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對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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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感覺?

什麽意思?

牧泰危險的氣息在蔓延,甚至凍結了周圍一切。

肖鑰也知道問得迷茫,趕緊解釋了一句:“我妹喜歡上你了,我很為難,你若是對她有點意思就告訴我。”

“然後呢?”

“然後離你遠遠的,”肖鑰沒開玩笑,目光清澈:“世上男子如此多,犯不著跟妹妹掙。”

“若她喜歡我,而我喜歡你呢?”

肖鑰沒說話,兩人定定的望著,仿佛世界靜止了一樣,牧泰心慌了,從修煉到如今從沒有像現在如此的沒氣力,感覺就像是心被掏空了,原來,我喜歡她如此之深了麽?連一個眼神,一個意念都能動容嗎?

“鑰兒。”

被他深情的一喚,肖鑰居然全身一震,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咱們都別問了,換個話題,什麽時候去墓地?”

牧泰笑了,將頭埋在肖鑰脖頸處:“你真是麻煩精。”

肖鑰不幹了:“不能去了,還是那地方曝光了?你倒是說呀,急死我了。”

哎呀,他又來親我?肖鑰剛要罵人,結果卻發現口不能言語了,呃,該死的他。

吻,一個個落在臉上、耳朵上、甚至脖子上……

等牧泰玩夠了,肖鑰才能說話,馬上氣急敗壞的吼:“強行欺負女孩子有意思嗎?”

“有意思,”牧泰毫不掩飾。

“你!”

“其實你生氣的小模樣特別可愛,我好想……辦了你,”牧泰可沒開玩笑,眼神中帶著星火之光。

好慎人,肖鑰立馬閉嘴。

時光流逝,他跟她就這樣扯皮嗎?那倒沒有,肖鑰很好意思的提議修煉,牧泰居然沒有反駁,還制作了個冰球將她困在裏頭。有上次的經驗在,肖鑰沒害怕,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神放空,沒有一絲雜意。

就在這時,似乎有著什麽過來了。肖鑰睜開眼睛打量,什麽都沒發現?怪了。

蟲子看見肖鑰的靈魂飄過來異常興奮,扭頭晃尾巴的,猶如寵物一樣。呃,你是魔獸好不好?肖鑰無語的同時,感覺它挺萌的,就是模樣差了好多道檔次。

蟲在修煉真氣,肖鑰修煉冰之力。

這不,一道道靈力流入體內,非常順利,就差王靖的典籍了。

話說回來牧泰在幹什麽?他的身體靜靜的坐在巨大晶石之上,目光如炬的盯著,發現肖鑰體內有個怪東西,細細長長的,猶如蟲子。

但他沒聽說過這麽古怪的東西,應該是種變異的鋪助魔獸,而且這家夥智商不高,只知道幫肖鑰修煉。而肖鑰瘋狂的修煉著,她跟一般的修煉者不同,大家都是一點點打通經脈的,她倒好,身體全通,猶如先天強者一樣。

牧泰的神識蔓延進來,將肖鑰跟一切都看在眼中。

蟲子莫名其妙的瞄向牧泰所在的方向,古怪之色一閃而過,覺得這道精神體沒有傷害肖鑰的意圖後,蟲子才打個哈欠躺下了。但是不知為什麽,蟲子再次打起精神,盤踞在肖鑰身邊,緊緊的,註意牧泰的一舉一動。

不放心我?

還算它有點小聰明,知道為主人護法。牧泰大意了,以為一個末流的三級強者怎麽可能發現神識?於是乎,他收斂起霸道的氣息,茫然的蟲子找不到其它能量體後,又打個哈欠,躺下睡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肖鑰遇到麻煩了。

體內的冰系太過霸道,隱隱約約跟其它能力犯沖了,這可急壞了肖鑰,體內一團亂,連最溫和的木系能量都要造反了。

風系是肖鑰最厲害的力量,它最大,在意識海中猶如龍卷風一樣霸道。畢竟融入過一個厲害的大晶石、或許是魔核,這個肖鑰可說不清,只覺得身體在膨脹,要爆掉了!

這樣下去不行,我會死的,肖鑰的異常牧泰都看在眼中,就在他要幫忙之際,忽然一切又都平靜了。

到底怎麽回事?牧泰的神識闖入肖鑰體內,似乎遇到了一股阻力,他剛要追根結果又一切正常了。

肖鑰並不知牧泰臨身。

她深呼吸著,剛才差點嚇死,幸好破罐子破摔,抽出真氣幫忙。

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氣居然還有綜合的能力,猶如一層膜似的將靈力們一個個包裹住,安撫在意識海中。

肖鑰很高興,小手摸著那些能量團,覺得它們好美好美,猶如有生命一般閃耀。

最小的冰系頑皮的像孩子一樣,忽明忽暗,肖鑰再次進入修煉狀態,想突破二級,奈何,修煉一途沒那麽容易,到精疲力盡之時,才壯大了一點點而已。

睜開疲憊的眼睛,外面的冰球居然同時融化了。欣賞美景,令人心神暢快,倍感舒適。

但是牧泰張開了手,肖鑰發現自己不能動了,直接從空中跌落,被他妥妥的抱著。

“我說!能不用強麽?很下作。”

面對肖鑰的質疑,牧泰根本不疼不癢,哈哈一笑,兩人從原地瞬間消失。

是池子!

兩人直接砸進去,水珠飛濺,一眼望去全是花瓣,五顏六色的好漂亮。

奈何肖鑰已經嚇毛了,哪有心思欣賞美景?立刻推開牧泰,往池邊……呃,這也太大了,周圍霧氣繚繞,根本看不到邊際。

水溫是熱的,肖鑰的頭發飄散在水面上,一張小臉雪白著,楚楚可憐的目光謹慎的打量四周:“阿泰,別玩了,你快出來。”

無人回答!呃,肖鑰怒氣沖沖高喊:“你再不出來就別出來了。”

腰身一緊,牧泰居然抱住了她,肖鑰差點驚掉滿頭發絲:“不帶這樣玩的,快松手,我呼吸困難了。”

牧泰笑得邪魅,一雙深邃的目光追隨著紅霞遍布的美景:“你流了一身汗,帶你來洗洗。”

“不用不用,謝謝你的好意,”肖鑰要瘋了,趕緊掰開他的手指,奈何他力氣好大,怎麽都不能如願,肖鑰幹脆低頭咬去!可惜啊,因為體位的關系,根本夠不到,囧。

牧泰的手不安分起來,游走在小腹處,有幾下偏高,肖鑰呼吸都亂套了:“阿……阿泰別這樣。”

“別怎樣?難道你想我對肖煙兒這樣?”牧泰試探的問,目光陰冷。

“……”這讓肖鑰如何回答?心情怪怪的。

牧泰更不悅了,口氣差:“行,我現在就去找她談婚事。”

“不,”腰間的溫度剛消失,肖鑰便反射性的伸手抓住他,接著兩人都楞住了,尤其是肖鑰連忙松手,奈何,這一瞬的猶豫便是永恒,牧泰已經知道她並非沒有心意了,開心的反撲過去,深深吻住。

頭一次,肖鑰忘記該怎麽辦?一雙靈動的眼眸裏充滿了無奈等各種情緒,也是頭一次,看清了自己對牧泰的態度。

因為剛剛那一刻,她慌了。

但是不可能啊,才見過幾次面啊?就算生死與共過,呃,不算,哪次都是自己有麻煩。思緒亂了,因為牧泰的手解開了肖鑰腰帶,在衣衫敞開的那一剎那,果斷的往上探來,在團團上揉了揉。

當場肖鑰便石化了,只覺得一股電流在全身亂竄,連忙推開他:“不!”

“鑰兒,”牧泰情動的上前。

肖鑰再次退後:“你說過,不勉強我的。”

“是你拉住我的。”

哈,去他娘的飛機坦克,肖鑰雷得外焦裏嫩,而牧泰居然再次抓住她,情急之下,不知如何運用冰靈力的肖鑰立刻釋放,將面前的水全部凍住。

牧泰也火了:“行,我去找肖煙兒。”

自食惡果的肖鑰嘴角一抽,再次拉住了人,因為動作太快的關系,被冰塊割破了胳膊,一註鮮血染紅了水面……

“你!”換開玩笑的牧泰不悅了,伸手一摸,傷口奇跡般的恢覆了。

肖鑰沒看,著急的狠狠揪著他衣服:“你要是不喜歡她就別給希望,別害了我妹子。”

“她有當你是姐姐嗎?”

肖鑰的內心深處,對肖煙兒的感情並不深,不好說。

且之以鼻,牧泰邪魅的笑了:“連你都不確定,還好意思說。”

“就你行。”

得,好好的氣氛成拌嘴了,牧泰幹脆郁悶的將肖鑰壓入水中,洗澡去吧你,死丫頭。

話說回來,在他的地盤肖鑰哪敢啊?

灰溜溜的游來游去,沒找到邊界,難道是陣法?肖鑰看過不少八卦陣圖什麽的,當時沒覺得什麽,現在想來心裏一緊,上古留下來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兒戲?目光一轉,肖鑰冷靜下來,靜靜的放出靈力,往四周蔓延著,想尋陣眼。

奇怪,四周的反映都一樣,直到靈力無法再延伸才停下。

難道是底下?

肖鑰是個不服輸的人,性子倔強,遇到麻煩不僅不煩還躍躍欲試。

牧泰在外面,幾個人跪在地上,他們一身黑,顯得神秘莫測,偶爾身形還會不穩,居然是投影的。

“少主,疾風屠的屍體被人弄走了,我們跟去的人全死了。”開口匯報的人很小心,語氣平淡,忍下心頭的暴躁之氣。

是問,身邊的同僚慘死,兔死狐悲,往昔記憶猶如真實畫面一樣在眼前閃過,誰能不動容?

高座之上的牧泰氣息陰沈,轉動著扳指,思緒萬千。從疾風屠手中得到的古寶已經用在肖鑰身上了,只是現在她修為低,無法觸動而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萬一事情敗露,肖鑰會如何?

一想到問題的關鍵,牧泰瞳孔中的殺氣一閃而過:“追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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