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秘密文件

關燈
就在這時,床頭上的電話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同時發出綠色的光芒,映出了一張男人的臉,也照亮了他手中的利刃。

床罩遮擋著我,他似乎並沒有看到我。

電話只響了一聲,屏幕也很快就黯淡下去,室內重新恢覆成死寂般的漆黑。我悄悄爬出床底,估摸著位置,站到他身後。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細心點就能感覺到人體傳來的熱度。

我伸出手,一半是計算,一半是運氣,成功用手臂扣住了他的脖頸。

不管他要不要殺我,我都不能留他,毫不猶豫得拗斷了他的脖子。

沒有聽到刀子掉到地上的聲音。

我推開屍體,在床上摸到了刀子,既然用刀殺我,那就意味著即便還有人也沒有槍?

因為家庭環境特殊,我從小就開始練武術,打的話,只要不是費懷信那個級別,人少我有勝算。

只是費懷信的家丁不是菜鳥,能被人襲擊到臥室,外面肯定不太樂觀。

我握著刀,放輕腳步,先靠到墻壁上,這樣有利於防守。

一路摸著墻,來到了門口。

史努比跟著跑了出來,臥室裏似乎只來了一個人。

墻壁上的備用開關在裝飾畫背後。我悄悄推開裝飾畫,幸好,開關還健在。

我開了一盞小燈。

頓時放了心:室內只有這一個人。

門鎖完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我短時間內修不好,只得搬了個櫃子頂住門。

我拿起電話,已經沒有聲音,剛剛那一通是費懷信的號碼。

電話剛剛還能響,很顯然,它被人從外面切斷了。

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

而且房間裏居然沒有手槍。

現在是淩晨四點,費懷信還有兩個小時就能回來。

剛剛我什麽都沒來得及想,現在仔細一想,覺得這個人並不是為了來殺我,因為他先拿走了燈光遙控器,如果要殺我,那時就可以動手。

所以他拿刀也許只是為了嚇我並以防萬一,那麽我的床上有什麽東西?

現在應該沒有驚動他的同夥,我抓緊時間去搜了屍體,他身上什麽都沒有。

於是我翻了一遍床,解開枕頭被罩,並用刀子割開枕頭、被子以及床墊,在床墊中央找到了一個存儲卡。

我將它裝到我的手機上,裏面是一片空白。

它裏面絕對有東西,只是被做了手腳,我沒能力解開它。

這時,史努比又開始哼哼。剛剛它一直臥在門口,似乎是在替我把風。

我循聲望去,發現門被開了一條縫。

我招呼史努比進衣帽間,躲到衣櫃裏。手槍沒有,防彈衣總有吧?我一邊找,一邊利用對面衣櫃上鏡子的反射功能看外面。

先是聽到門被打開,堵門的矮櫃與地面發出陰沈的摩擦聲。

腳步聲傳來,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

是管家。

他驚慌得喊了一句:“韓小姐?”

他先去浴室找,很快就進入了衣帽間。

他進來時,我剛剛穿好防彈背心,並在外面套了睡衣遮掩,跳出了櫃子。

他先是驚愕,隨後露出滿臉笑容:“您沒事真的太好了!臥室裏怎麽會有死人?”

他這樣進來意味著這棟宅子裏有內鬼,我不能殺他,要盡量拖延到費懷信回來。

於是我說:“我也不知道,突然覺得有人用被子蒙我,我反抗時失手殺了他。”

“讓您受驚了。”他關切地問:“您沒有受傷吧?”

“沒有。”我說:“房間裏的電話好像壞了,我的手機也沒電了。你能幫我聯絡懷信嗎?”

“他剛剛打了電話,說他已經馬上就要上飛機,在回來的路上,讓我安排準備早餐。”他說:“現在肯定已經聯絡不到了。”

他的私人飛機有wafi,只要不是他自己駕駛,絕對聯絡得到。

我便點頭,說:“那我就在這裏等他回來。”

“好。”他笑著說:“我這就安排人清理房間。”

“不用。等懷信回來讓他看過再清理。”

“也好……”他還不想跟我撕破臉,陷入沈默,半晌又道:“不過如果只是您形容的打鬥,怎麽連床墊都拆了?”

“是我拆的。”

他望著我,沒說話。

我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沒事,您就先出去吧?”

“抱歉,韓小姐。”他正色起來:“請您把東西交給我。”

“什麽?”

“房間裏有懷信少爺的機密文件,看來您已經拿到了。”他還妄圖騙我:“也許這個賊的目的就是如此,您拿著它只會對您產生危險。而且恕我直言,您和懷信少爺的關系並沒有親密到可以替他保管這份文件的程度。”

“我還是沒聽懂。”

他拔出了手槍,利落得上膛指向我:“這份文件牽扯重大,請您立刻給我,否則我只能對您說抱歉。”

我嘿然冷笑:“開槍之前記得替你全家買好墓地。”

我離家出走不假,但這不意味著我父母不愛我。

他握緊了手槍,不住猶豫。

我也緊盯著他,希望找到破綻能奪下他的槍。有槍我就能逃出去了。

對峙中,空氣裏突然爆發出一聲低沈的悶響。管家頃刻間瞪圓了眼睛,仰面倒在地上。後腦淌出了一片血。

我連忙跑去撿他手裏的槍,還沒彎腰就被人抱在了懷裏。

麝香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硝煙味。

我擡起頭,果然是費懷信。

他的臉緊緊繃著,但眼裏露出了鮮明的驚慌,心跳也快得駭人。見我看他,更加抱緊了我。

我忍著疼讓著他抱了很久,直到感覺他的心跳趨於平穩,才親了親他的脖子,說:“疼……”

他立刻松了手,按住我的肩,一聲不吭就要解我的衣服。

我連忙擋住:“我沒受傷,是你把我的骨頭都要勒斷了。”

他停了手,很明顯得松了一口氣。

我擡腕看表:“不錯,還不到五點。”

他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

接下來,我給他講了事件經過,也說了內存卡的事,但他什麽都沒說。

我倆一起出去,發現傭人都被綁在客廳。費懷信的心腹領著其他手下看著他們。見我們出來,心腹迎上來說:“沒人承認。”

“帶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