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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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安靜地坐在書桌旁，陽光柔柔地撒向她的發，她的肩膀。而那日記中娟秀的字體，也隨著小木認識得部分簡繁體相同的字跡而漸漸組成了一個故事。
小木其實是羨慕嚴木木的。
有勇氣去愛一個人，有勇氣去陪一個人，一起跳舞一起奔跑一起說笑。
這個日記本的紙張已經有些泛黃，大約是有些年頭了。
筆記也由稚嫩公正變得連續而成熟，只是那份娟秀和那份細膩的情感是沒有變的。
小木笑笑，真愛不過如此。
這本日記說來其實更像是一個心情筆記，因為它很少記日期。很多篇章的開始，都是高行兩字打頭。
高行今天擁抱著我跳了華爾茲，我瞬間覺得以前的扭傷摔傷，以前的吃苦受累，以前的徹夜訓練都是有用的。或許我只有，也只能以這種方式默默的喜歡他。畢竟如果說出口，我連再默默喜歡他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感謝發明舞蹈的人，它以一種叫做舞伴的身份給了我機會以及權力去接近他，陪著他。
我向來不是一個勇敢的女孩，但是我相信我會是一個勇敢的暗戀者。
因為高行是有女朋友的。
看到這裏，小木驚了一下。雖然她在先前並不知道女朋友一詞的具體意思，但是憑借這些零碎的語句也是能猜出分毫的。那大約就是心上人吧。
可是。
小木有些猶豫，在她所長大的那個時代，若是兩人情投意合，卻有另一人出來勾引打破二人的感情。這種人是要被詛咒，甚至被焚燒的。
小木自然是不想做這樣的人。
但是當她撇頭，看到鏡子中漂亮卻陌生的樣貌時，她微微嘆了口氣，繼續開始閱讀下面的日記。
今兒高行和我開玩笑：“嚴木木，你說為毛有這麽多傻女孩願意做帥氣男孩的備胎？”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脫口而出：“如果有一個讓我心儀的帥氣男孩，我也願意做傻女孩兒。”
高行沈默了半響，突然把腦袋湊近我的耳朵：“那我帥不帥。”
他口中的溫熱氣體讓我的臉頰火辣辣的，我知道此時如果給予肯定回答，一定會露餡，於是只得說：“帥個屁。”
他大笑，他說：“哈哈，嚴木木，幸好在你眼裏我不帥，要不你這傻女孩如果真愛上我了。我怎麽舍得讓你當備胎呢！”
我不記得那段舞我是怎麽跳完的，只知道我失魂落魄的踩了幾次他的腳，在他吃痛的呼聲和笑容中，我腦海裏盤旋了無數遍。
我怎麽舍得讓你當備胎呢！
我怎麽舍得讓你當備胎呢！
可是，高行，這是不是代表你也喜歡我？
小木看到這裏有些揪心，慌忙翻了頁，但是只見下頁只有一行字。很用力很工整的一行字：嚴木木，你要知道玩暧昧是不對的！
小木知道，嚴木木一定是又經歷了一些事。但是如果一個人的心事，在最私密的日記中也不願意表露的話，那一定是最痛苦，也最私密的故事。
小木又是一聲輕嘆，慢慢走到床邊輕輕坐下，好似怕壓壞了嚴木木的床一樣。
小木的腦海裏不斷盤旋著一句話，那是繁華的街道之中，那是市井民眾的眼光之下，那是在翩然的男子擁抱之中：“小木，無論怎麽樣，你都是我的，你還要躲我到何時？”
如今。
小木擡頭又一次打量了一遍這個房間，又一次輕輕撫摸陌生的墻面，陌生的擺設，陌生的世界。
楚淩風，你還好嗎？
我上官木，已經不在了。我要替嚴木木活著，要替嚴木木去愛。我享受了本該屬於嚴木木的一切，就必須要完成她沒有來得及去做的一切。
可是楚淩風，你會思念我心疼我嗎？
你我之間的距離已非天涯海角，而是陰陽相隔一般的永不想見。
“哎，媽，你晚飯做點清淡的唄，待會我和我姐出去買點菜，你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你姐剛出院，吃什麽樣的比較好啊……”
“打電話問問張醫生唄。”這又是晴兒的聲音。
“不要了吧，一點小事還要麻煩張醫生，我打電話給李醫生問問吧……”媽媽的邏輯似乎已經混亂了……
這時又聽到了父親的聲音：“閨女的身體不是小事，打電話問問吧。另外，晴兒你待會出去之後買瓶紅藥水。”
“買哪個幹嘛？”
“你覺得有那個高行在，你姐會不去跳舞？”父親苦笑了一聲，“周一我去找他們教練，拜托多照顧一點兒吧，至少別在這麽高的臺子上面跳了。”
母親埋怨：“那個高行也真是的，連小木也保護不好，虧得小木那樣對他。”
“隨他去吧。一個孩子能怎麽保護，人家高行也不是故意的。小木這孩子從小就倔，他願意喜歡就隨他去吧。反正高行也不是什麽壞孩子，咱們做家長的也不能太苛刻。”
“嗯。”
小木的耳朵貼在門上聽完了這段對話，只覺得眼睛裏濕濕的。
嚴木木的這一切，都已經屬於她了。無論是痛苦的對高行的思念，還是幸福的被家人照顧，小木別無選擇，都得一並接受。
想到這，小木咬了咬牙，再次打開了那個日記本。
這一頁，是一副圖，由深深淺淺的碳色組成的一個美人的側臉。小木一邊驚嘆一邊看向圖畫下方的批註：高行的女朋友，真好看。
小木心裏一痛。伸出手指撫摸那淡淡的筆跡，似乎能體會到嚴木木的心情。
之後，隔了很多頁都是有著淡淡的碳色痕跡，似乎被什麽東西塗抹過，只剩下淺淺的輪廓，有的頁面還有發絲和一顆眼睛的輪廓。
終於在五頁過後，小木看到了嚴木木的第一句話：高行，我怎麽畫也畫不像你的模樣。
小木停了下來。
拿起桌上的一只比毛筆略短，且沒有軟頭的東西。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東西和毛筆的作用是一樣的。
小木坐得端莊，隨手從旁邊拉過一張白紙，費力的握著筆，開始想象楚淩風的模樣。
但是無奈，小木和嚴木木似乎是一樣的感受。
小木能夠勾勒出楚淩風的衣襟。發髻。輪廓。以及折扇。
但是唯獨勾勒不出他的臉。
確切的說，他的臉是模糊的，模糊的被他與上官晴並肩而行的身影所遮蓋，模糊的只剩下那一個看一眼就會沈淪的深切的雙眸。
小木笑笑。
又開始逼迫自己去想念高行，那個高高帥帥，穿著白色上衣的男孩。但是他的輪廓，在小木的腦海裏極為清晰。
或許是小木當時為了把嚴木木偽裝好，小木的腦海裏不僅有高行的一舉一動，就連他在醫院裏一刻鐘的時間內，說的每一句話，小木都記得。
小木握了握拳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輕聲呢喃。
這不是愛吧。
小木是不愛高行的，可是小木是必須要變成嚴木木的。
這時，一陣風吹了進來，把日記翻了一頁，小木的瞳孔瞬間收縮。
一灘血紅之中，是清晰可見的五個字，高行，我愛你。
下面還有一行黑色的小字：高行，你一定不知道，你的上衣拉鏈劃傷了我的手臂。而這痛，也是快樂的。至少我在接近你。
小木輕輕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的這幅面孔，當時是以怎麽樣的表情去寫下的這些文字。
嚴木木和其他女孩也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她的愛情似乎更加理智了些，而日記中也不全是沖動的而專一的愛情。小木感激她擁有這樣的性格，這才使得自己多了解了一些東西。
小木發現，日記中除了高行，出現最多的另一個名字就是白珂。
小木摸著那個名字笑了笑，聽起來就是很幹凈很溫馨的樣子呢！
白珂是嚴木木的同桌，在嚴木木同學的描述當中，此人是一個極其無聊和小心眼的男人。
“白珂你能不能別翹你的蘭花指了！”
“白珂，勞資跟同學亂著玩關你什麽事！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書，就生了一天的氣是吧！”
“白珂！我跟你勢不兩立！誰讓你給我包紮傷口了！”
這些俏皮的話，讓小木略微欣慰了一些。其實，關於嚴木木對白珂的描述，並不能夠使小木對白珂進行一個定位。
因為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他哪裏都好。
如果不喜歡。
他一無是處。
而嚴木木與白珂之間的關系，就屬於不是好朋友卻能夠一起歡樂的那種吧。
有了這種友誼，似乎也能彌補嚴木木內心的缺憾。
不知怎得，對於白珂這個名字，小木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於想到了自己還沒來到這個世界時，楚淩風送給自己的白色發帶。
上面帶著溫和的草香，小木喜歡用它柔柔地蹭著自己的臉，好似楚淩風的指尖一般。
“姐姐，姐姐。”門外響起幾聲輕柔的喚。
小木急忙把日記本塞回抽屜裏，輕聲應道：“我已起來了。晴兒略微等我一會兒。”
嚴晴“噗嗤”笑了一聲：“姐姐你學古人說話還挺像。”
小木猛地一驚，知道自己的語言方式又露出了馬腳。
只得深吸一口氣假裝無事地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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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其實是羨慕嚴木木的。
有勇氣去愛一個人，有勇氣去陪一個人，一起跳舞一起奔跑一起說笑。
這個日記本的紙張已經有些泛黃，大約是有些年頭了。
筆記也由稚嫩公正變得連續而成熟，只是那份娟秀和那份細膩的情感是沒有變的。
小木笑笑，真愛不過如此。
這本日記說來其實更像是一個心情筆記，因為它很少記日期。很多篇章的開始，都是高行兩字打頭。
高行今天擁抱著我跳了華爾茲，我瞬間覺得以前的扭傷摔傷，以前的吃苦受累，以前的徹夜訓練都是有用的。或許我只有，也只能以這種方式默默的喜歡他。畢竟如果說出口，我連再默默喜歡他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感謝發明舞蹈的人，它以一種叫做舞伴的身份給了我機會以及權力去接近他，陪著他。
我向來不是一個勇敢的女孩，但是我相信我會是一個勇敢的暗戀者。
因為高行是有女朋友的。
看到這裏，小木驚了一下。雖然她在先前並不知道女朋友一詞的具體意思，但是憑借這些零碎的語句也是能猜出分毫的。那大約就是心上人吧。
可是。
小木有些猶豫，在她所長大的那個時代，若是兩人情投意合，卻有另一人出來勾引打破二人的感情。這種人是要被詛咒，甚至被焚燒的。
小木自然是不想做這樣的人。
但是當她撇頭，看到鏡子中漂亮卻陌生的樣貌時，她微微嘆了口氣，繼續開始閱讀下面的日記。
今兒高行和我開玩笑：“嚴木木，你說為毛有這麽多傻女孩願意做帥氣男孩的備胎？”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脫口而出：“如果有一個讓我心儀的帥氣男孩，我也願意做傻女孩兒。”
高行沈默了半響，突然把腦袋湊近我的耳朵：“那我帥不帥。”
他口中的溫熱氣體讓我的臉頰火辣辣的，我知道此時如果給予肯定回答，一定會露餡，於是只得說：“帥個屁。”
他大笑，他說：“哈哈，嚴木木，幸好在你眼裏我不帥，要不你這傻女孩如果真愛上我了。我怎麽舍得讓你當備胎呢！”
我不記得那段舞我是怎麽跳完的，只知道我失魂落魄的踩了幾次他的腳，在他吃痛的呼聲和笑容中，我腦海裏盤旋了無數遍。
我怎麽舍得讓你當備胎呢！
我怎麽舍得讓你當備胎呢！
可是，高行，這是不是代表你也喜歡我？
小木看到這裏有些揪心，慌忙翻了頁，但是只見下頁只有一行字。很用力很工整的一行字：嚴木木，你要知道玩暧昧是不對的！
小木知道，嚴木木一定是又經歷了一些事。但是如果一個人的心事，在最私密的日記中也不願意表露的話，那一定是最痛苦，也最私密的故事。
小木又是一聲輕嘆，慢慢走到床邊輕輕坐下，好似怕壓壞了嚴木木的床一樣。
小木的腦海裏不斷盤旋著一句話，那是繁華的街道之中，那是市井民眾的眼光之下，那是在翩然的男子擁抱之中：“小木，無論怎麽樣，你都是我的，你還要躲我到何時？”
如今。
小木擡頭又一次打量了一遍這個房間，又一次輕輕撫摸陌生的墻面，陌生的擺設，陌生的世界。
楚淩風，你還好嗎？
我上官木，已經不在了。我要替嚴木木活著，要替嚴木木去愛。我享受了本該屬於嚴木木的一切，就必須要完成她沒有來得及去做的一切。
可是楚淩風，你會思念我心疼我嗎？
你我之間的距離已非天涯海角，而是陰陽相隔一般的永不想見。
“哎，媽，你晚飯做點清淡的唄，待會我和我姐出去買點菜，你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你姐剛出院，吃什麽樣的比較好啊……”
“打電話問問張醫生唄。”這又是晴兒的聲音。
“不要了吧，一點小事還要麻煩張醫生，我打電話給李醫生問問吧……”媽媽的邏輯似乎已經混亂了……
這時又聽到了父親的聲音：“閨女的身體不是小事，打電話問問吧。另外，晴兒你待會出去之後買瓶紅藥水。”
“買哪個幹嘛？”
“你覺得有那個高行在，你姐會不去跳舞？”父親苦笑了一聲，“周一我去找他們教練，拜托多照顧一點兒吧，至少別在這麽高的臺子上面跳了。”
母親埋怨：“那個高行也真是的，連小木也保護不好，虧得小木那樣對他。”
“隨他去吧。一個孩子能怎麽保護，人家高行也不是故意的。小木這孩子從小就倔，他願意喜歡就隨他去吧。反正高行也不是什麽壞孩子，咱們做家長的也不能太苛刻。”
“嗯。”
小木的耳朵貼在門上聽完了這段對話，只覺得眼睛裏濕濕的。
嚴木木的這一切，都已經屬於她了。無論是痛苦的對高行的思念，還是幸福的被家人照顧，小木別無選擇，都得一並接受。
想到這，小木咬了咬牙，再次打開了那個日記本。
這一頁，是一副圖，由深深淺淺的碳色組成的一個美人的側臉。小木一邊驚嘆一邊看向圖畫下方的批註：高行的女朋友，真好看。
小木心裏一痛。伸出手指撫摸那淡淡的筆跡，似乎能體會到嚴木木的心情。
之後，隔了很多頁都是有著淡淡的碳色痕跡，似乎被什麽東西塗抹過，只剩下淺淺的輪廓，有的頁面還有發絲和一顆眼睛的輪廓。
終於在五頁過後，小木看到了嚴木木的第一句話：高行，我怎麽畫也畫不像你的模樣。
小木停了下來。
拿起桌上的一只比毛筆略短，且沒有軟頭的東西。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東西和毛筆的作用是一樣的。
小木坐得端莊，隨手從旁邊拉過一張白紙，費力的握著筆，開始想象楚淩風的模樣。
但是無奈，小木和嚴木木似乎是一樣的感受。
小木能夠勾勒出楚淩風的衣襟。發髻。輪廓。以及折扇。
但是唯獨勾勒不出他的臉。
確切的說，他的臉是模糊的，模糊的被他與上官晴並肩而行的身影所遮蓋，模糊的只剩下那一個看一眼就會沈淪的深切的雙眸。
小木笑笑。
又開始逼迫自己去想念高行，那個高高帥帥，穿著白色上衣的男孩。但是他的輪廓，在小木的腦海裏極為清晰。
或許是小木當時為了把嚴木木偽裝好，小木的腦海裏不僅有高行的一舉一動，就連他在醫院裏一刻鐘的時間內，說的每一句話，小木都記得。
小木握了握拳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輕聲呢喃。
這不是愛吧。
小木是不愛高行的，可是小木是必須要變成嚴木木的。
這時，一陣風吹了進來，把日記翻了一頁，小木的瞳孔瞬間收縮。
一灘血紅之中，是清晰可見的五個字，高行，我愛你。
下面還有一行黑色的小字：高行，你一定不知道，你的上衣拉鏈劃傷了我的手臂。而這痛，也是快樂的。至少我在接近你。
小木輕輕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的這幅面孔，當時是以怎麽樣的表情去寫下的這些文字。
嚴木木和其他女孩也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她的愛情似乎更加理智了些，而日記中也不全是沖動的而專一的愛情。小木感激她擁有這樣的性格，這才使得自己多了解了一些東西。
小木發現，日記中除了高行，出現最多的另一個名字就是白珂。
小木摸著那個名字笑了笑，聽起來就是很幹凈很溫馨的樣子呢！
白珂是嚴木木的同桌，在嚴木木同學的描述當中，此人是一個極其無聊和小心眼的男人。
“白珂你能不能別翹你的蘭花指了！”
“白珂，勞資跟同學亂著玩關你什麽事！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書，就生了一天的氣是吧！”
“白珂！我跟你勢不兩立！誰讓你給我包紮傷口了！”
這些俏皮的話，讓小木略微欣慰了一些。其實，關於嚴木木對白珂的描述，並不能夠使小木對白珂進行一個定位。
因為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他哪裏都好。
如果不喜歡。
他一無是處。
而嚴木木與白珂之間的關系，就屬於不是好朋友卻能夠一起歡樂的那種吧。
有了這種友誼，似乎也能彌補嚴木木內心的缺憾。
不知怎得，對於白珂這個名字，小木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於想到了自己還沒來到這個世界時，楚淩風送給自己的白色發帶。
上面帶著溫和的草香，小木喜歡用它柔柔地蹭著自己的臉，好似楚淩風的指尖一般。
“姐姐，姐姐。”門外響起幾聲輕柔的喚。
小木急忙把日記本塞回抽屜裏，輕聲應道：“我已起來了。晴兒略微等我一會兒。”
嚴晴“噗嗤”笑了一聲：“姐姐你學古人說話還挺像。”
小木猛地一驚，知道自己的語言方式又露出了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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