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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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辰狹長的眼睛微瞇，副駕駛上的女人頭偏向一邊，透過額前的幾縷碎發顯露出女人蒼白的面容，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個滑稽的軍姿。唇角微揚，甩出不相幹的念頭，站在車前，右手搭在車窗上，手指有節奏地律動著。
“這是汽車，不是飛機，開那麽快萬一出事了怎麽辦？來，吹一口氣。”
向華辰擋住了同事的動作，看著臉紅得似乎能滴出血的男人，揮揮手示意同事離開。
“再有下次就請你進去喝茶，人命是能開玩笑的嗎？”
小警員不甘不願地離開了，依他的想法，這種在馬路上放肆的人就不能這麽簡單的放過。
章司銘向□□保證，這是他第一次違反交通規則，第一次被穿著制服的警察同志攔住，說實話，很緊張，但是，更擔心於然的身體情況。
“警察同志，實在是抱歉，我女……女朋友生病了，我趕著去醫院，不知不覺就開快了點。”
第一次在外人還是執法人員面前這樣介紹於然，章司銘覺得很緊張、很羞澀，同時也很興奮。
“嗯，下次註意了，於小姐醒了帶我問候一聲。”
無視男子疑惑的眼神，向華辰說完便示意他離開。擡手抹了把額前的曝出的汗，夏天越來越逼近了，那些冰封住的氣味藏不住了。
“低血糖，註意休息和飲食，沒什麽大礙。”
“謝謝醫生。”
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充斥在章司銘的鼻間，刺激著他的神經。此刻，章司銘的心總算回到它該在的地方了，視線停留在女子的臉上忘記了時間。
“司銘，怎麽了？”
“嗯，你醒了，低血糖，沒什麽大礙，不用擔心。”
“呵呵，我知道自己沒事，反而你看起來像是生病的那個。”
於然的突然出聲將章司銘從呆楞中拉回到現實世界中，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於然在心中嘆息，自己這次怎麽看上了這麽個楞頭青了。
“然然，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田青一如既往地踩著恨天高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病房，拉過椅子坐到了床前，打開保溫盒，食物的清香勾引著食欲。
“餓了吧，我剛做的，趁熱吃吧。”
“田田，果然還是你最愛我，你最近工作忙，我都好久沒有正正經經地吃飯了。”
被擠到一邊的章司銘摸摸鼻尖，有些尷尬。他只顧著擔心了，竟然忘了準備食物了。見於然掙紮著要起來，便急忙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扶起柔弱的小人兒，安置好枕頭，確保於然靠著舒舒服服的。做完這一切，於然白皙的手背上冰涼的金屬針頭刺痛了他的神經，輸液瓶中的液體一滴一滴順著脈絡進入，彌補著於然身體的空缺。他默默下定決心，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來吧。”
章司銘接過於然手中的保溫盒，回憶著電視劇中的場景，笨拙地餵著。
田青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兩個人的互動。
“要不要喝點水？”
“我剛吃了粥，現在哪裏需要喝水。”
“額……呵呵，我沒想到這麽多。”
章司銘不是裝傻，他是真的沒想這麽多，只想著讓眼前的女子盡快地恢覆到生龍活虎的狀態。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很好。”
“冷不冷，要不要躺下睡一會兒？”
於然瞟了眼窗外熾熱的陽光，閉了閉眼睛，還是沈默吧。
“怎麽不說話了，是哪裏不舒服了嗎？要不要找醫生過來看看……”
“噗……”
於然沒說話，倒是一旁的田青率先笑出了聲，章司銘這一刻很囧。女朋友的閨蜜是自己的上司，這種感覺真心不好。
“小章，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你還有這種特質，跟於然他爸似的，呵呵呵。公司還有點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於然，生病了就要安分點。”
於然撅撅嘴，這麽多年了，田青還拿自己當小孩子。
田青離開之後，病房中只剩下小兩口兩個人，章司銘屢次掀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又擔心自己莽撞惹於然生氣，一時間，房內安靜的詭異。
“我……剛才挺傻的哈。”
“確實挺傻的。”
“呵呵，我也這麽覺得……不過，我挺樂意做你爸爸的……”
“啊？”
這傻小子不會被田青刺激過頭了吧，凈說傻話了，於然很是無語。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那麽加上這輩子，於然，我們就是兩輩子的情人了。”
“過來。”
章司銘不明所以得靠近於然，臉頰發燙，隱約可見粉色的泡泡。
“再過來些。”
於然用自己能夠自由活動的手擁住了章司銘，明明是個男子漢，身板卻單薄得讓人心疼。
兩輩子情人嗎？傻瓜，她的傻瓜！
於然出院後的第三天，章司銘扛著行李箱，踏著一地明媚的陽光，出現在她的公寓前。
“司銘，你這做的是什麽東西啊，嗯……看起來好惡心，我絕對不要吃，要吃你自己吃。”
“額……我嘗嘗……”
“司銘，司銘，司銘，你沒事兒吧……”
……
“看起來不錯，司銘，你確定它能吃吧。”
“我嘗過了，這次絕對沒有問題。”
……
“司銘，我好餓啊，你好了沒。”
……
“中午我要吃糖醋排骨，還有我想想……”
……
“田總……”
章司銘拎著食材的袋子有些尷尬，路上偶遇自家公司老板，雖然都是成年人了，也不存在什麽扭扭捏捏不像樣的東西，但是這種應激性的反應就如同畢業後突然遇到班主任一樣，心裏總是毛毛的，更別說，這個人還是他的寶貝的閨蜜。
田青上下打量了章司銘一番，隨即露出一個熟稔的笑容，滿身的淩厲之氣柔和了不少。
“出來買菜呢，聽然然說你的廚藝都快趕上蜀留客的大廚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羨慕？是羨慕章司銘的廚藝，還是羨慕於然有這樣貼心的男友呢。
“呵呵，她太誇張了，哪有那麽厲害。田總你來買盆栽啊。”
“嗯，於然那屋子的大，多放點好，凈化空氣。”
“不用不用，我們那兒已經擺了好多了……”
“我給於然買的，你著什麽急。”
章司銘擺動的手尷尬地停在空中，不是他的錯覺，剛剛還好好的，這突然之間，他不知道哪裏惹怒了田青。
“司銘，你來了啊，吃飯沒，中午一起 ？”
“你們認識？”
田青掂量著手中的花盆，扭過頭問道。
“嗯，我姑姑……這是我老板田總。”
章司銘為兩人做了簡單的介紹。
“田總……我家司銘承你照顧了。剛在忙，沒顧上你，看上哪個我給你打包。”
中年女子身上沾了些許不知名的花草的細碎，頭發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故意拖長的餘音夾雜著揶揄。
“你竟然打趣我，小心我炒他魷魚。”
話是這麽說的，語氣卻不帶一絲一毫的威脅。姑姑明顯和田總要好的樣子，章司銘不禁感嘆，這世界真小。
“司銘，你幫我看看，這幾個花盆，哪個好。”
田青眉頭上挑，嘴角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都挺好的。”
“別敷衍，你喜歡哪個？”
田青一副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的架勢，章司銘弱弱地指了一個白底青花的。
“就他指的那個盆吧，還有那株蘆薈，一米高的那個。”
“好的。”
“姑姑，田總，我就先回去了……”
“恩恩，你回去吧，然然餓了脾氣不好。”
“然然？改天帶過來我瞧瞧。”
章司銘本就是個皮子薄的，哪裏禁得住兩人那□□裸的視線，落荒而逃。
“怎麽這麽慢，我都快餓死了。”
於然窩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抱怨著。
“拐到我姑姑的店裏聊了會，碰到田總了，她們竟然認識，世界真小。然寶，你先吃個零食墊墊，我現在就去做飯。”
兩人同居之後，章司銘就為情侶之間的愛稱琢磨了良久。最先躥入腦海的便是然然，但是一想到自家老板的那張臉便放棄了。除去上司和下屬這一層關系之外，男朋友和閨蜜正如婆媳關系一樣的難纏，同時又有些許的微妙。
燒死了大片大片的腦細胞外加奉獻了幾個晝夜之後，在一次情動的巔峰時刻，然寶脫口而出。
然寶，然然寶貝，他的寶貝。
“你碰到田青了啊，怎麽不叫她過來一起吃飯？”
“額……我忘了這茬了。”
章司銘套上hello Kitty的粉色圍裙尷尬的笑笑，火急火燎地鉆進了廚房。
於然從冰箱裏挖出一片面包，叼在嘴裏，赤腳裸足地隨著鉆進了廚房。她靠在門邊，瞇著眼睛，看著男人忙活著。叼著一半的面包，於然從背後攔腰抱住章司銘，夏天的衣服本就薄，緊貼著感受彼此的心跳。
“餓壞了吧，很快就好。”
於然笑瞇著眼睛，仰著頭湊過去。章司銘扭過頭就勢咬了一口面包，在女人的面頰上親了一口。於然迅速將剩餘的面包含進嘴裏，一副害怕章司銘再搶面包的小模樣。
“親了我一臉的面包屑。”
聽即此，章司銘手上不停得翻炒著排骨，側頭尋著女子的嘴唇，輕觸即離。眉眼彎彎，似偷了腥的小貓。
接著，兩人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頓午飯，滿室漂浮著粉色泡泡。
“然寶，剛吃完飯，不能這麽躺在沙發上，會消化不良的，起來活動一下。”
章司銘無奈，彎腰將瞇著眼睛沒了骨頭似的於然扶起，眼看就要站起來了，哪知小妮子範擰，他一個沒註意，兩個人便雙雙落在沙發上。
不知道是誰摁到了遙控器。
滴……
電視機應聲而開，章司銘尚未反應過來，細膩嫩滑的雙臂便纏上了他的脖頸，緊接著火熱的帶著於然特質的雙唇便迎了上來。同居的日子不長不短，章司銘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沒開過葷的楞頭青，早已習慣了身邊的人皮膚的溫度，親吻的質感。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更加的沈淪。
“本臺最新消息，本月12號即上周六於西二環龍石橋附近發現的無頭殘缺屍體，經警方確認，死者名為淩軒，男，27歲，本市某百貨超市財務部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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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就請你進去喝茶，人命是能開玩笑的嗎？”
小警員不甘不願地離開了，依他的想法，這種在馬路上放肆的人就不能這麽簡單的放過。
章司銘向□□保證，這是他第一次違反交通規則，第一次被穿著制服的警察同志攔住，說實話，很緊張，但是，更擔心於然的身體情況。
“警察同志，實在是抱歉，我女……女朋友生病了，我趕著去醫院，不知不覺就開快了點。”
第一次在外人還是執法人員面前這樣介紹於然，章司銘覺得很緊張、很羞澀，同時也很興奮。
“嗯，下次註意了，於小姐醒了帶我問候一聲。”
無視男子疑惑的眼神，向華辰說完便示意他離開。擡手抹了把額前的曝出的汗，夏天越來越逼近了，那些冰封住的氣味藏不住了。
“低血糖，註意休息和飲食，沒什麽大礙。”
“謝謝醫生。”
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充斥在章司銘的鼻間，刺激著他的神經。此刻，章司銘的心總算回到它該在的地方了，視線停留在女子的臉上忘記了時間。
“司銘，怎麽了？”
“嗯，你醒了，低血糖，沒什麽大礙，不用擔心。”
“呵呵，我知道自己沒事，反而你看起來像是生病的那個。”
於然的突然出聲將章司銘從呆楞中拉回到現實世界中，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於然在心中嘆息，自己這次怎麽看上了這麽個楞頭青了。
“然然，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田青一如既往地踩著恨天高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病房，拉過椅子坐到了床前，打開保溫盒，食物的清香勾引著食欲。
“餓了吧，我剛做的，趁熱吃吧。”
“田田，果然還是你最愛我，你最近工作忙，我都好久沒有正正經經地吃飯了。”
被擠到一邊的章司銘摸摸鼻尖，有些尷尬。他只顧著擔心了，竟然忘了準備食物了。見於然掙紮著要起來，便急忙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扶起柔弱的小人兒，安置好枕頭，確保於然靠著舒舒服服的。做完這一切，於然白皙的手背上冰涼的金屬針頭刺痛了他的神經，輸液瓶中的液體一滴一滴順著脈絡進入，彌補著於然身體的空缺。他默默下定決心，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來吧。”
章司銘接過於然手中的保溫盒，回憶著電視劇中的場景，笨拙地餵著。
田青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兩個人的互動。
“要不要喝點水？”
“我剛吃了粥，現在哪裏需要喝水。”
“額……呵呵，我沒想到這麽多。”
章司銘不是裝傻，他是真的沒想這麽多，只想著讓眼前的女子盡快地恢覆到生龍活虎的狀態。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很好。”
“冷不冷，要不要躺下睡一會兒？”
於然瞟了眼窗外熾熱的陽光，閉了閉眼睛，還是沈默吧。
“怎麽不說話了，是哪裏不舒服了嗎？要不要找醫生過來看看……”
“噗……”
於然沒說話，倒是一旁的田青率先笑出了聲，章司銘這一刻很囧。女朋友的閨蜜是自己的上司，這種感覺真心不好。
“小章，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你還有這種特質，跟於然他爸似的，呵呵呵。公司還有點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於然，生病了就要安分點。”
於然撅撅嘴，這麽多年了，田青還拿自己當小孩子。
田青離開之後，病房中只剩下小兩口兩個人，章司銘屢次掀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又擔心自己莽撞惹於然生氣，一時間，房內安靜的詭異。
“我……剛才挺傻的哈。”
“確實挺傻的。”
“呵呵，我也這麽覺得……不過，我挺樂意做你爸爸的……”
“啊？”
這傻小子不會被田青刺激過頭了吧，凈說傻話了，於然很是無語。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那麽加上這輩子，於然，我們就是兩輩子的情人了。”
“過來。”
章司銘不明所以得靠近於然，臉頰發燙，隱約可見粉色的泡泡。
“再過來些。”
於然用自己能夠自由活動的手擁住了章司銘，明明是個男子漢，身板卻單薄得讓人心疼。
兩輩子情人嗎？傻瓜，她的傻瓜！
於然出院後的第三天，章司銘扛著行李箱，踏著一地明媚的陽光，出現在她的公寓前。
“司銘，你這做的是什麽東西啊，嗯……看起來好惡心，我絕對不要吃，要吃你自己吃。”
“額……我嘗嘗……”
“司銘，司銘，司銘，你沒事兒吧……”
……
“看起來不錯，司銘，你確定它能吃吧。”
“我嘗過了，這次絕對沒有問題。”
……
“司銘，我好餓啊，你好了沒。”
……
“中午我要吃糖醋排骨，還有我想想……”
……
“田總……”
章司銘拎著食材的袋子有些尷尬，路上偶遇自家公司老板，雖然都是成年人了，也不存在什麽扭扭捏捏不像樣的東西，但是這種應激性的反應就如同畢業後突然遇到班主任一樣，心裏總是毛毛的，更別說，這個人還是他的寶貝的閨蜜。
田青上下打量了章司銘一番，隨即露出一個熟稔的笑容，滿身的淩厲之氣柔和了不少。
“出來買菜呢，聽然然說你的廚藝都快趕上蜀留客的大廚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羨慕？是羨慕章司銘的廚藝，還是羨慕於然有這樣貼心的男友呢。
“呵呵，她太誇張了，哪有那麽厲害。田總你來買盆栽啊。”
“嗯，於然那屋子的大，多放點好，凈化空氣。”
“不用不用，我們那兒已經擺了好多了……”
“我給於然買的，你著什麽急。”
章司銘擺動的手尷尬地停在空中，不是他的錯覺，剛剛還好好的，這突然之間，他不知道哪裏惹怒了田青。
“司銘，你來了啊，吃飯沒，中午一起 ？”
“你們認識？”
田青掂量著手中的花盆，扭過頭問道。
“嗯，我姑姑……這是我老板田總。”
章司銘為兩人做了簡單的介紹。
“田總……我家司銘承你照顧了。剛在忙，沒顧上你，看上哪個我給你打包。”
中年女子身上沾了些許不知名的花草的細碎，頭發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故意拖長的餘音夾雜著揶揄。
“你竟然打趣我，小心我炒他魷魚。”
話是這麽說的，語氣卻不帶一絲一毫的威脅。姑姑明顯和田總要好的樣子，章司銘不禁感嘆，這世界真小。
“司銘，你幫我看看，這幾個花盆，哪個好。”
田青眉頭上挑，嘴角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都挺好的。”
“別敷衍，你喜歡哪個？”
田青一副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的架勢，章司銘弱弱地指了一個白底青花的。
“就他指的那個盆吧，還有那株蘆薈，一米高的那個。”
“好的。”
“姑姑，田總，我就先回去了……”
“恩恩，你回去吧，然然餓了脾氣不好。”
“然然？改天帶過來我瞧瞧。”
章司銘本就是個皮子薄的，哪裏禁得住兩人那□□裸的視線，落荒而逃。
“怎麽這麽慢，我都快餓死了。”
於然窩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抱怨著。
“拐到我姑姑的店裏聊了會，碰到田總了，她們竟然認識，世界真小。然寶，你先吃個零食墊墊，我現在就去做飯。”
兩人同居之後，章司銘就為情侶之間的愛稱琢磨了良久。最先躥入腦海的便是然然，但是一想到自家老板的那張臉便放棄了。除去上司和下屬這一層關系之外，男朋友和閨蜜正如婆媳關系一樣的難纏，同時又有些許的微妙。
燒死了大片大片的腦細胞外加奉獻了幾個晝夜之後，在一次情動的巔峰時刻，然寶脫口而出。
然寶，然然寶貝，他的寶貝。
“你碰到田青了啊，怎麽不叫她過來一起吃飯？”
“額……我忘了這茬了。”
章司銘套上hello Kitty的粉色圍裙尷尬的笑笑，火急火燎地鉆進了廚房。
於然從冰箱裏挖出一片面包，叼在嘴裏，赤腳裸足地隨著鉆進了廚房。她靠在門邊，瞇著眼睛，看著男人忙活著。叼著一半的面包，於然從背後攔腰抱住章司銘，夏天的衣服本就薄，緊貼著感受彼此的心跳。
“餓壞了吧，很快就好。”
於然笑瞇著眼睛，仰著頭湊過去。章司銘扭過頭就勢咬了一口面包，在女人的面頰上親了一口。於然迅速將剩餘的面包含進嘴裏，一副害怕章司銘再搶面包的小模樣。
“親了我一臉的面包屑。”
聽即此，章司銘手上不停得翻炒著排骨，側頭尋著女子的嘴唇，輕觸即離。眉眼彎彎，似偷了腥的小貓。
接著，兩人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頓午飯，滿室漂浮著粉色泡泡。
“然寶，剛吃完飯，不能這麽躺在沙發上，會消化不良的，起來活動一下。”
章司銘無奈，彎腰將瞇著眼睛沒了骨頭似的於然扶起，眼看就要站起來了，哪知小妮子範擰，他一個沒註意，兩個人便雙雙落在沙發上。
不知道是誰摁到了遙控器。
滴……
電視機應聲而開，章司銘尚未反應過來，細膩嫩滑的雙臂便纏上了他的脖頸，緊接著火熱的帶著於然特質的雙唇便迎了上來。同居的日子不長不短，章司銘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沒開過葷的楞頭青，早已習慣了身邊的人皮膚的溫度，親吻的質感。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更加的沈淪。
“本臺最新消息，本月12號即上周六於西二環龍石橋附近發現的無頭殘缺屍體，經警方確認，死者名為淩軒，男，27歲，本市某百貨超市財務部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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