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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這個老頭那叫一個難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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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準慶山岳伸出手,一方面是想做足表面功夫,握手慶祝,另外一方面,也著實是想再努力一把,趕緊把慶山岳神位激活,把功德點弄到手。

可人家慶老先生呢?

在看到蘇文朝自己伸出的手後,卻說了一句:“握手就算了,現在慶功還太早,等你把事情幫我辦成了我們在握手不遲。”

說罷,便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一邊起身還一邊說:“老頭子我來你這這麽長時間,也累了。今天就到這吧,有什麽事情等你好了對方律師咱們再聊。”

看著慶山岳就這麽,就這麽,就這麽走了!

此刻,手還在半空中停滯的蘇文,臉上充滿了尷尬和無奈。

心中同時哀怨的道:“大爺,你真的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麽?”

不過,蘇文哪裏是輕易放棄的人,立馬便收回自己的手,然後一下躥到慶山岳面前:“慶老,您等等。”

“幹什麽?”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蘇文,慶山岳臉上不禁露出一絲不耐。畢竟他現在都不準備在為難蘇文了,可這小子怎麽還攔住自己的去路了?這小子不會是沒事找抽型的吧?

“您看這大中午的,我沒吃飯,想來您也沒吃飯。我就這麽讓您走了,多不合適。要不這麽著,中午我做東,咱們吃個飯。在好好聊聊您孫子和孫媳的事情,如何?”蘇文笑瞇瞇的道。

望著蘇文那一臉笑容的臉龐,慶山岳遲疑了一下:“行,那咱們就走吧。”

嗨,這老頭還真是不客氣!

不過這也正中蘇文下懷,如若老頭不答應,蘇文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就只能是讓慶山岳就這麽離去了。

“那行,咱們走著!”道了一句,蘇文便在前面領路,帶著慶山岳下館子去了。

飯館裏,由慶山岳點了幾道菜,再來一瓶酒,蘇文和慶山岳就準備開整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啊!

就因為這酒,蘇文想要今天恢覆慶山岳神位的計劃徹底破滅了。

“來,來,慶老,咱們先幹一杯!”端起酒杯,蘇文便給慶山岳敬酒。

慶山岳倒也來者不拒,端起酒杯就跟蘇文走了一個。

一杯酒下肚,兩個人之間也由此熟絡了不少。隨即,蘇文便趁熱打鐵:“慶老,您孫子孫媳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咱能詳細說說不,還有您到底是幹什麽工作的。就這麽肯定您那孫子孫媳乃是天作之合?”

“嗨,也不瞞你,老頭子我退休以前是一個大學裏的心理學教授。沒事呢,還好搗鼓一點蔔卦之術。所以,按照蔔算,我那孫子孫媳就是天作之合。”慶山岳說起這很是得意,顯得他相當的有能耐。

但是蘇文聽到這,卻有些言不由衷的道:“慶老,這玩意挺準啊!”

“那是,必須準啊!哎,怎麽著聽你這話裏的意思,你是不相信?”慶山岳反問道。

“哪有,哪有。”蘇文趕忙辯解。

“哼,我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不相信。來,讓我給你瞅瞅。”說話間,慶山岳便開始端詳起蘇文來。

瞅了幾眼,慶山岳便開口道:“你小子最近剛失戀吧?”

這回輪到蘇文震驚了:“這您也能算的出來。”

“那是!”看著蘇文震驚的模樣,慶山岳臉上表露出一絲得意。

“那趕緊,咱們再走一個。我這是佩服,佩服啊!”蘇文立馬端起酒杯,恭維的向慶山岳敬酒。

“恩。”應了一聲,慶山岳便端起酒杯一口幹了下去。

接著,蘇文又道:“慶老,那既然您算的這麽準,那您怎麽就沒算出您孫子孫媳要離婚呢?”

“呸,什麽叫我沒算出來。我早就算出他門命裏有這一劫!可問題是這有一劫不假,但老頭子我不知道它什麽時候發生啊!這不,現在應驗了,要鬧離婚。我不得趕緊想辦法解決,你說說我這當爺爺的我容易嗎我。真是小柏他父母走得早,如若不然,我才不操這份閑心呢!”兩杯酒下肚,慶山岳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哦,是這麽回事。來來,咱們再走一個。”緊著勸酒,蘇文也是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就這樣閑聊著,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很快一瓶酒就喝完了。不過一瓶酒過後,兩人雖然都有了幾分醉意,但蘇文卻仍然沒碰觸到慶山岳一下。

為啥啊?

因為這慶老頭著實是鬼的很啊!蘇文向他敬酒,可老頭根本就不跟蘇文碰杯,那是直接端起酒就喝。而倒酒,老頭也不用蘇文倒,見自己酒快喝完了,就自己給自己斟上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啊,一瓶酒下肚了,蘇文想要激活老頭神位的計劃也沒成。

這讓蘇文著實有種挫敗感啊!

沒辦法,那就再來吧,反正蘇文就不相信了,今天他還整不過一個老頭子。

果不其然,蘇文不相信對了,他還真的就沒整過慶山岳。

接下來又是兩瓶白酒下肚,蘇文先醉倒了!而慶山岳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看著蘇文醉倒了,慶山岳飽含深意的看了蘇文一眼,然後也沒說話,甚至都沒管蘇文,便起身晃晃悠悠的離去了。

慶山岳走後不久,蘇文被服務員死命晃醒。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還能買單嗎?”一個小姑娘清脆的聲音,在蘇文的耳邊響起。

聽到有人叫自己,蘇文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迷糊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對服務員道:“那個,跟我一起那老頭呢?”

“啊,他走了,他說您買單。”小姑娘回答道。

“哦,行。”半醉半醒之間,蘇文掏出錢包遞給了服務員,然後他便又暈了過去。

就在他又一次暈過去的瞬間,劉老六的聲音把蘇文的意識猛然喚醒:“嘿,阿文,別睡了。好歹你也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連這點酒都撐不住,喝多了也不知道用法力逼出酒意,你以後還能幹啥?”

“啊?那我現在該咋辦?”雖然意識被劉老六喚醒,可身體中的醉意,還是讓蘇文感到疲乏。

“運轉混沌決啊!”劉老六立馬呵斥道。

“好好。”應了兩聲,蘇文便開始努力運轉起混沌決,把自己體內的酒意逼了出去。

稍後,沒幾分鐘,蘇文便漸漸清醒,徹底恢覆了過來。

不過,酒醒的蘇文,見慶山岳這老頭竟然好意思撇下自己就這麽走了,不禁在心中怒吼:“這老頭怎麽這樣啊?就這人品,還能是月老轉世?天底下找不到人當神仙了吧!”

而在蘇文怒吼的過程中,劉老六又一次開口:“那個阿文,這玩意兒還得賴你自己啊!”

“不是,怎麽就賴我自己了?”蘇文氣不順的反問劉老六。

“你忘了慶山岳說他是幹什麽的了?”劉老六提點道。

“心理學教授啊!還會點蔔卦之術!怎麽了?”蘇文此時還有點火氣上腦,也沒捋一捋便回答道。

不過話剛說完沒多久,蘇文便反應了過來:“我靠,這意思是我有什麽想法,都被這老頭子給看出來了?合著之前那點事,我都白演了?”

見蘇文反應過來,劉老六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口吻:“對嘍,就是這麽回事。”

“哎呦我去,這老頭還真是難纏啊!”此時此刻,明白了前因後果,蘇文也是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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