口服的話,你還需要仵作對那個車夫開膛破肚的,只有證據確鑿了,才能讓那個女人繩之以法。”

連屹城讚同的點點頭,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建議仵作這麽做的,只是老師不同意,認為這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可這次為了案子,他只能忤逆老師了。

莫昕硯看著連屹城那迫不及待走出去的身影,臉上也掛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沒想到她在前世所學的東西,今世卻幫上了他。

連屹城剛走,寧嬤嬤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她原本以為少夫人又和世子爺吵架了呢!

“嬤嬤,世子有事去忙了,落匙吧!”莫昕硯淡淡的笑道。

看著一臉從容自若的莫昕硯,寧嬤嬤只好在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少夫人向來都是一個有主意的人。

莫昕硯在輕松自在中,過了她在昌平候府的第一個新年。

莫昕硯知道,這是她的那筆錢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所謂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甄氏最近對她的態度還不錯。

春節很快就過去了,過年後,莫昕硯開始張羅著要回莫府的事情,因為上一次被禁足的事情,她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回莫家了。

“少夫人,您看看還有什麽遺漏的嗎?”染柳把手裏的禮單放在莫昕硯的手中,含笑的說道。好長時間沒有回家的少夫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帶回莫家。

莫昕硯看著上面的禮單,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倒不是嫌東西多,而是如果她真要帶這些東西出門的話,估計甄氏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

“減一些吧!把那些太過顯眼的東西收起來。”兩世的經歷加起來使得她對甄氏太過了解了,雖說這些東西都是她的,但在甄氏的眼中,這些東西無疑都是昌平候府的了。

“是!”染柳只好拿著禮單退了出去。

就在莫昕硯她們忙著打理禮品的時候,長柏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少夫人,世子爺讓小的來問一下,我們什麽時候啟程?”

莫昕硯這才發現,因為忙著打理禮品,時間已經過去不少了。

等到莫昕硯帶著人來到大門口的時候,連屹城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莫昕硯本以為連屹城會騎馬,但他在下一刻,卻徑自上了她的馬車,莫昕硯神情不由的一楞,隨即也跟著上了馬車。

“怎麽這麽久?”連屹城冷聲的問道,他這個人最是討厭等人,尤其是討厭把時間浪費在一些不相幹的事情上。

“有些瑣事耽擱了。”莫昕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原本以為,依著她和連屹城的關系,今天她要獨自回莫府的。

“父親派去南京的人,查到了。”連屹城突然說道。

莫昕硯趕緊坐直身子,一臉緊張的看向連屹城,她說呢,她總覺得連屹城今天的態度有些奇怪。原來,他是有重要事情要和她說啊!

“是李頡!”連屹城臉色難看的說道。說實話,對於這個人,他還是有些意外的,同時他也發現,父親原來瞞著他做了不少的事情。

“他父親可是城北巡防營的副統領。”莫昕硯在想了想後,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城北的巡防營隸屬禁衛軍統領,但是城北的巡防營卻是有五十萬之眾,是真正擔負京城安全的軍營。

“正是!”

“這麽一張牌現在就打不出來,豈不是太浪費了。”莫昕硯皺著眉頭說道。在她看來,城北的巡防營,大概已經是昌平候最大的底牌了,他這個時候把李頡派到南京,並不是明智之舉。

“父親派李頡去南京,不是為了調查淩王,而是為了拉攏淩王。如果派去的人,身份太低的話,根本就引不起淩王的註意的。”

“可是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若如淩王一個反撲,那昌平候府豈不是引火焚身。”莫昕硯的後背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皇上春秋鼎盛,再怎麽著,也不能這麽鋌而走險啊!

“我也這麽覺得。”連屹城幽幽的說道。在他看來,當今皇上雖然算不得明君,但是卻並不昏庸,相反,在他接手朝政後,朝政還算清明。

而且,自從土木堡之變後,朝廷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波折了。

可是父親因為受到排擠,非要去鋌而走險,他無疑是在拿整個昌平候府在進行一場豪賭,他不想成為這場豪賭的犧牲品,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阻止父親的野心和計劃。

“你想讓我把這個透露給祖父,然後再讓祖父透露給於大人。”莫昕硯看著連屹城的臉色試探的問道。

連屹城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個李頡絕對不能讓他到達南京,而這個動手的人,也絕對不能是他。

“我下個月會調任到蘇州府!”連屹城突然擡頭說道。

“啊,你不是大理寺少卿嗎?”莫昕硯一臉驚訝的看著連屹城問道,她記得在前世的時候,連屹城可是一直都待在京城的。

“父親的野心越來越大了,我留在京城,只能成為他的爪牙。”

莫昕硯一楞,她也知道昌平候一直都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他一直都在不遺餘力幫著英宗覆辟,但是現在朝政清明,朝中所有的大權,都幾乎抓在當今皇上的手中,再加上內閣首輔於大人,對皇上更是忠心耿耿,昌平候想要讓英宗覆辟,無疑是在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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