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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連賭氣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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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梓珩確實在袁一鵬的指導下很專心認真的練起了擊劍的基本功,兩個小時過去後,身體也汗濕的他完成了放松運動,一邊甩著酸軟的雙手雙腳,一邊望向場中那個傳出叫好聲的劍道,眼中明顯生氣不悅,皺了皺鼻梁,緊了緊眉頭,撿起長劍,和袁一鵬約定了下次訓練的時間,便進了更衣室,洗過澡,換好衣服就出了劍館,剛走到門邊就看到胡叔已經在路邊等著他了。

“胡叔,明天上班就不用提前半小時了,就和平常一樣,晚上你也要來接下我,我要去擊劍館,結束後再給你電話。”

司機老胡本就是寡言的人,聽嚴梓珩這樣吩咐後,雖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記下他的安排就上了車。

車窗外依然是一個好天氣,所謂春光燦爛也不過今天這樣的天氣,僅此而已。

但回到嚴宅的嚴梓珩卻已經失去與之相匹配的好心情,所有的美好都停在了林煜接下護面的那一刻、。

雖然心情不太明朗,但因為在劍館也折騰了一下午,消耗了不少能量,所以晚飯還是沒有虧待自己的胃,吃了兩大碗,回房間心不在焉的玩了一會游戲後,嚴梓珩也犯起了困,將仍酸疼的身體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浴便鉆進了被窩。

原以為少不了為白天的煩心事憂愁失眠,結果頭一挨上枕頭,他就沈沈的睡了過去。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雖說已經過了一晚,但嚴梓珩心裏的疙瘩還是沒有消。今天這個周一就完全不似以往的那個對他來說充滿希望和憧憬的新的一周的開始了,有怨氣。

嚴梓珩還是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吃好了早餐,不過他不再慌著時間出門,等他慢條斯理的走出大門時,胡叔也剛好出現。

此時已經到達公司辦公室的徐逸涵卻有點不夠專註了,因為往常這時候嚴梓珩都已經到公司了,可今天都快到上班時間了,他還沒出現在26樓,心裏很不踏實。

擡手看了下時間,拿起桌上的資料,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韓秘書。”

韓淩早就做好了準備,等著徐逸涵出來,一聽叫他,趕緊站起身,轉頭迎著走出門的徐董事長,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時,心裏卻一咯噔,臉色明顯有些難看,好久不再出現的冰山臉,今天卻掛了出來,看來今天又是高壓的一天了。

總裁專用電梯門剛打開,徐逸涵就看到從電梯前走過的行政辦主任趙季巖。

“嚴梓珩已經去你們部門報到了嗎?”

趙季巖也看到了電梯裏的董事長,剛停住腳步,還沒來得及開口,徐逸涵就已淡然問出聲。

“嚴少已經來報到了,剛給他安排好,我就上來了。”

趙季巖聽到徐逸涵問話時還楞了一下,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等再把那句話回了一遍腦子後,才明白他問的什麽,忙應了聲。

“嗯。”徐逸涵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瞬的煩躁,不再開口,徑直朝會議室走去。

跟在身後的韓淩和趙季巖對望了一眼,看來他真猜對了,氣壓當真很低。

今天一早上都沒在26樓看到嚴少就已經讓他很感意外了,很失常,他還一直納悶理由,可現在看來,徐董事長和嚴少多半鬧矛盾了,前面那張冰山臉今天是真冷。

韓淩心裏暗自嘀咕,今天還是要更機警點,別成為那個撞槍口上的倒黴人。

24樓行政辦辦公區,嚴梓珩被趙季巖安排跟著他最得力的助手行政主管馮菲,馮菲此時正在處理手中的文件,所以暫時也沒太管他,就在辦公室外給他安排了一個格子間,所以此時的嚴梓珩很清閑,坐在辦公桌前翻著一些無關緊要的文件資料,手上雖然動著,腦子也動著。可眼珠子是一動不動的定著,思緒早飛到26樓去了。

因著心裏那個消不下去的疙瘩,所以今天才倔著膽子鬧脾氣,故意改了往常的習慣。原本就是賭氣,可這一賭氣,氣性更大,一直還奢望著給他種下那個疙瘩的人能發現不對勁,哄哄他,可一上午都快過去了,卻沒有只言片語,希望越大失望可就真越傷人啊。

嚴梓珩緊抿著唇,心裏更不好受了,怨氣更甚。

正是因為一上午的不如意,剛到午休時間,嚴梓珩就走出了公司大門,約了宋辰淵一起吃午飯。等他再回到公司時,午休時間也快結束。

嚴梓珩站在電梯口楞了一陣,還沒想好要不要去26樓,去了見到了自己又該是什麽態度。幾番思量後,食指還是摁上了26樓的按鈕,他清楚,如果不去,後果更不堪設想。

跨出電梯,就看到韓淩已經出現在了辦公桌前,順著望過去,還好,那扇辦公室門關得緊緊的。

嚴梓珩加快步子,都沒和韓淩打聲招呼,直接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轉身就已關了個嚴實。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為什麽就能有這麽大的氣性,但心裏就是被壓著個石頭,很不爽利。想到昨天劍館那麽畫面,鼻子就酸酸的,一個林煜,竟然就能讓他丟下他嚴梓珩,這份失望和埋怨真的太大了。

休息室的徐逸涵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立馬起身,拉開虛掩的門,就看到剛剛合攏的辦公室門,心裏很不悅。

今天中午他是希望嚴梓珩會像往常一樣給他送來午餐,可他想錯了,韓淩過去叫他吃飯的時候,他雖不動聲色,但心裏的失落還是有一些爬上了眉角。韓淩當時也很機敏,立馬很隨意的說出了行政辦的人告訴他嚴少今天中午剛到午休時間就出了公司這件事。

徐逸涵壓住煩躁,點點頭,草草的吃完飯就去了休息室,剛才終於聽到熟悉的聲響,趕緊起身,可自己還是晚了一步,根本沒看到人,他就又躲開了他。

繃著臉,視線掃過緊閉的辦公室門,徐逸涵也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砰一聲,門也重重地關上了。

此時坐在辦公桌後的韓淩一臉茫然,這,這狀況,敢情這別扭鬧得不小呀。驚恐地搖搖頭,看來這段時間的日子不好過了,自己更要小心謹慎,免得成了出氣筒。

一下午,嚴梓珩都悶在自己辦公室裏,除了出來兩次,就一直很堅決的閉著門。

倒是徐逸涵,雖說心情確實不很理想,但他事情多呀,比不得隔壁的人,一大堆工作就不可能給他耍脾氣的時間。

剛到下班時間,嚴梓珩就又開了門,昂著頭,一臉傲氣的直接進了電梯,又離開公司下班了。

在嚴梓珩走過韓淩辦公桌前時,他很清楚的看到了他臉上的情緒,強裝的傲慢,眼神擺明虛浮的很,所以自己也沒去招惹他,只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韓淩剛收回視線,董事長辦公室的門也跟著打開了。

徐逸涵沈著臉也走向了電梯,韓淩心裏嘆著氣,今天就他一人在這加班了。

跟著進到電梯的徐逸涵本來手上還有工作,可他聽到嚴梓珩離開的聲響就再也坐不住了,只得跟著他朝劍館走去,一整天了,他恁是沒在他眼前出現一面,他也沒有想到嚴梓珩倔起來,氣性真能這麽大。他本來也並沒有想著去擊劍館,他只是想跟著他去劍館看看他,一會兒他還要回公司,還有兩份文件沒處理呢。

剛一進劍館,遠遠就瞧見嚴梓珩已經換好衣服,正在訓練區和袁一鵬有說有笑的揮著手中的長劍,明明才第二次見面,就像很熟絡的朋友一樣,嚴梓珩對著袁一鵬那些明媚的笑容,很刺徐逸涵眼。

徐逸涵眸中的黑色更深了,還沒等蔣宇走近他身邊,他已經轉身大步離開了,身體繃得直直的,有情緒。

在角落裏的嚴梓珩並未發現徐逸涵來過,然後又走了。他現在只想專心的學好擊劍,能漂亮的站在他的對面,成為他配得起的對手,相得益彰的存在。

接下來的兩天,嚴梓珩和徐逸涵的關系似乎更微妙了,韓淩發現26樓的空氣還是很冷。兩人都好似刻意的避著對方,使性子,各自的性格也更陰沈,幾乎沒再見過兩人臉上出現一絲笑容,很詭異。

嚴梓珩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四,這幾天下來,他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怨氣也沒有之前的那麽多了,雖然還是很氣惱徐逸涵沒有先低頭,但兩人總這樣,心裏還是不自在更多,很難受。所以原打算要不自己就先主動緩解緩解,可午休後來到26樓,他卻發現靜悄悄的,沒有絲毫聲響,他納悶的呆在26樓一下午後,第二天再來時,還是這樣,後來實在忍不住向李柯一打聽,才知道徐逸涵出差了,他居然出差了。

嚴梓珩得到這個回到後,當場就蔫兒了,心裏明明消下去的怨氣一瞬的又竄了出來。

下班後,昨天和袁一鵬約好的訓練也推掉了,氣鼓鼓的就回了家。

連賭氣這事都能是他的手下敗將,自己還又什麽資本耍橫了,真是太窩囊了。至從徐逸涵闖進他的世界,他嚴梓珩當真就沒有什麽事在他面前逞贏過能,沒有一點能夠優秀過他,他與他的距離真就這麽遠嗎?他和林煜的那種相配,對他來說真就成了妄想?

嚴梓珩越想越洩氣,掰著手指一算,他鬧脾氣和他賭氣都快一周了,一周在26樓進進出出都沒見上一面,現在卸下那些不開心後,剩下的就只有心裏莫名的想念,很想念。

嚴梓珩睜著哀怨的雙眼,躺在被窩裏,望著天花板發呆。

此時,夜已經很深沈,整個嚴宅也進入了沈睡,可他卻失眠了,心裏的難過讓他睡不著,還有那滿腦子都想著的身影,不知此刻正在做什麽的人,是否也像他一樣失眠著,還把他和自己一樣,放在腦海裏竄來竄去的惹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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