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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該你做的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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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問什麽。”慕容澈冷哼一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坐回了原位,似乎未曾從原地離開過一般。

晨曦手覆在自己仍在隱隱作痛的頸上,“我只想知道我二哥在哪裏。”

“我相信你不會真正害自己的徒弟的,所以我不會告訴陸海棠,你大可以放心。”晨曦因為嗓子隱隱作痛,不得不緩慢的說道,這個男人眼底的殺意都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危險。她也不清楚自己此刻的保證是否能有用了。

而且同樣身為女孩,晨曦又沒忍住加了一句話,“你本意可能是好的,但是方法對於女孩子來說有些太過殘酷了。”

“與你有關?”慕容澈冷然,“希望你真能管好自己的嘴。”他邊說完側頭喚了一聲夢落。

一身黑衣的男人幾乎瞬間就從他的身後出現了。“大人,召喚屬下有什麽吩咐?”

慕容澈站起身,向著門口慢慢走了出去。

“回答他的問題。”慕容澈的身影從門口消失,話語仍在這片空間回蕩。

晨曦對著這個叫夢落的少年微微頷首,她萬分慶幸自己沒有將關於井的推斷全部講出來,那口井絕對不簡單,不然昨日她不會三番五次的被那麽一口井給迷惑了心智,但是看慕容澈的神情做出來的推斷果然沒有錯。

陸海棠這個師父,對於她的情感很是覆雜。

那是一種近乎扭曲的愛戀。

所以才會充滿強勢的占有欲,做出近乎囚禁的舉動,晨曦默默替陸海棠哀悼了一下,不過她現在都自顧不暇了,自然也沒什麽多餘想管別人閑事的念頭。

“紅衣少年?武器是古琴的男子?”夢落皺眉聽著晨曦的描述,仔細回憶著十多天前的事情。

“你說的那個地方,那時候確實爆發過一次戰爭,我去處理過一次屍體。”夢落開口道。

聞言,晨曦心裏咯噔一下,眉頭鎖的死緊,難道二哥真的來了北影荒漠,還殺了赤長生?那二哥人呢。

“我帶著手下處理了十多具屍體,是北影荒漠的一個沙匪團夥,沒有看見你說的那兩個人的屍體,不過,確實見到了一些古琴的碎片。”夢落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將那天所見的詳細道來。

晨曦面色好看了一些,但是眉宇間的擔憂更重了,“不知你可知道那些沙匪是什麽修為?”

古琴竟然破碎了,要知道,她寒家來說,手中之琴,如同劍客手中的寶劍,決不可輕易力神,更遑論毀壞。而且是完全破碎。

難怪,難怪赤烈能找到他二哥的的信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裏面有一具屍體修為已經達到了古稀凝珠境的上等。”夢落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古稀的大能還會當沙匪。”晨曦驚訝道,他難道沒有心魔麽。

夢落帶著些許嘲弄的神色,也不知究竟是針對誰的,“能有更好的生活,無論做什麽都不算過分。”

“那些人中,修為最高的是古稀。”晨曦低聲念叨了兩聲,算計了一下二哥的修為和目前琴曲能夠影響到的範圍,赤長生她不是很清楚,但料想赤烈能放他外出歷練,應該是有能夠防身的手段的。

不過那些人若真是他們二人合力殺的,料想他們的狀況也不會太好。

可是,赤烈為什麽會說赤長生的命魂之火是在那裏熄滅的呢。晨曦略微沈吟了一下,帶著些許懷疑的神色飛速從夢落的面龐上掃過。然後裝作無事的樣子微微欠身,“謝謝你提供給我這些消息,不知道,那些被發現的屍體是怎樣處理的,我是否還能看上一看。”

夢落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這不是在下不願意幫您,大人吩咐我回答您的問題,我自當傾力,不過,那些屍體現在卻都是不在了的。”

屍體不在了,又能去哪裏,十幾天的時間,若是不處理的話,確實可能腐爛發臭,晨曦面上帶了些許的失望,也只得點點頭,再次道謝,轉身離開了書房。

“誰讓你私自行動的?”慕容澈狹長的丹鳳眼瞇起危險的弧度,右臂高舉,橫在眼前,在墻壁上靠著右臂的臂力,生生扼起了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大概五六十歲的中年人。面色黑紫,眼角眉梢宛如腐爛一般,生長著一塊塊令人感到惡心的鱗斑。他的嘴唇旁邊滿是燎泡,似乎輕輕一碰就會露出黃色的濃水來一般。

震怒的慕容澈生生的架起了這樣一個”人”。

雖然扼住的是他的咽喉,可是中年人卻沒有絲毫岔氣或是痛苦的神色,這樣被架在半空中和他平常站在地上沒什麽區別。

中年人陰森的笑著,唇角越咧越大,一直咧到了耳朵根,擴張出了一個常人難以接受的巨大弧度,他陰森森的開口,“慕容澈,不要忘了你為什麽呆在這裏。”

“我當然知道為什麽待在這裏。”慕容澈左手擡起,一道黃色的符紙在他左手的手掌中光芒一閃,自動的燃燒了起來。“我希望你也能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將符紙按在了中年人的身上,自己後撤了兩步,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略帶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跪到了地上,鬼臉變得扭曲而痛苦,在地上劇烈的掙紮著,幾次想要伸手將符紙扯下來,但都因為忍受不了刺痛而中途放棄。

慕容澈唇邊掛著冷笑,站在一邊看著他在痛苦中掙紮,直到符紙徹底燒凈,中年人的身影宛如死屍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之後,他又重覆了一遍開始時候的話,“我希望你能知道,這裏誰才是主人,再有下次,叫我知道你沒經過我的允許私自動作,可就沒有這麽仁慈了。”

他一甩衣袖,背影逆著陽光漸漸遠去。

良久之後,那個中年人才緩過勁兒來,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佝僂著身子向著那個有井的院子慢慢走了過去,小院中的清涼讓他的精神一振。

他扒著井口,慢慢的爬進了井裏,身影很快隱沒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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