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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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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淡然處世的翼王妃也被金傲天氣的開門破頭大罵,還是第一次她對一個人有種使不上勁的感覺,他就像是一團棉花,任你怎麽變著法子用勁,都是軟綿綿的,他都不受傷害,卻讓你使的力都變成白費了。

二樓的動靜引起了越來越多的客人註意,鑒於幾位皇子都在,一般人只敢遠遠偷看著。

金傲天聽見開門聲,立馬昂起頭看過去,只見一略施粉黛的美人梳著民間婦人髻,面若緋色,眉目清明爽朗,左下邊髻上插著一支黃流蘇金簪,嫩白的額間上方秉著鑲嵌瑪瑙銀葉釵,身襲梅紅緞子棉衣,纖細的身姿一覽無遺,她好像不似其他女子怕冷,滿身的皮毛,只有領口加了稀少的一圈白色狐毛,卻顯得她潔凈無暇。

她櫻紅的小嘴正一啟一合,他知道那是正在罵自己呢,可是他覺得那張紅唇肯為他張口哪怕是最劣作的話也是他所幸。這麽多年第一次有了感謝皇上之心,在他運籌帷幄的大局中,給他送來了她,在這寒冷的天中,沒有比她更清新美麗的,也溫暖他冰凍多年的心。

“王妃,你終於肯出來見本王了”。他癡癡笑著,在其他人眼中這正是翼王最尋常的嘴臉,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次的癡傻是真的被眼前人迷住了。

“李瑤華真的是你”。

一旁的靖王爺在見到未遮面的燕歸閣老板那一刻,終於確認了皇兄所說,他不禁震驚大聲喚出。

眾人見他的面色,加上在場幾位,此番估計還不是面上這麽簡單,再大的好奇心涉及當今最尊貴的皇子們,已然有了退卻之心。

金景逸回首用淩亂的餘光警告周圍的客人,霎時,眾人驚嚇的齊齊低眉順眼的悄然離去。

一個玄色貂裘裹身,另一個一品銀狐長袍,氣宇軒昂和貴氣非凡!她自然知道當今能有這等氣勢的只有那兩位正統皇子。

微微屈膝行禮,眉中掩著不屑含笑道,“二皇子,還請您喚瑤華皇弟媳或者翼王妃”。

金塵烈被這句話嗆下口中所有質問,訕訕不肯搭腔。

金景逸繞開話題,恨鐵不成鋼般痛心望著地上的金傲天,教訓道,“皇弟,你這是做什麽,平日你留戀不雅之地潛心商賈之道,念你年小不懂事,父皇都多次因疼愛不忍責罰。今日就算和李-咳……皇弟媳有什麽拌嘴,現在正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該不顧及你的皇族身份像個市井潑皮一般坐在地上,還不起身”。

瑤華暗暗側目,金傲天正用他隱著萬朵桃花般的眼眸直勾勾尋求她的意思,狠瞪一眼不加理會。擡眼見金景逸和金塵烈的樣子,看來今日她和金傲天的事他們是要管定了,快速轉動思維,想著該怎麽收場。

見瑤華未表示,金傲天翹起了二郎腿,十足的紈絝子弟,對著金景逸嬉笑,“皇兄,你看見了,我的王妃不點頭,我不敢起身啊”。

一頭怒火無處發洩的靖王,頓時找到了轉移對象,“你堂堂雲州國的王爺,連院內的女人都管不了,真是丟盡我們雲州男兒的臉”。

“皇兄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自小就不像兩位皇兄,一個能文一個能武,為雲州男兒表率,我啊,就只會和滿身銅臭的商友切磋切磋,賺點銀子花花,養著一群美人娛樂,可是又不硬氣,連自家後院的女人都不敢得罪,你看我這賤命,皇兄你說說看我該怎麽辦才好呢”。金傲天仍然是嬉皮笑臉的樣,順把自己的一身毛病全都道出,也省得他們再挖苦了。

憂郁的目光看了一眼俊逸的太子皇兄,金塵烈本以為會在他們兩人之間角逐,呵,不想最後卻是這個玩世不恭被他認為是最沒出息的老三陰差陽錯娶了那個女人。那個女子自從他在她父親壽宴當眾退婚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他卻忽然時時跟隨了。

還有宮宴那日父皇將自己關在殿前狠狠責罵他,“天家之子,何愁無妻”。他也這樣勸自己,可是日日夜夜總有那張精致的倔強靈動的小臉出現在眼前,盡管明白她已嫁給自己的皇弟,他還是像上癮了一般,忘不了。

沒了往日掌管雲州兵權的意氣風發,語調中含著酸意,訕訕的臉像足受了情傷的男人,“你自甘墮落,誰也沒辦法”。

不管如何,讓人摸不透的金傲天現在是她的夫君,何況今日他又是風塵仆仆趕來接她,她怎能允許從來瞧不起他的人借此機會教訓他,他要維持他懶散的性格,可是她卻不用,當即冷下了美顏,“兩位王爺,我們王爺再無用,前不久也才為咱們雲州趕走了蒼古餓狼,保雲州百姓免受戰亂之苦,這雖算不上大德,卻也是做了利民利朝庭的小功之事一件。何況若無我們這些低賤的商賈之士又怎麽襯著一些自命清高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尚之人。王爺去了邊關殺敵多日,瑤華在府中閑著無事,為能輔助他特來學著管管生意上的事,現在王爺來接了,瑤華即刻要隨他回府相聚,還請兩位王爺今日暫且口下留情,放我們離別多日的夫妻回去解相隔之苦”。

李瑤華的話句句如針刺進靖王的心裏,他們是夫妻情深,他卻什麽也算不得,像她這樣七竅玲瓏的女子本來應該是屬於他的,也曾若膽小的小鹿時常暗自欽慕於自己,當即忘了分寸,“他這樣毫無忌諱終日流連煙花之地的人,也值得你為他著想”。

“靖王爺,請您註意言辭,我的夫君是與你平級的當朝翼王,你還沒資格侮辱他”。

“你這個女人”,一直作為局外人觀察著局勢的太子殿下終於出面制止了激動的靖王,卻看也不看得意的金傲天,而為金塵烈向李瑤華賠起了禮,也許在他看來金傲天當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倒是對這個敢於維護自己夫君的女子更欽佩。

“皇弟媳,靖王是個性情中人,心直口快,他的話你千萬不要介懷放在心裏”。

哼!什麽性情中人,心直口快,是說他的話都是肺腑的實話嗎!

輕輕冷哼一聲,笑道,“五指都有親疏之分的,哎,難免的嘛!太子殿下說的是,瑤華當然不會將一些話放在心裏。哦,對了,按理您還是我的大姐夫呢,我大姐姐從小體弱多病,勞殿下日常多留在府中費心才好”。

含槍帶棒,話面上卻挑不出一絲她的譏諷,金景逸也被杵的一句話沒有,仍是強作鎮定大方點頭。

------題外話------

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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